【特辑】纯(做)爱

距离上次连续几天翻云覆雨已经一周了,从那时开始我身体有了些变化,我从那天开始几乎每天都在欲求不满,导致我每晚都要在浴室让自己轻度高潮,但是轻度高潮又像寸止,把手指伸进去会让自己像发情了似的停不下来,只能在入口与小豆豆上磨蹭,治标不治本,配菜……当然是西里尔…每次自慰完总有股负罪感,看见西里尔时更是严重。这段时间我时常在思考,我在做爱这件事上面妥协了很多,西里尔看起来一如既往,我却饱受情欲折磨。


双眼无神地嚼着面包片,就算迟钝如西里尔也看出来不对劲了。


『怎么了,不会哪里不舒服吧?』


一如既往温柔的嗓音倒是让我安心了些。


「没问题,只是单纯在想事情而已。」


他可能以为我心情不太好,便没有接着追问了。抱歉啊…这个要我怎么开口啊。


在我叼着面包片发呆时,门口传出拍门声,嗯?这个时候怎么有人来?


我咽下面包片,打开门,面前是妮娜小姐,我有点疑惑为什么突然找上门。


『有点抱歉突然找上门,听说你们准备离开塞西莉亚城,所以有些事想找你们,不知道方便吗?』


我回头望了眼家里,随意搭在沙发上的衣服,毋庸置疑,那全部都是我的。


「呃…我们不妨去外面聊吧,家里也没收拾的,我让西里尔先出来,稍等一下。」


我走回屋内,让西里尔先出去,让客人一个人在门口干等也不太好。换衣服还是太慢了,我干脆用魔法在身上幻造一套衣服得了,光芒闪过,身上是曾经那套中性的衣服,不免让我有些怀念,不过我对比以前也改变不少了。今天……扎一下头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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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阿缇亚状态感觉不太好,整个「早上」都在思考的样子,不过这个」早上」只是对她而言是早上,看看时间,现在是十点二十多,她也才刚起床十分钟。我太过骄纵她了吗…

不,毕竟我们算自由职业,而且我说过了我来处理家务,她多睡会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好像从上星期开始她一到晚上状态就不太对,不时脸还红得离谱。一问她就支支吾吾的,然后逃进被窝里,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说我怎么明白啊……好像上星期连续几天都有做…如果这么看的话也许就说得通,但还有些存疑的地方,撇去上两个星期,我们也不时有做,但都没有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但不肯说再怎么担心也没办法啊…


不到两分钟,阿缇亚就出来了,是她之前最常穿的一套衣服,这半年都没见她穿过了,她还把头发扎起来了,虽见过几次,但出门的时候扎马尾还是第一次,感觉更清纯了。


我们到了咖啡厅,对我来说就是个帮助提神的饮品,对于嗜咖啡的人…不理解但尊重。咖啡厅多数都有蛋糕卖,阿缇亚顺手点了三份,我跟她说我今天不吃,但她还是固执地要点,跟我说「不吃正好,我帮你吃了」 。


我们聊了很多,妮娜小姐说学院希望我们可以回去当教师,选择权在阿缇亚手里,她不去我去也没意义。本以为要聊完了,谁知阿缇亚看来我一眼,满脸害羞地把我推到隔壁桌。女生的话题就算我在也没多少插嘴的机会,只是她害羞的样子还是让人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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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推走了…」


我的脸好烫…至于吗…


「就是我有点类似感情的事想咨询一下…」


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她算是最成熟年纪最大的了,问她也许没问题。


『你们看起来感情挺好的啊,居然有感情问题要咨询?』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些情侣不是会做那些吗…」


我把左手食指与拇指比成圆形,右手食指放到圆里面,这个动作还蛮羞人的。


『诶……?』


妮娜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聊这个怎么着还是有点跳脱了吧…


『咳咳,没关系继续说。』


「就是…我们会干那个嘛,然后上次完事之后的每天晚上都想要更多…就是很奇怪嘛,明明我也有妥协什么的,怎么只有我受影响啊……」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搞得我好尴尬…


『首先,你问一个万年处女你已经需要反思了,其次,我想问下「妥协」大概是什么情况?』


「就、项圈,轻度sm之类的……」


『哇好恶。』


『明明看起来这么正经…』


妮娜像看阴暗角落的虫子般的眼神瞥了眼西里尔。


「不是的!有部分是…我要求的。」


妮娜的表情更复杂了,她闭上眼扶住额头,样子有点无语、无奈,还有…释怀。


『暂且撇开之前的,你们平时一次会做多久?』


啊……我没想过耶?好像大部分时候都昏过去了…


「我不是很记得…大概三到四个小时…?」


『多少? !』


『我知道你不是人类,但没跟我说过西里尔也不是人类啊。』


妮娜看西里尔的眼神转为了震惊与钦佩。


『说实在的,你们这种极端例子我实在给不出建议和反馈,不过,。你……真的不是被凿昏了头吗?』


「啥……?」


大脑有点死机,啥叫「被凿昏了头」?


『就是关于你的性格问题吧,你看似强势,但是另一方你觉得更强势或者稍作祈求你就会心软、妥协。而西里尔先生大概希望你能舒服点,你又不叫停,他又不会停,左脚踩右脚不就「上天」了吗?』


『更何况,你好像是被快感控制了,只是给纵欲找借口而已。』


『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强势,居然愿意当m。』


或许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像妮娜所说,只是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啊…是、是这样吧?」


『明明我根本没谈过,为什么这么多人找我做感情咨询啊?唉,你问我根本没意义,你倒不如坦率点,他跟你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自己也知道他是个理性的人,而且你不觉得你有点自私吗?被爱的人有恃无恐哦~你跟他聊远比跟我聊要好,放放你那自尊心吧,跟我聊就会好很多吗?帅哥配美女就算了…帅哥还专情得吓人…』


妮娜自顾自地趴在了桌子上,我的确在逃避…也许就是「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吧,现在回想起来我到底在逃避些什么啊…明明很容易解决的事,非得绕个圈。我打算回头看眼西里尔,没想到正好四目相对,不行~还是有点尴尬。


『聊好了吧。』西里尔淡淡地说道,眼神像在娇惯着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还有些…冰冷。


「嗯…聊好了。」


『那我们回去吧。』


「那下次再见了,妮娜…」


『拜拜~』


她没起身,只传出慵懒的声音,伸出手摆了几下。


西里尔牵起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但是他的手却握得很紧,完全没法挣脱出来,他是不是生气了……我们就这样相互无言地牵着手走着。


「你生气了吗…?」我还是忍受不住这样的感觉,率先开口道。


『嗯,有点,你直接开口不就好了吗?』


他还是多少听见了点我们的谈话了吧。


「就…感觉很尴尬…」


『刚刚又不怎么尴尬了?』


「没……」


我也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也没有继续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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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缇亚像做错事的小狗似的耷下脑袋,眉眼也耷拉下来,变成了「八」字。她也自知理亏,没再继续说下去,


「抱歉,言重了。」


『没关系…』


「我暂且不讨论你处理事情的方式,我完全可以跟你一起解决…你不讲,我又怎么能知道啊。」


她的头又重新抬了起来,眼睛里闪着些泪光。


『呜、对不起,我会改的…』


她在我手边擦着眼泪,我还是有点不知所措,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虽说很新鲜,但是还是快速解决为妙。离家不远了,我干脆抱起她,往前跑的同时尽量安抚她。


进到玄关后已经不哭了,眼眶有点湿润、红红的,泫然欲泣的样子很是可爱。


「回到家了,你不打算下来?」她环着我的脖子,摇了摇头。


『嗯……我还没有给到你补偿…因为一个星期你都被蒙在鼓里。』


「补偿?难道是「那个」?」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轻轻抿着上下唇,我觉得她对做这种事上瘾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对于这种事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啊…但那你之前也蛮…那个的啊。』


「我无时无刻都想完全占有你,理智断线带点这个原因吧,那会理智断线的确无可否认。」


她的脸上多了些慌乱,我的确无时无刻都想着占有她,我想她只独属于我。论自私,我会完胜她吧。


『那……不做吗?』


现在我们面对面,她带些迟疑与胆怯的表情已经开始蚕食着我的的理智。


『……做。』


我托起她的屁股,扶住她的脑袋吻上她的唇,轻抚她的脸庞,指尖滑过脸颊,眼中多了丝情欲。轻轻咬住柔软的嘴唇,她发出了慌张的声音。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齿,舌尖交缠,交换着唾液,最后松开她的头,双唇分离,唾液仍像藕丝一般连在一起。她胸口上下起伏着,些许气流洒在我的脖颈,头就这么搭在我的肩膀上,白皙的前胸毫无遮拦地展现着。


『回房间吧…』


我三步并两步地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我总会期待她的表情,虽说害羞与伤心较为少见,但是这时她充满情欲的表情更为少见与迷人。


『我解除下魔法…』


魔法解除后,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蕾丝胸罩与内裤,她粉白的身体有些细细的伤痕,但不认真看完全注意不到。她的两只手无助地叠放在胸前,因尴尬而带有红晕的脸颊,湿润的眼睛脉脉地望着我,她的全部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用手覆上她那被胸罩隔开胸部,蕾丝胸罩的粗糙感与胸部的柔软刺激着神经,每当手指发力抓住娇小的胸部时,她都会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胸罩…帮我脱掉吧。』


轻轻点了点头,手绕过她的背,脱下了她的胸罩,娇小的胸部刚好够一只手抓住,粉色的乳头在先前的刺激下已经挺立,我摇晃起她绵软的胸部,乳头在我的手心摩擦,喘息声也愈发娇媚。


松开手掌,白皙的皮肤留下了些许红痕,我内心的占有欲也愈发高涨。我含住了她胸部的前端,顿时发出了尖细的惊呼声。摇晃着她的右胸,拇指轻拨着乳头,牙齿轻轻咬着另一个乳头,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更为慌乱的喘息声从指缝传出,好可爱。


我停下了手上与嘴上的动作,她张开了她的指缝,带点疑惑地盯着我。我抓住她的手腕。拉开了挡在她脸上的手,她羞红的脸扭向一边,大腿互相摩擦着我捏住她的下巴使她重新看向我。


「这么害羞干嘛?」


『抱歉…我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场景。』


我压住她的手腕,手向下抚摸着她的私处,内裤已经湿透,水痕中透着肉色与连城一线的私处。隔着布料刺激着她的阴蒂,她的声音愈发地娇艳,我胯下的分身已然发胀、发疼。


「我帮你脱掉,屁股抬起来。」


她红着脸,乖乖的把屁股抬了起来,内裤与私处分离时,一条由爱液连城的桥连在一起,随之断开。


『我也来帮你脱掉吧…』


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向我胯间,她帮我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后那根发疼的物件终于得到了释放,她呆呆地看了会我的分身,随后用两只手握住,上下撸动着。待到有些阻力时,她伸出舌头舔舐着端部,温暖与湿润的感觉传入大脑,随后侧过头,左右舔舐着柱体,用五根手指抓住端部,上下滑动着。


『可以含住吗?』


「啊…没问题!」


她用手稳住了分身的根部,张开嘴把上半部分含进了嘴里,粗糙的舌尖托住了柱体,温暖、紧致感与满足感无以言表,她开始往前推进,柱体被舌面刺激着,头部开始被更为狭小的位置挤压着。


她越含下更多的柱体她的表情越痛苦,眼角渗出了些许泪花,最终她还是把全部含了进去,深处一抽一抽地刺激着头部。随后她将大半退了出来,开始前后移动着脑袋,激烈地吮吸着我的分身,强烈的真空感让我不自觉地弓起腰,精子准备流入尿道。


『啾咕…啾……呜唔唔唔!』


眼前开始闪白,猛烈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喉咙里,她虽是一惊,却还是咕咚咕咚地吞了下去。待全部喝下去后,她松开了嘴。


『呜啊,我觉得我下颚要脱臼了…它是不是又变大了…欸?!干什么?』


我将她的身子翻过去,压在身下,拿来抱枕垫在她小腹下,按住她的腰让屁股高高撅起,大腿根与私处已经被晶莹的液体覆盖。


『你从哪学的啊,好害羞…』


把分身渐渐撑开穴口,慢慢往里推进,她发出软软的哼声,初时往里推进会感觉到一些阻力,随后阿缇亚就会抓紧床单,再用力突破那道阻碍她便会猛的抬起头,湿热的肉壁一抽一抽地收缩着,虽然看不见表情很可惜,但是她那红透、发热的耳朵已经能猜出她的样子。


『啊哈…才、才进去多少?』


「一半未到。」按住她的腰继续向前,透明粘稠的汁液从阳物与肉壁中溢出,几乎将抱枕的半边浸湿。


『咿?!顶到了……』


在阿缇亚尖细的叫声的提醒下我才发现顶到了尽头,低头看看还有大概还有两厘米没有完全进去。像是在催促似的,她轻轻摇晃着她的臀部,手掌抓住她那富有肉感的屁股后,发出了催促般的呻吟声。


『嗯啊…再粗暴一点也没问题的…』


我开始抽送那根阳物,端部的沟壑深挖着洞内深处难以触碰的位置,她一边发出不成声的呻吟,一边扭动着腰肢。


『唔…嗯啊~好棒…再、再用力点。』


她的臀肉随着撞击而抖动,发出「啪啪」的碰撞声,她的大腿时而紧绷,时而抽搐。沿着脊骨向上抚摸,她的身体轻轻颤动。透明的汁液随着我的抽送呈沫状从穴口向四周飞溅着,她的大腿根变得湿漉漉的,小腹下的抱枕也充满水渍。


我把手绕过她的腋下,将手指伸进她的嘴,夹住她的舌头,十分色情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呜呃……啧、啾咕……咕咿!?』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看上去没有余裕继续舔舐我的手指了,汗液布满了我的额头,她的后背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不行了!要出来了!唔嗯———!』


她的洞口忽然紧紧地包裹着阳物,双手几乎将床单撕破,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腿一颤一颤地像波浪一样,激烈的刺激下我也快缴械投降了。


「我要加速了,再忍耐一下。」


『你怎么…?咿呀?!』


我把她翻了个身,她失神的表情几乎快让我立刻投降,我将她的手越过头顶,扣住手腕,进行最后的冲刺。


我加速进行抽送,将每一寸柱身捅进她体内,刚刚高潮完的阿缇亚不出所料地抵抗着,她的腿撑起腰,大幅地弹跳着,我被迫站起来抓住她的跨继续抽插。


『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又、又要来了!呜啊啊——!』


用力将阳物捅进去后,眼前再次闪白,等待已久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体内,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毫无防备地张开双腿,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也随之流出。她嘴角淌着涎液,面色潮红地翻着白眼。她之前三四个小时是怎么撑过去的?


我打横抱起她,走入了浴室,今天的日记多了几笔。


」她又昏过去了。」



作者后记:拖了这么久,居然只端上来了特辑吗?你这家伙……咳咳,说回正题,如你们所见,我并没有跑路,这三个月如同眨眼一般就过去了,回想起来,不仅是无止境的工作与自己无止境的拖延症,期间我尝试写了下短篇,但是仍然被拖延症耽误到现在,我想了很多想说的,但是一来到发布界面就什么也什么也写不出来了。总之,非常抱歉拖了这么久,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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