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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别人面前做出公开声明后，两人之间是a和o的配对关系的事已经如雨后春笋般，一下子就传遍了学校。

原本红马就算引人瞩目的，这下曝光了a的身份，似乎很出人意料，很多人都会来向他搭话。

「早就知道你是a了，果然如此啊！」

本来不怎么熟悉的同班同学围到红马的课桌边，调侃地对他说，

「本来就这么觉得了。知道吗？隔壁班也有一个a哦！但感觉完全比不上你呢，上次的小测试不也被你比下去了？他还气得要死，还说想扳回来。原来a之间也不是完全一样啊！」

「不过为什么突然会想公开了？本来不是隐瞒的嘛～」

「是为了女人吧？」

好几个人接二连三地说道，红马坐在座位上一边写刚才布置下来的化学作业，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又怎么样。」

「哇啊？你还真是光明正大啊。」

「不过既然你是a，那么那个果然是o了？」

这时又有人意有所指地说道，很多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目光。红马当然知道他们在说谁。

虽然离人是别班的，但在转学来之前开始就一直跟着红马了，所以其他人也都知道两人早就认识，也在背地里对两人的关系大肆揣测。离人会被推测是o，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红马总是被说成是a的缘故。

红马本来不在乎离人被说三道四，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要她保密o的身份。因为如果被知道了o的身份，她肯定会被指指点点得更厉害的。

「是啊。」

考虑到离人的处境，本来是不能公开她o的身份的。但既然现在已经泄露了，那么索性说开了也好。与其让她在背地里被别人小看，不如公开她是红马的人更好。

就算被小看，只要红马能罩着她，她也不会再受到影响了。之前是红马没有下定决心，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哪怕要公开自己a的身份，他也选择了保护离人。

周围发出喧哗声，说不清是对此意外还是感慨，但a的红马能保障o的地位。虽然之前没想过这种事，但本能地就能知道。

周围又接二连三地发问，

「那么你们已经是配对关系了？标记过了吗？听说a和o之间不是会互相影响的嘛，发情期碰到一起就糟糕了？」

「对对，是什么感觉？b的我们不太了解，但听说a和o做超级爽是真的？我们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体会不了那种感觉呢～」

红马还没有标记离人，两人之间仍然不是绝对的ao关系。至于今后将如何发展，现在还前途未卜。

在上次接到医生的电话后，就好像有一根刺插在心间一样，一直无法释怀。离人的卵子会杀死红马的精子，是听说过有这样的事，但多发于b之间，ao之间似乎很少发生。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红马现在或许想要标记离人，甚至不惜让她怀孕。不能怀孕是很好，但也无法独占她。随时有让她被别人抢走的风险。是要让她享受现在的生活，还是要消灭一切她被夺走的可能性，现在这是个难题。

对闻不到信息素的b来说，ao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一种传说一样吧。现在就连红马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想要怎么做，更别提无关人员了。本来就只打算把离人属于自己的事告诉他们，其他的都没打算说，所以只是当没听见地继续写作业。

「等等那边的男生，别聊下流的话题啊。」

女生们对这边的话题起了反应，原本只是偷偷在听，现在一个个都横眉竖眼地瞪着这边。

男生们对她们嗤之以鼻，

「啊？你们爱听不听，明明也很在意不是嘛？a和o那么少见，学校里都不知道有没有十个，我看o是一个都没有吧，至今我可从来没有见到过o。有机会当然会想问啦。」

男生们眉来眼去起来，越来越肆无忌惮，

「没错没错，听说o长得都很可爱，没想到还真是！确实挺可爱呢～」

「但看起来好像笨笨的。」

「笨就笨呗，反正o只能在那方面有用处吧？在床上够骚不就行了？」

一个男同学不怀好意地凑近红马的耳朵问道，

「所以，果然很骚吗？看你平时若无其事的样子，原来也需要o来泄欲吗？」

红马讨厌用o来泄欲，虽然他现在也确实和离人有身体关系，但这些都轮不到外人来说三道四。

最重要的是，对方把离人当做一个方便的泄欲道具，听得让人不爽。她是红马的宠物，少拿那些下流的妄想来玷污她。

红马拉住对方的衣领，把猝不及防的对方往下拉，对方的头撞到了桌面，发出了磅的一声响，红马单手按住了对方的头，手中圆珠笔转了一圈后，笔尖也对准了对方眼球，再动一下就要插进去了。

红马看也不看对方，只是边一页页地翻看着做完的作业答案边说，

「区区b而已，别抬着头和a说话啊。」

对方咽了一下口水，一边颤抖一边连忙道歉，

「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生气。不会再说她的事了。」

教室里似乎泼了水一样变得寂静无声，没有人敢大喘一口气。红马很少在教室里发飙，以前他也不在乎学校里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说三道四。暂且不论ao关系，红马也是她的饲主。敢嘲笑a的宠物，一点都不懂规矩。

因为他脸上完全没有动怒，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但马上意识到不好了，远处好像波浪一般传来了窃窃私语声。「快去叫老师」也有这样的声音。但就算老师来了也没用，红马不在乎，反正学校随便哪一所都一样。

「红、红马？」

这时门口传来了声音。

来找红马的离人畏畏缩缩地站在教室门口，红马看了她一眼，放开了同学，惊吓的对方连忙逃跑了，似乎已经深刻认识到红马不好惹了。这样就好，比起和周围打好关系，费力让他们理解红马和离人的关系，红马觉得吓退他们更方便，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有人嘲笑离人了，最重要的是红马不允许离人受欺负。然后红马命令离人靠近。

「过来。」

离人点点头，听话地走进了红马的教室，但她显然很害怕被围观，不敢抬头看周围。

红马把走近的她一把拉到腿上抱着，离人就完全开启了仓鼠模式，有点混乱地在红马腿上转来转去。

「冷静点，不许逃。」

「……哦，」

离人安分了下来，红马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好像安抚宠物一般，摸着她的下巴下面问，

「现在还会被欺负吗？」

「啊？」

离人莫名其妙地回答，

「我，我没、没有被欺负……」

「真的吗？」

离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就算被欺负，我我也能靠自己想办法——」

「你办不到的。」

红马实话实说，离人不可能改变现状。这不光是离人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全体o面临的困境，甚至可以说是整个社会的问题。o确实因为长期住院等问题，落后于b，更别说和a比了。事到如今，根本不可能改变别人对o的偏见。

但o的离人也有能做到的事，虽然o普遍无能，但却特别能影响到a，现在红马为离人行动就是最好的范例。

「而且没必要，o就是a的东西。没人敢对a的东西动手。」

红马瞥了周围一眼，没有人敢和这边对视。

之前是试水，现在就是正式的公开申明，经过这次恐怕没人敢再来挑衅了。

离人本人也没有反对，她很有身为o的自觉，虽然之前说想要和红马平等，但骨子里就是会服从于a的红马。

但总觉得不足够，就算在警告周围后，红马也没有放开离人，而是继续把她抱在怀里，压下她的头亲吻。

离人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躲。从远处传来女生的尖叫，但毫不在意地舔着嘴角。以前根本不可能公然调情，但现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

连耳朵都红透的离人挣扎着从红马大腿上跳起来，一溜烟地逃离了教室。红马有趣地望着她的背影，也没有追上去。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宣誓主权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和普通的恋爱关系不同，ao关系更接近于主仆关系。哪怕彼此之间没有爱情，也可以让别人知难而退。

没错，红马是a，是可以保护好自己的o的。

经过这一次，b似乎就搞定了，但不光是在b这里，红马的宣言在a那边似乎也引起了关注。而且比起b，a要更加难搞。

和把o当调侃对象的b不同，对a来说，o是抢夺的对象。不是人，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地位的象征。越是有能的a，越是有o跟随，标记的o也越多。一贯如此。

现在知道了离人是o，就算知道她是红马的o，说不定也有a会盯上她。

不如说a之间关系都很差。就算不是对o的离人有兴趣，多半也会为了挑衅红马就对离人出手。

在下课后走出了教室，半路上就遇到了某个别班的a。平时只是会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关系，但这次对面却带着明确的意图朝这边走了过来。

「哦？这不是红马吗？你总算来学校上课了？这次你又请假那么长时间，是去哪里了？不过果然你是a啊，所以是发情期结束了？看你总是要休息一星期，你可真是胆小啊。」

他是九张，是个长得很高的男人，体格很好，和红马差不多。但眉眼犀利，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一般a之间关系都很差，彼此都有能，会产生争夺人气和资源等纷争。事实上在学校里九张也确实把红马视作对手。

红马以前不会理会九张的挑衅，本来可以无视他的，但现在这边也有些话想说，于是就在对方面前停下了脚步。

「发情期只要找o解决不就行了？那样更快更方便还很爽咧，谁会自己慢慢熬过发情期啊？又不是初中生了！」

这是世间的一般论，之前红马还非常唾弃这种做法，但现在也没办法反对了，他已经有了切身体会，这是一种合理且方便的做法。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想被当做只会利用o的a。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哈？这是我比不上你的意思了？」

「是事实吧？」

「你可别太得意了。」

对方嘴角抽搐了起来，捏起了拳头。

二年级只有红马和对方两个a，所以每次考试都是红马和对方包揽一二名。

因为红马总是第一，所以对方只能万年老二了。红马和他之间的差距堪比月亮到地球的距离，他早就想找个机会报仇了吧。

「成绩我下次就会超过你的，话说你好几科每次都能满分，不会是作弊了吧。」

「哈连区区学校考试都得不到满分才奇怪吧？你真的是a吗？」

红马实话实说，对a来说，学校只不过是幼儿园罢了，红马也知道有很多a年纪轻轻就在创业了。

红马虽然也在打工，但只是能勉强养活自己的程度，算不上有多厉害。

但九张似乎还是看不惯红马，

「啊啊？你小子，别以为稍微厉害了一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当然是a了。而且我还和普通的a不一样，家里都是精英。」

九张挺起胸膛炫耀道。红马也知道一般a都有着显赫的家世。只有o能生下a的孩子，所以o一般会被a霸占当做生育机器，好一点彼此结成伴侣，但大部分o都是作为a的情妇存在，生下的如果是a就会被当做家族的继承人培养，不然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九张也是o生下来的吧？但他似乎不觉得这样的机制有什么问题，只以a的身份为傲。

然而这样高傲的自己却比不过孤苦伶仃的红马，他自然不服气了。

红马对这种庸俗的a没兴趣，以前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但现在情况变了，必须警戒对方。

「对了对了，说起来，最近你好像带了一个o来学校了吧？」

对方露齿一笑，指着红马说道，

「你啊这次引发了发情事件吧？真是丢脸啊。」

红马和离人的相遇是秘而不宣的，只有打工地点的老板和学校的老师知道内情，但既然已经知道了红马是a，那么这也不是什么难推测的事。会打乱a计划的也只有o了。

「我是引发了发情事件，但那又怎么样？只是事故而已。不过那个o是医院交给我照顾的，如果你随便出手，或许会被当做无法控住发情期的a受到医院监管哦。」

九张抖了抖嘴角，露出了警戒的眼神，也不怪他怂。

在这个时代，哪怕是再有钱有势的a也比不上医院有势。有不少a会出于各种目的，和医院合作，但更多的a避医院如蛇蝎。

九张吞了一下口水问，

「你……你难道被医院盯上了？那你怎么还能回来学校？只要引起信息素紊乱，一般不到半年的观察期，是不能回来学校的吧？」

红马也知道自己是特殊情况，他的信息素确实因为偶遇离人紊乱了，但也多亏了离人控制住了。所以他才能比一般情况更快地回归社会。

普通如果引发了发情事件，当事人的a和o都会暂时被医院监管，等信息素重新平息后，才会被放归社会。只要o没有怀孕的话，发情事件的两人应该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但这次因为离人控制不住信息素，为此需要红马。而红马的信息素也变强了，用抑制剂已经很难控制住了，为此才把两人放在一起。

红马本来觉得很烦，但现在他有照看好离人的义务。只要知道离人背后有医院撑腰，就没有a敢对离人出手，只要他们不想被抓进医院的话。

「是啊，因为我情况特殊，所以才能那么早就出院，你如果对这件事有异议，可以直接去医院问啊？」

「搞什么？你有特殊对待？」

「没错，a和o之间的问题，全都由医院负责调解，而现在我和医院达成了合作关系，就是这么回事。」

红马特意用了暗示自己和医院有关系的语气，毕竟能用的都要用，虽然红马完全不想把医院当做伙伴，但医院的权利很大也是事实。

「哈哈医院算什么……我家可是有钱有势，就算会被医院盯上，我也不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模作样，九张反而对红马燃起了一股敌意。

「你难道想要为o撑腰吗？就凭你吗？」

九张鄙视地看着红马，原本打算让他知难而退，现在看来这招行不通。

「就算是a，也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野种吧？你以为你能和我比吗？」

红马已经通过老师知道了九张的全部信息，他确实是有名公司的继承人，或许也不怕医院吧，但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公然袭击o。毕竟现在离人是学校的学生，如果九张要公然袭击她，学校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吧。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那我们来比比怎么样，」

但和九张擦肩而过的红马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地对九张说道，

「我可以和你比，你想比什么都无所谓，」

「这可是你说的。」

九张一副得逞了的表情，

「那么，看谁能成为下一届学生会主席怎么样？」

红马知道有这个职位，但至今从来没有关心过。

九张咧开嘴笑了，

「学生会主席一般都是a在当，马上就要举行下一届的选举了。而二年级里只有我和你两个a，就看谁能当上吧？然后如果我赢了，就把你的o给我怎么样？强大的a才有资格占有o，失败者是不配拥有o的，不是这样吗？」

o虽然是人，但在这个时代，确实如同a的附属品一样，对方的话也不算稀奇。

而且对方的话也让红马彻悟了。

果然不能让离人出现在对方的视野里，a全都不会把o当人看，如果遇到了，绝对会强奸她，不是为了任何理由，只是为了霸占她。

现在红马也不能标记离人，万一发生了意外，到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果然a比b难搞得多，一定要在这里除掉九张。

「那如果我赢了，你就转学怎么样？」

「什么？」

九张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红马继续说，

「反正a去哪个学校都行得通，我希望你能走人。」

为了保证离人的安全，学校里少一个a都是好的。

然后如果红马能成为学生会主席的话，那么今后做事也可以方便一点，本来觉得高中只是小儿科，所以至今从来没有在这里付出过心力，但现在有离人这个o在学校里，红马必须要在学校里掌握大权。不光是从b的流言蜚语中保护她，更是必须从a的威胁下保护她。

据红马得到的消息，现在学校里包括红马在内有八个a，他们不是大企业的公子哥就是书香世家，背景都很硬。像红马这种无父无母的a基本都是因为身为o的母亲被抛弃了，所以才只能与母亲相依为命。直至母亲去世，红马都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但红马的父亲很有可能还活着，而且虽然不稀罕，但或许还是个大人物。

现在这都不重要，但或许要驱离学校里的所有的a，才能保证离人的安全。

红马对a的秉性知道得不能再清楚了。光是击败他们是没有用的。

就算表面上态度和蔼，背地里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况且a发起情来是无法自控的，红马知道得很清楚，等到了那个时候，意志根本不起作用，a的本能会违背自己的意志去袭击o。所以最佳方案就是隔离a和o。

平时o是不会来上学的，但既然现在离人想要上学，那么只能把学校当做她的隔离场了。

学校里还有七个a，三年级马上就要毕业了，赢了九张的话，二年级里也没有a了，只要搞定一年级的话，之后或许也不会有a入学。直到离人毕业也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虽然之前没想到要成为学生会主席，但红马就是觉得或许有必要赶走学校里所有的a，之前才会问老师拿到学校里所有a的资料。

「哈哈，也不是不行？反正本大爷想去哪里都可以，而且本大爷也不可能会输。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九张干脆地答应道，直到学生会主席的选举还有不少时间，在此期间他答应不会袭击离人。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言而有信的人，而且除了他之外，学校里还有六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