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神凤教祭祀【上】

我不大记得那晚所发生事情了。


当然,想必从心底而言,我也不会想要记得。


当我从床榻上醒来,当正午的光芒从窗外刺入,当我努力睁大因为宿醉而发红的眼,我所见到的,是地狱一般的景色。


首先涌进鼻腔的,是欢爱的气味。


这寝室早已被各种女人留下的气味浸染,本应不是什么值得新奇的事情;可问题就出在,我鲜少和出乎意料的女人在房间里翻云覆雨,历史上不少人因为这样的事情丢过性命。


因此强忍着在胃里翻滚的秽物,我首先爬了起来,周围扫视。


没有其他女人的痕迹,没有衣服,袜子,内裤。


在我床上的只有我,和苏小羽......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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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我曾经和许多不应该出现在床上的人做爱。


毕竟当一个人有了钱后,必定要给自己寻些好乐子;倘若是要奋斗的——这样的富家公子在寒烟州大抵是没有的,在这偏凉的所在,志向就像城外的农妇,往四方走,都只是会被困在一望无际的荒漠里。


在那些发生过关系的人中,最过分的应当是神凤教的祭祀。


神凤教,本是寒烟州极南之地的一个行教宗门。所谓行教宗门,说的是他们并无固定的圣地,而是以圣女为核心,浩浩荡荡的穿行在大陆之上。大部分这样的宗门,都是在寻找某件外人无从得知的物件。


我第一次见到禹夏,是在一个为栗家招财的法事上。要说这些法事,还是栗家祖先留下的传统,每年总有那么几个行教宗门会来到栗家免费做法,有的画阵,有的诵经,而且都不收钱,哪怕问起来也只是摇摇头,做完便走。神凤教就是其中之一。要说我很小的时候是见过禹夏的,她和我算是同龄人,大抵我们的父辈有些难懂的交情。那时候她不过是跟在前任主祭身后的小女孩儿,和我隔着大院遥遥相望。之后好几年未见,等到有一天我在满春楼吃茶时,忽地听到城外传来一阵悠久的笛鸣,宛如九天神鸟掠过青空——接着,便见到了和印象中依旧没什么变化的神凤教众人。


他们到了栗家大宅,禹夏一身烈焰红裙垂迭,身上还穿戴著繁杂的凤锈挂饰,多年未见,她长得亭亭玉立,风姿似足倾倒天下家国般卓绝。她已经成了主祭辅佐,哪怕年轻,姿态已然高高在上,被簇拥在教众之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仙子;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是一张清纯动人的圣洁容颜,面若桃瓣,神情端庄,一双明眸似含着秋水,眼波欲流,带著拒人千里的冷漠。她本就是个有些强硬而严肃的少女,小时候便总是皱着眉头,大抵是因为被期待要接手教派未来之类,自修道以来,便是不近人情的模样,还会瞪我。 


当那个被予以重任的少女闭着眼走入我的寝室——栗家家主的寝室——我才惊觉我们究竟变了多少。如今我的身份已经成了栗家的掌权者,在取之不尽的财富之后,是家族的重量。我应该要庆幸的是栗家靠的是租子。


总之,禹夏在我的床边穿著豔红的长裙和繁杂的凤锈挂饰做著法事,她的半个宗门都在外面等著,而空气中残留的来自某个夜晚的催情散却让她逐渐面红耳赤了,脸蛋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了挣扎之色,婉转低吟在喉咙口徘徊,将出未出。最后在某个瞬间,当她汗津津地伏身把马尾草拂过我的面颊,和我短暂对视,我伸手抓住了她的领口。


在闷哼之后,我们倒在床榻上。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看着那颤抖的瞳孔,和依旧一言不发的樱唇。


应该要下手么?这都是催情散的错罢了。当然是如此。


「禹夏。」


我低声说道,把手放在了她的脸蛋上,感受着祭祀发抖的娇躯,接着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以无比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上,娇臀高高翘起,扯去她腰带系成的蝴蝶结,拉开了她宽大的裙袍,撩起长裙后便露出了祭祀从未示人的洁白的下身,和已经被淫水浸得皱成一团、紧紧嵌进臀缝的丝绸亵裤。那片小小的布料被濡湿成了深色,紧紧吸吮著少女的私处。深浅不一的色泽中甚至能隐约看到花蕊的形状和轮廓。丝薄的亵裤被指间一勾便轻易撕破,胸前的衣衫也应声而裂,淡紫色的胸衣顷刻碎如蝴蝶,丰腴而雪白的胸乳如同小兔子般弹了出来。


在我剥去了那被淫水沾湿的内裤后,禹夏那圣洁的,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谷第一次展现在我眼前。目光落下,便见那阴柔乌黑的历历芳草之下两瓣薄厚适中的阴唇微微张开,依稀露出了水嫩的粉肉。那花瓣般娇嫩的阴唇本是紧紧闭合著,此刻缝隙间却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蜜露正从花蕊中不断渗出。自修道以来,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谁见到她不是用看仙子看女神的敬畏,在祭祀之中诵经做法的她是那样的严肃而不染凡尘。


就是这样一个少女,被我用力压开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大腿,不想用这样羞耻的姿势露出自己的私处,却被我轻易制住。「不要!」她发出了一声刻意压抑的哀吟,那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添了许多嫣红。她咬着下唇,一双如水的眸子里尽是屈辱和恐惧,身子依旧还在微微颤抖。我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禹夏浑身一颤,发出半声短促的呜咽。


「无......无礼之徒!」她低声怒斥,声音却因情动而带著颤抖。


我握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男根,心思早已被催情散所麻痹。我们没有废话,没有酗酒,甚至没有过多交流,从她进入我的寝室到我们在床上坦诚相见不过是过了半个时辰。我把肉棒对准少女神圣的所在,缓缓地、一寸寸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未有异物侵入的甬道是何等紧致,狭窄的嫩穴根本无法容纳我的大小,柔软的内壁不停地收缩想要把肉棒赶出体外。「好......疼啊!不要......!」禹夏终于受不了了。那是怎样的声音?大抵,从未有人听到过她发出那么哀求的呻吟。


当我的点断终于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她发出了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尖叫,随即用手紧紧捂着小嘴,惊恐而迷醉地看向房门的方向,胸口起伏。要是此时有人推门进来,看到自家的师妹在床上被人插着小穴呻吟,我想必是必死无疑了。


随着我寸寸推进,禹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涌出。大腿之侧,豔红的处子之血触目惊心。


我们在床上做爱了,肉棒毫无犹豫地猛然插入抽出,每一下都深深捅进嫩穴的尽头,力气大得仿佛要把禹夏整个顶起来;她哀吟如诉,下身似被贯穿,拿在手里的铃铛随著每一次插入叮叮当地响著,那本是清心静神的法器,此刻却成了催情的靡靡之音。她的秀眉紧蹙,螓首微摆想要挣脱,美目半闭,惊慌的小脸混杂著恐惧与快慰,眼角沁出羞愤的泪水,平日清冷如玉的声音化为断断续续的鸟啼般的呻吟,低声哀求:「求求你,慢点,慢点,我好痛。」啪啪啪的下体撞击声愈加强烈,肉体拍打间发出淫靡暧昧的声响,她赤著的玉足上精致粉嫩的足趾弯曲又舒展,做法事的木粉随著动作撒了一地。我抓住她的酥胸,猛地射在她的身体里,她大抵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性爱,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圣洁的身子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咬紧符箓,翻著白眼,小穴紧紧绞著我的肉棒,高潮时的淫水如洪水决堤,从床上喷射到房间另一头,在地上留下一长条淫靡的亮晶晶的痕迹,一时间房间里充斥了爱液和精液混杂的腥味。那都是禹夏的小穴里涌出来的淫荡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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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一个打钱的都没有......穿上裤子就跑了......中出即飞的无情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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