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初經來潮後,我的身體就像被慾望重新雕刻過一樣,每一寸都在變化。
乳房一天比一天脹大,雖然還比不上貝兒那對沉甸甸的豐滿、薇拉的挺翹渾圓,或瑪琳的柔軟飽滿,但形狀卻美得讓我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圓潤、向上挺翹,乳溝深得能夾住任何手指。
摸上去手感綿軟卻極有彈性,輕輕一捏,乳肉就在掌心溢出,像熟透的水蜜桃,等著被人含住、吸吮。
乳頭變得更大、更敏感,顏色從淡粉轉成誘人的櫻桃紅,乳暈也擴大成一圈誘人舔舐的範圍。
每天女官們都會用溫熱的指腹塗抹乳暈霜,動作緩慢而仔細,指尖繞著乳頭打轉、輕輕按壓,讓那兩點瞬間硬挺起來。
薇拉總是湊近低語:「殿下的乳頭舔起來香香甜甜的,像加了蜂蜜。」
瑪琳卻會故意用舌尖輕點一下,然後笑著說:「明明什麼味道都沒有……只是殿下自己聞起來香而已。」
我每次聽到都臉紅到脖子,卻又忍不住挺起胸,讓她們多「保養」一會兒。
陰阜微微隆起,上面長出綿密柔軟的陰毛,顏色深得像黑絲絨。
每隔幾天女官們就會幫我修剪,有時我會撒嬌要求全部剃光,讓私處光潔得像幼童一樣粉嫩。
可真祖吸血鬼的恢復力強得離譜,隔天就又冒出一叢,讓大陰唇間那條細縫若隱若現。
大陰唇變得肥厚飽滿,完全包覆住小陰唇,從外頭只能看到一道緊閉的粉色縫隙。
如廁時我得把雙腿張到極開,不然尿液根本出不來。
薇拉最喜歡這時候湊過來,兩指輕輕剝開那兩片厚厚的肉瓣,讓尿液順暢噴出。
有一次我不小心尿到她手上,她竟當著我的面,把沾滿熱液的手指一根根含進嘴裡,舌尖舔過指縫,眼神直勾勾盯著我。
「殿下的味道……真甜。」
從那之後,每次她想吻我,我腦中都會浮現那一幕,下身瞬間濕得一塌糊塗,只能紅著臉推開她。
小陰唇雖然被包在裡面,卻也脹大變深,顏色從粉轉成誘人的深玫紅。
最可怕的是——只要我盯著貝兒的胸部看一會兒,下面就會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愛液。
內褲永遠濕答答的,黏在陰唇上,每走一步都拉扯出細微的濕潤聲響。
貝兒替我換內褲時,我總得慌張解釋:「這、這不是尿……我沒有失禁……」
她會露出那種溫柔又尷尬的笑,輕聲安慰:「殿下不用在意。」
可她的視線總會多停留在那片深色水痕上幾秒,讓我更羞恥、更興奮。
剛才經過女官們的全身按摩後,床墊已經濕了一大片。
她們的手指從鎖骨滑到乳溝、從腰窩揉到大腿內側,再到私處周圍反覆撫弄,我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顫。
愛液一股股湧出,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屁股底下涼涼黏黏的。
雖然大家都看見了,卻沒人說破,繼續維持那種優雅的侍奉姿態。
但所有女官的臉頰都泛紅,呼吸也比平常急促——大概是因為我剛才叫得太放肆,氣氛變得曖昧又尷尬。
在瑪琳與貝兒的攙扶下,我從按摩床上坐起。
低頭一看,腿間到臀部一片狼藉,愛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整個房間瀰漫著淡淡的甜膩氣味,全都是我高潮後的味道。
我臉紅得像要滴血,羞得想鑽進地縫。
貝兒立刻低聲吩咐女官重新噴香水,掩蓋那股淫靡的甜香。
瑪琳剛伸手要毛巾,準備親自替我清潔,薇拉卻搶先一步,半跪在我面前,手裡握著熱毛巾,語氣溫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小的早已備好熱毛巾,還請殿下容許小的伺候。小的最熟悉殿下的敏感點,力道……最能讓殿下舒服。」
「殿下,讓小的來吧……小的保證會輕輕地、仔細地擦乾每一處。」
瑪琳也立刻舉手,聲音柔軟。
兩人話說得得體,可眼神裡那種淡淡的競爭與渴望,幾乎要燒起來。
我的目光卻穿過她們,直直落在稍遠處的貝兒身上。
她正低頭指揮其他女官,側臉冷靜,卻隱約透著一絲緊張。
「貝兒……今天,我想讓妳來幫我擦身,可以嗎?」
我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
空氣瞬間凝固。
薇拉握毛巾的手指節微微發白,瑪琳垂下眼,嘴角的笑僵了一瞬。
貝兒沒動,彷彿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
我看著她,語氣更軟、更乞求:
「……拜託。」
她的銀灰色雙眸微動,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小的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