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放學時間,一樣的網咖。
冬末盼雪:「補兵啊快點!」
Kerven099:「啊西八打團為什麼不來啊!」
Realer:「他媽的上路就快被拆了喜憨兒,人數劣勢你自己在下面打手槍還差不多。」
Kerven 099:「已截圖,等領錢嘍。」
Realer:「要告去告腦癱。」
沒有意外,隨機組隊的隊友又開始問候家裡親朋好友。
伺服器的風氣一天比一天糟,但聽說外國的也沒好到哪去所以算了。
重重地嘆口氣,在投降提示點下了同意,大大的「Defeat」出現在螢幕上。
我活動了下有些酸痛的脖子,拿起飲料杯喝完剩下的可樂,然後關機離開。
善浩今天晚上有約所以沒跟我一起來,但怕我又遭遇勒索,所以請他的司機在樓下等我。
很感動,有種孩子長大了照顧父母的感慨。
但還是希望那小子可以節制一點,年紀輕輕就變成長滿膿瘡的茄子可不太好。
我走到車窗前敲了敲,善浩的司機打開了後車門的鎖。
「辛苦您了。」
「不會,善浩少爺交代要先載您回家裡,他九點會回去。」
「好的,麻煩您了。」
真是精力旺盛啊。
一起洗澡時我看到過那驚人的尺寸,該說不愧是豪門的少爺嗎。
那裡的規模也是頂尖的。
他說自己一夜五次都不是問題,我認同,畢竟有旁觀過。
只是對象就有點可憐了。
但能與李善浩這樣有權有勢的年輕人在床上打交道,即使被凹折成瑜伽老師,那些女人們也甘願吧。
大財閥的孫子,政壇新星的寶貝兒子,不論怎麼看都順遂又光明的人生。
這樣的善浩,就是最完美的貴人。
平時學校裡交好的朋友,有的是父母的生意依附李氏的產業,也有的是希望能和大企業搭上線。
都很賤啊。
社會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抓緊機會想往上爬,對相同處境的人踩啊踏啊,對權貴拼了命的巴結。
而我也是那拼命向上的大多數。
所以不要責怪我,我也無能為力。
能幫到自己,幫到爸媽就是我能做出最好的選擇。
「劉允同學,請幫幫我們荷妏吧,你們是朋友啊。」
讓年逾70的老人家跪在我面前會折壽的,幸好那時有趕快扶他起來。
但很遺憾幫不上忙。
因為不重要。
所以別問我為什麽會想起來。
這是理所當然的,我又不是善浩有很多事要忙。
正因為是不重要的事和不重要的人,所以勉強讓它們在我的腦海中存留。
就是這樣。
就像垃圾文件一樣,不會佔據太多空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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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嘔嘔嘔嘔嘔……」
晚上九點半,我正在善浩家的洗手間照顧一個醉鬼。
輕輕拍著善浩的背,看著他吐了一次又一次。
喝的有點多啊。
等善浩終於消停了,我扶他走到房間裡,讓他躺在床上。
這傢伙的體格讓我的動作很吃力。
照顧他的我也費了不少心思,正坐在椅子上休息,而躺在床上的善浩已經發出了鼾聲。
現在回家也太晚了,傳訊息跟媽媽說一下吧,今天在善浩家過夜。
關閉手機,把善浩往旁邊搬,總算是清出了一個位置。
如果是善浩家的宅邸我就可以睡到舒服的客房裡。
但這裡是這小子的出租屋,偏偏只有一個房間。
「為什麼不租更大一點的?」
我曾這麼問過。
「房子太大會有鬼的。」
好吧,壞事做盡的人怕鬼也很正常。
所以來他出租屋玩到太晚的我常常要委屈的跟他擠同一張床,有時醒來還會發現自己被抱著。
「唉真是。」
我搖了搖頭,正要關燈上床。
然後我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善浩為什麼今天喝了這麼多酒呢。
以前跟女人玩回來後完全沒有喝醉過,為什麼偏偏今天卻醉成這樣子。
不對勁。
我的理性告訴我,到了該做選擇的時候了。
喝的爛醉的酒鬼會做出什麼事?
什麼都做得出來。
變成女孩子的現在,我要小心再小心。
我就這樣盯著善浩。
「呃…」
他翻了身,背對著我。
「啊…阿允啊…別自己…去網咖…」
在說夢話啊,真有趣
我小聲的笑了出來。
笑自己的理智,笑自己的神經質。
想什麼呢我,善浩是大爛人,但他名字裡的「善」只對我有用。
「你最好一覺不醒。」
我拍了拍他的臉頰,躺上床,關上燈。
希望今晚的我們都能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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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發的圖片不知道會不會嚇到讀者們。
但就如標題所說的,只是可能性而已。
所以別擔心。
有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