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雪莉的提議像一根火熱的針,狠狠刺進我心底最軟的地方,讓我腦中瞬間閃過無數下流的畫面——
貝兒跪在我面前,指尖沿著蕾絲邊緣緩慢滑動,呼吸噴在小腹,視線直勾勾盯著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
可理智還是勉強拉住了我。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收起那副嬌羞到發抖的模樣,微微昂首,恢復公主該有的冷靜端莊。
可雪莉當然不會放過我。
她懸浮在空中,繞著我緩慢打轉,視線像舌頭一樣從我的鎖骨舔到乳尖,再一路往下,停在那條幾乎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褲上。
布料緊緊貼著陰阜,中央已經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陰唇的形狀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這條內褲真好看呢~」
雪莉湊近,熱氣噴在我耳垂。
「讓這麼漂亮的主人穿著,簡直像專門為被侵犯而設計的。不管誰看到現在的主人——乳尖硬挺、下面濕成這樣、腿根還在輕輕顫抖——都會立刻硬起來,想把主人壓在牆上狠狠進入吧。」
「是嗎?」
我表面淡淡瞥她一眼。
心裡卻清楚極了——
現在的我,渾身赤裸,只剩這條薄得可憐的蕾絲內褲,陰唇被布料勒得微微鼓起,每呼吸一次,蕾絲邊就輕輕摩擦腫脹的陰蒂,帶來細碎的電流。
說什麼迷人不迷人,根本就是在故意羞辱我。
雪莉見我還在硬撐,壞笑著補上致命一擊。
「難道主人不想走過去,讓貝兒小姐親眼看看嗎?讓她看看……主人現在這副性感的模樣。」
「貝兒……」
光是聽到她的名字,我腦中最後一道防線就轟然崩塌。
——如果貝兒看到我現在這樣……
只穿一條內褲,乳房裸露、乳尖挺立、下身濕得黏膩,腿根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會不會……喉頭滾動、瞳孔收縮、呼吸變得粗重?
會不會……忍不住伸手,隔著內褲揉按我最敏感的地方,低聲說「殿下,您這裡……已經這麼想要我了」?
身體比腦子快一步。
我滿臉通紅,雙手環抱胸口,試圖遮住乳尖,卻只讓乳溝更深、乳房更挺。
赤著腳,輕手輕腳,像做賊一樣朝貝兒走去,每一步都讓內褲的蕾絲邊拉扯陰唇,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貝兒正低頭指揮女官,察覺到我的靠近時,她微微抬頭。
銀灰色的雙眸瞬間鎖定我——從赤裸的肩膀,到顫抖的乳尖,再到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
她的視線像火,燒得我全身發燙。
「那個……貝兒……」
我小聲開口,聲音顫得不成調子,臉頰滾燙得像要滴血。
「我現在……好不好看?」
房間瞬間靜止。
連絲布掉落地面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所有女官的視線都集中在我的腿間,那片深色水痕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貝兒靜靜看著我,瞳孔微微收縮,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克制,卻帶著一絲沙啞。
「殿下,請趕快回去穿衣服。舞會即將開始。」
語氣禮貌、堅定,卻像一盆冰水,直接澆滅我體內的火。
可那短暫的停頓、那喉結的滾動、那視線在內褲上多停留的一秒……
我全看見了。
我心頭涼了半截,卻又因為這份克制而更興奮。
「啊、嗯……」
我尷尬笑了笑,低頭轉身,臀部輕輕晃動,內褲的布料在臀縫間拉扯,帶來一陣難耐的刺激。
這一幕,終於讓雪莉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
她在空中捧腹狂笑,差點從半空摔下來。
「天啊!主人居然真的只穿一條內褲就跑去找貝兒小姐,還一臉嬌羞地問『好不好看』!下面都濕成河了,還問人家看不看得見!哈哈哈,主人根本是個超級——色——情——笨——蛋!」
我猛然驚覺——
我、我剛才真的……只穿內褲衝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面問貝兒我漂不漂亮?!
「妳——妳這個壞蛋雪莉!」
怒氣混著極度的羞恥直衝腦門,我氣得跺腳,乳房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
「臭雪莉!還不是妳在那邊亂講話,才害我出這種糗!
妳給我滾下來,我要把妳的屁股打成四片!」
雪莉一邊往門口飛,一邊大笑躲避:
「哎呀~雪莉突然想起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先告辭啦~哇哈哈哈~!」
「妳別想跑!」
我氣呼呼地追了幾步,猛然拉開房門——
「殿下,您——!」
薇拉與瑪琳臉色煞白,連忙衝上來攔住我,聲音都帶著哭腔:
「殿下,您現在只、只穿著內褲啊……外面走廊上還有好多貴族侍從在等候,您不能這樣出去的呀!」
連一向冷靜的貝兒也匆匆走近,語氣柔和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請您冷靜,殿下。」
我愣住,低頭一看——
天啊。
我真的……只剩一條濕透的蕾絲內褲!
陰唇的形狀完全顯露,水痕已經擴散到大腿根,腿根還在輕輕顫抖。
我瞬間像被澆濕的貓,縮回立鏡前,雙手死死捂住臉,耳朵紅得像火燒。
全身微微顫抖,羞恥與興奮同時燒到頂點,下身不自覺收縮,又擠出一絲熱流。
「雪莉……等我穿好衣服……再跟妳算帳……!」
可內心深處,那股被貝兒「看見」的餘韻,卻怎麼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