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感觉身体内部的压力忽然一轻,而面板上的生命值下降也停止了。
但是现状是不会有所改变的,六个小时才刚刚撑过一个小时而已。
珍贵的体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在微凉的夜晚中,白凤却宛如从水里刚走出来一样滴水。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流过脖颈与锁骨,从乳沟中流过,在肚脐稍作歇息,就向下流过小腹,从微张的小穴与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到地上。
这样的汗水有十几道一起滑动,因为视觉被剥夺,白凤清楚地感知到这许多微弱的触觉,但这并不是好事:轻柔的微风,汗珠的滑动,都带给她轻微的瘙痒,仿佛有蚂蚁在上面爬行,带来细微的颤动,一点一滴地浪费着体力。
白凤有意向前倒去,却发现被一只手扶住……
向后推去。
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棒子上,让棒子微微前进一点,却几乎让白凤昏过去,在后背接触到地面后,白凤顾不得什么思虑,马上沉沉睡去。
在一个沉重的耳光后,白凤才从无梦的睡眠中惊醒。白凤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提着棍子倒提起来。
在被视线观察了一会儿后,白凤的屁股被抓住,尝试与铁棒分离。
「还挺结实。」乌利亚将军的声音响起。
白凤被丢在地上,一只铁靴踩在她的屁股上,肛门传来撕裂的剧痛。
塞在下体的兽鬼铁棒被蛮力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铁棒带着肠液和残留的精液甩在地上,白凤的菊穴内部完全展露出来,还带出了一一个粉色的肉圈,这是她的直肠。
原本对于普通人的致命伤口却在缓缓恢复,最终从十厘米回弹六厘米左右。
但乌利亚却惊骇于白凤身体的坚韧:她的内部没有任何伤口,也就是说她的器官就算用刀割都不一定能割动。
要不是陛下要求完整的臣服,不然一定要剁了她的四肢。乌利亚恨恨地想道。
当然,白凤已经将乌利亚脑子里的东西都掏干净了,自然知道他的无奈。
在这接受残酷淫虐除了能满足白凤扭曲的欲望,还有一层考量。
在拥有强烈的倾向后,天生20点魅力以上的生物会拥有一个被动的隐藏技能,水精等自然精类超凡种族拥有的是「自然之美」,相对的,魅魔则是「妖艳之美。」
并没有很强大的效果,但却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周围的生物,而激烈的行动则会加快这一进程。
乌利亚残酷的淫虐都快能取悦魅魔女王了,这功率自然是最大档的。
而每一个围观的镇民,每一个打下手的普通士兵,都在因为这被动领域在堕向深渊。至于他们本来该去哪里,白凤并不关心,现在她是亚人阵营的,自然要为亚人考量。破坏原本稳定的人仇恨亚人的秩序,对亚人有利。
镇民们不知道,他们对于亚人种受到残酷淫虐的亢奋,正在转变为对这种行为的亢奋。这里会有第一波信仰深渊的邪教崛起,并撬动稳定的仇恨锁链。
「你不觉得,其实不只是亚人,人类也可以这样么……」一个镇民小心翼翼地对同伴说。
「是啊,亚人奴隶太贵了,我们只能像这样过过眼瘾,让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婊子……」镇民指了指白凤。
亚人奴隶一直是抢手货,有钱才能玩到,但圣教又要求善待女子,平时缴费出力,只能玩玩被那些人玩剩下的亚人。
原始的欲望在人群中燃烧,他们有的只是在觊觎白凤的美丽肉体,但有的则是听到一个魅惑的女声在重复一个难懂的词语,是一种古老而邪恶的语言:深渊语。
「放松一下,让那些平民玩去吧。」乌利亚举起白凤递到一个平民面前,然后仿佛嫌手脏一般丢给他。
被束缚的恶魔落在人群中,镇民一拥而上开始在她身上施加自己最邪恶的虐待方法。
每一个与她交合的人都会听到一个奇怪的单词,对她的施虐仿佛变成了一种朝圣,在收下这个单词后便退下。
而不论是腥臭的尿液直接在口中喷射,还是灌入秽物,无论是残酷的虐打,还是针扎火烫,这个亚人始终笑着面对他们,用那种牧师常会挂在脸上的圣洁微笑。
哇,这些人有够残暴的。」士兵看着一副惨样的白凤,发出了感叹。
美丽的少女在经过数百人的轮奸后,小麦色的酮体上染满了精斑,口鼻在不断溢出精液,尿液和某种黄褐色的液体。
「叫个法师来吧,我可不想动这坨玩意。」另一个士兵道。
在两三个法师水枪的冲洗和灌肠后,他们才敢去回收这个刚担任全镇厕所的亚人。
针扎很快就愈合了,对白凤身体的攻击也没有痕迹,火烧更是可笑,清洗干净后,忽略那个大开的菊穴,竟像完全没有受过任何凌虐一样。
「这骚货,还在流水呢。」士兵看向被迫将屁股高高撅起的白凤,此时她正脸趴在地上。
「都干了这么久了,总不能还有反抗能力吧。」士兵解开白凤的束缚,白凤顺从地跪坐在地上,双手举起。
在看到这么顺从的白凤后,一个士兵抓起她的头发就往地上扣去。
美丽的脸蛋与地面亲密接触,被挤压地稍微扭曲。
那个士兵起身踩在白凤的头上,道:「杀了我那么多兄弟,给我谢罪啊贱狗!」
白凤将手交叠在头前,在另一个士兵的踢打下说出谢罪的话语:「我杀了很多人类大人,作为亚人很狂妄真是对不起……」
「用我就是在侮辱我这个字!重新来!」士兵一脚踹在白凤松弛的肛门里。
在回到兵营前,白凤一直在承受两个士兵的攻击。
见白凤有了基础的顺从性,乌利亚便吩咐做好简单束缚后就可以丢囚车里去了。
手被铁链在背后绑紧,双足保持盘膝状态下被绑紧,尾端与脖子上新挂的人类的铁项圈连结,眼睛被蒙上,口中塞入口枷,耳朵塞入耳塞,屁股下是冰冷的囚车地板。
几乎完全动不了,不过已经算相当好的环境了,而身体的养分已经吸取精液恢复完全,睡眠对她并不是必不可少,但还是很珍贵的补充体力的手段。
在这之后还有最后一次乘囚车的游街,不过相当地温和,睡得很香。
在欢送走乌利亚的军队后,镇民们便躁动起来。
参加过虐待白凤的人全都开始饥渴地寻找交合的对象,众多影响聚在一起进行粗暴的交合。
他们呢喃着那句邪恶的深渊语,开始理解这个词的涵义:深渊。
粗暴的交合已经满足不了他们,女性将男性压在身下榨取,男性掐住女性脖子追求更高的快感。淫乱的仪式仿佛取悦了某个强大存在,他们脑海中一下多了许多知识,深渊语也开始能进行基础的读写。
邪恶正在滋生。
兽鬼族在经历长途跋涉后,终于来到了霍比特村。
出人意料的是,霍比特村的村长在歌利亚说明来意后,马上就安排兽鬼族入住。
「先知接受了神明的昭示,我们已经知道了人类的目的,村子也在召唤族人的回归,我们正缺建筑防御工事的工人和正面作战的战士。」村长道。
他们还在种植精灵的树屋苗种,还为兽鬼空出一片建设用地。事实上,这个面积还在扩大,因为他们正在清理森林,为村庄进行扩建。
「非常感谢,兽鬼族会全力帮助你们的。」歌利亚道,「但是精灵族现在的境况似乎不太可能加入我们的反抗。」
费拉娜在精灵族里已经是相当有血性的战士了,在被歌利亚骂醒之前她连打人类都会下意识留手。
「这你不必担心,天选的精灵双子已经脱离危险,兽鬼的圣女也在向她的守护者靠近。」一名在霍比特人中相当高大的女士忽然出现在歌利亚身边,「只要圣女在亚人这里,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亚人前来投奔。」
这位女士身上挂着大量的金银饰品,十只手指十个指环,衣服是最珍贵的丝绸,却有一张将这些特征全都盖过去的美丽脸蛋。
「这位就是先知大人:凯莉·金穗。」村长恭敬地让出自己的位置。
「非常感谢先知大人。」歌利亚向她行了一个表示兽鬼的最高敬意的礼节。
凯莉看了看歌利亚,道:「你与恶魔有过交欢?」
歌利亚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在引导你的恨意,引导你去和人类彻底敌对……我们正需要这样。」凯莉自然地坐在了歌利亚面前的桌子上,吩咐村长坐回来。
「但是,战士啊,保住自己的底线,控制自己的怒火,莫要囿于恶魔的劝诱。」凯莉道。
「很抱歉,但她正在为亚人奋战在第一线,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对她的信任。」歌利亚犹豫了一下,道。
「谁让你放弃了,我叫你跟她进行更正式的契约。」凯莉笑道。
她掏出一纸契约,道:「她根在深渊,跟恶魔搞纯情没前途的,给她打上你的烙印,让她变成你的人。」
「我会先给她看过的。」歌利亚淡淡地带过自己不识字的尴尬事实。
「你们的未来已经纠缠在一起,一定要抓牢不放手。」凯莉郑重地说完又飘然离去。
「很有……个性的先知大人呢。」歌利亚嘴上交谈,心里却在思考她的话。
白凤在引导她敌对人类是事实,但说实话反而在控制他不让他真正地孑然一身:他几乎必定会无谋地复仇,最后可能死在某个人类手里,而不是像这样与亲友并肩作战。
情报也是她刺探的,妹妹也被她救出来的,如果她不愿签署这个魔契,那他是不会动的。
暗自下好决定,歌利亚稍微与村长攀谈一下,便准备去迎接归来的费拉娜。
「哥哥!」莉姆在看到那个高大的人影后,原本略显苦闷的脸色瞬间喜笑颜开。
「莉姆,欢迎回来。」歌利亚蹲下来,拥抱住飞扑而来的莉姆。
「谢谢你,费拉娜。」在揉了揉莉姆的头后,歌利亚看向了费拉娜和她身边的略矮一点的少女。
「全是白凤女士的功劳啦,我只是在前面杀杀魔兽之类的。」费拉娜搂着自己的妹妹,将她推到歌利亚面前,「这是我妹妹,洛洛!」
「我的全名是洛洛利安。」洛洛看向这个高大的兽鬼,「虽然很突兀,但我想问一下:白凤女士还会回来吗?」
她已经想了一路了,这种自杀性的任务真的会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会布置的吗?她从小就被当成正统继承人培养,一个领袖真的应该如此冷血吗?
「她……自己去的,我没法命令她……」歌利亚尴尬地挠了挠头。
此刻,三人心里升起同一个想法:「真是个疯女人。」
逆后宫嘛,那很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