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害羞极了,
她不知道柔柔为什么要说这么坏心眼的话,
这么让人难为情的话...
『刚刚我做了什么?』
柔柔...柔柔是想让她把浴室里那些让人脸红的经过都再说一遍吗?
说她是怎么向柔柔要亲亲,是怎么开口引诱,是怎么拉着柔柔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胸,
是怎么托着自己的胸口蹭柔柔的掌心吗?
是说柔柔是怎么揉弄她,怎么吻她,怎么将她抵在墙上,
怎么把她揉到去吗?
真是的...柔柔明明没这么坏的...
突然变得很大胆的柔柔有些坏坏的,
但她的柔柔压根不知道她是个更坏的坏蛋。
原本她就在想理由怎么把柔柔哄上床,
然后让柔柔舒服起来,让柔柔变得很累,
让她就算光着身子抱着柔柔,柔柔也能睡着。
她没想到办法,这种事还是太过难以启齿,或许只有她们仪式上坦白的时候她才能说出口,
可那时候就算柔柔明白了她的意思,答应了她这种有些幼稚又有些离谱的想法,
那也太晚了些。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把垫子铺上床...
救命...这种动作的暗示也太过明显,
柔柔会不会觉得她太不知羞?
她还在纠结自己这些蹩脚的动作,她的柔柔却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
做了什么...
她才不要说出口,讲出来实在是太害羞了,
而行动比话语更简单,她可以...演示一下。
听到她的话后,柔柔只是愣了愣,然后也和她一样,爬上了床,
柔柔竟然没有对她说的『演示』有什么异议...
她原本已经平缓的心跳立刻又开始鼓动,
柔柔没有拒绝...
那岂不是...刚才柔柔对她做的,她也能原封不动做给柔柔?
她压着心跳拍了拍铺好的垫子,
接着开口,「来...躺在这里。」
柔柔乖乖地平躺在她的手边,
脸蛋红红的,偏过头,盯着天花板。
她刚才光顾着和柔柔亲近,柔柔还没来得及洗澡洗头发,和她一样只是用热水冲了冲下半身,
也没用毛巾把头发裹起来,
于是柔柔的长发如绸缎般在床上铺开,与白皙的皮肤互相映衬,让她下意识喉头收紧。
她的视线下移,视线贪婪地划过柔柔美丽的胴体,
事到如今,她已经有些习惯了和柔柔赤裸相见,
只要管住自己的视线,不总是往柔柔的胸口和下身...这样色色的地方瞥,
她一般不会太脸热。
但无论看多少次,她总是会先想,
柔柔的身材真的好漂亮,
纤细的线条,薄薄的紧致的肌肉,还有腰腹间的腹肌和马甲线,明显又很柔和的锻炼痕迹,
比她画过的石膏雕塑还要精美。
然后才是一些羞涩的想法,
比如柔柔比她的胸好看一万倍的,匀称优美的胸脯,
又软又弹,就像果冻一样,她刚刚用手隔着比基尼摸过...
又比如柔柔大腿修长而紧实,
坚实的肌肉勾勒出流畅丰满的臀部曲线,配合上柔柔纤细的腰肢,
构出完美的腰臀比,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真的想摸一摸柔柔的大腿,
可只有小时候,她尚且能用『按摩』这样的理由碰一碰,
长大后她就再没办法开口。
她躺到柔柔左侧,
赤裸的身躯直接和柔柔贴在一起,胸前的柔软堆在柔柔胳膊旁。
她不知道柔柔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刚才抱她抱得那么用力,把她揉得那样舒服,
却又问她,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难道...这也是柔柔的主动吗?
想不明白她就不再多想,只是嘴里顺着柔柔的意思开口,
说些胡话,
「刚才在卫生间...刚才你的手就这样...」
她看着柔柔害羞的侧脸,抬起右手,
纤细的手指从柔柔的面颊滑到那如天鹅般的脖颈,
再往下滑动,抚摸着凹陷的梨涡锁骨,
「就像这样摸...」
刚才柔柔其实压根没碰她的锁骨,只是她想摸。
柔柔雪白的肌肤在她指尖所过之处泛起樱红,她摸到哪里,红润就跟到哪里,
就像一片火烧云随着指尖在柔柔的肌肤上晕染,
她在柔柔的耳侧小声开口,
「然后...你...你摸我前面。」
明明是她拉着柔柔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她却说是柔柔摸她,
但她没有在意,反正她只是在借着『演示』摸柔柔。
她的右手轻轻落在柔柔的胸前挺翘,
只是轻轻触碰,柔柔的身体就颤了颤。
她也摸到柔柔的胸了...
她用身体各个部位感受过的柔软出现在她的掌心,
刚才在浴室里还隔着比基尼,但现在...是最最直接的触碰。
这是色色的事,明明白白的色色的事,
是柔柔告诉过她的色色的事。
一年前,柔柔曾给她划过一条名为『不能做』的线,
明明小时候的她们那样的亲近,可长大的她们却被这条线束缚了许久,
一次次无法言说的拒绝与躲闪,
甚至她能触碰到心的隔膜。
她一点点坦白,一点点试探,一点点努力,
终于她和柔柔的距离变得如此之近,
心与心的距离如此贴合,消融了那层隔膜,
让她们能赤裸地抱在一起,能用『演示』这样蹩脚的理由亲近,能感受心跳在彼此的肌肤颤动。
她的掌心细细地在柔柔胸口揉弄,
她的手没柔柔大,但她的胸口比柔柔的丰硕,
所以她握不住柔柔的胸,柔柔也握不住她的,
这也很公平,很还原,
当然...这真的是在『演示』。
柔柔的胸尖被她的掌心挤压,嫩嫩的,硬硬的,
没有刚才的比基尼遮挡,光滑弹软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她学着柔柔摸她的方式,
轻轻地在柔柔的胸口打着旋,时不时捏着柔柔的软肉提起又放下,将柔柔的胸摊开又聚拢,
用指尖细细按摩着女孩子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之一。
她学得很快,
虽然她学不会柔柔的吻技,但她的胸明显比她的唇更好学,更容易学会柔柔摸她的方式,
她没有捏柔柔的尖端,因为柔柔刚才也没有捏她的,
她喜欢公平。
她揉得很小心,也很慢很慢,
因为刚才柔柔摸她的时候,也是温柔到了极致。
柔柔的身体随着她的手心轻轻扭动,
樱桃小嘴里发出些好听的,难耐的喘息,
真是好听,听得她心痒难耐,
听得她明明刚刚舒服过,却现在又有点想夹紧双腿,
她喘着些粗气开口,
「然后你...你亲我了。」
柔柔的耳廓红到透明,
她几乎是在嚼着柔柔的耳垂说出这样暧昧直白又害羞的话。
她再也忍耐不住,右手按着柔柔的胸口,
左肘撑着,脑袋支起,从上往下和柔柔对上视线,
她的长发散落,和柔柔在床垫上铺开的发丝纠缠,将她们之间炽热的呼吸与外界隔断,
只留她和柔柔。
她的柔柔再没办法躲开她的眼睛,只是瞳孔轻轻颤抖着,
柔柔的眼神里...是欣喜,是快乐,是爱欲,是渴望,
是...哀求。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丝眼神突然刺进她的心里,
又被她立刻抛开。
不会的,她知道现在的柔柔很舒服,
柔柔的喘息,
柔柔泛红的肌肤,
柔柔在她手心扭动的身躯,
柔柔被湿汗黏在额头的发丝,
她没多看的柔柔随着她的手心不断起伏的小腹和下身,
都明晃晃地告诉她,
她的柔柔很舒服。
她想让柔柔更舒服,想让柔柔比刚才的她还要舒服,想让柔柔能舒服到很快睡着,
想让柔柔的视线里再没那份,绝对是她的错觉的、刺进她心扉的挣扎和哀求。
她落下了唇。
—————————————
温柔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依依就躺在她的身侧,低低地告诉她,刚刚她到底做了什么,
依依的话语模糊而暧昧,
脑海里那份她不敢知晓又必须知晓的记忆,随着依依的声音慢慢涌现、拼凑、
组合成了淫靡的画面。
依依肌肤的触感,依依难耐的喘息,手心里依依的柔软,
拥抱,强吻,侵犯,
所以失控的她真的做了些完全没办法被原谅的事,
她亲手迈过了她自己划定的底线,
甚至不是初中时那种简单的触碰,
而是肆意的揉弄,急切的拥抱,唇齿的进攻,欲望的宣泄,
直到依依在她怀里泄身。
依依的手摸过她的脸颊,脖颈,带给她丝丝麻麻的电流,
那些画面和触感与现在她所感受到的一切交相辉映,
但她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当下。
她从三岁一直克制到了半个小时之前,
她曾在依依赤身裸体将自己送给她的时候选择逃避,
她曾在依依身边每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压抑着欲望,
无数个近在咫尺又克制着收手的瞬间,无数个下意识着眼又视线偏移的刹那,
无数个喉咙发紧又咽下唾沫压下念头,无数个心跳加速又握紧拳头咬牙忍耐。
她其实早已预想过今天,
失控是必然。
但当一切真的发生,她反而有些熟悉的解脱感,
因为这份解脱在去年那个在电影院外小巷里失控的夜晚也曾有过,
她从那时便已经束手就擒,
接近一年时间里,她挣扎过,妥协过,犹豫过,惶恐过,
最后在现在,在这个她们的外出写生仅仅第三天的夜晚,
彻底认输。
她是温柔,
她是欲望的奴隶,
她是依依的奴隶。
在浴室里,依依迈过了那条线,
失控的她也迈过了那条线。
她曾经无数次想过,玷污依依就去死,
现在她又一次直接地亵渎了依依,
她的心里仍然会有想要自残,想要以死谢罪的念头,
但这种想法已经远远没有当初,她第一次让依依触碰到自己肮脏的体液的时候强烈。
依依将她变得柔软,变得麻木,
就连她深入骨髓的病也浸泡了牛奶香气。
现在在酒店,在床上,已经迈过那条线的她们已经没办法刹车,
依依只是随口说了句『你摸我前面。』
就已经将手按上她的胸脯,
她极其敏感的身体回应着胸口的温度,
简单的触碰就已经让她泛滥,更别说依依在很小心地吃掉她。
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或者说压根没办法对抗想要发出甜美喘息的本能,
也没办法反抗被依依触碰本身带给她的幸福。
因为她的走马灯还在继续。
她是个多思的病人,
但最近这半年多时间里,她压根不敢去想她和依依的未来,
甚至只是在想,她们被发现的时间点越晚越好。
只是现在,她没办法不去想,
越过底线的依依不会停手,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现在在酒店,没有叔叔阿姨在,贾老师和宋叔叔也听不到她们的声音,
可回到家以后怎么办?
在春游那天,她告诉过依依,『不能被叔叔阿姨发现』,
可若是在家里,在她们的房间,她也像现在这样毫不抑制自己的声音,
那她们一定会被发现。
从初二那年知道这一切开始,
每个求而不得的片刻,每个忍耐到极限的瞬间,
她都在想,
可她想了整整三年,压根想不到办法能说服叔叔阿姨。
她只是一个被寄养的女孩子,甚至靠近依依太早,已经变成了依依的『妹妹』。
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身份早已变成牢牢桎梏着她的枷锁,
从小到大她默默观察了叔叔太久太久,她太清楚,
叔叔不可能允许『乱伦』这种事在陆家出现,
这就是为什么她那么提防林思琦,
叔叔就算能接受依依喜欢女孩子,也不可能允许依依和她在一起。
这些事,她从未向依依谈起,
甚至刻意阻隔了依依了解这些事的途径,
她的天使满心相信着她,她却仍然可耻地隐瞒着,
这份罪恶感如同蚁噬,时时刻刻啃咬着她的心。
但这是她自愿承受的痛苦,
思考本身就是自虐,她不想让依依经历她经历过的绝望,
绝望的...
只有她就好。
依依肆意揉弄着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甚至能够辨认出,这是她刚刚摸依依的手法。
依依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阵阵电流洗过大脑皮层,流窜到脊骨的最深处,
欲望和绝望在她脑海反复冲刷,
她的身体承受着欲望的洗礼,她的大脑却在深渊下坠,
她的头脑似乎已经烧坏掉,
明明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在她胸口打着旋的小手突然停下了动作,
依依支起身子,撑在她的上方,依依的长发遮住了光线,
只留她们近在咫尺的呼吸,在唇尖与鼻尖的距离内纠缠。
她被依依的眼神抓住了视线,
从那双宝石般的瞳孔中,
她辨认出了快乐,辨认出了欣喜,辨认出和她同源的欲望,
但还辨认出了依依眼底的一丝疑惑。
依依俯下脑袋,唇齿接触,
与依依亲吻这般至上的幸福,却驱不散她脑海里让她如坠冰窟的想法,
她的天使不会停手,除非她告诉依依一切。
依依压着她亲吻,按在她胸口的手却没有停下动作,简单的搓揉,按压,
唇间甜蜜的舌吻与胸尖敏感的挑逗一齐涌上脑袋,
她刚刚用这样的方式让依依在她怀里泄身,现在依依只是温柔地还以颜色,
就让她无法抵抗。
这样的攻势立刻超出了她忍耐的极限,几乎让她瞬间大脑空白,
她的小腹在收缩,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灵魂在战栗,
酥麻从下身传遍全身,
连绵不断的高潮终于让她思绪消散,身体本能释放的激素和多巴胺将她融化。
这是依依赐予她的高潮,不算被依依在卫生间亲到去的那次意外,
这是可以称得上是她们长大后的第一次。
她仿佛脱胎换骨,
仿佛有另一个温柔在她脑海里突然出现,接管了这具身体的一切,
又立刻为自己下了精确的诊断书,
她刚刚发病了,
从在卫生间里失控到现在,她一直在发病。
所以她才会记忆错乱,
所以她才会绝望到那种地步,
所以她才会陷入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无法自拔,甚至没有多去感受与依依的接触本身带给她的幸福,
但这一切都被依依的赐予涤荡干净。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飘在空中,轻柔到了极致,像是在云朵里翱翔,又像是化作一条游鱼,
在牛奶填满的池塘里嬉戏。
直到瞳孔聚焦,视线回笼,
她才意识到,
她高潮后,她的天使压在她身上躺了许久,听了很久她的心跳。
直到呼吸放缓,直到体温相近,
依依又一次半支起身子,低着头,再次抓住了她的视线。
「温柔,你在想什么?」
依依的眼神里的快乐、欣喜、欲望通通散去,只剩下了疑惑,
她的天使已经发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