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梦乡

陆依依很喜欢柔柔摸她,


这其实是非常少见的事,从小到大柔柔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钻进柔柔怀里,只是感受了一小会儿柔柔的香气,


柔柔的手就开始在她背上摸索。


这真的是很惊喜的事,


她的柔柔就是太乖了,就算每天的仪式也只是摸摸她的腰,生理期的时候揉揉一揉她的小腹,


一起洗澡的时候帮她摸摸后背的沐浴露,


除此之外就几乎没再碰过她。


明明她每天都巴不得把自己挂在柔柔身上,一有机会就想和柔柔贴贴,


明明无论柔柔摸她哪里她都开心得不得了,


可柔柔从来不会主动碰她。


甚至她会想太多,


会想是不是自己的胸太大,不像柔柔那样协调漂亮,柔柔才不会看她,


会想是不是她太胖了,不像柔柔那样纤细苗条,柔柔才不会摸她,


但现在...或许是第一次,


她什么话都没说,


没有要挟,没有条件,柔柔就主动地摸她。


这绝对是她的大胆换来的成果,


她一次次鼓足勇气,一点点向柔柔靠近,


最后竟然能和柔柔像现在这样赤裸着亲密地拥抱,


拥抱本身就让她幸福到脑袋里不停地冒粉红泡泡,


而似乎是这样的亲密让柔柔也发生了变化,


愿意主动触碰她的身体,


她...她好开心。




柔柔的手指很长又很有力,


掌心满满地压在她后背的肌肤上,就有源源不断的暖意涌进她的身体,


让她原本就因为和柔柔紧密拥抱而发热发软的身体变得更热。


柔柔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探过她的臀涡,


几乎马上就要碰到她的屁股,


她其实很期待,柔柔的手再往下一点点就会碰到她的臀,


再往下...就是色色的事。


虽然她们不能做这样的事,可她们现在抱在一起其实已经是色色的事,


毕竟现在她的胸和柔柔的胸口挤在一起,就在发痒。


她是个很狡猾的坏蛋,


从小到大她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是柔柔告诉她的,


她从不怀疑柔柔的话,可要是柔柔能主动碰她,


那就意味着她也能对柔柔做同样的事,


她兴奋着窃喜着期待着,


可是...她真的有些痒。




她其实不是很敏感的人,


可柔柔的手一摸到她身上之前没怎么被柔柔触碰过的地方,


比如后腰,比如尾巴骨,


她就不由自主地想扭,想蹭,想把身上的痒意在柔柔身上发泄,


但她好好地忍着。


她不想蹭柔柔,


原本柔柔就很敏感,就算她们已经铺上了垫子,


可她今天其实已经非常非常满足。


而且...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做这些事到底有多么的害羞,害羞到她都没怎么讲话,


她的柔柔只会比她更害羞。


刚才...刚才她对柔柔说『帮你擦』这种话的时候,


柔柔害羞到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想总是欲求不满,她该知足的,


只要能和柔柔这样抱着,她已经不奢求更多。


所以她对柔柔开口,『我不想蹭你』,


她不想让已经很害羞的柔柔再被她蹭到有感觉,


那样...那样也是欺负柔柔。




可柔柔却说,


『把我绑起来吧』,


柔柔的话就在她耳边,她没听错,


绑起来...


她不明白柔柔为什么要这么说,


柔柔是在开玩笑吗?她怎么可能把柔柔绑起来...


绑起来会难受的!


而且...弄疼柔柔怎么办?


可...柔柔很少开玩笑。


她在柔柔怀里抬起头,害羞着脸红着瞳孔颤抖着的柔柔,


眼神里却是认真。


为什么?


但她没来得及多想,而且本来她就害羞又害羞,还正在被柔柔摸,脑袋里热热的,


想事情还想不明白。


柔柔又说『穿上衣服吧』,


不要...她真的好想和柔柔这样抱着,


要是今天晚上能这样抱着睡觉就好了,


要是以后晚上都能和柔柔拥抱就好了。


她羞羞地撒娇,『别穿了,就这样睡吧』,


就算柔柔说『不穿睡衣可能会着凉』,


她还在撒娇,『你抱着我,我就不会冷了。』


真是的...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就像个小宝宝...


她已经羞耻到不能自已,脑袋死死埋在柔柔颈窝里,紧紧抱着柔柔软绵绵的身体,


一点都不敢抬起头看柔柔。




她窝在柔柔怀里,又听了一会儿柔柔的心跳,


才努力提起力气,从让她有些沉醉的薄荷香气中略微挣脱。


她抬起脑袋对着柔柔的眼睛开口,


「你...想摸我的肚子吗?」


她迫切地想进入她们的仪式,


她什么衣服都没穿,柔柔只要想摸随时都可以摸,都不需要她把睡衣提起来。


只要开始,她就有机会把这样的拥抱也变成她们的仪式。


柔柔的嘴巴张合,她能从柔柔的嗓音中听出紧张和忍耐,


她还是在向柔柔的索求...


「依依...这样我晚上会做梦。」


柔柔说的是...春梦,


春梦这个词让她满是害羞的脑袋冷静了些许,却又平添了另一份害羞,


因为她记得柔柔以前对她说过,柔柔的春梦里的主角,只会是她。


其实...其实有时候她也会做春梦,主角也当然只会是柔柔,


但她记性不好,醒来以后那些羞羞的画面只会剩下浅浅的记忆,


被柔柔早上的吻一亲就会消散。


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里,大部分都是柔柔主动亲她,或者柔柔主动地抱住她,


睡梦里只是那种朦朦胧胧的和柔柔贴在一起的感觉,就让她很舒服,


就算她的身体不是很敏感,但那种残留的舒服的感觉还是会让她的身体涨涨的,


而柔柔比她敏感,要是做了春梦,柔柔一定会难受...


陆依依,该体谅柔柔的!


可...可她还是不甘心,


她已经忍了好久,忍着没在浴室里抱柔柔,忍着没和柔柔亲吻,忍着没蹭柔柔,


这么多亲密的时刻她都错过,就是为了能和柔柔拥抱着睡觉,


最好是像现在这样赤裸着...


好吧...好像还是有些贪心...


她纠结又纠结,想体谅柔柔的心和翻腾的欲望在她心里摆擂,最后...最后打了个平局,


她怯怯地开口,


「那...那你要抱我。」


「好...」


耳畔传来柔柔低低的声音,


柔柔答应了!


—————————————


温柔能分辨出依依的想法,


她和依依几乎是在床上赤身裸体地拔河,


她们之间的距离感摇摇欲坠。


依依用『仪式』诱惑着她坠入深渊,


她知道,只要在现在开始她们的仪式,


那今后的她们仪式里,她就不可能再穿着衣服。


她用『春梦』回应了依依,


其实春梦是小事,她的春梦已经持续了快两年时间,


光这一点,就已经算得上病。


这是欲望的显现,她没对依依讲过,


如果依依知道,一定会惊讶,一定会愧疚,


她不能让依依担心和难受。


而且...这是她已经被欲望烫伤的大脑唯一能找到的理由,


万幸...是依依选择了让步。




她和依依的手同时离开彼此的身体,


她在床上坐起身子,屁股底下的垫子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染湿润,


留下明显的湿渍。


她下意识想伸手遮住那块肮脏的痕迹,却还是被依依净收眼底,


依依只是微微开口,「你...」


她话都没说,还在软着的身体被羞耻充进了力气,


她抓着垫子,几乎是蹦下床,逃进了卫生间。


依依没拦住她,可能也是惊讶于她的不堪,


但她的大脑已经没办法处理这些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难堪,


她脑海里的想法只有一个,


要...发泄一下吗?


刚才和依依经历的亲密已经超出了她能想象的极限,


其实她的身体早就处在了敏感的边缘,哪怕轻轻碰一下,或者水流微微冲刷,


甚至只要放松精神,她可能立刻就会泄身。


可...这只是住酒店的第一天,


原本她看到那件依依包里的比基尼,也只是在想,


依依可能也就是让她换上那件,可以算得上是『情趣内衣』的衣服,


最多也就是想和上学期在浴室里一样,


试图做些稍微出格的事,


可她的天使永远超乎她的想象。


对她来说,只要能触碰到依依的身体,只要能感受到依依的温度,


就已经是刻在她记忆深处的救赎。


而那些所谓的色色的事,所谓的敏感部位,都只是她从书上学来的知识。


在她心里,拥抱本就是最最亲密的举动,


甚至要比她在那些她不该看的书里看到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接触,


更让她幸福,更让她害羞,


也更容易唤醒她全身上下被死死压制的欲望。




不能发泄,


她冷静了些许的大脑又一次做出了判断,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她最擅长的忍耐。


温柔,不能向自己的身体和快感妥协!


刚才她已经失控了,没有侵犯依依已经是万幸,发泄自己只会让她的身体更敏感,


欲望的阀门若是松动再多,她不敢想失控的自己会做出什么。


她咬咬牙,小心地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细致地擦净大腿根的污秽,


依依怎么做是依依的自由,她的天使永远是正确的,永远是自由的,


可她不能错,一步都不行!




她把被自己的体液沾湿的垫子洗净,


这种垫子她们只带了几块,现在一块用来铺一块备用,


明天写生能用的就不多了。


她只穿上了睡衣,没穿内衣,


她们来酒店带的衣服也不算多,不像在家里有很多提前准备的干净内衣供她更换,


她只能真空上阵。


她回到房间,依依还是没穿睡衣,只是圈着腿坐在床上,


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却是一些揪心与心疼,


依依开口,「温柔...刚刚,刚刚我...」


她终于冷静下来的大脑难得的敏锐,这或许是刚刚她的难堪反而让依依自责,


她直接开口,「没事的依依,我不怎么难受的...」


她已经习惯了欲望在她身体里肆意摧残的感觉,在她经历的痛苦里这确实不算什么,


但这仍然会让她的天使担心,


还不够,她红着脸补了一句,『我...我只是害羞。』


这句话应该会让依依也害羞...


依依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偏过头没再看她,


这是信任的象征,依依相信她的话。


「这样...」


空气里又安静了一秒,她没忍住开口,「依依,你不穿吗?」


依依抬眼瞥她一眼,却又红着脸偏过头,


「你都穿了...温柔,我...我有点热。」


只是她去洗干净身体的一小会儿时间,


她和依依刚刚达成的妥协就已经在被依依蠢蠢欲动地试探,


依依...依依果然忍不住。




仪式链接着她和依依的一切,


可今天的仪式是她和依依相遇以来最为特殊的仪式,


她穿着睡衣,而依依不着寸缕。


很多她已经习惯了的事,在『依依没穿衣服』这个事实的冲击下也变得分外难捱,


比如,她会摸依依的腰。


可依依没穿衣服,所以依依软软的胸口会因为没有睡衣的遮拦而流下来,


在她因为不小心用指尖蹭到依依下胸的瞬间,让依依的身体在她掌心里颤抖,


让依依羞羞地开口,「温柔你蹭到我了...」


让她瞬间就达到理智的极限,达到失控的边缘,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比如,依依会和她亲吻。


可依依满是牛奶香气的丰满身体全然没有衣物遮挡,就算她们已经盖上了被子,


但还是太过浓郁。


她无法拒绝的气息把她熏到沉醉,


让她因为简单的、浅浅的、舌尖只会接触存许,每天的仪式上都会做的接吻,


又一次弄湿自己的睡衣。


比如,依依会向她坦白。


依依会告诉她,


「温柔我真的好开心你会抱我。」


依依会向她袒露最纯粹的欣喜,


「温柔...刚才我说『帮你擦』...其实我初三那时候,也...也帮你擦过。」


依依颤抖着害羞着会告诉她她完全不知道的事,那段记忆只有【温流】记得,可现在【温流】已经很久没再讲话。


「温柔,我...我其实之前也做过春梦,我会...会梦到你。」


仪式的最后,依依会抱住她的身体,听着她的心跳入睡。


或许是今天的她们太过亲密,她们的仪式太过特殊,依依向她坦白了好多平时羞于开口的事。


春梦...现在她身边的天使已经远比梦里的天使更加诱人,


她要进入的梦乡也绝对会比之前两年编织的梦境更为粉色与梦幻,


因为现在,


她会回抱住依依,


她要抱着赤裸的依依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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