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了奴隶,字面意义上。
战争中时常有互相交换战俘的故事,但对于像我这样的平民,连作为战俘的条件都没有,半身人似乎更喜欢把我卖给奴隶商人换取金币。
也许是目睹这个世界的父母,伙伴被杀害,也许是对自身无力的愤慨,我甚至试图去对抗,去发泄心中的不满,唱反调。
然而迎接我的便是...
「噗哈......!」
我被一皮鞋踹进嘴里,身子飞了出去,在灰尘里打了好几个滚。
「喂,艾德,对小鬼温柔点,我可不想用治愈魔法帮你擦屁股。」
「啧,谁叫她的眼神让我不爽啊。」
名叫艾德的男人轻蔑地瞟了我一眼,像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样。
「我看看....艾德!门牙都碎了,这会掉价的!」
「算啦算啦,艾弗里,就当老子帮这小鬼换牙了吧。」
我满嘴是血,而那位艾弗里只不过看了看,拿起不知道装了什么的瓶子往我嘴里灌了点液体就离开了。
我也是渐渐了解到,这个世界的治愈魔法很常见的,低阶魔法师也能用,但治愈魔法需要施法者承受伤者的好几倍痛苦,甚至是将伤口转移到自己身上来,简直和伤害转移没什么两样,这也是艾弗里不愿意使用治愈魔法的原因。
艾德看艾弗里离开了,便不解气似的一脚狠狠踢到我的肚子上,我瞬间感受到翻江倒海,头晕目眩,回过神来艾德已经离开了,而我呕吐物则弄得到处都是。
大人们把暴力毫无保留地使用在我身上,这是他们对于奴隶幼女的「教育」。
而且他们还在我身上刻下了专属于奴隶的「刻印」,如果违抗命令的话便会尝受灵魂被碾压般的痛苦。
多亏了奴隶商人们的「教育」,光是一个周下来我就学乖了,学会了封闭自己的想法和情感,用遵循上位者的指令来讨好他们。
哭喊是没有用的,艾德喜欢看弱者惨叫的模样,而艾弗里只觉得吵闹,甚至会恐吓或者加入殴打来让别人停止哭喊。
报团也是不允许的,因为似乎以前出现过奴隶报团引起暴乱的事件。
那么,死去的父母,伙伴们呢?
这样就可以了吗?
就这样活下去吗?
我尽量不这样思考,因为我光是想活下去就得竭尽全力,但我又不能不这样思考,因为冥冥之中我觉得如果我真的全盘接受我的命运的话那么我也只能落得一个悲惨的结局。
唯一不用挨打的日子是作为商品被挑选的时候,我们甚至被允许穿上干净完整的衣服来遮住身上的淤青,在光魔法下,在讨价还价的唾沫横飞中被送出,去迎接看不清未来的下一段人生。
无论是呆在这里还是被卖出我都不愿意,毕竟谁知道我的新主人是什么样的货色,但艾德的暴力又让我难以忍受,于是在被挑选的时候我总是露出可怜畏缩的模样,希望有好心的老爷能买下我作为女佣。
但似乎是我太小了,没有做女佣的力气,也许是我的模样不耐看,好几次「挑选」我都没有被选中,而艾德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直到有一次一个面相粗犷,穿着得体的男人取了我一滴血后表示要将我买下。
艾德立马屁颠颠地去准备相关文书,我也正式和我的新主人打了个照面。
粗略来讲,就是和熊一样粗犷的大叔吧。
「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好呢?」
「叫我邓肯就好。」
「请问,邓肯大人,我是作为女佣生活嘛?」
「不,小家伙,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邓肯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但那对我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I'm back
?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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