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由無數的選擇構成的。
今天吃的有點多該好好運動,或是說很累了然後舒服的躺在沙發上。
該鼓起勇氣跟心愛的人告白嗎,還是就這樣讓時間沖淡喜歡的情感。
好痛苦喔該去死嗎,但是在撐一下說不定就變好了。
選擇無處不在。
有時並不會立刻顯現結果,但通常都會衍生不同的路。
我很幸運,常常做出對自己有利的選擇。
其實幾乎大部分人都知道該怎麼做對自己有利,但想像跟實踐是完全不同的事。
所以我照著心中想法做選擇,活到今天。
認識善浩是國中的事,我們同班三年。
雖然名字裡有個「善」字,但以廣義的角度來看,善好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賬。
也不能說善良與他無關,因為這要取決於對象是誰。
善浩是極端的。
對自己的朋友極度包容,哪怕被得罪了也會一笑置之。
曾經我們一群人在KTV喝的興起,一個醉醺醺的傢伙,與善浩起了糾紛,還拿酒瓶砸在善浩頭上。
看到那一幕的我只想著和那個醉鬼的交情,喪禮禮金該包多少。
那傢伙在隔天醒來時才想到自己做了什麼,在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下跪,邊哭邊懺悔。
但善浩很大度的原諒他了,理由是「喝醉時本來就無法控制,都是朋友就別這樣了」,然後扶起跪在地上顫抖的懦夫,拍了他的肩膀。
該說不愧是議員的兒子嗎,拉攏人心的手段與氣度遠遠超越同齡人。
因此他身邊聚集了很多人,包括我。
而不在圈子裡的人就很遺憾了。
普普通通的過日子就很好,一但被善浩盯上了,自殺說不定是傷害最小的解脫方法。
至少不會連累家人。
「所以說,這種渣滓就要確實的打斷他們手腳,這是給他們愛的教育。」
善浩手中的鋁棒沾滿了血。
眼前這三個鼻青臉腫的小混混雖然遍體鱗傷,卻強撐著不敢倒下,維持跪姿。
因為善浩說一旦他們倒下了就把他們丟入江里。
起因是我離開網咖時被這三個雜種堵在巷子裡,在勒索之下交出所有的錢後被放走了。
一般學生都知道哪怕報警也無濟於事,警察只會敷衍的說會調查,然後就沒有消息了。
許多混混都有進過少年監護所的經歷,那裡對他們來說就像家一樣自在。
沒有對抗地痞流氓的手段,被勒索的人也只好自認倒霉。
幸好我不算一般,所以我回家後立刻打給善浩。
善浩讓我晚上到江邊來,然後就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善浩在打棒球,混混的頭就是球。
一群看起來像黑道的叔叔們站在小混混們身後,在善浩休息時踢上幾腳。
勒索我時還凶神惡煞的,居然嚇到失禁,這就是業餘和職業的區別嗎。
善浩放下球棒,看向了露出滿足表情的我。
「阿允,我就說要跟我一起。」
善浩皺緊眉頭向我抱怨著。
這週末我都留在網咖裡,而善浩打來找我去他家一起玩新買的遊戲。
我告訴他先在網咖待一會就過去,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明明跟著我就好…。」
善浩又開始碎念了。
不管做什麼事我們總是在一起,不論是在學校還是出去,其他人不跟著我們也會一起行動。
也常常被嘲笑是同性戀。
「畢竟劉允長的很像女生嘛。」
那群沒良心的畜生總是這樣戲弄我。
長不高又不是我的錯,皮膚白也沒什麼問題,都是遺傳啦遺傳。
頭髮留長也是善浩說「感覺不錯」才留著的。
像這樣勇敢打電話像善浩求助的我真是個男子漢。
一邊聽著善浩的嘮叨,我這樣想著。
「這幾個白癡給你們處理,阿允,走了。」
善浩交代幾個黑道大叔教訓不長眼的小混混後就帶著我離開了。
坐上善浩的跑車副駕,我打開車窗,享受吹夜風的舒爽。
什麼?善浩是未成年人不該開車?
跟這該死的政府和社會說去吧,法律是保護有錢人的。
所以才說了做選擇很重要啊。
吹夠了夜風,我將車窗升起。
在倒影中,我看到了善浩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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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又打在了我臉上。
昨天陪善浩通宵玩了一夜,打開看到手機才想起週一又到了。
不過已經十點半,看來可以悠哉的中午在去學校。
善浩躺在我旁邊,這小子還是睡的很死。
總之先進浴室整理一下吧。
總覺得頭髮很亂很重是怎麽回事。
然後我到了鏡子前。
「誒?」
不是吧,這不可能。
有在用藥的是其他朋友,我可是很注重健康的,從來不碰那些東西。
那為什麼我會產生幻覺呢。
變成女孩子的幻覺。
并非幻觉,变成美少女不好吗 (〃ºωº〃)
看上去原先这感情就不是什么纯友情嘛,嫐主ts前面板似乎也挺可以
所以会是轻松愉快黏黏腻腻恋爱小故事吗
看分類標籤,希望不是想打致鬱,卻打成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