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丹尼尔.凯勒斯
力量:780 S+
速度:710 S-
魔力:660 A
耐力:750 S
体力:(92/100)
天赋:雷属性魔法(A)、自愈(S)、武器大师(S)、感知(S)、时源解限(?)
权能:审判(封印中)
主线任务:为她献上黎明(推进中)
坏结局预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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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了一眼眼前的面板,我小口啜饮着木杯中的葡萄汁。
不知不觉,成为冒险者已经两年了。
属性涨得飞快,比起成长,倒不如说是取回前世的东西。虽有身体未完全发育的影响,但已能发挥原先八成实力,剩下的两成在必要时也可靠磕药解决。
「唔噗!」
正发呆呢,背部突然被猛击一下,害的葡萄汁呛出一地。
「哈哈!小子,还在喝这没劲的东西呢!」
不得不说,冒险者生活很充实,每天都有新奇的事发生,同伴们也都热情似火,总是让我回想起在「红龙」的时光。
「格雷!别带坏拉格纳,他还只是个孩子!」
「玛丽,别开玩笑了!这小子上次组团讨伐岩蜥时比你还猛!」
说实话,那次就算我一人来也有信心应付,但总归不能展现太多实力,否则怕不是会被当成勇者抓去。
「哈?这和我们正讨论的事有关系吗?」
「唉,你也该放手了!拉格纳已经14岁了,是时候喝点小酒,然后作为一个真男人去寻找那虚无缥缈却甜蜜无比的初恋了!」
「对呀对呀!当年我就是在这个岁数……」
「我也这么觉得,放着这张俊脸不用真是太可惜了,如果能勾搭上哪个富家小姐……嘿嘿!」
「啊!我倒是知道哪条街上漂亮小姐多,不如……」
……
嗯,看来冒险者们的恋爱观都比较激进。
不理会一脸无语的玛丽,大家开始为我那尚未开始的初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说起来,上一世好像也有类似的情况。
『初恋……』
从没想过这种东西,无法理解。
前世与女性的接触本来就少,塔妮亚姐倒是在我尚未成年时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带到各个庆功宴上展示,但在看到那些见面不过几分钟就对我示好的女性后,她又总是会气呼呼地把我拉走。
「小鬼,记住,选人不能只看脸」!
『嗯,所以说女人心真难懂。』
观望着吵闹愈演愈烈的现场,我再次端起木杯,品味起其中与她瞳孔颜色相近的葡萄汁,思绪飘向远方。
『快到时候了。』
与缇娜莎命运交织的第一次机会。
『关键道具也趁着上次单人出任务去地下城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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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别针
等级:A
效果:随佩戴者心愿改变外貌,对实力六阶以上者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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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就这么直接跟她见面。』
虽然这张脸据周围人所说是挺帅的,前世网络上也不乏丹尼尔粉丝,似乎说他是高冷强势型的帅哥,但这些对计划都没有帮助。我需要的,是一个新的身份。
『再审视一遍计划吧。』
——原著游戏中,娜提莎的左臂下方有一道显眼的爪痕,在幕后设定集中提及这是她在14岁时前往努阿达的冒险者公会途中因魔兽突袭而留下的,这就是两个月后将要发生的魔兽入侵事件。
我要在这次事件中于她受伤留下疤痕前出手,这是为她定制完美结局所踏出的第一步。而要在这之后尽可能与她保持联系,我需要赌一种可能性,这需要我伪装成厌恶冒险者生活的经验老手。
『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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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时源解限(?)
详情:以大幅降低体力与生命力为代价,向未来借用力量。所得越多,需付出的代价越大。
注:本天赋无法升级,在持有者达到实力极限时将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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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找个机会试试这个最近得到的天赋吧……』
我将杯中的葡萄汁一饮而尽,打断了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众人。
「各位,最近一段时间我想自己行动……」
……
……
……
「吼!!!!」
约莫七八米的身高将视野全部遮挡,眼前黑影庞大躯体上的鳞片正有节奏地律动着,仿佛随时要暴射而出。
直视那对正凶狠地盯着我的猩红双眼,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岩龙,比岩蜥高一个层次的魔兽,虽然还只是幼体,但用来测试足够了。
「时源解限」
以摆出架招姿态为触发点,我启动了这个未知的技能。
『呃!』
就如同水坝被开了个洞,霎时间,狂暴的魔力似洪水般席卷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也……太……』
意识像被抛进了滚烫的岩浆中,处于昏迷的临界点,同时又异常激昂。浑身的魔力回路都像要被烧断一般沸腾,大声诉说着要发泄这磅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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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能:审判(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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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尽全力适应着这种感觉,我将不知何时已染成红色的雷电缠绕上剑身,像要抛开一个炸弹般一刀斩出。
「喝啊啊啊啊啊啊!」
轰!
岩龙那坚硬的躯壳在狂暴的审判之雷面前甚至撑不过三秒,转瞬间就被撕裂成渣,灰飞烟灭。
「哈……哈啊……」
我艰难地抬眼望去,那血色雷霆在吞噬岩龙后似乎仍不知足,还在前方不停肆虐着,把原先矗立在这的小山都移为了平地后才恋恋不舍地消失。
『该……死……』
身体逐渐失去知觉,视野像被装了闪光灯一样忽明忽暗,意识仿佛浸入了深邃的海洋。
『没……把握好……度啊……』
一不小心就借用了太多,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幸好这里除了刚才灰飞烟灭的岩龙外几乎没有其他生命,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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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
体力:(7/100)
生命力:(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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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提取了爆发性的力量,时间短而没有透支极限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必须……尽快…醒来……』
在意识堕入黑暗前,我最后如此想到。
……
「啾~啾啾~」
几只麻雀似感到新奇,不停用嘴啄击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发少年。
「啊,找到了。」
然而,这群小生命的研究因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并没有持续下去。
「去去去!」
发色雪白,瞳孔湛蓝,一位与丹尼尔年龄相仿的美少年来到了倒地不醒的他身边。
「唉,真不让人省心。」
他警戒地扫视了周围一圈,轻轻叹了口气。
「岩龙吗……这样周围的野兽倒是不敢接近,难道这也是你算好的?」
他蹲下身,不停用树枝戳着黑发少年的脸庞。
「竟然第一次就这么不小心,还让我白跑一趟。」
他挠了挠脑袋,又无奈地点了点头。
「以防万一吧……」
白发少年抓起地上黑发少年的佩剑,闭上眼睛靠在了一旁的岩石上,静静守候着。
……
……
……
「哟,丹尼尔,回……」正在酒吧畅饮的格雷正想向我打招呼,见我风尘仆仆的模样又止住了话头。
「你……和哪个姑娘打野战去了?」
「只是接了个比较麻烦的委托,跑了点远路而已。」
我在他身旁坐下,揉了揉酸痛无比的肌肉,有些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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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
体力(37/100)
生命力(5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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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浑身跟刚跑了马拉松一样难受,肚子还饿的咕咕直叫,硬凭着意志力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这里。
「老板,来一份每日套餐A,还有一杯葡萄汁。」
我用尽最后力气吐出这句话,接着便像条死鱼一样趴到了桌子上。
「哈哈!没想到你还有喊累的时候!真这么难办的话倒是喊我们搭把手啊,你不在的这三天真是无聊的要死!」
格雷哥似乎对我少见的疲惫状态很感兴趣,正砰砰拍打着我僵硬的肩膀以示安慰。
唉,竟然晕了将近两天半吗?生命力见底可真是恐怖。
「啊,对了,格雷哥,」
无意间瞟到了墙上的日历,我决定就在这把话说清楚,于是将脸翻了个边。
「我之后可能不会当冒险者了。」
「哦,这样嘛。」
格雷哥似乎并不意外,又仰头吨了一大口啤酒。
「嘛,我和玛丽以及兄弟们其实早就猜到了,这两年里你偶尔的表现可骗不了人,你的心并不在冒险者这,对吧?」
他似乎有些感慨,又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背。
淦,痛死了。
「臭小子!你这实力确实不应该一直窝在这里,有什么目标就去实现吧!偶尔记得回来看看我们啊!」
他豪爽大笑着,将一杯啤酒推到了我面前。
「来!走之前干了这一杯!」
「不了,而且我大概还要再干两个月呢。」
感动的眼泪又被刺鼻的酒味呛了回去,唉,为什么周围的人总想让我喝酒呢?
『在相遇之时到来之前,再熟悉一下「时源解限」吧……』
我看着面板上像蜗牛一样蠕动的生命力恢复条,不禁为艰苦的未来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