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里就是新的世界吗?我还以为会从婴儿开始呢,不过看样子我这个身体好像也是挺年轻的样子。让我看看有没有系统什么的?」
男人努力的在脑海中寻找着系统或者提示什么的,但好像什么都没有。试了几分钟就好像一个大傻子一样站在路中间,还差点被来往马车撞到。
「我X,根本没什么系统啊,兜里也没多少钱,话说这个应该是钱吧?」
掂量了掂量包里的货币,哗啦啦的响了起来,听上去还不少。身上也就穿着很普通的衣服,除了挂在腰带上的一把小短刀,好像身上啥也没有了。
「喂!外地来的吧,刚来这大城市是不是被吓傻了,你叫啥?」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回头望去,是一个身材妖娆穿着风骚的女子,虽然看上去像是一个风尘女子,但给人感觉更加干练一些,衣物和裤子都是偏短袖短裤,腰间挂着钱袋,额头带的护额,绑着高马尾,看上去还挺亲切的。
「喂!跟你讲话呢!哑巴啊?我叫斯雷沃尔,是附近的万事通,看你这个懵懵登登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刚来这雅丰城。如何?是不是比你那乡下丰饶多了。呵呵。」
斯蕾沃尔的笑声像银铃一样,非常有穿透力。
「我啊,我叫嗯~~~~兰柏吧。」
「恩兰柏巴?好奇怪的名字,你是外国人吧。」
「不不不,我叫兰柏,不叫恩兰柏巴。」
兰柏挥了挥手,被斯蕾沃尔故意把前后的语气词也带进去逗笑了。
「严格来说我确实算是外国人,刚到这个这个雅丰城,你说你是万事通,你有什么可以介绍的地方吗?」
兰柏想着刚来异世界,有个人带着逛逛也不错,再说自己手里这袋子钱看上去也算是蛮多的,最起码也得能买点啥卖点啥,凭自己的头脑,搞定这些看上去连中世纪都没有的异世界土著不是手到擒来?
「你想去什么地方,这里是雅丰城,只要有钱,什么都能搞来,白天有吃有喝,晚上有玩有乐。如何?」
「有点饿了,先去吃点啥吧,边吃边聊?」
「我看你也是有钱的主,这顿饭我请了,不过可能也就一般,吃完这顿饭找向导的活可得交给我,可不能让我白请你。」
「好啊,你还挺会做生意的嘛。」
兰柏心思有个向导正好带自己了解一下这个世界,更别说还是个大美女,这一举两得的事情谁能拒绝?虽然自己有一袋子钱,但是能值多少还是个未知数,先让斯蕾沃尔请自己吃一顿,看看一顿饭钱大概多少。
「别发愣了,我知道一家小店,位置嘛有点偏,不过价格很低,是我们这些大街上摸爬滚打的主常去的地方,味道嘛一般,不过我猜你肯定没吃过雅丰城的菜,给你尝尝鲜。」
斯蕾沃尔转头的时候,马尾的秀发从兰柏的面前划过,带来阵阵的香气。圆润的屁股让兰柏瞪直了眼睛,裸露的皮肤如小麦一般麦黑色,让她更有成熟的女人味。
一段时间后
「如何?这味道你还吃的惯不?雅丰城最有名的几道街头小吃都在这里了,诺,我还给你要了一瓶酒,平时我们这些苦哈哈可舍不得喝酒,你可得让我回个本啊哈哈。」
兰柏品尝着菜肴,感觉味道跟以前记忆中味道差不多,或者说清淡一些?异世界好像没有那么多香料来着。除了味道之外,大波美女陪自己喝酒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你说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或者赚钱的地方,我这还有点本金,我想搞点小买卖,需要办什么证明吗?」
「哦?你一个外地人刚进雅丰城就想着赚钱啊,你带了多少,给妹妹看看可以不?」
「哦好的,我刚来还不知道带了多少呢。」
兰柏打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哗啦呼啦的声音在嘈杂的酒馆里面回响,斯蕾沃尔的眼睛都直了。
「20枚金币!还有一百枚银币!这个又是什么?传家宝么?」
斯蕾沃尔快速的清点了桌子上的货币,发出惊叹的叫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刻着奇怪纹样的石头也被倒了出来,但显然斯蕾沃尔更喜欢金币和银币。
「呜咕这些金币很值钱吗?大概值多少?」
兰柏边吃边问到。
「20枚金币说多也不多,也就是上层人一晚上吃个饭的钱,说少么也不少,这些钱能够普通人吃混吃等死半辈子了。」
看来系统对我还不赖么。给的初始货币还不错。至于那个奇怪的石头大概率是什么任务道具吧,以后再说,先搞定眼前的事情。
兰柏在斯蕾沃尔注视的眼光中把金币收好。
「那斯蕾沃尔小姐,如果我想置办房产的话要去哪呢?我这些钱够买一个自己住的小房子了吧。」
「够够够的够得。哎呀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没什么钱的乡下人,抱歉抱歉,早知道你是这么有钱的主,我怎么会带你来这么寒酸的地方。等着我再给你加两个菜!」
斯蕾沃尔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吧台走去,对着酒吧老板比比划划,不一会就又添了好几个肉菜和几瓶新酒,明显看出不是一个档次,这几瓶酒连包装都有花纹。
「我先自罚一杯,我还以为你是个乡下来的穷鬼!我再自罚一杯,我之前还心思用点普通菜博一下你的好感,敲你一笔向导钱。我再罚最后一杯,至于为什么我先保密!」
看着美女在自己面前自罚喝酒,别说还挺有乐趣,这种光景以前哪能看得到?兰柏看着少量酒水从斯蕾沃尔嘴边流下,顺着胸部划过腹部,闪闪发光的酒痕让他在这一瞬间,连他跟斯蕾沃尔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别罚了,我也敬你一杯,我初来乍到,你能这么坦诚相待,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兰柏顺着气氛也大口喝着酒。
「话说,你罚酒的最后一杯为什么要保密啊,是打算给我一个惊喜吗?」
「哈哈,你说你初来乍到,碰到我就跟着我走,万一我是人贩子怎么办?给你拐跑了你去找谁说理去。」
「美女怎么会骗我,尤其是你你你这,这菜和酒有有————」
「这第三杯就是敬你是个大傻子,初来乍到看到美女就信,这下我可真的要感谢你了,这么多钱,我一两年都赚不到,今天做完这一单,我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兰柏挣扎着想从座位上站起来,但是缺直愣愣的瘫倒在地上,身体越来越疲软。四周喝酒的大汉和女人全都离开了座位向兰柏走来。
不知多久以后——
「这我,头好疼,这是哪?」
「这是你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哈哈哈哈~」
同样的银铃般笑声传入耳朵。兰柏晃了晃脑袋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吊了起来,四周围坐着不少人,而为首的正是斯蕾沃尔。
「快看快看,我们的大肥羊醒了!」
周围人听到打趣声哄笑起来。
「斯斯蕾沃尔,你骗我!」
「不骗你才不正常吧,一个人,没同伴,看着大城市发呆,身上又带着大量的钱,不诳你诳谁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这么容易就轻信别人。」
「你!我要报警!你们这是人口拐卖!」
「报警是什么?哪里的黑话吗?」
「大姐,没听说过报警是什么黑话,看上去应该不是我们这边的。」
「报警就是让警察把你们这些违法乱纪的人都抓起来。」
「大姐,听起来报警好像就是骑士团那些人。」
「怕什么?骑士团就算要管,也得有户籍证明啊,骑士团可不会为了一个连身份证明都没有的乡下人出兵搜查。」
「不过大姐,就算是这样,他身上带这么些钱,就算是外地人来的,那估计也不是什么小家小户,要是家里人找过来也不好办啊。」
兰柏看着周围的环境像是一个地牢,又听着这些人的对话,脑子嗡的一下炸了,自己确实太容易相信外人了,以前的生活经验在这个世界压根不能用。
「也是,包里装二十枚金币的人,想来也不是普通人,更何况脑子蠢到这种程度,说不定是谁家的大少爷出来体验生活的。」
「对对对,我家很有钱的,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保证不会告到骑士团的,我要是失踪了,我家里人肯定会找过来的,到时候你们会有大麻烦的。」
兰柏顺着斯蕾沃尔的话向下讲,希望他们图了财就不要害自己的命,自己刚来到异世界,可不能当天来当天就死,更重要的是兰柏怕疼。
「这倒也是。要不就?」
斯蕾沃尔对着其他人比了个手势,一堆人便凑到一起商量了起来。
「你你们在说什么!喂!你们在说什么!」
斯蕾沃尔从人群中走出,掂量着兰柏。
「还真是,长得挺清秀的,能卖个好价钱,就是得跑趟远门,他这身份卖的近了,被人查到就不好了。喂!二雷子!你去安排几个人,往北走,北面那边比咱们乱多了,就算是想找也难找。」
「什什么意思?你们要把我卖去哪?喂!我说了不会告诉骑士团了,放了我行吗?求求你们了。」
「嗅嗅,什么味道!我靠,你怎么尿了!」
「不是吧,这还没打没卖,上来就就尿了,大姐,这人怕不是真的是哪家的少爷哈哈。」
「二雷子,别多生事,知道他有所来历就别太留下印象,套上头套赶紧卖了。」
「好嘞大姐。小娃子跟你之前的人生说拜拜吧哈哈。不过你长得清秀,说不定明天就会被哪家的小姐贵妇卖回去当男宠,说不定比你之前过得还好呢。」
「等等等!别把我卖了求你们了别!!」
「别让他叫了,赶紧处理一下,骚味难闻死了,带走带走,过几天二雷子我跟你一起去北面把他卖了。」
龙崖城
「南方公子哥,快来瞧一瞧看一看!正热八经的南方公子哥!细皮嫩肉的,便宜卖了,十个金币就打折卖了。」
兰柏被装在笼子里,又经历十几日的旅途劳顿,别说细皮嫩肉了,兰柏现在可以说是瘦骨嶙峋和惨不忍睹。嘴唇都干裂的出血了。
「南方公子哥?你这货都快死了,还想卖10个?最多5个!」
「不行不行!他这个卖相确实差了些,你买回去养一养保准没问题,这样8个怎么样?我们从南方来的,北方乱,我们早点卖掉早点回去如何?」
「6个!最多6个!」
兰柏已经无所谓别人当着自己面讨论自己的价格。这十几天的旅途已经让兰柏体会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自己记忆中人不应该是这样活着,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小笼子里,所谓的洗澡不过是那水冲,所谓的活着不过是能喘气。
兰柏无力地翻动着眼珠,这里就是北方。自己来到异世界是在南方的雅丰城,也许是败絮其中,但表面确实光鲜亮丽。而这里人口可以直接在大街上公开叫卖,人权?这里的人哪有所谓的人权。
穿着破烂,脖子上带着项圈,兰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但那又如何?自己十几日蜷缩,就算把自己放出来,自己又能跑几步远?
斯蕾沃尔的声音逐渐变小了,兰柏明白估计是价格谈的差不多了,自己多少钱已经不重要了,只希望买他的人能稍微有人性一些。
「呦!公子哥,卖出去了,7个金币,以后你就归她了,好好伺候人家,人一看就是善良的主,可别惹别人生气,我先回南边雅丰城了,拜拜~」
斯蕾沃尔向兰柏挥了挥手,手里带着一小包金币笑呵呵的坐上了马车,准备往回走了。而兰柏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感觉有三四十了,看上去保养的很不错。不过也确实,穷人家怎么会有钱买自己这种肩不能挑脚不能担的男奴呢?
「喂,你叫兰柏是吧,以后就是我家的男奴了,一会给你开锁,你跟着他们俩走。」
「呃呃」
兰柏嗓子干涸,连答应的话都说不出来,至于打开笼子之后,更是让兰柏知道了什么叫做毫无人权。
妇人让兰柏跟上他的两个护卫,但是饥饿了几日的兰柏哪跟得上两个护卫。两个护卫直接拽着兰柏脖子上的锁链,半拖半拉拽着兰柏在地上爬行,等到了妇人宅邸的时候,兰柏的胳膊和腿上已经没多少好皮了。
「这里就是你以后当奴隶的地方,来人给他脸上烙上印记,别让狗狗在外面被不长眼的给欺负了,打狗还得看主人,打了他的脸没关系,别让人脏了我的屁股。」
「夫夫人,烙印是什么意思?不不会是?」
对于兰柏来说,半个月前的记忆还停留在现代生活,过着每天上班下班吃快餐刷手机的生活,而现在自己即将在脸上被烙上印记成为别人的男奴了。
「别,不要!我刚来这个世界不过半个月,不要啊!别!」
「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卖他的那个女的说他是外国人,现在他怎么喊着什么另一个世界的,是不是这几天被折磨的精神出问题了?赶紧带下去,先烙上印记,然后喂点吃的清扫清扫,安排上活,别闲着。」
「不不要,我的异世界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斯蕾沃尔!斯蕾沃尔!」
兰柏在被拖下去之前一直念着斯蕾沃尔的名字。
「斯蕾沃尔?是他的姓吗?还是他的什么亲人?听名字就下贱无比。」
贵妇人摇了摇扇子,向门后走去。
地牢中
「别,大哥,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想在脸上烙字,求你们了。」
啪,其中一个护卫直接甩了一耳光到兰柏脸上,让他闭嘴。对于这种脸上要烙印的低等奴隶,护卫一般是不当成人看的。
「别叫,再叫一会不给你饭吃,你已经是这里的男奴了,你还在幻想什么?老老实实的干活,有你一口饭吃,不老实,教育你的办法有的是!」
兰柏眼睛就没有离开两个护卫那手中烧红的烙铁,想要挣扎但全身也没什么力气,一个守卫按住兰柏的头,另一个守卫直接将烙铁按了上去。
呲~~~~~~~
「啊!!!!!!!!!!!!!!!!!!」
地牢中传来烙铁烙印的呲喇声,还有兰柏痛彻心扉的嘶吼声。
「嘿这条公狗看上去没多少力气,叫的声音还真不小诶。」
「管那么多干嘛?别把烙印烙偏了,简单的活别干麻烦了。」
「喂,周边那几个,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带他去洗洗,教他点规矩,别让他冲撞了夫人和老爷,到时候怪罪下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护卫将烙铁拿开,顺手将兰柏扔向了三个脸上同样有烙印的奴隶。一女二男。三个人匆匆收拾了一下兰柏,将兰柏带走了。
「你你叫兰柏吗?以后别叫自己的本名了,老爷夫人不喜欢叫下人的名字,你按序号应该会叫男14,烙铁烙的也是14号,在这里我们的地位是最低,老爷夫人说什么千万别顶撞,老老实实的去做就行了。」
「是啊是啊,最多也就挨挨骂挨挨打,起码饭还是能吃饱的。哦对了,这边有几个女的小总管,要是让你去陪她们,你就老老实实去,闭着眼忍忍就过去了。」
「你们,你们说什么!我,我不要在这里过一辈子,放我出去!」
其他几个人看兰柏想要挣扎,两个男人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个女奴直接一盆凉水泼了上去,拿起抹布开始硬生生的擦洗起了兰柏的身体。
「赶紧给他洗干净,别让上面管家弄得不开心,别管他,刚来都这样,挨几顿打就行老实了,唉,只能说你命不好。」
三个人忙着给兰柏清洗,门外通知了一声吃东西了,屋里面的一大堆奴隶和兰柏身边这三个便忙着向外走,其中一个女奴可能稍微心善一些,稍微扶着兰柏朝门走去。
「吃吃东西吗?能吃吗?你刚进来,感觉瘦弱得很,要多抢一些。」
「抢?为什么为什么要抢?」
「你来就知道了。」
唯一的女奴扶着兰柏走向所谓的吃饭的地方,不过是一个脏乱差的小房间,几个大桶里面装着饭,另一个大桶里面装着菜,味道算不上酸臭,但也是各种菜混在一起的难闻气味。
「这这是饭菜?」
「是的,主要是老爷夫人和上面的管家男女仆人们吃剩的饭菜,混到一起就是我们的食物了,你就算不想吃也得吃点。」
女奴的脸上写着06,按照规矩她应该叫女06。女06一头扎进人堆中,挣扎的抢到了两个咬过的馒头和一点剩菜,拿到了兰柏的眼前。
「来,馒头比米饭之类的好抢,我帮你抢了一个,快吃吧。咱们一天就两顿饭,你现在不吃就得等明天下午了。」
「谢谢谢你!你是女06?」
「你学的还挺快,咱这边名字什么的少用,用代号就行了,男14。」
本应该是难以下咽的馒头,可能是饿极了,兰柏沾了点菜汤就全都吃了下去,当他还想再拿一个的时候,粮食桶里早就被吃光了。
「这里是这样的,想吃的话明天自己抢吧,其实就算能抢,每个人也是有限的。」
「女06,女06!」
兰柏打开门喊着女06的名字。
兰柏学得很快,不过个把月,基本上就把府上的活学明白了,在这个把月的时间里,兰柏简单学会了这个世界的文字和数字。带着以前的记忆,他很容易就能做一些其他男女奴做不到活计,深的老爷夫人的喜爱。
而女06从兰柏来到这里之后,就跟兰柏比较亲近,兰柏也算是经常性的向女06问一些这个世界的问题。
「男11,女06呢?老爷赏了些吃食,我拿去给大伙分了,特意给她留了点甜食,她爱吃甜的。」
女06年纪跟兰柏差不多,身材却比兰柏高大一些,也健壮一些。在女奴里面算是最开朗的一个人了。
「呃,男14,谢谢你的吃食,我我先去尝尝了,至于女06的话,她有点事,过过一阵子就回来了。」
「你,你结巴什么?她去干吗?这个时间点还能有啥活让让她。」
这个时间点是晚上半夜,这个点的活不用其他人特意提及,兰柏也是明白是什么活?来这里个把月,兰柏也不是没有被上面女管家叫过去伺候过。
老爷夫人自然是不会看得上兰柏这种男女奴,但往下一级的男女管家就未必了,长相清秀的男女奴经常要在休息时间去伺候男女管家。
兰柏对这个女06还是颇有一些好感的,刚来的几天兰柏经常犯错,挨打错过了吃饭时间,女06经常会留下一点给兰柏。
「她她去上面了哈,那你们先吃吧,我等等她。」
兰柏是知道男女管家对他们这些人的玩法的,好像是要把自己平时的怨气发泄出来一般,男女奴经常回来之后一身的伤。兰柏伺候了几次之后也习惯了。
兰柏倚在女06休息的位置上,手里拿着给她留着的甜食,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睡去,毕竟累了一天,一到休息的时候总是容易睡着的。
「喂!喂!男14!别睡了,醒醒,该干活了!」
「嗯?怎么怎么回事,天亮了吗?」
「是啊,男14赶紧醒醒,准备干活了。」
「女06呢?她没回来么?我还给她留的东西。」
「没回呢,估计在那个管家那里过夜了,哎呀别管这些了,赶紧的吧。」
兰柏将甜食藏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不要被其他奴隶发现,然后就去干活了。
今天的活干的很漂亮,除了体力活,还帮管家整理了出入库的素材量,尤其是一些不好统计的杂项,兰柏靠自己的整合算法,非常快捷的处理完了。
等兰柏回到奴隶住所的时候,女06的位置依旧是空空如也。
「她没回来么?」
其他人看了兰柏一眼,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男12,到底发生什么了,不过是陪个床而已,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回来。」
男12平时跟兰柏的关系不错,有时候兰柏会跟他多聊两句。
「她回不来了,你给她收拾收拾东西吧。」
「什么叫回不来了?」
「昨晚叫她去的不是男管家,是老爷,玩的太过火,没挺过来。」
兰柏双手紧紧地抓住男12的肩膀,摇晃着。
「什么叫没挺过来!什么叫玩的太过火!你的意思是她」
「她死了,今早你出去干活的时候我们给埋在后山了。死的有些……算了,你别问了。」
「她死了吗?怎么可能!她前天还好好的!我们还在一起吃饭来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在这里也不是很罕见,被玩死的奴隶有的是,又不止她一个,你晃我有什么用。」
兰柏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的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来准备好的甜食,已经被自己一屁股压成了碎末。
「埋埋在哪了?」
「后山西,新埋的那个土堆就是。」
女06是在这个地方第一个对兰柏伸出善意的人,也是兰柏在这里坚持下去的动力,这里很多人早已麻木,脸上的烙印更像是烙在了心里。每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度日,只有女06跟兰柏还在谈着出去以后得梦想。
「出去之后的梦想吗?」
兰柏独自离开住宿区,向着后山走去,深夜的后山伸手不见五指,但兰柏这些男女奴经常在这里干活,还算是比较熟悉。凭着感觉,兰柏来到了不曾来过的后山西,这里大大小小埋着无数的坟包。
兰柏走向最新的那个坟包,新到什么程度,因为太过匆忙,甚至没有挖的多深,兰柏用手挖了几下上面的碎石,甚至就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女06的手臂。兰柏将自己留下来的甜食放到她已经僵硬凉透的手中。
「我会帮你宰了他们,从老爷到夫人到管家,每一个曾经欺负我们的人,我都会帮你报仇,我也经受过那种所谓的娱乐,鞭打,马驮,滴蜡,夹子,穿孔。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里洗干净,让那些人去下面陪着你,到时候你就狠狠地折磨他们,将自己的怨恨化成毒液,把这些人的尸骨全都腐蚀殆尽!」
「喂!你要做什么!你冷静点!你疯了吗?」
兰柏回到住宿的地方,抄起来一根木棍就要向着老爷夫人们的寝房走去,所有的奴隶都来拦着他。
「为什么?你们看不到么?她死了!我们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早晚会像女06一样被活活玩死!为什么!你们还是男人么?拿起武器啊!为什么!」
「她已经死了,你跟老爷夫人拼命有什么用?别说跟老爷夫人拼命了,就是那些护卫也能几刀砍死你。我们都理解你,但是你要冷静一下,你这样去会让大家都受到惩罚的!」
「她的死就是我们的惩罚!因为我们已经被奴役成一条条连狗都不如的畜生!我们不是生活在一起吗?我们不是经常互相帮一把吗?现在女06被活活玩死,你们亲手埋的时候没有感觉吗!」
「都知道你跟她关系好,所以才没让你去亲手埋,这种事情在这里多了去了,你今天为了她,明天又为了谁?我们已经是奴隶了,认命吧。」
「绝不!我上一辈子窝窝囊囊的,为了省钱吃了个临期的便当就拉肚子死了,难得带着记忆和那么多钱来到这个世界!被一个该死的婊子骗走了钱还把我卖到这个地方!难道我还要这样窝窝囊囊的再活一辈子吗!」
「你又说什么疯话,又是什么汽车又是什么电脑的,你哄一下小姑娘编的故事就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兰柏回想着自己收到的委屈,上一辈子,到来到这个世界,然后是以后,愤怒直接在他眼球里面表现出来,血丝爬满了他的双眼。
「如果真有死后的世界的话,我今天就要去死!然后重来一遍,先杀了雅丰城的那个婊子,然后再来宰了这里的老爷!」
「就算你想杀,你拿个木棍能干什么?护卫都是有刀的,还有几个魔术师。他们还会魔法,你会什么?你刚来的时候连杂活都干不利索,这些日子也是靠脑子好点少干体力活,你这样走过去除了白白送死还能干什么?」
「我要宰了他们!」
兰柏回想着那天,自己被点名去陪女管家的床,虽然很不甘心,但之前每次违反命令都会被打个半死,即便心理上不愿意,身体上更不愿意挨揍。
「去陪个床而已,你到哪就管家让你搞什么姿势你就搞什么姿势,做就是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女06帮他擦洗着身子,毕竟要上去伺候人,洗干净点不至于因为有味道被打。
「不不是这个啊,我其实还没那个过。」
「啊?你这个年纪还没做过吗?你天天跟我吹什么以前你是个那个叫什么公司的小领导,天天带着一堆你的手下在晚上干什么什么?你们晚上不干这个啊?」
「我那是工作!工作!我以前天天要工作到后半夜的!」
「所以你真的没做过?」
「起码我记忆力没有。」
「那你嫌弃我吗?要不我帮你?」
兰柏腾的从板凳上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说什么呢?」
「你别多想,我看你是新手有心理压力,别到时候伺候不好上面的管家,又得挨揍,拿我练练手?」
「你我!这!呃,可以吗?」
「我提出来的肯定可以啊,反正明天才让你去。要是不嫌弃的话,第一次可以给我哦。说不定其实你超厉害的。」
「不不不,在我的印象里,男女之间做了这种事情是一定要负责到底的。」
「别开玩笑了,这有什么好负责的,你又能负责什么?就连干活都是我教你的,真要负责也是我来负责你。好了赶紧洗洗,等大家睡了我们就出去。」
那是兰柏记忆中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说实话不是很舒服,外面很冷,冻得兰柏直打哆嗦,女06也不是第一次,对兰柏来说并没有那么紧致。不过那种抱着自己喜欢的人的感觉,即便算上上一辈子,兰柏也是第一次体验到。
「我说,我要宰了他们!」
兰柏最后还是冲开了人群,奔了出去,一只手拿着火把,另一只手举着一根做杂物的木棍,就冲向了老爷夫人住的场馆。
「站住!大半夜你要干什么?」
场馆前的护卫拦住了兰柏,用刀指着他询问缘由。
「我要宰了那脑满肠肥的老爷!」
两个护卫互相对视了一眼,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兰柏。
「我说我要宰了老爷!给我让开!」
兰柏拿着木棍就冲向了护卫,护卫像看傻子一样,一个负责夺下木棍和火把,另一个负责直接制服兰柏,很轻松的兰柏就被折断了手臂,像一条爬虫一样被按倒在地。
「我要!杀了!那个畜生!」
兰柏的怒吼最终还是吵醒了老爷和夫人。
当老爷披着豪华的睡衣走到门口看到爬在地上对他大放厥词的兰柏,本想直接杀了了事,但是跟随而来的女管家又替兰柏求情。兰柏的算法比现在的管理方法强很多,如果直接杀了的话,以后杂务处理起来会慢不少。
老爷掐了掐油腻的脖子,像吐烂泥一样说着。
「啊,这个畜生还有点用是吧,把他舌头割了。然后他是不是跟那个死掉的有点牵扯啊,哼,一个男奴还乱搞,他下面那玩意也给我割了,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反抗。」
赛兰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老肥猪!我迟早有一天弄死你!」
两年过去了,兰柏已经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或者说被逼着习惯了。失去了舌头和男性尊严的他,不光是在老爷和夫人管家面前不再像个人,即便是同等级的奴隶也没有人再把兰柏当人看。
兰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工作的奴隶,但也有好处,两年时间来来往往,兰柏统计过一共有7个男奴4个女奴死掉,而自己因为不受任何人待见,反而活的好好的。
或者说兰柏自己认为这是活着吗?每天睡醒了工作,每天一顿饭,然后是自己洗澡,然后睡觉,之后继续重复。
时间已经过去两年,兰柏已经不再看到老爷就愤怒的瞪红了双眼,那份仇恨到底是被时间磨灭了还是深藏在内心里面。
「喂!你听说了么?南方那边打起来了?」
「听说了,这几天不是一直有当兵的来咱们这边招人去南方打仗。」
「打谁啊,南方叛乱还是魔族入侵啊?」
「不知道,只知道打起来了,听说死了不少人,现在好像要求咱们这边也得出人去打仗呢。」
兰柏处理着自己的事情,听着其他奴隶议论。兰柏已经很久没离开自己工作的地方了,或者说对其他的东西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你说,老爷会不会让咱们充数?」
「咱们能打仗吗?咱们不就是炮灰?还不如抓几个女的当军妓,我感觉比咱们这种有用。」
「抓女的当军妓?咱这还有一个不男不女的要不要一起带走,哈哈哈~」
兰柏已经习惯了其他人对他的冷嘲热讽。
几个奴隶坐着休息,聊着天,门突然被几个穿着铠甲的人打开。
「喂!听好了,下面念到序号的人跟着我走,听到没有!别反抗,不然别怪我就地格杀!」
没错,为了完成每个贵族的指标,虽然这些奴隶在老爷眼里不算人,但好歹能完成士兵招人的人头数额。
里面也包含了兰柏。两年的时间,管家自然已经将兰柏的物资管理方法学的七七八八,兰柏已经没什么太大的用处,送去充人头数也省的老爷自己解决他。
「兵爷!放过我吧!让我跟老爷或者管家见见面!求你了,我还有用,我不能去战场啊!」
「老爷!老爷救命啊!他们要带我走!我不想离开这里!」
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反观兰博,早就站在士兵旁边等着离开了。对兰柏来说,也许死在战场上就能结束现在这不算人的生活了。如果有可能再次重生,再次活在这个世界,他要把那些害他变成这样的人统统杀光。
求饶并没有什么用,砍了两个想逃跑的奴隶之后,其他的奴隶也就乖乖的跟着士兵走了,毕竟上战场不一定会死,但是现在就逃跑一定会直接被砍死。
半个月之后
「听好了!你们这些垃圾!一会听到命令你们就往前冲!不准后退!」
半个月旅途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兰柏已经习以为常这种半折磨的赶路形式。
所谓的战场,刚刚好就是雅丰城的外围小镇,这里在几个月之前被魔族军冲击了三次,至少报告上是魔族军。
「不准后退!给我冲!给我牵制住魔族!顶住阵线!」
征兆的这些奴隶根本算不上什么士兵,完完全全就是炮灰,用来牵制住魔族的进攻,当魔族阵线和炮灰的阵线僵持不下的时候,早已准备好的魔导大炮将会开炮,连着这些炮灰奴隶和魔族一起消灭。
兰柏很幸运,上战场两次还能活着下来。或者很不幸?上了两次战场竟然还没能死去。
「魔族夜袭!所有人立刻戒备!」
在第三场战斗开始前的夜晚,魔族的将领率领少量精锐直接夜袭了人族的营地。为首的是一只具有巨大龙翼的女性魔族。旁边跟着一个带着眼镜,身上覆盖着鳞片的女性魔族。
「这种程度的敌人,根本没必要让您亲临战场。」
「这种程度的敌人打了两次还没打下来,被一堆废物炮灰拖住了阵线,你还好意思说我没必要亲自来?」
为首的魔族看着自己的精锐在人类营地中肆意屠杀,眼光突然一亮,看向了右侧方。
「那个男人,是不是在反抗。」
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正是兰柏拿着从尸体上捡到的短剑跟魔族对峙。营地被夜袭,已经没有什么战斗的必要了,不光是奴隶们,就连正规的士兵也开始四散而逃。
而站着对峙的兰柏,就变成战场中极为显眼的存在。
「抱歉,您亲临战场还会遇到这种事情。我这就把他处理掉。」
旁边覆盖着鳞片的女性伸出手,指尖伸出利爪,向兰柏奔去。仅仅一击,就将兰柏的短剑斩断,用高跟鞋踩住了兰柏的脖子,指尖的利爪刺向了兰柏的大脑。
解放了,终于。
这是兰柏脑中最后的念想。兰柏闭上眼睛开始等待死亡的来临。
「等等」
一声洪亮的女生传到兰柏耳边。
「是,魔龙大人。」
覆盖着鳞片的魔族用力踩住兰柏的胸口,用利爪将兰柏的短剑打飞。
「为什么?你的眼神中充满着期望?你在期待死亡吗?」
被称为魔龙的女性问着兰柏,但兰柏依旧是闭着眼紧闭着嘴巴。
「喂!尊贵的魔龙大人问你话,你竟然敢沉默!」
覆盖鳞片的魔族用力踩踏着兰柏,兰柏直接吐了一口鲜血出来,两人也看到了兰柏并没有舌头。
「这样啊,没有舌头,在人类那边说错了话被割了吗?这种眼神,不甘心,愤怒,怨毒,又期待着解放,你很想重来一次吗?人类?」
兰柏听到重来一次四个字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看着魔龙。
「有趣,只对重新来过这几个字有兴趣吗?看来你有放不下的事情啊,我来帮你一次如何?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你能逆转你的人生吗?人类。」
兰柏的眼睛充满着血丝,恨不得从眼眶中飞出来,盯着魔龙。
「好的,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希比,放开他吧,我跟他玩个游戏。」
「啊?是!魔龙大人」
被称为希比的女人收回了脚和利爪,站在魔龙魔族旁边。
「这是我的血,你喝下去之后会承受极大的痛苦,然后向着魔族转化,这期间的痛苦是不致命的,但你会不会疼到自杀就说不准了。如果你能承受这份痛苦,然后活下来,你就可以修复你的身体,并且转化为魔族,我没办法让你第二次作为人,但能让你重生作为魔族活一次,别让我失望。」
兰柏看着悬挂在魔龙指尖的血液,长大着嘴巴,生怕自己没接到这滴鲜血。
「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那位大人曾经的样子,你能成长到什么地步?能不能成为让我认可的魔族战士呢?千万别被人类抓走当成研究素材哦,如果你不中用的话,我可不会给你下一次机会,最后如果你能独当一面的话,来我这边当部下吧。」
魔龙说完之后,指尖的血滴精准无误的滴到了兰柏的嘴里,可以说是在瞬间,兰柏的身体和大脑就像是被岩浆覆盖一样,就连灵魂都好像在被岩浆炙烤。疼到自杀看来绝对不是一种夸张地描写手法。
兰柏一只手抓着草地上的杂草,另一只手扼住自己的喉咙。看着自己的舌头从舌根开始慢慢生长,从嗯嗯啊啊啊的声音逐渐变成嘶吼。
「嗯?这个地方为什么也会修复?难不成?你你被阉过?」
希比突然发现兰柏的下体也在发光,搁着裤子进行着肉体修复。
「那不是更有趣么?剥夺了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现在这个男人有了第二次人生之后会做什么?我等着看。」
魔龙搁着裤子看着逐渐修复的下体,打趣似得说道。
「你!你的名字!」
兰柏还没有完全转化,但舌头已经修复完毕了。他挤出来第一句话就是询问面前魔龙魔族的名字。
「大胆!魔龙大人的名字岂是你这种虫豸能知道的!」
「我我是异世界的转生者,这个世界烂烂透了!没有什么女神!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善人,有的只是这腐烂发臭到人吃人的垃圾世界!魔龙!你的恩情我绝对不会忘记,如果有一天有一天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还没有沦落到被你这样的人报恩的地步,你能活的有趣一些,让我在成千上万的打赌中赢一次就行,不要让我感到无聊。」
「转化的疼痛应该很严重,他还能挤出理智来对话,说实话很了不起。」
希比推了推眼睛,评价着兰柏。
「刚开始转化就能让我体会到乐趣,我给你一点点奖励,希比,如何,上一个接受我的血液转化的人类女性,不过很遗憾,她并不能让我感到乐趣,算是失败品。你刚转化,龙血的融合低到没有一样,这段时间你死掉就不好玩了。」
「魔魔龙大人,您的意思是……」
「如何,人类,嘛你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利罢了。从现在开始希比会跟着你成为你的所有物,你想让她做什么都行,只要别让我感到无聊。不要成为下一个失败品。」
「不不不,魔龙大人,我是这次进攻的总指挥,我要是跟着他的话,这场战斗谁来指挥,而且,我已经完全转化了,就算是个失败品,也不至于沦落到成为他的工具吧。」
「就算是个失败品也要跟我讨价还价吗?两次进攻都失败让我亲自动手的指挥官真的有存在的必要么?」
希比的眼神一惊,心脏猛地跳动,立刻单膝下跪。
「魔魔龙大人,对不起,我没有违抗您命令的意思。」
「希比,无论是在你转化之前的人生,亦或是转化之后的人生里面,你活的都像是一个失败品,说不定你能在他身上找到你成功的地方呢?别让我感到无趣。」
「是,魔魔龙大人,希比定将全心全意辅佐这名人类,一定不会让魔龙大人失望。」
「无所谓,你已经让我失望两次了,再失望一次也完全不出我的意料。转化还需要持续一段时间,你在这里守着他吧。我先回去了。」
「哈!祝魔龙大人武运昌盛。」
魔龙彻底伸展双翼,巨大双翼几乎将半个营地遮盖,随着奋力一挥,魔龙的身影消失在兰柏和希比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