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②

被封印的工匠,被放逐到彼岸的他否定着一切不合己意的事物 

那不是谎言吧 

高声宣扬着自己的主义 

在异元的彼岸诞生的真实之黑 

Asura Machina 

Demiurge(伪神)的代言人 

如果将封印解除,想必这个世界会走向终结……不,即便没有他也会走向终结 

这是不可逆的真理




我每天都听着 

在这见不到一丝阳光的外道都市 


「再坚持一下就好」「如果拥有了某种能力」「只要这个实验成功」「等你再长大一点,就能明白这个研究有多重要」之类的,每天都做着能出去的幻想 

但结果到最后,他们却说着我的血有多么珍贵,如何效率的榨取、我的眼球有多结实,如何才能破坏、说着中枪也没什么效果,就拿钢锯来锯我的胳膊、说着要实验脖子被切开到什么程度还能呼吸,就用工业钳一点点撕扯我的喉结,砍掉我的四肢…………果然这里的人类全都………… 



『那就祈祷吧,向这憎恶的第六天,向着我』

 



『蝙蝠,小丑就在你身边』

 「我击败了他,在很久以前!」 

『噢…哦哦!你说的是那个吗,那个自称你宿敌,你的另一面的Joker?那你就错了』 

「你想说什么……你这次又想引诱我走向什么!Wiseman!」 

『没,只是对一个不走心的可悲演员的一点小提醒罢了』 

『为了一个明明最大的威胁就在身侧却不自知的笨蛋』




 剧烈动荡的时代,环境每一刻都在悄然改变,致命的、不讲人理的事物层出不断 

「……是谁?」 

手攥紧表面已有锈蚀痕迹的伯莱塔M92F,少女紧张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中,那么,男人的应对是……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这么说着,男人身后是被他射穿的机械构造体徐徐化作基本粒子的画面 

单从视觉效果来看,很美 

但若是知道那消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那便绝对笑不出吧 

『Safety Guard』 

战斗用人偶中的上位体,并不拥有生命,纯粹的命令执行单位 

虽然对比机关人偶那最上位的『Rozen Maiden-series』既没有细腻精致的外观也没有堪比真人的拟真度。但它们所有的,却是任何其他人偶都无法媲美的战斗能力 

「我在寻找……携有黄金之瞳的人」

 「我……!」

 少女的话卡在了喉管之间,男人望向了少女眼睛看着的自己身后 

在那里,白色的机骸闪烁着红光重新被组装起来 

男人的表情仍然没变,他只是举起了手里那把没有弹匣结构的枪 

看准敌人重叠交错的瞬间,深红的光芒描绘着绚烂夺命的轨迹轰中了敌人并将其穿透 

「……你的名字是?」 

看着面前的男人,少女放下了戒心。因为没有必要,「它」是这样告诉她的 

「Killy」 




舍弃唯一的性命 

重生为不死之雷 

将Tik-Tok的魔人全灭绝 

若非特斯拉谁能可做到!




『死神是不会放过你的,J-B』

 「可我仍未死却」

 『那只是因为你至今没有露出破绽罢了,只要你有一瞬的松懈,他就会找上门来』 

「你说的可真有趣,那么他会用什么方法杀掉我呢」 

『……everything』

 「那么他永远也杀不死我」

 『在你身边的一切都可能是死的一种表现,大到飞机大楼车辆,小到钉耙玻璃机yo……he is coming』 

「什么?」 

『祝你好运吧……James·Bond』




就此放弃如何,你所追求的一切终究不过是过去的虚妄 

『那不是能放弃的,这世上不存在应当被放弃的事物』 

动听悦耳的话语犹胜金丝雀,但人不会将金丝雀的叫声当做建议 

『最少金丝雀的声音犹有夸赞之处』 

你确实是世人仰望的天才,但你不觉得,正因如此才更该学习他们 

『这句话,我能返还给你,你更该习惯以他们的角度来看我』 

……真是毫无意义,你不必用你讨厌的那个人的话语来激怒我

 



『what's that!』

 「The bird?」 

「No!It's UFO!」 

「Believe me,it's a Alien!」

 [HA-HAHAHA!The Planet People!Don't worry!I'm the space police!Number-V.V.VI!]




在那跨越恩仇的彼岸,狂笑之人的熊熊燃烧之焰仍未消磨 

他的目光紧盯着更深远的另一侧,那「跨越憎恶的彼岸」 

失败跌落的侦探,他选择的不是跨越而是遗忘




『这已经是人类第几次来到月球了?』 

「帆船,鸟禽,气球,火箭,再到昨日的大炮,人类的想象力越发让人费解了」 

『文明进步不就是这样吗,正因为危险所以才需要制止和管理』 

「但你在France就失败过一次了,无冕的王啊」 

『现在也多少舒缓过来了,没什么,不过就百年时间罢了,总会有办法回去』 

「希望您不会对自己说的话未来再生气一次。月球的奴役种在月球的建造计划已经快完成了,总算是改建成可以移动的宇宙船了」

 『Lunacy?嗯……不用管吧,失败者们的反攻什么的,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只要有里侧的那条蛇想淌就足够了。……你可别也一样,Ἱπποκράτης』

 「我只会追随您」

 『这种话语总有某种既视感呢……我怎么记得那个自灭种也说过?』 

「遗憾的是我没他那么奇怪吧,对了,需要对那个貌似发现我们踪迹的男人做出点威胁吗」 

『嗯……Herschel吗?放着不管,反正不过是个天文爱好者,掀不起波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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