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没到时机,那她可以寻找一下相对稳定的据点,这次回来运气好,下次回来正好在战场上哭都没地方哭。
不求一点问题都没有,至少不能开门就打架。
万渊平原虽然平时水温低,但是各种战争都是在此地打响。很容易被卷进战争之中,她回归可能是以任何状态,不能立刻出现战斗。
但她需要流通的讯息去参与血战提升实力,至少要能够获知血战的信息……
断域,被一位魅魔术士统治的地方,作为血战佣兵的集合处,肯定有较为稳定的秩序。魅魔统治的地方一般来说是最稳定的恶魔统治地,因为皮肉生意也是生意,要交易就要秩序。不过空着手去肯定不现实,先带几个怯魔去找尤格罗斯魔试试水。
白凤随便找了个战场让恶魔军团自己厮杀去,而她自己则在战场上捞着几个原魔,魅惑几个怯魔,就朝着冥河方向逃去。
冥河边只要释放恶魔力量,尤格罗斯魔就会前来进行交易。
这种交易包括但不限于摆渡,拒绝摆渡,走私,猎杀等,并且相当可靠,因为他们是下层位面连结巴托炼狱和无底深渊的桥梁,这让他们不像魔鬼那样严苛,也不像恶魔那样随性。白凤需要断域的情报,最好还要带她去。
在晋升中级恶魔后,制作一定水准的魔法制品的技能是自动掌握的,其中就包括灵魂的压缩载体。但传奇级的灵魂只有使用摄魂术才能掌控提取。
怯魔和原魔的灵魂质量不高,她逮住的所有压缩下来只有3个标准的灵魂,存在三块石头上。
「断域。」在召唤来冥河摆渡人后,白凤递出一块灵魂石。
「这个价钱要等人与你同行,没意见吧。」摆渡人一根手指挑出其中的灵魂,观察了一下便塞回去。
「随意。」白凤翻上摆渡船,闭眼假寐。
去断域的恶魔并不稀少,白凤只等了一天就等来了几位旅伴。
一个瘦小的巴布魔,坐在白凤的旁边,瘦小而满是粘液的手似乎想要抚摸白凤的大腿,却悬在半空不敢动弹。
一个恶魔地精,身高足有两米,看来等级不低,手里在把玩着一个金币。
一头迷诱魔,刚上来就用灼热的眼神看着白凤。
要不是船上不许打架,白凤就得开始为自由奋战了。
这个迷诱魔刚刚晋升,还没有作为诈骗助手的魅魔。
不过没有涉及到敌对关系,船上的气氛还是比较和谐的,地精也不忘兜售他的小商品和荒诞的巧思。
「魅魔小姐,有兴趣成为角斗士吗?」地精在推销完一轮,连摆渡人都被骚扰过后,转向白凤。
白凤抬起一只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示意他说下去。
地精躬身道:「像您这样的美丽而强壮的女士,一直都是伟大的灾币领主尽力招揽的对象,只要往角斗场上一站,灾币和灵魂就会如滚滚潮水涌入您的口袋!」
见白凤表情没变化,地精赶紧补充道:「您知道吗,魅魔是灾币领主最喜欢的恶魔,不只是美丽,还有那聪明的头脑!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魅魔在他的领地上遇到不公的待遇!」
「有机会我会去看看。」白凤随口打发了对方。角斗士确实赚钱,但是离血战战场太远了,只适合作为一个势力的据点,而不是一个人的稳定居住地。
况且如果直接被拉去,白凤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他们要干什么:打一场——一堆钱——签合同——打输了——当狗,或者简化一下,反正结局就是当狗。
而因为成为对方财产的关系,不仅没法去受召唤,自己的欲望也无法满足,因为任何一点损伤都是在偷地精的钱。
迷诱魔嗤笑一声,向白凤抛出橄榄枝:「魅魔,跟我一起收割凡人的灵魂,我的麾下绝对比那个核桃脸地精领主有意思!」
「啊!迷诱魔!居然敢侮辱伟大的灾币领主!你这个半生不熟的螃蟹!」地精抄起法杖。
迷诱魔威胁性地挥舞着钳子和爪子,四只手展开架势。
「要打,下去打。」摆渡人道。
地精知趣地收回法杖,却不想迷诱魔反问道:「摆渡的,你废什么话,敢管大爷我?」
摆渡人的回答是冥河上窜出来的手。
「自己多交十个灵魂,不然我就把你丢到冥河里去。」摆渡人道。
在交完罚款后,迷诱魔后怕地在椅子上坐好。
「地精。我帮你处理掉他,多少。」白凤忽然开口道。
「魅魔!一个魅魔居然妄想击败我!击败一个强大的迷诱魔!」迷诱魔丑陋的甲壳脸凑到白凤面前,小眼睛中满是轻蔑。
白凤淡定地坐着,向摆渡人示意自己现在没有动手的打算。
地精很是意外,但点了点头,道:「除了他身上的战利品归你,我个人再加给你20个单位的灵魂,还有我本人的友谊。」
一番旁若无人的交易,迷诱魔感觉自己快被气炸了。
刚一下船,迷诱魔就尝试攻击白凤,如坦克般向着白凤碾去。
在轻飘飘躲开这一突袭后,白凤抽出角魔的剑。
边上看戏的摆渡人眼睛马上瞪大了。
白凤丢出一发火球,砸在对方脸上。高得异常的威力让其被炸翻在地。
刚爬起来,白凤已经走到他跟前,迷诱魔勃然大怒,不顾身上异常的烧灼感,四只爪子齐齐拍向白凤。但她后退一步便轻松躲开。
迷诱魔一惊,马上改变策略,四只手从齐上齐下变为绵密的连击。
但并没有大用,白凤如跳舞一般戏耍对方,在避开一次爪击时,甚至还在上面留下一道深刻的伤痕。
甲壳上燃起紫色的火焰,迷诱魔充满杀气的攻击开始变成擒抱,小眼睛中的怒火也转变为对白凤的黑暗欲望。
在一次扑空后,白凤如鸟一般翻到他的背上,一剑割在其脖颈上。
吃痛的迷诱魔清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的甲壳异常焦黑,而这魅魔的手上是一枚脸盆大的火球。
她挑逗般亲了迷诱魔一口,然后火球糊在他脸上。
收起长剑,白凤坐在倒地的迷诱魔身上搜索起战利品。而其他乘客和摆渡人都猛地下体一紧。
「真穷。」白凤只在他的储物袋里刮出了13个左右的灵魂币,还有一磅重的黄金。
考虑到迷诱魔诈骗犯的身份,这个应该还没起家。
白凤将袋子收好,道:「地精,履行承诺吧。」
「女士,这是20个灵魂币,请您收好!」地精一激灵,完全遣散自己黑吃黑的想法。
在对方接过后,地精小心翼翼地说道:「女士,请问您如何称呼?」
白凤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地精感觉一股冷气直冲天灵盖,忙道:「小人名叫亚德·滑石,您叫小人亚德就行。我只要您来大角斗场,小人一定会宾至如归!」
白凤点了点头,转身向断域的方向去。
「他妈的,死装,到时候还不是在哪个雄性那里挨肏。」在确认白凤走远后,地精松了口气,「给她面子还这个态度,被我抓到一定要让你后悔!」
嘴上这么说,但亚德还是老实地去给断域镇的领主送信。干完这一票,他就会升职,可以拥有自己的铁魔像护卫了。
虽然不想完全属于地精,但角斗场作为她未来可能会去的地方,她需要在那里建立一点关系,一个想要独占她的地精就不错,地精对待公共奴隶的态度很温和,但对于私奴就是残酷压迫,想想就让白凤有点期待。
断域镇并没有什么入城审查之类的,对恶魔说这个也不现实。最主要的守备力量集中在传送阵这里。
血战开启时,佣兵在这里集结并进入战场,很多外层位面和下层深渊的生物也会传送到这里来,其中大多是与魅魔女王有亲密关系的势力。
这里在没有血战时类似管理松散的小城市,建筑较为简单,只有中心红色寿衣的宫殿是繁复而华丽的。
镇上有两家酒馆,一家是魅魔开的,魅魔进去就要受到管束,但好处是不用付住宿费,而且可以得到庇护,作为妓女时客人也比较克制。
另一家却是一个判魂魔开的,里面鱼龙混杂,老板只会保证在里面不会被套麻袋,但如果正面上门要打架就得应战,不提供任何保护。
白凤推开门坐在吧台前,长着猪头的判魂魔老板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道:「魅魔很少来我这里,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她把所有的黄金全都丢到老板手里,道:「一个房间,多久。」
「三个月。」老板递过去一个钥匙。
白凤看了眼背后用一副饥渴的眼神看着她的恶魔们,道:「你这里的客人眼神不错,在你这里当固定的妓女价钱应该不错吧。」
判魂魔贼溜溜的眼睛一转,道:「试试成色。」
在跟随对方进入酒窖后,白凤看到对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张陈旧的纸。
「这是可以接受的客人类型的名单,如果接受不了就回你魅魔妈妈那里吃奶吧。」判魂魔道。
又是一个来投机的魅魔,魅魔的身体不够强韧,再怎么淫荡也不可能挺得住强壮恶魔的普通性爱,他的客人从来都是最残暴的那一批,只有杀戮能抑制他们的欲望,可不是魅魔酒馆那些过家家。
白凤看向深渊语契约,没有暗边,因为都写在明处,接待客人后死活不论,只要不是刻意毁伤,老板不会帮她追究责任。
白凤又看向名单,将其中人类方面的正常性爱全都划掉,签上名字交出去。
老板先是看了看白凤,又看了看契约,道:「今天就可以招揽客人了,房钱我就不收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天。」
他从酒窖里翻了个金属球出来,示意白凤脱下衣物。
判魂魔酒馆的门口张贴了一张奇特的告示,正是白凤签订的契约。这个契约要求她在酒馆内服从几乎所有黑暗欲望,回报是金钱与可以自由行动并受到判魂魔保护的权利。
并且,白凤的出行要向判魂魔提早报备,防止她一声不吭地溜掉。
白凤将黄金压在对方那里,作为她之后要接受召唤的押金。
老板为她友情提供了一身黑纱娼服,现在她正陪着一个鹫魔喝酒,但尴尬的是……
他是被白凤拉去追踪角魔的那只。
鹫魔亲眼目睹这个女恶魔变得超大只将那个角魔细细切作臊子,现在他的老二在高高举起,但看到那根麻花辫和那张平静的妖艳脸蛋就软下去了。
他妈的硬不起来啊!
白凤也认出了这个鹫魔的伤口。
「正好,你帮了我大忙,之后不收你钱。」白凤看了一下对方软下去的老二,道。
「女士……我怎么敢呢,哈哈。」鹫魔讪笑着,下体涨回来却出卖了他。
白凤也不废话,将对方的根部完全吞掉,虽然不是很粗,但是长到几乎穿过整个食道。同时,白凤将还在流水的下体凑到对方的鸟嘴前。
再推辞下去就不礼貌了。鹫魔直接将鸟嘴深入白凤的花心,在里面张开,细长的舌头在白凤的子宫内胡乱搅动,刺激地她将淫水全都洒在鹫魔的毛上。
锐利的爪子扣在白凤的皮肤上只是微微发红,只有足够强韧的妓女才能最大限度满足更强大的恶魔。
从这个鹫魔开始,酒馆里的恶魔全都放心大胆地开始光顾她。
笑死,前脚替人办事,后脚把人家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