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能力者的視角】
在日本某處高級酒吧的包廂內,有一名【能力者】正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臉色鐵青,眼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憤怒與嫉恨。
【該死的北鄉一刀……!】
他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靠女人的廢物能當S級!?為什麼媒體、政府都集中他身上,明明我才是英雄,被大家注目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那個垃圾……】
這名正在灌酒並對一刀如此鄙視的能力者,名為鬼冢剑哉,他是A級的能力者,是一名上線的能力者,他亦有很多明亮的戰績。
而這樣的人之所以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不甘心。
事緣是
【……為何,長崎長官,為什麼我仍然停留在A級的水平,已經2年,為何仍然不提升我的等級?】
在這個世代,大部份能力者都以等級和排名來作自己資歷。所以有不少人以挑戰高難度的任務來證明自己,而鬼冢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成為A級,但他仍然不甘於停留這個地位,他想以成為S級這個至高無上的地位前進,所以他在這兩年不停提出申請。
可是,一律被拒絕。
【鬼冢君,論實力和表現來說,你是眾多A級能力者也是優秀的一位,這是我們政府承認。但S級不是你能到達的領域,這個只屬於怪物們的世界。】
聽到長崎的描述後,鬼冢咬牙切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您的意思是,本大爺比不上那個那個北鄉一刀呢?為什麼,那個廢物天天躲在女人身後,什麼也沒有幹,就能輕鬆坐上S級的位置!?這他媽算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但長崎沒有理會他,他只說
【鬼冢君,有些事情早已注定,並非您大吵大鬧就能否定,而且北鄉大人的恐怖,你也是別知道較好!】
之後,鬼冢就一人走到這裏不停喝酒。
【……可惡,只要在大家面前,與那個垃圾單對單戰鬥,我就證明我才是S級……】
就在此時,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包廂陰影處響起。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與那個男人戰鬥的機會……
有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鬼冢瞪著他,醉醺醺地冷笑:
【你又是哪來的傢伙?】
那道黑影不慌不忙地坐下,輕聲道:
【放心,我是您的同伴。】
他頓了頓,繼續用低沉的聲音煽動:
【據我所知,他最近又撿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紅髮女人。那個女人……可是非常特別的存在。只要您……】
【澪的視角】
下午的陽光灑在學園都市島東側的私人海灘上,細軟的沙子在腳趾間流動,海風帶著鹹濕的味道輕輕拂過。
澪獨自走在沙灘邊緣,白色長外套的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她赤著腳,紅色的雙馬尾在風中輕輕飄動。
(……好安靜。)
她停下腳步,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紅眸中映照著波光粼粼的海面。
(這裡……和原本的世界完全不一樣。沒有無止境的追殺,沒有權力的爭奪……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
澪輕輕抱住自己的手臂,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與迷茫。
(可是……我現在算什麼呢?)
回想起自己由一名公主變成另一個世界的男人的所有物,而且現在的自己變成一個如此無力的女人,任由那個男人玩弄自己的身體和心靈,是何等的痛苦。
(自從被那個男人救回來,給了我一個叫「成瀨澪」的假身份,卻又把我關在島上,當成他的……私有物。)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限制頸圈。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心頭一陣厭惡。
(北鄉一刀……這個男人到底想什麼,……真的猜不透,明明如此玩弄人心,但他始終沒有侵犯我……明明只要他想,我是無法反抗他,到底他為什麼。)
她用力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腦中那些不該出現的念頭甩掉。
(不……我絕對不能對他產生任何好感。他只是把我當成玩具而已。就像昨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那些女人侍奉他……)
澪的臉頰微微發燙,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憤怒、屈辱、還有隱隱的恐懼。
(但我能反抗他嗎?……還是最後下場真的會像那些女人一樣嗎?)
就在她沉浸在思緒中的時候——
唰!
一道黑影從後方高速襲來。
有一名男人猛地用浸有強力麻醉劑的布巾捂住她的口鼻,另一人迅速鎖住她的雙手。
【唔……!?放……放開……!】
澪的眼睛瞬間瞪大,劇烈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不……不要……又是……追兵嗎……!?)
她拼命掙扎,但麻醉劑迅速生效,身體開始失去力量。意識模糊的瞬間,她腦中只剩下一個絕望的念頭:
(……誰……誰……能拯救我…………?)
澪的視線逐漸變黑,最後徹底昏迷過去。
然後那名男人扛起她,冷笑著將一封戰書扔在沙灘上,隨即迅速離開。
這名綁走澪的男人就是A級能力者鬼冢劍哉,他打算利用澪來挑戰北綁一刀。
【主角的視角】
不久後,我收到警報趕到海邊時,只看到被海風吹得微微捲起的戰書,以及澪留在沙灘上的凌亂腳印。
【真的十分抱歉,主人大人。屬下居然在不知情的情況,被其他男人搶走奴隸326號,真的十分抱歉。】
千冬低著頭,黑色短髮微微顫抖,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沉痛:
【奴隸326號被帶走,完全是我的疏忽。如果主人要處罰,請儘管處罰千冬……無論什麼樣的懲罰,千冬都願意接受。】
她跪得筆直,成熟而嚴肅的臉上滿是愧疚,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緊緊併攏,顯露出強烈的自責。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千冬,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說:
【不,不是千冬妳的責任。連我也察覺不到島上有被其他人入侵的痕跡,這是我的大意,所以別怪責自己。】
【感謝主人大人大量。】
【更何況,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我看着那封戰書,內容寫着
致北鄉一刀你這個靠女人上位的S級廢物:
我已經把你新撿回來的紅頭髮女人抓走了。
看起來你十分重視她。
她現在就在我手上,昏迷不醒,隨時可以任我處置。
想讓她活著,就立刻一個人到中央競技場來。
我們單挑一場——
謹記不准帶任何女人,不准使用任何外力,不准耍任何花招!
就我們兩個男人,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如果你敢不來,或者敢讓女人插手,
我就當著全世界的人面前,把這個女人先姦後殺!
然後把她的屍體掛在競技場大門上示眾!
真正的S級能力者,鬼冢剑哉上
看完後,我將戰書捏在手中,紙張在指間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我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鬼冢劍哉,雖然不知你是誰,但恭喜你,你真的徹底惹怒我了。】
如是者,我按着信上指示,前進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