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性欲可是很强的-笨蛋也会主动进攻吗!

嘶,好想做爱。

至少在我死掉之前想再做一次。


车站前广场冻得要死,风呼啸吹过被血浸透的裤腿,刺骨痛楚将我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真是灾难。

多亏了那群蠢蛋伙伴干的好事,我不得已帮忙断后,结果被一群死灵杂碎缠上差点折在那里,最后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两条小腿却都没保住。

虽然做了应急止血,失去的大量鲜血终究无法弥补,我感到昏眩感正在猛击头颅,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

该死,为了从险境脱离,我丢下了很多累赘,原想着笨蛋们应该已经回去报告,也不需要保留食物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落个如此境地。


再不补充能量的话,可能真的要......

在我与那意图将我拖入深渊的睡意搏斗之时,模糊的视野里似乎出现了一只绿色的...兔子?


我集中精神努力看去,发现是一个戴着着兔子帽子的银发少女。

我是在做梦吗。


又是一股钻心的痛从腿部袭来,给我昏沉的思绪带来了一丝刺激————原来做梦也会痛吗?

不管如何,我还是出声呼唤。

「喂————阿丽莎,是你吗?」


蹲坐在广场中央的那只绿色兔子居然真的转过头来寻找声音的来源,在看到是我以后就立刻冲了过来,帽子上的兔子耳朵随着跑动甩来甩去。


太好了,她看上去安然无恙。


她蹲在我面前,盯着我发问:

「维卡斯,你的腿...」


"啊...刚刚在和死灵交战,大意了。"

我勉强露出了表达无碍的笑容。


「......需要帮助吗?」

她沉默了一会,询问我。


她这是在关心我吗,感觉有点开心。

「不用,对于猎人来说,缺胳膊少腿那是家常便饭了,哈哈。」

我用爽朗的声音说,不想给她什么负担。

「而且我本就打算把腿换成义肢,这样反而正好。」


这时,一阵晕眩仿佛锤头痛击我的头颅,我不由得捂住额头,强行忍耐。

「维卡斯,真的没事?」

「没关系...对了你身上有原浆团吗?」

阿丽莎想了想,从身后掏出一坨团子来,一把塞到了我嘴里。


「等下,我,啊呜...」

原浆团那特殊的味道涌入了嘴里,但是被腌渍带来的咸味压下,勉强不算难吃。

我用力将塞在嘴里的东西嚼碎后吞下,感觉自己精神了一些,抬头又看到阿丽莎又掏出一个团子,连忙喊停:

「等等,已经够了,我缓过来了!」


阿丽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团子,似乎确认了我没在骗她,就面无表情的将团子塞进嘴里嚼。

「阿丽莎,我旁边的战利品你拿走吧,我也带不回去了。」

虽然这是谎言就是了。

我指了指身旁的包裹,虽然在逃命途中丢掉了很多,但是我还将最珍贵的一些物资留下来了,应该能对她有些帮助吧。


女孩点了点头,跪在我身边检查起了包裹。

我转头仔细看她,发现她的衣裤似乎也带点兔子元素,手套和鞋子看上去毛茸茸的又宽又大,像在模仿兽类,短小的热裤紧紧地勒住丰满的臀部,在接近腰带的位置有个毛球似的尾巴,上半身是清凉的吊带胸衣,瓷白的背脊几乎一览无余。

看着看着,我觉得身体渐渐发热,腿部的疼痛似乎也渐渐远去。


似乎是翻找地差不多了,女孩将找到的东西收了起来,随后她转过身来,我连忙收回了目光。

「只需要这些吗?」

我看见她似乎只拿走了一些药剂之类的消耗品,不禁出声发问。


「嗯,应该足够了...」

银发女孩点了点头,忽然向我发问,

「维卡斯,我的内裤,好像忘在之前的地方了......你看到过吗?」

「内裤?」我愣了愣,开始回忆。


忽然,一股电流窜过我的大脑,我忽然回忆起来,当时穿衣服的时候,因为阿丽莎的内裤完全湿透了,她就打算晾干再穿,后来我们耳鬓厮磨了一番就互相告别了,她似乎就将内裤忘在了房间里,而我在她走后发现了这一点,就将内裤收了起来...


所以那玩意好像在...

我打开贴身腰包的秘密口袋,黑色的内裤安然无恙的躺在那里,我将它拿了出来,一股血腥的恶臭飘扬开来。

我完全忘了这回事,在激烈的战斗中腰包早就被血液浸透了!


「对不起!」

于是我双手合十低头致歉,拼命向阿丽莎请求原谅。

「...好臭」

阿丽莎凑近了内裤,又马上远离了。


于是我保证下次再见面前一定帮她清理干净,作为赔礼会准备礼物。

阿丽莎无所谓地同意了。

难道我亏大了?

说起来,难道现在阿丽莎完全没穿?

这样想着,我的视线就看向女孩穿的小热裤去了。

在那里饱满的臀部将短小的布片撑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于是,糟糕的幻想就这样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我的大脑。

啊,糟糕。


「维卡斯,你要怎么办.....」

女孩仔细打量了我的全身,盯着某个地方说。

「啊,没关系,很快就会有路过的猎人带我回工会的,不用担心。」

我抓了抓脑袋,强撑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听罢此言,阿丽莎嘟起了嘴,似乎非常不满意的我的回答。

她拿起毛茸茸的兔爪轻轻拍我的裤裆,我才发现我那话儿已经不经我允许自个儿整个挺起来了。


「维卡斯......我要帮忙......」

她将脸靠近我,直至我们的鼻尖轻轻碰撞,如血珀凝成的赤红双眸与我四目相对,在夕阳下泛着妖冶的光芒。


现在,在这里?

我本能地想要言语,内心却砰然而动。

黄昏之光漏过她几乎白皙到透明的肌肤,仿佛给她的轮廓裹上了金色的浓蜜,香甜的气味伴随她温热的气息蔓延到鼻腔,也淹没了我扑通直跳的心脏。


「好,那就麻烦你了。」

我如同着魔般的呢喃。


面前的银发女孩点了点头,一幅满意的样子,然后轻啄一般亲吻了我的嘴唇。

在我还没从那柔软的冲击回过神来,仍回味着唇间留下的幽香的时候,她忽然滑了下去,开始细细簌簌的解我的裤子。


显然,不太顺利。

似乎是那个毛茸茸的手套不好使力,她折腾了好半天才把我的腰带解开,手忙脚乱扒下裤子的时候,早已坚硬无比巨棒刷的一下弹跳出来,砸在她的额头上,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诶咿?!」

阿丽莎似乎没能料想到这个状况,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愣了一会,她羞恼地用兔爪轻轻拍打我那根刚刚偷袭她的巨棒,那根狰狞巨物在受力下开始来回摇摆,用更凶猛的势头抽打她的脸,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银发的笨蛋姑娘完全被打蒙了,任由那摇摆的大棒啪啪啪地反复抽在她娇嫩的脸颊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忍不住漏出了一点笑声。

在阿丽莎终于反应过来之后,她用手揉了揉脸,然后瞪大漂亮的眼睛盯着那来回晃悠的棒子,眼神认真得叫我有些发毛。


于是我试图询问她意欲何为,但在那之前她就像抓住了什么时机一样飞快地合拢双手,义手的掌心和兔爪肉垫轻巧地夹住了那不安分的巨棒,位置正好不偏不倚地在她鼻尖正前方。


「哼哼~」她得意地用眼睛瞟我,似乎想要收获夸奖。


那憨样直想叫人用手指使劲戳她细嫩可爱的脸颊,我伸出手后又顿了顿,却终于还是转而用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头美丽的银丝摸起来着实顺滑舒爽,带着女孩微热的体温。


阿丽莎仿佛收到了什么答复似的忽然低下头,飞快地张嘴将那勃起的巨根吞了进去。

「你做什...嘶...等...」

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是嘴唇的触碰,然后是牙齿轻轻剐蹭过龟头和茎体那稍显锐利的刺激,直至整根那话儿被一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俘虏。


我下意识地用双手抓住女孩的头颅,却发现因为空空荡荡的双腿全身怎么都不好使劲,只能被迫被向下身传来的奇妙快乐投降,唯一能做的就是低下头用眼睛瞪她。

映入眼帘是少女小嘴被勉强放入的巨棒塞得满满,漂亮脸蛋的一侧被粗大的巨物顶的鼓起。


她努力地适应着我那还在变大的老二,帽子上的兔耳朵随着少女尝试变换吞入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红宝石般的眼睛向上看过来,正好与我四目相对。

看上去就像兔子在啃一个巨大的胡萝卜。

我忽然笑出了声音。


阿丽莎皱着眉头看我,似乎不是很满意我的态度,但是因为腮帮子被塞满了,只能含含糊糊地发出抗议:

「歪数么...要笑...肿么还...更大噜...唔...」

终于,她终于不敌我那状态好过头的那话儿的膨胀,松口将巨棒解脱了出来。

解脱的巨棒上沾满了女孩晶莹唾液,说实话,感觉凉飕飕的。


「啊呜。」

不知是被在她眼前晃悠的棒子刺激,还是不爽我不小心露出的得意眼神,阿丽莎张嘴咬住了我那正在耀武扬威的龟头。

我差点惊叫出声,然后发现她只是小心的用牙齿轻咬那里,用舌头在龟头上舔舐,用舌尖绕着冠状沟划圈。


见到我惊慌失措的表情,阿丽莎的眼睛眯了起来,红玉眸子泛着狡黠的光。

「唔呣....骗你啦。」

她将巨棒放在一边,用白皙的脸颊轻轻蹭着这个凶恶巨物。

感觉阿丽莎是不是变聪明了一点。不知怎得,我心理生出了这个冒犯的想法。


ps:dlc要发售了,我忽然发现这玩意还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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