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坐下。」
瑪琳優雅地搬來那張繡銀絲蔓藤的小凳,俯身時胸口微微前傾,領口露出一抹雪白。
我輕輕坐下,薄薄的內褲緊貼私處,蕾絲邊緣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痕跡,在大立鏡中清晰可見——纖細、脆弱,又隱隱透著即將被徹底占有的誘惑。
薇拉跪在我面前,低垂眼眸,雙手捧著那雙純白過膝長襪,像在捧一件聖物。
就在她準備動手的那一刻,我屏住呼吸。
今天終於要穿吊帶襪了。
不再是單純的布料遮蔽,而是細長的吊帶從馬甲下緣一條條垂落,扣住襪口,將我的腿線緊緊收束、拉長、固定,像無形的繩索宣告:這雙腿,從此刻起,屬於成年女性的領域。
我的手指在膝上蜷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小腿裸露的部分微微顫抖,像被無形的舌尖輕舔過的敏感花瓣。
緊張、羞恥,還有那股甜得發疼的期待,一起在下腹翻攪。
——貝兒會怎麼看我?
她會不會……第一次,用真正「看女人」的眼神,盯著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胸……?
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我咬緊下唇,強迫自己維持端莊。
薇拉輕托起我的左腳踝,指腹溫熱地貼著腳心。
她將襪口撐開,絲質涼滑的觸感從腳尖開始,一寸寸往上吞沒肌膚。
那種被緩慢包裹的感覺,像無數細小的吻沿著小腿肚、大腿內側一路向上,點燃一條條隱秘的火線。
當襪緣推到大腿最上方時,她的指尖「不小心」擦過內褲邊緣,輕輕壓過那片已經濕熱的布料。
我渾身一顫,私處瞬間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內褲中央迅速洇開一小塊深色。
「……!」
我差點發出聲音,急忙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濕意更明顯地貼在皮膚上。
薇拉抬眸,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了然,彷彿早已知道我會有這種反應。
她沒有停手,反而更慢、更細緻地整理襪口,指腹若有似無地在大腿根內側來回撫平褶皺。
每一次觸碰,都像在故意撩撥那條已經腫脹、濕潤的縫隙。
為什麼……
光著身子讓她擦洗全身時,我明明可以忍住。
那時她的手甚至伸進我兩腿之間,隔著毛巾反覆揉按陰唇、陰蒂,甚至連後穴的褶皺都仔細抹過……
我都還能咬牙保持沉默。
可現在,只是隔著薄薄的絲襪與內褲,她指尖輕輕一碰,我就幾乎要軟成一灘水。
瑪琳這時已站到我身後,雙手捧著雪白馬甲。
冰涼的布料貼上後背,我忍不住弓起腰,胸口往前挺,兩點早已硬挺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她從背後開始穿梭束帶,一圈圈收緊,像要把我體內那團快要炸開的熱流強行封印。
每拉緊一次,我的呼吸就短促一分。
胸脯被擠得更高、更圓,乳溝深得幾乎能夾住任何入侵的手指。
腰身被勒得極細,彷彿一用力就能折斷,卻又讓下腹的悸動更加明顯——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內褲完全貼在陰唇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薇拉繼續為右腿穿襪,動作依舊緩慢而挑逗。
當她最後一次撫平大腿內側的絲質時,指尖「不經意」地從內褲邊緣滑進去一瞬,輕輕擦過那顆腫脹的陰蒂。
我猛地吸氣,雙腿本能夾緊,卻只把她的手指更深地壓進濕熱的布料裡。
一陣強烈的快感從下身炸開,我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
「……殿下?」
薇拉輕聲問,語氣無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繼續。」
我咬緊牙關,聲音發顫。
兩人默契地為我扣上吊帶。
細長的絲帶從馬甲下緣垂落,一條條扣住襪口,拉緊時發出輕微的「啪」聲,像在宣告某種儀式的完成。
每扣上一條,我的腿就被拉得更直、更緊緻,私處的布料也跟著繃緊,陰唇的形狀在鏡中清晰可見,濕痕已經擴散到大腿根內側。
最後,瑪琳在背後打出一個精緻的緞結,薇拉俯身輕吻了一下我的膝蓋上方,像在祝福這雙即將被所有人注視的腿。
兩人同時退後半步。
「殿下,馬甲與吊帶襪已整理完畢。」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抬頭望向鏡子。
鏡中的少女坐在銀白光影裡,雪白馬甲勒出誇張的胸腰比,乳尖在薄布下清晰凸起;過膝長襪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絲光,吊帶繃得筆直,將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內褲中央那片深色水漬像一朵盛開的恥辱之花。
我咬緊下唇,強忍住想用手遮住私處的衝動。
今天的我……
必須美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必須讓那個總是冷靜得過分的女官長——貝兒——
在看到我的瞬間,喉頭滾動、瞳孔收縮、呼吸失序。
哪怕只有一秒。
哪怕她永遠不會說出口。
我也想讓她……第一次,用看女人的眼神,把我從頭到腳,徹底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