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妓院-無關主線番外-與開朗辣妹的一夜放縱【完】

時間是過去,在紫大力發展妓院並讓妓院產業走上正軌後,已經過去數日之久,哈姆雷特領也因為歲月的流逝而來到了夏季


不過,因為哈姆雷特領靠海的關係,雖正值夏日的季節,卻並沒有讓人感覺過於的炎熱,不如說反倒還有點讓人感覺涼爽


然而,雖然領地內大部分地方都是涼爽宜人的氣候,但在位於哈姆雷特領的某處,此地還是能令人感覺到些許悶熱的氣息,要問為什麼的話,那是因為此地乃是鐵匠們鋪子的聚集地,或者也能說是鐵匠街的緣故


雖然因為作為領主的紫與鐵匠鋪老大進行了關係斷絕的緣故,已經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興盛與享受優惠了

但相比於其他更為興盛的產業,紫也沒有對這些鐵匠進行大規模的破壞與驅逐,而是採取了放任,所以雖然這裡的鐵匠們生活過得比以前痛苦,但也還是有著些許的鐵匠留了下來


現在,由於正處於白日的關係,所以這條街上大部份的鐵匠鋪,都開始進行起日常的工作「鏗鏘!鏗鏘!」的打鐵聲、熾烈的鐵塊浸入油的「咕嚕咕嚕」聲,與鐵匠們的閒聊聲不絕於耳


而此刻,讓我們的視角,來到其中一間同樣已經開始營業的鐵匠鋪,此時這間鐵匠鋪內,大部份的工人由於完成了手頭上的工作,所以正在進行著閒聊打發時間


就在這群工人閒聊到正酣時,一聲巨大的「噹!」聲從鐵匠鋪中傳了出來,打破了這難得的祥和氣氛,也讓這些正在閒聊的工人受到了驚嚇,隨即便轉頭看向發出聲響的地方


發出聲響的地方是這間鐵匠鋪其中一個工人的工作區,此時造成聲響的那名工人正站在鐵砧旁,呆呆的看著掉在地上的鐵塊,還有在鐵砧上,被自己給敲斷的金屬


那名工人有著棕色的瞳孔,而在那包的緊緊的頭巾中,依稀可以從中看到金色的髮絲,但相比於其他工人,那名工人不僅比其他工人還矮上許多,身上所穿的衣裝也比其他人沾染了更多的油漬與灰塵,看起來就讓人覺得灰頭土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什麼原因的緣故,相較於其他工人眼中充滿著的光亮,這名工人的眼神有種黯淡無光的感覺,給人一種非常消極的樣子


在一眼就明白了為什麼剛才會發出聲響的原因後,在場的工人彷彿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一樣,看了幾眼後就轉過頭來,對著那名工人發出了閒言碎語


「那傢伙又……」


「又把鐵給敲斷了阿……」


「如果只是這樣還好啦,可是就連精細的也……」


「虧他還是繼承人勒……」


聽到周圍人對自己的議論後,這名鐵匠默默的握緊了拿著鐵鎚的手,但過了幾秒後,又無可奈何的放鬆了開來,轉身去拿起新的原料,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敲打


森久保亨利,這就是這位鐵匠的日常


傍晚


由於太陽已經接近下山的緣故,經歷了一天勞作的人們,在看到太陽已經接近下山後,紛紛卸下手頭上那勞累的工作,轉而開始來到了街上,消解一天的疲勞,街道上的人潮,也在此時從早上的沒幾個人,開始漸漸地增多了起來


原本為了應對傍晚才開業的店家們,此時眼看時間也都差不多了,便相繼打開了自家的大門,招待起了客人做起了生意,而那些藏在暗處的妓女們,也在此刻從暗處中走了出來,開始了今日的攬客,一時之間,街道上好不熱鬧


不過這些都與森久保亨利無緣,在今日依舊不知道弄壞了多少原材料後,森久保看著時間又一次來到日落,也只能喪氣地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佝僂著腰,一臉陰沉的來到了大街上自己最喜歡的酒館,找到了自己日常愛坐的位置坐下,對著服務員點了杯酒與食物後,開始獨自一人吃了起來


就像是要發洩的不滿一樣的,才剛喝完一杯麥酒的森久保又點了一杯,然後又點了一杯,然後又點了一杯……


雖然只是些沒什麼度數的麥酒,但在森久保的狂喝下,此刻也已經有了些許的醉意,感覺腦袋有點暈了的森久保,只好一口一口的小口抿起了還沒喝完的麥酒,打算等到喝完這杯後,就準備回去睡個大覺


隨著時間的過去,這家酒館的常客也一個個的到了這家酒館,人們的吵鬧聲也越來越盛,聽著周圍人們吵吵鬧鬧的吵鬧聲,這讓本就孤單一個人喝著悶酒的森久保,不免產生了些許的怨懟


「可以不要這麼吵嗎,真是的……」


心情本就糟糕的森久保,在聽到這些吵鬧聲後更加鬱悶了,感覺自己口中的酒都要變苦了一樣


就在森久保要聽不下去之際,此時突然有一人朝著森久保走來,對著森久保搭話道


「嗨,你一個人嗎,不好意思可以拚桌嗎?」


前來找著森久保搭話的,是一位面帶笑容,有著淡金色般髮色,綁著雙馬尾般髮型,面容姣好的女子


那名女子身穿著大面積都是黑色的短袖制服,但在其胸口處,卻並沒有用扣子給扣上,反倒是大剌剌的敞開著胸口,暴露著那對一般人來說,都有點過於豐滿,令人感覺碩大飽滿的美乳


除此以外,這名女子還身穿著鮮紅色的裙子,但這件裙子相比於現在人們所穿的長裙,卻短得令人感覺難以置信,因為這件裙子短的只到達大腿的根部,彷彿只要彎腰就看到屁股一樣


這名辣妹在問完話後,就踩著發出"噠、噠……"聲的長筒皮靴來到了森久保的身旁,還沒等森久保做出回答,就徑直的坐在了森久保旁,對著森久保接著開口道


「我叫江之島盾子,你呢?」


「……」


內心慌亂的森久保在看到有人坐在自己身旁後,不自覺的挪了挪位置,想要拉開與的距離,但江之島在看到森久保挪動位後,卻也跟著挪動了位置,緊挨著森久保


見到自己似乎沒有辦法擺脫對方後,只好放棄地坐在原位,任由對方靠著自己,回應著對方的問題道


「我叫森久保亨利,能麻煩妳別靠的那麼近嗎」


「別那麼拘謹嘛,來這裡不都是為了放鬆嗎」


盾子一派輕鬆地自顧自說完這句話後,就轉過頭去,對著在酒館內走來走去的服務生揮了揮手,招來服務生進行點餐


看著已經開始點單的盾子,森久保皺了皺眉頭,拿起放在身旁的酒杯抿了一口後,對著盾子問到


「那為甚麼要來我這邊,那邊不是有很多人嗎」


「欸~看你不是一個人嗎」

「看你好像很孤單的樣子,就來找你嘍」


聽到對方充滿戒備的話語,盾子困擾的撓了撓,但隨即就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甚麼的對著森久保說道


「不然我幫你點酒嘛,這就當我請你的」


「等等…!」


見到對方擅作主張,著急地森久保當即就想打斷對方的話,但話還沒說完,盾子就已經用著清脆的嗓音,對著走過兩人捉旁的服務員大聲地說道


「服務生!請給這邊來一杯最貴的酒!」


「好的,等下就為您送上美酒」


「這杯就當我請你吧,如何」


說完後,用著開朗的笑容對著森久保的盾子,還用著自己右手的手肘輕輕的碰了幾下森久保的肩膀,就好像兩人經過剛才的互動,已經熟絡了一般


理所應當的,被江之島這樣一弄的森久保,臉上的不悅更甚,但也不好直接對著眼前這個過度熱情的辣妹發作,只好壓低了聲音的對著江之島回應道


「喝了這杯後我就走」


然而,過了幾十分鐘後……


「那群傢伙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阿!」


「是阿是阿!」


「為什麼就逮著我一個人數落阿!我又不是沒有努力,其他人也有犯錯的時候啊!」


「是阿是阿!」


「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啊!!!」


在大聲的氣憤著說完後,森久保抬起握在手中的酒杯,對著手上已經喝了一大半的美酒,又猛猛地灌上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美酒的緣故,森久保一口氣的吐露了對於平日常生活的種種不滿,而在森久保吐露自己不滿的過程中,在旁邊的盾子一直起鬨般的附和著大喊,同時還露出"兄弟,我懂你"的贊同表情,頻頻的點頭


「嗝!」


「為什麼就只針對我阿,我明明也是很努力了啊……」


「我懂我懂,被人當面議論很不好受對吧,明明自己也不想犯錯,還要被人指指點點的」


「嗝!你這不是很懂嗎……」


「要不我再請你一杯,你再多說點好輕鬆點」


「不了…嗝!花著您的錢,讓我怪不好意思的,嗝!」


似乎是因為對方一直聽自己到苦水的關係,又或者可能是酒精的關係,森久保對盾子的態度緩和了下來,也不向初次見面時那麼戒備了


「雖然我是還想再發洩點什麼沒錯,但我今天也…嗝……」


已經喝下不少酒的森久保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時不時的打著酒嗝,對著身旁的盾子做著擺手的動作,口中還喃喃的說著胡話


意識到對方真的已經喝茫了以後,盾子也只能嘟著嘴,停下了勸酒行為


但隨即,盾子眼珠子轉了轉後,臉上露出「想到了!」的靈光一閃表情,用著興奮的語氣,對著身旁的森久保說道


「這樣的話,我有個好地方可以去」


「真的嗎?」


聽到盾子的話後,森久保似乎又來了興致,抬起頭來,用著半信半疑的語氣對著盾子問到


「真的真的!我騙你幹嗎?」


見到對方又開始懷疑自己了,盾子彷彿內心受傷一樣的擺出如同「(>へ<)」的表情,還對著森久保一邊給予肯定答復的同時,一邊大力地點著頭回應對方


眼看著面前對方這樣浮誇的動作,又想到盾子與自己剛才的相處,森久保的內心實在懷疑不起來盾子有欺騙自己的可能,但還是在遲疑了片刻後,才慢慢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去去看好了 」


過了一段時間後……


雖然已經幾杯美酒下肚,卻還是走路穩健,只是臉蛋微紅的盾子,攙扶著腳步虛浮的森久保,來到了一座建築前


「噹噹,就是這裡!」


見到眼前的建築,原先還在醉酒中的森久保都醒了點,因為眼前的建築,就連平日都不怎麼在意世事的森久保,都有所耳聞的地方


「這裡不是……」


「這裡不是那座領主開的妓院嗎」


「沒錯!而且我還是這座妓院中的妓女呢」


盾子一邊說著的同時,還一邊雙手叉腰,挺起了自己那白嫩嫩的美胸,一副很自豪的樣子


而直到盾子挺起胸脯時,森久保才真正注意到,眼前少女的胸是多麼的巨大,但卻又渾圓飽滿,沒有一絲走型,而且由於衣服胸口大開的關係,似乎還能在衣服的邊緣,隱約的看到有點粉紅色的乳暈


更因為兩者距離太過靠近的關係,森久保還清楚的看見盾子美乳上,因為剛才喝酒發熱的緣故,從而滲出的的晶瑩汗滴,並在盾子剛才挺胸的動作下,那幾滴還來不及蒸發的汗滴,就因為盾子的動作,從白皙的胸上滑落進了那深邃誘人的乳溝之中


森久保呆呆地看著盾子的胸口,就像注意力全被吸引走了一樣,臉上還因為充血,顯得有點臉紅,森久保內褲中的下體,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動,但對面的盾子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些,牽起了還在發呆的森久保的手,就用著興奮的語氣對著森久保說道


「好了,我們快進去吧」


說完,還不等森久保有甚麼反應,盾子就拉著森久保推開了大門,走進了妓院內 


粉紅的房間內……


森久保正拘謹的坐在柔軟的床上,裹著毛巾,正不安的四處看著房間內的擺設


自剛才盾子拉著自己進來,火速地開好了房間並來到此處後,就推著當時還是一臉矇的自己,進到一個大概是浴室的地方去洗澡,等到自己機械式的洗完後,又留下了一句「等我一下喔」就快速地脫下了剛才穿的衣服,走入浴室內


多虧了剛才的舉動,自己也差不多從醉酒中半醒了,雖然現在腦子還是有點暈,但多少也能思考點事情了


「久等了!」


就在森久保正在思考著這會不會是坑人的套路時,已經洗好澡的盾子從霧氣繚繞的浴室中推開了大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推開門走出來的盾子,並沒如森久保那樣用毛巾裹著自己的身體,反倒是將毛巾批在自己肩上,大剌剌的露出自己那帶有青春氣息的年輕胴體來


沒有了衣服的束縛後,雖然不再像剛才那樣因為被衣服束縛顯得鼓鼓的,但現在不帶任何掩飾,直接坦露在胸口,有如奶白色布丁一般,隨著盾子的呼吸而晃動的,有著滑嫩彈力的雙乳,卻反倒給人一種原始的吸引力,剛剛因為被衣服遮掩而只能看見些許粉色的乳暈,也在此刻連帶著紅櫻般可口的乳頭暴露在了森久保的面前


森久保的呼吸變得一沉,但隨即又像是注意到了甚麼一樣,不好意思似的轉過頭去,從胸前移開了視線,但也才剛轉過頭去沒多久,內心的慾望,又讓森久保微微的轉過頭來,注視著盾子的身體


一時從胸口處移開視線後,反倒讓森久保的注意力被全身給吸引


眼前的盾子,潔白的身軀還沾染著剛才沒有擦乾淨的水珠,顯露出了與剛才別樣的誘惑,而在盾子的身軀隨著呼吸一動時,身上的水珠就會因為抵擋不住重力,從那潔白的皮膚上滑下,滑過那性感深邃的人魚線與小巧可愛的肚臍,凹凸有致的身軀,來到下體處


盾子的下體處非常的整潔光滑,不知是不是被盾子自己精心打理過的關係,下體處連一絲的毛髮都沒有,潔淨得近乎稚嫩的粉嫩私處,就這樣如同盾子的性格一樣,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空氣中,任君觀賞


那兩片飽滿卻又纖薄的肉唇微微閉合,呈現出淡淡的櫻花色,不知是不是期待或興奮的緣故,盾子的肉唇邊緣處,帶著一點水潤的光澤,盾子那小小的、藏在肉唇交會處的陰蒂,此刻也已經微微充血挺立,從包皮下露出了一點圓潤的頂端,像一顆小小的紅寶石


在那之後,森久保的視線終於隨著那滴水滴來到了盡頭,在滑過有點肉肉的大腿後,就此滴落至地面


森久保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吞了吞口水,內心的懷疑與理智在此時被森久保拋置腦後,充滿著誘惑的身體就在自己面前,讓自己幾乎按耐不住,想撲上前去好好的玩弄一番


就在這時,盾子雙手插著腰,踏著妖嬈的步伐,來到了眼睛直直的看著因為盾子移動,那對巨乳也隨之晃動,因而止不住鼻息加重的森久保面前,帶著玩味的笑容,對著森久保說道


「那麼,該來好好放鬆了吧,把毛巾放在一旁吧」


「嗯……」


聽到了對方的話,森久保乖乖地放開了包裹著自己身軀的毛巾


而在看到森久保放下毛巾後,盾子也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食物般,伸出紅舌舔了舔嘴唇,隨即,盾子在森久保的面前用著雙腿大開的誘惑動作蹲下,雙手伸出握住了森久保的膝蓋,然後用著輕柔又緩慢的動作分開了森久保緊閉的大腿,來到已經半勃起的肉棒面前


「喔~大小還挺不錯的喔」


看著眼前顫顫巍巍,前端已經因為性興奮,而流出先走汁的肉棒,盾子妖媚的一笑,隨後將紅潤並帶點彈性的嘴唇抵進了肉棒前方,對著散發淡淡雄性氣息的肉棒,輕輕地吹了口熱氣


「嗚…!」


似乎是沒有經歷過被這樣刺激,森久保的身體在盾子的舉動下縮了縮,但胯下的肉棒反倒相反,在經過剛才這樣一刺激後,迅速的充血挺立,轉眼間就變得一柱擎天,直直的挺到了盾子的鼻間前


「嘿~小傢伙都等不及了,那……」


「舔~」


見到已挺立在自己面前,正因為興奮而一抖一抖,隱隱散發著熱氣的肉棒,盾子露出了媚惑的笑容,隨即就張開了自己的櫻桃小嘴,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對著森久保的肉棒就舔了上去


「阿!那裏是……」


「你不知道阿,這邊是輸精管喔,很敏感的呢」


一邊說著的同時,盾子一邊有如貓兒一般的,舔弄著森久保的棒身與輸精管,從森久保的蛋蛋一路從輸精管舔到龜頭後,又會像是如戀人親吻一般,對著頂端有著鵪鶉蛋般的龜頭親上去,然後對其輕輕的吸吮著,發出「啾、啾」的聲音,接著不斷的周而復始,搞得森久保口中不斷溢出"嗚嗯…"的哼聲


在對著肉棒進行了一番逗弄後,看著面前已經泛著水光的肉棒,盾子說道


「接下來我要一口吃掉了喔,阿姆~」


說完之後,盾子就張開了櫻桃小嘴,然後將肉棒整根吞下,在將其吞入的同時,對著森久保露出了充滿著魅惑的彎月眼神,開始邊大力的吸吮著,邊用舌頭在棒身周圍靈活地纏繞、舔舐,像是在品嘗最甜美的糖果般,毫不留情地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因為快感而打直身體的森久保,忍不住發出「嗚嗚嗚」的喘息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床單,腰部微微顫抖著,彷彿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體。那股熱浪般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讓森久保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應著盾子的動作。


「我要……不行了……盾子……太強烈了……」


盾子聽到森久保的低吟,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節奏,頭部前後擺動著,讓肉棒在她的口中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咕啾、咕啾」聲響。


與此同時,盾子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輕柔地撫摸著森久保的蛋蛋給予另一種刺激,另一手則握住棒身的根部,微微擠壓,增加著那種被包圍的壓迫感。然後,在聽到對方即將快要不行的話後,盾子閉起了眼睛,更加賣力的吞吐著,將肉棒吞得更深


森久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模糊地盯著盾子那為自己吞吐著肉棒的臉龐,快感從脊柱傳達到了下體,口中肉棒前端的馬眼也一縮一縮,在感受到自己及將要射出後,森久保弓著身子高聲對著盾子喊道


「盾子……我快要……射了!」



「噗滋噗滋~!」


大股的精液從森久保的肉棒中噴湧而出,盾子沒有進行躲閃,而是任其在口中噴發,那股熱燙的液體撐開了盾子的嘴吧,也有如洪水般湧入她的喉嚨深處,但就算如此,森久保射出的精液也太多了,那些過多的精液則從盾子的嘴巴溢出,然後從嘴角滑下,滴落至地面


盾子喉頭數次「咕嚕、咕嚕」的湧動,將森久保那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黏稠的精子給盡數吞入,在森久保射精結束後,才微微鬆開嘴巴,讓肉棒從唇間滑出,舔動了幾下上面還殘留著精液的肉棒,然後對著森久保露出得意的壞笑,看著森久保因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體,跟因為射精而恍惚的臉龐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很舒服?」


「嗯…嗯……」


座在床上的森久保,身體還在微微的羼抖著,腦子因為剛才射精的快感而不清不楚的,面對著在自己面前露出壞笑的盾子,也只能用幾聲喘息來作為自己的回答


「不過呢……」


話音未落的盾子伸出了手來,輕輕推倒了森久保的身體,讓森久保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就算森久保還不清楚盾子想要做甚麼之時,盾子也來到了床上,與自己身下的森久保面對面的說道


「真正舒服的事情,現在才要開始呢,森久保小‧弟‧弟」


「乖乖的躺好吧」


聽到盾子所說的話後,森久保沒有用言語做回應,而是臉帶紅潤的點點頭,然後挪動了身體


在森久保將自己整個挪動到床上後,盾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即如同貓一樣的爬向了森久保,跨坐到了森久保的身上,她的膝蓋跪在床兩側,那潔白豐滿的大腿緊貼著森久保的腰肢,巨乳因為動作而輕輕晃動,粉紅的乳頭在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盾子低頭看著森久保那有些疲軟的肉棒,雖然剛射過,但她的手指輕柔地撫摸幾下,讓它迅速回血,微微抬頭。


盾子伸出手,扶起森久保那有些疲軟的肉棒,對準自己那早已濕潤的密穴。那粉嫩的肉唇因為先前的興奮而微微張開,邊緣閃耀著晶瑩的蜜汁,陰蒂像一顆充血的紅寶石般挺立著,然後,一點一滴的,就如同緩慢套入那般的,用著小穴將森久保的肉棒吃了下去


「嗯啊~!好棒!被填滿了~~~」


「嗚咕…!」


在將森久保的肉棒插入自己體內後,盾子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媚叫,而在盾子身下的森久保,就在肉棒插入的瞬間,也因為盾子濕潤的小穴內那緊緻的肉壁,對自己肉棒所造成的刺激,而發出了悶哼的聲音,與露出爽到失神的表情


雙方喘息了片刻後,座在森久保肉體上方的盾子,對著身下的森久保問道


「森久保,你是第一次對吧」


「是的……」


「那麼,恭喜你擺脫處男啦」


面對著盾子對自己的打趣,森久保此刻也不知道是該高興也好還是苦笑也好,於是只能擺出羞澀的表情來,接著,在對森久保打趣完片刻後,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體內那灼熱之物的存在,盾子開口對著說道


「那麼,接下來……」


「來場激烈的做愛吧!」


說完後,盾子將自己的雙手按在森久保的身上撐起,大腿出力,將自己那豐滿圓潤、彈力十足的臀部用力上下甩動。


肉棒在她的體內猛烈抽插,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濕潤的「啪啪」聲,龜頭一次次撞擊到最深處的敏感點,讓盾子的蜜汁如泉湧般噴灑,順著棒身滑落,沾濕了森久保的腹部和大腿。巨乳也隨著劇烈動作晃動,像兩團彈跳的乳浪,粉紅乳頭在粉紅燈光下劃出誘人的弧線。


「喔喔喔,太…太激烈了……!!!」


被騎在身下的森久保,因為盾子激烈又狂野的動作,快感有如排山倒海般的,不間斷的從下體傳入腦海裡,盾子那濕潤緊緻的蜜穴如貪婪的漩渦般套弄著肉棒,每一次上下擺動都帶來強烈的吸吮和摩擦,讓才剛脫離處男的森久保根本無法堅持的了,只能雙手抓住周遭的棉被,無助的承受著盾子對自己的猛烈進攻


套弄著肉棒的蜜穴發出濕滑的「咕啾、咕啾」聲響,盾子的蜜汁混合著先前的精液,順著棒身滑落,滴在森久保的腹部,形成一片黏膩的痕跡,森久保在盾子的猛烈進攻下,也露出了快要崩潰的表情,被盾子蜜穴緊夾著的肉棒也一抖一抖的,才剛射出一次精液的肉棒,在快感的堆疊中又再次的有了射精的跡象


騎在森久保身上,仍然在用著蜜壺套弄著森久保的盾子,看著被騎在下方知人那彷彿要承受不住的表情,露出了小惡魔般的微笑,對著森久保說道


「哈…哈…不行喔~森久保,你可要撐住喔,這樣就要射精的話,是沒辦法讓人滿足的喔」


盾子喘息著調侃著身下之人,聲音中夾雜著嬌媚的浪叫


聽到了盾子的話後,森久保微微的抬起頭來,試圖按照盾子說的那樣,勉強的夾緊著精關試圖去作抵抗,但就算如此,在盾子連續的騎乘攻勢下,快感還是如同潮水般的湧入,森久保抵擋了片刻後,就像是即將再也忍受不了一般的對著盾子說道


「我…我會努力的……但……但是……」


森久保抓緊了棉被,身體因為所遭受的快感而不斷的扭曲著,牙齒打顫,眼睛也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上翻,最終,在感受到自己實在憋不住了後,森久保用著夾雜著顫抖的聲音對著盾子大喊道


「我我快要……」


「射了啊!!!」


「喔喔喔!射了!射了!!!」


在盾子體內肉棒再次的噴射出了大股的精液,森久保的身體因為被套弄到射精的刺激而弓起,一邊射出的同時,一邊本能的越挺越深,將肉棒插到了盾子的子宮前,想要將所有的精液都射進盾子那溫暖的子宮房間,盾子也因為森久保的舉動而發出了驚呼,為了避免被甩下,就這樣下意識地用大腿夾緊了森久保的腰,讓森久保將自己的精液都射了進去



在噴發了數秒後,隨著森久保射精的結束,森久保也無力的躺回了床上,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而剛才因為森久保弓起身子露出驚喘表情的盾子,在森久保射精完後,嬌聲的喘息了幾下回過神後,也露出了有如小惡魔般得逞笑容的表情,然後再次像剛才插入時的那樣,一點一滴的,拔出了森久的肉棒


在拔出來後,盾子也無力的坐在了森久保的身上,發出了沉重的喘息,原本因為被肉棒堵在裡面的精液,此刻,也失去阻擋自己的事物了,而從盾子那粉嫩濕潤的小穴中流出,給人一種淫靡誘惑的感覺


但此時,彷彿還不滿足一樣,座在森久保身上的盾子,對著森久保露出了意猶未盡的笑容說道


「餒,森久保,你還想要繼續嗎?」


聽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提問後,森久保臉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但在思考了幾秒後,還是輕輕地回了聲


「恩……」


「那麼接下來……」


欲擒故縱的說完後,盾子就從森久保的身上下來,跪在了在了床上,翹起那圓潤豐滿、彈性驚人的臀部,輕微的晃動著,彷彿是在誘惑著森久保一般


那豐滿的臀肉因為盾子的動作而輕輕顫動著,像兩瓣誘人的果凍,粉嫩的私處從後方完全暴露,蜜汁與精液混合成黏稠的絲線,拉出一道淫靡的光澤。


「撒,接下來換你來動」


森久保臉帶遲疑,但還是從床上爬起,來到了盾子的身後,挺動著第三次勃起的肉棒,對準盾子那還在微微收縮的小穴後,就直直的插了進去。


「嗯啊!」


似乎沒料到會被用這種方式插入,在森久保直直挺進的瞬間,盾子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因為森久保粗暴的插入方式,森久保的那根帶有餘溫的粗硬肉棒,在盾子毫無預警地情況下,整根沒入她剛才被灌滿的蜜穴,混合著精液的滑膩感雖然讓插入異常順暢,卻也因為角度與力道過猛而瞬間頂到最深處


在盾子因為被森久保這樣強硬一插,還沒從突如其來的衝擊中緩過來時,已經插入肉棒的森久保突然的伸出了雙手,緊抱住了盾子的腰,接著就將自己那粗硬的肉棒盡數抽出,打算用著剛才插入盾子小穴時的那種方式,再次的對著盾子的小穴進行插入


總算從一瞬間被頂到失神中緩過來的盾子,察覺到了森久保打算用剛才那種粗暴又毫無章法的力道繼續猛幹自己,當即就臉帶慎怒的轉過頭來,對著身後的森久保大聲的說道


「森久保,停下你的動作!」


被盾子這樣一喊,森久保當即被嚇的動作一滯,接著,在森久保停下自己的行動後,盾子轉而用著如同姊姊的語氣,對著身後的森久保訓斥般的說道


「不可以喔,這樣可不行呢」


這種只顧自己的方式,是很糟糕的做愛方式呢


「森久保,做愛可不能一昧的只靠蠻力硬幹而已,這樣對雙方都不好呢」


聽到對方對自己的訓斥後,森久保臉色被嚇的發白,就這樣僵了好一會兒後,才懦懦的對著盾子說道


「對不起……」


眼見對方誠懇的給自己道歉後,盾子原本生起的怒氣也消了大半,在像是發洩似的哼了幾聲後,盾子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就用著引導對方一樣的溫柔語氣,溫和的對著森久保說道


「所謂的做愛,可不能講究蠻幹就好,而是要互相的配合」


「互相的配合……?」


森久保的眼神中浮現出了茫然,就算知道了盾子在說什麼,但對於自己而言,還是有點難理解實際要怎麼做


見到森久保一副茫然的模樣,盾子也沒有懊惱,而是依舊用著溫和的語氣,耐心的對著森久保解釋道


「是啊,如果只有一方埋頭幹的話,那不就只會對另外一方造成痛苦嗎,所以要講究互相配合,才能讓雙方一起爽啊」


「這樣你懂了嗎」


「互相的配合……」


「懂了!」


聽完了盾子所說的話後,森久保眼中閃過了堅定,彷彿就像頓悟了什麼一樣,而看到對方這樣後,盾子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高興的對著森久保說道


「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重來一次吧」


「不過考量到你是個新手的話……那就先按照我說的來吧」


「按照盾子說的嗎?」


「沒錯」


「那麼首先呢,先從慢慢動起來開始吧」


「這樣嗎……?」


森久保語帶緊張的說完後,腰部小心翼翼地開始緩慢抽送,肉棒在盾子體內輕柔地進出,每一下都只移動幾公分,像怕弄痛她似的。


「嗯…嗯…對……就是這樣沒錯…嗯……」


被對方用著這樣的方式刺激,盾子的小穴內也開始產生了細微的快感,讓盾子發出滿足的低吟,聲音又軟又甜,在森久保的攻勢下,盾子的蜜穴也輕輕的收縮起來,像在鼓勵森久保一樣的包裹著棒身。

接著,盾子開始微微扭動腰肢,配合起了森久保對自己抽插的節奏,讓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細微又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接著呢?」


森久保喘著氣,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裡滿是認真與求教


「接著…接著要……」


聽到了對方的話後,臉頰泛起紅暈的盾子緊咬著下唇,用著帶著嬌媚與一絲顫抖的聲音回應道


「接著你可以…嗯啊……可以小幅度的挺動腰…嗯~」


森久保立刻照做,腰部開始帶著一點節奏地輕輕挺動,每一次都讓龜頭輕柔卻精準地撞擊到盾子最敏感的深處,卻又不會過分的傷及盾子分毫,也在森久保逐漸加速的抽插下,盾子從原本細碎的嬌哼,聲音一點一點的慢慢的變大了起來


很快的,在森久保逐漸變快的抽插下,盾子就被弄得全身發軟,聲音越來越媚,蜜穴也開始有節奏地一縮一放,像在獎勵他一樣緊緊吸吮肉棒。她的巨乳垂吊在下方,隨著輕緩的抽插輕輕晃動,粉紅乳頭在粉紅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對,做的非常好喔森久保啊~就這樣…嗯啊~保持好這個速度嗯嗯嗯~」


聽到對方對自己的鼓勵後,森久保咬緊了牙關,繼續保持這這樣的速度對盾子進行抽插,漸漸的,隨著森久保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強烈到令人全身酥軟的快感,也在雙方體內一層一層的積累起來

感受到快感在自己體內累積,盾子回頭用著難掩興奮的語氣對著森久保說道


「這樣感覺怎麼樣呢森久保?」


聽到對方用著帶有嬌媚喘息的聲音對著自己詢問,森久保再一次的經歷了片刻的猶豫後,用著羞澀又帶點喘息的聲音回應盾子到


「感覺…感覺有點奇怪」

「可是,同樣舒服」


聽到對方對自己的回答後,盾子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著森久保說道


「嘻嘻,嗯嗯~嗯~!那就好啦,接著享受吧啊~!」


「做愛就是這樣的,不要只是一昧的猛猛硬幹,而是要配合對方的節奏」


「我…我知道了!」


隨著森久保話音落下,雙方開始專注的享受了性愛起來,一時之間,房間內只剩下了盾子那又嬌又媚的喘息,與兩人肉體相碰時所發出的不間斷「啪!啪!啪!」聲

再堅持了片刻後,隨著快感在自己體內到達頂點,森久保再也撐不下去了,大吼的對著盾子說道


「盾子,我要射了!!!」


「直接射出來吧,森久保!」


在盾子的允許下,森久保再也憋不住了,隨後就雙手死死扣住盾子豐滿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肉棒整根深深埋進盾子的體內最深處

隨即,森久保的馬眼一酸,就將今日的第三發白濁的精液,對準盾子那神聖的嬰兒房,大片大片的射了進去


在森久保射精的同時,盾子也達到了高潮,在強烈快感的衝擊下,盾子不自覺的眼睛上挑,吐出了舌頭,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小穴內也同步收緊,緊緊的纏繞在了森久保的肉棒上,彷彿是要將森久保最後的精子都榨出來一樣


在一段時間的射精後,高潮了的雙方才停了下來,大口的喘息著,森久保也趁此機會,將自己深埋在盾子小穴中的肉棒拔了出來


在發出了一聲「啵!」後,森久保總算將自己的肉棒,從盾子那緊咬著自己的小穴中拔了出來,而在拔出了肉棒後,森久保也同盾子一樣,無力的躺在了床上休息著


「餒~森久保,今天玩的開心嗎」


休息了片刻後,躺在床上的盾子對著森久保問道


「有好好的把心中的積鬱給發洩掉了嗎」


聽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提問後,森久保在深思了幾秒後,用著輕微的聲音,給予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嗯……」


「那就好,以後還有這樣的狀況的話,再約我出來玩吧」


聽到森久保著自己的回覆後,盾子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開心的對森久保說道……


在那之後,兩人過著偶爾有交集又互不干涉的日子


森久保之後還是回到了鐵匠鋪,繼續的過著打鐵的生活,作為辣妹的盾子也還是一樣的,過著時不時在大街上找獵物或進餐館買醉的享樂生活


只不過相比於過往,現在的森久保自那夜頓悟後,比起以前時不時就犯錯的那副樣子,反倒精進了不少,不僅減少了不少工作上的失誤,打出的器具也比以往更加的出色,工訪中的其他人對於森久保的議論也少了很多


然後,等到約定好的那日後,森久保會預先處理好工作,盾子也會提前來到那間酒館預定好位置,到晚上後,兩人就互相的喝著美味的酒,聊著最近所發生的事,最後去打一砲,發洩著日常的苦悶,等到那夜結束後,又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兩人就這樣過了段不短的日子,至於之後,紫為了自己的計畫,而開始對領地伸出魔爪,兩人為了活命選擇出逃出去,卻又在逃出去之後進行了一場更大的冒險,那就是更之後的事了


有關森久保‧亨利的故事,就先在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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