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证明作者还活着,还有稿子

想......想要......


苏小羽把双手放在墙上,踮起裹在绣花紫金小鞋子里的小脚丫子,身子微微前倾,发出细若蚊吟的声响。


她流了好多汗,傍晚的阳光打在她身上,汗津津的,黏腻的珍珠稚嫩肌肤泛着微光;她白得有些发亮了,轻轻咬着自己的樱唇,另一只手捏住青绿色的纱边裙摆,向上一点点拎起。


她想要做爱——不知为何,我读得懂她的心思,或者是,闻得到小女孩儿那发情的香甜气息;她的全身都在渴求,心跳加快,微微隆起的嫩乳被兜在交领下若隐若现地起起伏伏,一双白嫩的腿儿发着颤,粘稠的爱液已经从裙下一滴滴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得甚至弄湿了小白袜子的边缘,慢慢地一双腿儿已经满是淫水的痕迹。


苏小羽上身穿着一件樱桃红的交领短衫,领口与袖口缝着一圈柔软的白兔绒,袖缘仅点缀几朵简单的迎春花刺绣。下身搭配一条浅鹅黄色的齐腰褶裙,腰间用一条水绿色的素面软绢带系出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裙摆长及脚踝,露出一双平整的雪白细布短袜。脚踏一双淡紫色的平底软面布鞋,鞋头略微圆润,鞋面只用白线绣着简单的云纹,看起来就和一般的小女孩儿别无二致。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想起了许多事情,但大多都像是天边的云朵,远远近近虚实不清;


你知道吗,我想要和你做爱很久了。


我突然这样说,没有任何理由的——苏小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小脚儿却分得更开了,像是邀请我把肉棒快点放进她的身子里。


我靠上她的后背,她娇小的身子被我整个拥入了怀中;我的手指感觉到内裤的濡湿,挑开薄如蝉翼的内裤一角,一指钻进其中。滑嫩的少女私处,一缕幽香伴随着清澈的体液缓缓淌出,绽放的花朵引诱着我深探进去,晶莹的液体湿润着我的手指,微微张合的穴口像是饥饿的小嘴巴吸吮着指尖——


这里是学堂......是啊,这里是学堂,我怎么会不知道的呢?我一边把苏小羽拥在怀中,是啊,是我亲手送她进来读书的,可是课上到一半我就忍不住了,来到了学堂找她做爱......她是翻窗出来的,想必在教室里的时候已经自慰过了,用的是自己的手指,坐在第一排悄无声息地咬着嘴唇把手指探进裙下,顺着已经湿润的小穴打转,幻想着我此时此刻就在教室里,也许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先生的面,当着同学的面,当着学堂外路人的面,让所有人看到这个桑青派的小掌门是个多么淫乱的女孩儿,又是如何把教室变得淫靡一片,捂着嘴在自己的座位上抬起双腿被我握着纤腰干得咿咿呀呀地稚嫩淫叫,断断续续,随着我每一次撞进她那被撑得大开的通红的小嘴而发出高亢的尖叫;她一定是想着这样的场景,甚至在先生讲到仁义道德时克制不住地把食指一下子插进了已经在用力吸吮的小穴里,然后把头埋进臂弯中趴在桌子上,桌下的嫩腿儿紧紧夹着自己的手指,淫水随着高潮无法克制地和潮涌一般喷洒出去;她不得不抽出在桌上的手把在厕所悄悄脱下来的内裤攥在手心,慌乱地为了不让腥甜的淫水淅淅沥沥和漏尿一样洒在地上被发现而不得不哆哆嗦嗦地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还在发抖的小穴里,显然这个动作让她又一次高潮了,她在教室里啜泣,大口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淫荡的气味;其他的小孩儿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是关切这个可爱的同学,也许是他们暗恋的对象,如果他们在这个年纪就知道什么叫爱情的话——却见不到清纯的小羽儿是怎样在桌下,把白丝棉内裤塞进了自己的花蕊里,而内裤在几乎一瞬间就吸满了淫水变成了灰色的一团,更多爱液顺着内裤露在外面的边缘凝结成珠,一滴一滴地顺着腿儿滴落到袜子上;


然后她就无法克制了,她看到了我,就这样在小休时丢下没写完的临摹帖子,翻窗跳到了花圃里;微风吹起她鹅黄色的裙摆,塞着内裤团子的小穴短暂地浮现了片刻,她顾不得跑步时内裤是怎样摩擦她酸涩的内壁软肉,仅仅是这样的摩擦就让她险些瘫倒在地上了。她在墙角先是哆嗦着靠着墙抬起一条腿儿把自己的内裤从小穴里拔出来,很慢很慢,夹着喉咙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响,但身体背叛了她,当内裤团子离开小穴的瞬间,挤压已久的爱液决堤一般漏了出来,她慌忙用内裤按在一张一合的嫩穴上却是无果,只好把内裤穿了回去,黏糊糊地就这样吸吮在半开的小口上,然后跑来花圃的角落找我。


就是这样的,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寒烟州最好的学堂里。那些爱慕苏小羽的小屁孩,那些喜欢苏小羽的先生,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乖巧的学生在小休时跑去了哪里。噢,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学生,自己爱慕的同学,在小休时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在自己不远处和男人做爱,只是因为在上课时已经克制不住地自慰了许久,又会有何感想?她那可爱的几乎是悄悄话的声音,只是因为高潮余韵还未消散;也许,那些小屁孩在若干年后也会体验到做爱的快乐,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所熟知的小羽同学已经懂得了比妓女还要多的姿势,在他们懵懂的童年已经每天被男人拥在怀里,下身插着对小孩而言过于巨大的成年人的肉棒,被当成玩具那样抬起又放下,肏得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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