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1年前,我曾向我視為女神,堀北铃音同學當面示愛。
雖然我知道成功率很低,但人總是這樣,往往抱着極微的機率追求成功。
然而結果比我當想的更慘烈
【首先,我現在只追求學業,男女之戀只會阻礙我,所以我不能跟你交往。而且你是誰?】
【……對不起!】
沒錯,如我所料,這種示愛果然不會開花結果。
但只是沒有想到,堀北同學露出完全對我毫無印象的眼神,讓我精神受到一萬點的傷害。
從此我沒有再主動接近堀北同學。
可是,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再度遇見她。
而且不止她一人,她身後還有一個與她相等的美女。
【你,好像是……沒錯,你是猿山同學,沒錯嗎?】
這位個性積極陽光的元氣可愛少女,就是櫛田桔梗。
若果說堀北同學是冰山女神,而她就是猶如春天一樣帶來溫暖的女神。
(沒有想到櫛田同學想知道我的名字。與堀北同學不同,縱管像我這種邊緣人的名字也記得。)
【妳、妳們好,櫛田同學和堀北同學,沒有想到在這裏遇到妳們……】
【雖然想不起你是誰,但既然櫛田同學說出你的名字,即是你也是我校的學生。既然我就直入主題,你知道些什麽嗎?】
堀北同學對我態度一如既往,十分冰冷,以及保持在高高在上的態度,更重要這個沒有對我有興趣的樣子,讓我這個曾經對她作出告白的人,一瞬間感到生氣。
可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小事的事情,現在重要的是交代情我們彼此知道的事情,至少希望可以知道什麼事。
【不知道。我原本在課室睡着後,一醒来时就在海邊了。】
【咦~海邊?真好~我和小鈴音一醒來就在這座森林哦。】
即是大家也是無緣無故地被召喚在這座島裏,某意義也挺有異世界穿越感覺,只是一開始是被傳送的不是人來人往的城鎮,而是一座了無人煙的無人島。
【話说,你為什麼手上带着小刀?】
堀北同學注意到我手上的野外求生刀後,微微往後退。
可能是對我手上的武器有戒備。
稍微傷到我的內心。
(這應如何是好?是交代一切,還是隨便胡弄一下就算。)
老實說,我們彼此間不太相識,更不說信任。
但隨便胡弄,先不論櫛田同學,堀北同學一定會識破,既然如此,倒不如全盤交代,然後取得她們的信任。
【……這樣……】
我伸出右手,對着附近一棵樹,然後它就變成一個圓木椅。
堀北同學和櫛田同學看到我產生出來的異象後,不禁睜大自己雙眼。
【雖然不知什麼原因,但一醒過來,我就擁有這股力量。】
【你意思是你在這座島醒過來後,就擁有可以將原材料轉變成製成品的能力。】
【厲害……這股力量厲害……猿山同學,這種力量太强了,超方便的。在這種地方是最强能力了。】
櫛田牽起我的手,並綻放出笑容。
(唔哇!超級可愛的!)
突然被年輕可愛的美少女如此親近,現在盛在血氣方剛的年紀的我,櫛田同學的行為完全刺激到我。
所以我也一時失去方寸。
【現在時候不早,若果櫛田同學和堀北同學不介意,可以來我的據點,我在海邊建造了一間房屋。】
【……】
堀北同學仍然略有所思,可是,也不能怪她。
說到底一個男性與兩個手無寸鐵的女性在一起,在各種意義上也不太好。
更何況,直至今日,我們也是首次正常交談,大家彼此也不太相識。
一時間,讓她相信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也很難辦到。
【小鈴音,別考慮吧!我不敢在這個黑夜中的森林渡過,我很害怕,我們也是跟猿山同學走吧!】
【櫛田同學,唔……我明白,有請你帶路。】
雖然仍然抱着不信任,但堀北同學最後也聽從櫛田同學的要求跟我一起回到據點。
當回到我的據點後,櫛田同學和堀北同學再度睜大自己的眼睛。
【雖然食物沒法提供,但住宿方面,就請妳們兩位屈就一下。】
【不,以現在的情況來說,已經不錯。】
【沒錯,總好過睡在可怕的森林100倍。】
堀北同學和櫛田同學對我的房屋給予很高的評價。
接下來才是問題。
【猿山同學,對嗎?】
堀北同學首次叫我的名字,再不是【你】。稍微讓我有些高興。
【是,請問有什麼問題?】
【雖然你提供房屋這方面,是對我們兩人來說是重大的恩情,但我希望你明白,這不是你可以對我們為所欲為的原因,所以希望你別闖入我和櫛田同學的房間。】
【明白……】
如是者,我們3人共同生活正式開始。
雖然以不太融洽和信任為開始。
【Zzzzzz……】
由於現在沒有食物,所以為了節省體力,我、堀北同學以及櫛田同學也在各自房間訓着。
雖然說是房間,但沒有床褥或棉被之類,只是單純在木板睡着。
可是,總好過在野外露宿。
可能今日也發生太多事以及像我這種平時沒有鍛鍊過的普通人而言,單單在森林探索已經疲累不堪,也不介意睡在木板上,很快進入夢鄉。
正當以為我很快熟睡時,突然我察覺到有人打開我房門,並走進來。
由於我沒有材料和能力製造門鎖這樣東西,所以房門也只是擺設。
【猿山同學,猿山同學……】
有把聲音呼喚着我,而且我對這把聲音也十分熟悉。
【櫛、櫛田同學?】
【早安、不,現在還是晚上,所以也是晚上好。】
沒錯,這位猶如天使一樣的美少女,正正是現在與我共同生活着的櫛田桔梗。
【……櫛田同學,請問有什麼事情?】
【猿山同學,不,健一同學,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可以嗎?】
由於太過突然,被像櫛田同學如此美少女親暱地稱呼名字。
而且更重要,現在只有我們兩人獨處,難免很難沒有想入非非。
【請隨便……】
【這太好,那麼健一同學,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來吧!】
【桔、桔梗同學。】
【太好了,那麼,健一同學從現在開始,我可以成為你的女人。】
【咦!?】
由於發生太過突然,所以我一時呆滯。
【所•以說,從今日開始,我就是健一同學的女人,當然將我作為您的女朋友或老婆寵愛,這當然最好。但當作肉便器或奴隸粗魯對待也沒有問題,最重要健一同學要對我負責任就可以。】
【桔梗同學,妳到底說什麼?】
由於變化太大,我一時間我的大腦跟不上。
然而,桔梗露出與她在學校不同的笑容,是一個十分瘋狂,讓人感到寒意的笑容。
【健一同學,看你的表情也就知道你想什麼,你想為何如此體貼溫柔,如同天使般的櫛田桔梗居然說出肉便器這種說話,對嗎?】
【……】
【果然如此,我就告訴給你聽,健一同學,這個櫛田桔梗只不過純粹對我在學校有利的人設。現在在這個無人島裏,這個人設已經沒有需要。現在我只需要你。】
桔梗同學繼續自話自說。
【健一同學,雖然我看上去不及小鈴音聰明,但其實我自從在這個島醒過來,我就知道我們沒有可能再回到日本。】
【……這……】
【健一同學,你該不會我們還能回去嗎?你的能力已證明了一切,現在我們身處這個無人島不是來自我們的世界,即是說我們永遠被困在這裏。】
由於桔梗同學說出來的事情太過真實,不,可能真的是事實,所以我無法反駁。
【既然沒法回去,我也只能依靠有能力的人,即是你,健一同學。】
【我?】
【沒錯,雖然沒有法子,但我仍然想生存。雖然我對你這種沒有存在感的永久單身男沒有興趣,但你現在在這個島上擁有最適合生存的能力,只要很好運用,說不定也能過上好日子。】
眼前的女人完全不是我熟悉的桔梗同學,而是一名披着櫛田桔梗外貌的魔女。
【當然,我明白這一切也有代價,所以……】
桔梗同學這麼說完,這次則抓住了我的左手腕,慢慢地將手掌打開。她把自己的手疊在我的手背上,接著便將我的手移往自己的胸口。
柔軟的觸感,透過整個手掌傳了過來。
【作為交易,這個肉體使用權都全歸你,健一同學,這個身體隨便你玩弄。】
現在桔梗同學露出看不起我的表情和眼神,讓我心裏的天使般形象的櫛田桔梗完全破壞。
但更重要,現在我心裏有股邪惡般感情湧出來。
這就是想將眼前的女人徹底屈服於我的想法。
然後
【桔梗同學,既然妳說到這個份上,就讓我見識一下妳的覺悟。】
我收回摸着桔梗同學胸部的手後,然後解開皮带,將裤子和内裤一起脱到膝蓋處讓让浮起血管的肉棒跳出来。
桔梗同學見狀後露出驚訝的表情。
【健一同學,你打算幹什麼?】
【既然桔梗同學願意成為我的肉便器,當然要有些證明才可,來吧!】
【嘁!以為你沒有這個膽子……】
【這裏不是學校,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用恭敬的眼神,我不用妳的允許,我要讓妳徹底屈服。快些舔吧!否則明日我將妳放置到森林裏,或者永遠不給妳食物。】
接下來,桔梗同學不甘心地用指尖纏繞着我挺出的肉棒。
光是這樣,對還在處男的肉棒來说就是强烈的刺激。
但這還是不夠。
接下來桔梗同學就像舔冰棒一樣,用舌頭舔着我的肉棒。
肉棒漸漸被她的唾液弄濕。
【怎麽樣?舒服嗎?】
【舒服,但還未夠,快些給我含住前端!】」
【嗯……】
桔梗同學繼續露出對我不滿的表情,張大嘴巴含住我肉棒的前端。
【呜!】
被桔梗同學如此温暖濕潤的口腔包裹,我感受到支配的喜悅。
【嗯啾……啾啪……嗯呼……嗯嗯……】
雖然桔梗同學起初露出不甘心的樣子,但她逐漸熱心地含着肉棒。
【桔梗同學,別忘記玩囊袋吧。】
【明白!】
龜頭冠受到刺激,囊袋被桔梗同學的手温柔地揉捏,我的聲音變得尖锐。
【對,就是這樣!桔梗同學,做得好!】
那個美少女淫蕩地紅着臉,刺激着我的肉棒。
她收紧嘴唇,用舌頭温柔地爱愛撫着龜頭冠。
每當被塗上唾液,就會有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来。
【我要射了。】
桔梗同學收紧嘴唇,開始大幅度地前後摇晃頭部。
我也配合着她的動作前後擺動腰部。
隨着動作,桔梗同學的嘴角渗出起泡的唾液。
【嗯!嗯嗯!嗯、呜嗯……】
【呜哦!桔梗同學,要、要射了!】
下一 瞬間,從陰莖颤抖着發出精子。
【嗯呜呜……!】
【別吐出來,若吐出來的話,就讓妳離開。】
桔梗同學可能被我的氣勢嚇到,所以我按着我命令緊緊含住肉棒,【嗯、嗯嗯】地發生声音,將我的精液咽下。
即使偶尔发出痛苦的聲音,也絕不敢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