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NTR女友-山田杏奈


【主角轉視角】

自從將相澤帶回家中後約數天,我接獲政府人員聯絡,稱需要我完成某項委託,要求我到某間愛情酒店。

當我到達時,除了平時負責我的政府人員,還有一名美少女。

她有一頭及腰的乌黑长发,四肢修長且健康,身材比例堪称八頭身,體型苗条卻凹凸有致,宛如模特儿一般——她就是這樣的美少女。

 

【這不是山田杏奈小姐嗎?】

【你認識她嗎,猿山大人?】

【當然,在我未取得【自由性行為准許證】前,我經常購買寫真,所有美女模特兒,我也有印象。】

【原來如此,真不愧猿山大人。沒錯,她就是山田杏奈。】

【但為何她在這裏?我記得……她已成為別人的女人。】


沒錯,為了避免搶奪別人的妻子,所以在每位【自由性行為准許證】的人手提電話,顯示每位女性的婚姻狀況。


【猿山大人,一下子說中重點。沒錯,山田杏奈已成為另一位【自由性行為准許證】的持有人,市川京太郎的妻子。】

【那,為何?】

【因為他們已結婚近一年,雖然平日裏有進行性行為,但仍然沒有懷孕。因此我們進行調查,發現市川京太郎為了與山田杏奈小姐結婚,擅自偽造身體報告。據我們調查,市川京太郎的精液沒有精子,所以至今才沒有懷孕。】


沒錯,雖然政府大力推行【自由性行為准許證】及【SEX新法】後,男性的地位和權力大幅度上升,但也有不允許的事情。

就是向政府隱瞞自己的身體情況。

而其中,關於生殖能力更為重要。

所以這位市川京太郎和山田杏奈真的犯上嚴重罪行。


【現在市川京太郎已被沒收【自由性行為准許證】以及入獄。】

【被判多少年?】

【這就要看,這位同樣欺騙我們政府的罪人,山田杏奈小姐的表現。雖然我們政府無法單方面取消她與市川京太郎的婚姻,但她仍然有懷孕的義務存在,所以想請猿山大人用你強大的精子,讓這個罪人懷孕。當她懷孕後,市川京太郎就可以恢復自由身。】

【原來如此,這真是合適的判刑。】


雖然曾經想過,但由於【SEX新法】禁止對別人的女人出手,所以NTR只是夢想。

可是,現在真的可以實現我的夢想。


【那麽,接下來的時間,請猿山大人盡情享樂。】


政府人員說完後,就離開房間。

只剩我和山田杏奈兩人在。


【那麽,山田,不,杏奈,接下來,為了你的丈夫,我們一起努力。】

【是、是,猿山大人。】

【不,這叫法太疏遠,妳就叫我作親愛的。】

【明白,親、親愛的。】


杏奈很像拒絕如此稱呼我,可能不想將我視為丈夫。

為了打破杏奈,我靠近她,對着她的耳邊說:


【杏奈,現在能夠到妳的愛人只有妳,若果妳再這裏耽誤時間,妳的愛人就受多一秒鐘的苦,這不是我的錯。而是妳的錯。】

【京太郎君……我、我明白的,親愛的。】


杏奈終於弄清事實,但這還未夠。

雖然今天我什麼也沒有準備,但幸好這間愛情旅館準備不少裝備。

我拿起在櫃子裏的攝像機對着杏奈,然後在書桌上寫了一張紙條,最後交給杏奈手中。


【按着這張紙的內容讀出來吧!】

【明、明白……】


【山田杏奈的視角】


(真的很惡心,很惡心,沒有想到我居然會與那種人……)


我山田杏奈一生只愛上一名男性,這就是市川京太郎。

雖然他有軟弱,但他很溫柔和體貼。

可惜,由於他的身體關係,所以我們才選擇一條危險的選項。

但政府終歸發現,現在京太郎被監禁在監獄。

為了早日回到那段幸福的日子,我只能盡快懷上那個男人的孩子。

哪怕是多麽厭惡。


但剛才他交給我的紙張,裏面寫着十分羞耻的宣言,正常的精神狀態實在做不出来。

而且他還打算拍攝下,實在太屈辱了。

我按着紙上的指示,張開雙腿,掀起裙子,簡直像在露胯下一样,擺出羞耻到极点的下流姿勢——


【我、我,山田杏奈……要、要成為猿山大人的女人……!請、請教教只、只知道小孩性、性爱的杏奈……真、真正的性爱!我、我明明有丈夫…… 卻、卻要成為其他男人的女人……請、請猿山大人用大人的性、性愛,好好調教輕浮又好色的杏奈……!】


我被迫这么说。

大人的性爱。光是這樣,我就只覺得厭恶。我觉得那是龌龊,只想着要玷污我的行为。眼泪不禁奪眶而出。


【咯咯咯……沒想到拍到這麽棒的畫面了……接下來,也差不到正式開始。】


随後,猿山靠近我,並將他的指尖卷起内褲的邊缘,触碰了秘肉。


【嗯……】


由於直接感受到指腹的粘稠温热,我正在颤抖着。

緊张又害怕,拒绝却又无法不以湿潤的眼眸見证事态的发展。


【你很容易湿啊,杏奈。沒有想過,還未正式開始就濕,這樣的话马上就能把手指插进去了】


 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個男人以欺負女性的人渣,但為了羞辱作为供品的少女,他还是特意说出口了。

至少,对于紧闭湿润的眼眸,淚水顺着脸颊流下的我来说,只能这么想。因为那聲中包含着嘲笑和喜悦的色彩。


【不……不是的】


 打断少女明显的谎言,猿山的指尖直接摩擦起裂缝。或许是興奮的证明,眼前從男人的手整個都发烫了。


(被京太郎以外的人摸,好惡心!)


 越是强烈地拒绝,越是被骨节分明的手指玩弄的陰唇深处就渗出越多蜜汁。

攪拌的声音——咕啾咕啾的聲音也變得更大了。

猿山說完後,就脱下的裤子並中掏出自己的肉棒,展示给我看。


【咦?啊……骗、骗人……】

看到肉棒的瞬间,我驚訝地瞪大眼睛。


【怎么了?啊,難道……看到我的肉棒嚇到了?我對自己尺寸很有自信,說到底奴隸妻子增加,所以我也有跟緊鍛鍊身體,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恐怕妳的男人的肉棒根本不能比吧?】


猿山自信满满地挺出腰。 

事實上,的確正如猿山所說,他的的陰莖比的京太郎還要大两圈以上。 


【接下来,雖然想玩一些前戲,但為了盡快拯救杏奈妳的丈夫,所以我也是把這個插進你的小穴里。放心,非常舒服哦。

【不……不行。不行啦。那種东西……那麽大的东西……不可能插得进去。】


雖然想拯救京太郎,但看到這根東西後,我真的不能相信我左右摇头。


【没问题,插得進去。女人的身體連小寶寶都生得出来,所以不会有問题。來,站起来!】


隨着陰道口被強行撑開。

陰道從内侧被擴张,内臟被壓迫。感覺到身體猶如被巨大木桩異穿的感覺襲来。我一瞬間屏住了呼吸,並睁大了眼睛。


(什麽?這是……什麽!?不……不對。完全不一样。和京太郎差太多了。又大,又粗。我的……我的陰道里面好像要裂開一樣……)



過于巨大的堅挺改变了肉壶的形狀。猿山大人的肉槍是如此强烈,甚至讓我產生了之前和京太神做过的行为被覆蓋的感覺。


【呼唔……嗯嗯嗯】


 一口氣到達了陰道深處。我感覺到龜頭碰到了子宫口。


【碰……碰到了。這個……連京太郎的……碰不到的地方……被頂到了】


 從未被触及的部位被異物触碰,導致我忍不住说出了比较的话语。


【嚯,那家伙——他的肉棒碰不到的地方……嗎。怎麽样?很舒服吧?現在我單憑這根肉棒征服了不少像妳優秀的女人,豈能與那種男人相提並論……】


 当然,猿山大人聽到我一時不小心說出的心聲後,露出滿意的表情。看到他的反應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說出了這種背叛戀人的說話。


【不……不是這樣,那……那种事……嗯嗯嗯…………京太郎他也有……讓……我舒服……】

【別否認,我早前從調查官聽過有關那傢伙的資料,沒有想到他的肉棒如有我小學生時期的十分一,真的可憐……】


 雖然聽到這番話後,我想為京大郎否定眼前的男人和身體傳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然而,與自己想法相反,身體被剛才的愛撫弄得淫蕩的肉壺,毫無疑問感受到了只能稱之为愉悦的感覺。


(為什麼?總覺得……身體好像要融化了……)


 理性認為自己不應對京大郎之外的男人有感觉。然而,光是感受到陰道中的巨大肉棒,下半身就產生了仿佛要失去感觉的甜美麻痹感。

對自己丈夫以外的人產生性快感——專開始無法理解這樣的自己。


(錯覺……这是錯覺。不可能。不可能有這種事)


 我雖然拼命否定快感。


【雖然嘴裏說不會對我有感覺……不过,身體真的不會有感覺嗎?】


 然而,否定只会招来更進一步的責備。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哈咕!咕呼!嗯嗯……動了……這個……呼……呼……呼……動了……在裏面……在我的裏面……攪動……】


隨著抽插開始了。猿山大人露出笑容,以幾乎要壓壞床的气势挺腰。

 巨大的肉槍在陰道内攪動。

咕啾咕啾地用龜頭激烈地顶子宫口。


【呼呜呜呜……嗯呼呜呜……不行。這個……這麽……激烈……不行……稍微……稍微……慢……嗯嗯嗯……慢一点】

【慢一点?请不要說謊。明明妳就享受着,激烈地抽插很舒服吧?】

【怎麽會……哈呼呜呜……怎麽會……這……樣……呜呜……呜呼呜呜呜】


 我拼命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感觉。然而,自己卻在否定的同時發出娇喘。雖然拼命閉紧嘴唇,但吐息中却混杂着女人甜美的娇喘。


(聲音……必须忍住……嗯嗯嗯……但是,但是……做不到。這個……為什魔?被顶到……裏面被搅动……無論如何……嗯嗯嗯……都有感觉……明明不行的……)


 無法否定在自己體內奔腾的快樂。


(被……被京太郎也碰不到的地方顶到……被京太神不會顶到的地方顶到……身體就会脱力……)


 伴随着舒服的刺激。甚至想委身于这种感覺,毫不忍耐地哭喊。但是,做不到。絕對不能这么做。不想再背叛京太神。


(忍住。忍住。忍住呜呜呜!)

 拼命说服自己。


【呼呜呼呜呼呜……嗯呼呜呜】


我拼命抵抗肉悦。于是猿山大人是在嘲笑我的反抗。他改变腰部的動佢。不是像之前那麼只是顶到小穴深处,而是用畫圆的動作,用肉棒刺激整個小穴。一邊摩擦小穴口附近,一邊用龜頂按压小穴上侧。這是熟知如何玩弄女人身体的动作。


【哈呼……呜咿嗯!啊哈……嗯嗯嗯!不……不行。這樣……呼呜呜呜!不行!会忍不住!声音……嗯嗯嗯!會忍不住……不要……呼呜呜……不要啊啊!】


 肉悦随着動作增幅,甚至讓思考都蕩樣的愉悦。全身冒出汗水,悶热的女性氣味在房间里扩散,小穴也紧紧收缩。


【不是說不會對我任何感觉吗?】

【没错……才没有感觉……啊……啊嗯嗯!】

【但這個聲音……呵呵,聽上去不像。】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猿山大人一邊嘲笑我,一邊提升活塞運動的速度。肉棒插得比之前都还要深,甚至讓人覺得子宫都要被压扁了……


【呼嗯嗯!啊哈……嗯哈啊啊!好……好深!这个……太深了!太……深了……嗯嗯嗯!不行……不……行……明明……聲音……而且……这个……有什么……呼呜呜!有什么……要来了!不知道是什么……要来了!】


 配合着抽插,從未感受過的快感從身体内侧膨胀。甚至讓人觉得全身都要燃烧起来的热气……


【哦,難道说,要去了吗?】

【去……去?】

【……呵呵,果然如此,儘管妳心裏多麽愛着這個男人,但與那個男人做愛時,他永遠無法讓妳高潮過吗?】

【什……什麽……這種……嗯嗯嗯……這種……事……情!】


 我拼命摇头否定。

 但,猿山大人所說的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至今为止,我跟京太郎做愛时都没有高潮過。

 要去了——曾经這麽想过。但是,每次自己高潮前,京太郎自己就射出來,之後射完一次後就睡着,但我仍然……


(不行,不能想奇怪的事。不对,我快要去了……呼呜呜……才没有快要去了!)


 我拼命地重复否定。那不单单是對猿山大人说的话,更是對自己说的话。


【请不要忍耐。来……这样舒服吧?被這樣弄……】


 然而,无论怎么否定,对方都不相信。不仅如此,猿山大人還把腰顶得更深。而且,每次抽插肉棒都会膨胀。那是仿佛要把自己的存在刻在肉壶上一样的激烈活塞运动。


【不要……這個……不行!呼呜呜!来了!要来了!有什么……明明不行……忍……耐……呼呜呜!忍不住了!啊啊啊……这样……这样的……京太郎!京太郎啊啊啊!】


 仿佛与抽插成正比一样,只能说是高潮感的感觉膨胀起来。那不是光凭意志就能抵抗的等级。

 甚至讓人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东西。那令人恐惧不已,夏凛寻求救赎。寻求帮助。拼命地拼命地呼喊奏多。

 但是,无论怎么呼籲,相處監獄的戀人也不會来救自己。只有快感不断膨胀。


【呼呜呜!我……已经……已经!】

【可以哦。想高潮的话就高潮吧。我也……呼呜呜!我也要射了。所以……一起】

【一……一起……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和戀人以外的男人一起高潮。这是严重的背叛行为。和背叛父亲的母亲没什么两样。所以不要。不想高潮。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像祈愿一样重复。


【呵呵呵,来,高潮吧。】


 但是,那样的愿望——

 滋哆啾!


【嗯噫嗯!】

 在肉棒被顶入比之前更深的地方,前端都陷进子宫口的瞬间,一瞬間意識就被吹飛了。强烈的愉悦像雷电一样从肉壶窜到头顶。视野染成一片空白。


 哆哔啾!噗哔!哆哔哆哔哆哔哆哔——哆哔噜噜噜噜噜噜!



 射精开始了。肉茎一邊痉挛,一邊射出大量雄性汁液。


【啊啊啊……热热的……射……射出来了!】


我知道,從身體傳來的感覺,我知道猿山大人射出的白濁液體還比京太郎多……而且感受到精液的热气……

 陰道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但很舒服,這是從來沒有感受到的舒服。肉悦感進一步膨胀,无法抗拒……


(……啊啊……對不起……京太神……)


【要……要去了……这个……要去了!我……呼呜呜呜!去了……去了呜呜呜呜!】


 明明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所愛之人,但我卻感受到比和戀人做爱更强烈的肉悦——


【啊哈……嗯哈啊啊啊啊】


 沒有想到,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高潮的對象,居然不是自己丈夫,而是眼前只當我發泄工具的惡劣男人。


(但我……居然想繼續……)

【時間也差不多,雖然想繼續感受NTR的樂趣,但我也要趕回家,照顧我其他的妻子,但只要杏奈想的話,我可以隨時繼續……】


然後,我開始墮入背叛戀人的地獄……。


你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