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双手抱胸站在沈家办公楼后门,顾星晚站在她面前,两只手绞着校服裙摆,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今天是你独自的任务哦,有没有信心?」沈清荷看着她。
「额……有。」顾星晚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沈清荷笑了一下,没多说什么,带着她从侧门进了楼,一路拐进一楼最里面的安全楼梯间。
声控灯亮起来,照着灰扑扑的水泥楼梯。
沈清荷把一副黑色无线耳机塞进顾星晚手里。
「戴上。今天全程听耳机,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顾星晚把耳机塞进耳朵,心脏跳得厉害。
以前每次露出都是沈清荷带着她,有人在旁边胆子大点。
今天要她一个人,还没开始腿就发软。
「那我走了,等指令。」沈清荷转身推开楼梯间的门出去。
楼道里只剩下顾星晚一个人,声控灯慢慢暗下去,剩一点应急指示牌的绿光。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两只手抓着裙摆,手心全是汗。过了半分钟,耳机里传来沈清荷带笑的声音。
「今天第一个任务,把衣服全部脱光光~」
「上来就脱光啊?」顾星晚小声叫出来。
「是啊,快点。」
顾星晚走到楼梯口,伸长脖子往上和往下各看了一遍。
楼梯间空荡荡的,上下都没人。她紧紧咬着牙,把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指抖得厉害。
衬衫从肩膀滑下去,掉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色小背心。她把背心从下往上掀起来,蒙着头脱掉。
一对小巧的奶子弹了出来。奶子不大,但很圆,奶头已经硬了,粉粉地翘在空气里。
她下意识抬手去挡,又听见耳机里沈清荷说:「挡什么,又没人。」
顾星晚慢慢放下手。接着她拉开裙子的拉链,格子裙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堆在脚边。最后是内裤。
她捏着内裤两边,慢慢扒下去,裆部离开小穴的时候带出一丝凉气。
小穴露了出来,穴口粉粉的。内裤脱到脚踝,她抬脚踢到衣服堆里。
现在她身上一丝不挂,只有脚上还穿着白色棉袜和运动鞋。
奶子露着,小穴露着,两条腿因为羞耻并在一起,大腿根把小穴挤得只剩一条淡淡的缝。
光着身子站在楼梯间里,一股畅快的感觉从脚底冲上头顶,又热又麻。
耳机里沈清荷的声音响起来:「往上走到10楼。」
顾星晚抬脚往上走。两只手起初还挡着奶子和小穴,走了几步发现挡不住,干脆放了下来。
楼梯间很静,只有运动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走到三楼时,她一抬头,看见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
那个摄像头正对着楼梯拐角,她全裸站在下面,奶子和小穴全在镜头里。她一下子僵住,心脏提到嗓子眼。
耳机里沈清荷忽然笑起来,声音又轻又坏:「你猜我现在在哪里看你啊?哈哈,我现在在保安室里跟保安叔叔们一起看你呢~」
顾星晚羞愧地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她感觉很多人在看着自己的身子,脸烧到脖子根。
可是转念一想,她猜学姐是在激自己,故意这么说,好看她害怕的样子。
她咬了一下下唇,小声回:「学姐骗人,保安室里应该就你一个人吧?」
「呵呵,你猜。」沈清荷说,「不过你刚才是不是紧张了?奶头有没有立起来?老实说。」
顾星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两个奶头像小豆子一样硬着,翘得老高。她没出声。
「不说话就是有。」沈清荷笑,「继续走吧,别磨蹭。」
顾星晚不再遮挡,两只手垂在身体两边,光着身子一级一级往上走。
奶子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奶头擦过空气痒痒的。
两条腿中间没有东西遮,每走一步都有风从小穴前面钻过去,一凉一热的。
她的小穴不知不觉有点湿了,她怕流出来,并着腿往上迈,像只发颤的小动物。
走到六楼半时,她停下来喘气,脸上全是汗。
耳机里沈清荷催她:「才到六楼就不行了?以前跟着我时没见你这么弱。」
「一个人……很害怕。」顾星晚小声说。
「所以今天才让你自己来。走快点,当心有人来。」
顾星晚咬了咬嘴唇,继续往上走。刚踩上七楼平台,楼下传来「吱呀」一声,楼梯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她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奶子和小穴全露着,下面就是脚步声。
她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憋住了,只竖着耳朵听下面的动静。
先是一声打火机「啪嗒」,接着是用力吸烟的声音,是个男人。
人没有往上走,就站在那抽烟。
顾星晚闻到一点,皱了皱鼻子,但她大气不敢出。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七楼平台上,后背紧贴着墙。奶子因为紧张绷得更紧,奶头硬得发疼。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楼下那个人千万别上来。只要一上来,就能看见一个全裸的小女生站在上面。屁股、奶子、小穴全露着,连逃都没地方逃。
时间变得特别慢。每一秒都被人拉长。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楼下的人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了一下,推门走了。门「砰」地关回去,楼梯间又安静下来。
顾星晚猛地松了口气,身体软得差点坐在地上。她赶紧扶住墙,手心全是汗,后背的墙灰沾了一身。
耳机里沈清荷轻声问:「吓到了?」
顾星晚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过了两秒才想起学姐看不见,小声回:「嗯……是个抽烟的。」
「没事。」沈清荷说,「继续往上。十楼马上到了,别在这站着。」
顾星晚深吸两口气,重新迈开腿。
经过刚才那一吓,她的腿反而不那么软了。
她埋着头爬,等爬到十楼,她几乎是半跑上去的。
她低头一看,地上摆着一个礼物盒子。
那是个浅粉色的盒子,方方正正,放在平台正中间,上面系着一条浅色的丝带。
耳机里沈清荷的声音带着笑传来:「恭喜你完成第一个任务。看到礼物了吗?打开看看。」
顾星晚把浅粉色的礼物盒拿起来,解开上面的浅色丝带,掀开盖子。
里面装着一团黑色的东西,细带子绞在一起,薄得像几片黑纱。
她把那团布料拎起来,摊开一看,是一件胸罩和一条内裤。
那胸罩只有两块三角形的黑纱和两根细绳子,内裤更小,窄得只有一根手指宽的黑布,两边各连着一根细绳。
顾星晚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脸一下子烧红了。「学姐,这是什么衣服啊……」
「情趣内衣呀。先穿上它吧。」沈清荷在耳机里命令。
顾星晚没办法,只能照做。
她先穿那件胸罩。两根细绳子绕过脖子,在颈后系了个结,又把后面的带子绕到背后系紧。
两块黑纱贴在她小小的奶子上,可那纱薄得透光,黑布下面能清楚看见奶子的肉色。
奶子不仅遮不住,反而比不穿还要显得下流。
更让她叫出来的是,两个奶头的位置各剪了一个小圆孔,她早就硬起来的粉色奶头正好从孔里钻出来,翘在黑纱外面。
接着穿下面那条内裤。她把那片窄窄的黑布从两腿间兜上去,两边的细绳绕到腰侧系好。
那根细绳一下就勒进了屁股缝里,黑布片刚好盖住小穴中间一条缝。
可是小穴正对的地方也有一个椭圆形的孔,粉嫩的阴唇从那个孔里挤了出来,穴口整个露在外面。
她两条腿并在一起,那根细绳勒得紧,布片紧紧贴着小穴,每动一下,穴口就被布边磨一下,又痒又麻。
她觉得自己这样穿着,简直比刚才全裸还要羞耻。
「学姐,这哪是内衣啊,这什么都没遮住啊!」她小声喊。
「哈哈哈,这不是很好看嘛」沈清荷笑得停不下来,「要的就是这种情趣感。」
「怎么会有这种衣服啊……」顾星晚羞愧难当,两只手不知道先挡哪里。
「行了,别挡了。」沈清荷说,「你第二个任务,去这一层的会议室。」
顾星晚慢慢走到楼梯间门前,把手伸向门把。
她慢慢把门推开一条缝。她眯着眼往外看,外面是一条很宽的走廊,地上铺着浅灰色地毯,两边各有两部电梯,中间摆着几盆绿植。
现在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电梯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安静地跳着。
她深吸一口气,从门缝里挤出来,站到了走廊上。
一进走廊,感觉立刻不一样了。
刚才楼梯间是半个密闭空间,只有水泥墙和台阶。
现在这个走廊又长又宽,上下都是灯,旁边一间间办公室的门关着。
这里随时都有可能有人从电梯里出来,或者从某扇门里推门而入。
她全身上下只有几根细绳和两片薄得透肉的黑纱,奶头从小孔里翘出来,小穴也没有遮挡,两条腿因为害怕紧紧并着。
她觉得自己像走在一条随时会被人看得精光的路上,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学姐,真的没事吗?」顾星晚的声音发颤。
「没事,我帮你看着监控,有人过来会提醒你的。」沈清荷说。
顾星晚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安定了点。
她贴着墙,慢慢往前走,步子放得特别轻。
地毯吸掉了她的脚步声。
她低着头,眼睛不住地扫着两边的门。
那些办公室的门都关得死死的,门缝下面也没有灯光透出来,应该是都下了班。
可她还是怕,总感觉那些磨砂玻璃后面藏着人。
她越走越兴奋。自己平时在学校里就是个乖乖女,可现在,她却在这大楼里,穿着这种破了两个洞的情趣内衣,光着大腿和奶子,一步一步走在明晃晃的走廊里。
谁看见她这副样子,都不会相信她是那个乖学生。
这种反差像一团火,从小腹里烧起来,烧得她下面越来越湿。
那根细绳勒在穴里,早就被淫水浸透了。小穴里的水从那个孔里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的。
她走到走廊一半时,眼角忽然扫到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5、6、7、8……有人要上来了!
她吓得慌了神,左右乱看,办公室的门都关着。
她赶紧往角落里那盆大花盆后面跑,缩成一小团蹲下来。
花盆很高,叶子长得密,勉强能把她的身子挡住。
她蹲下去,膝盖并得死紧,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
小穴压着那根细绳,勒得她差点叫出声。奶头从黑纱孔里钻出来,被花盆叶子的尖轻轻扫着,又痒又硬。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几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顾星晚躲在花盆后面,离电梯很近,只要有人朝这边随便扫一眼,就能看见花盆后露出来的一截光腿和鞋子。
她咬着嘴唇,连呼吸都停住了。
好在那几个男人朝另一边走了,脚步声和说笑声慢慢变远。
等人走远了,顾星晚才从花盆后面站起来。两条腿抖得厉害,差点站不稳。
她低头看自己,两腿间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那片黑布贴在小穴上,被水浸得发亮。
她不敢再等,怕一会儿又有人上来。她快步冲过走廊,两腿夹着跑,屁股被那根细绳勒得一弹一弹。
奶子上下颠动,奶头硬得像小石子。
旁边的办公室门都关着,还算安全。她一口气跑到走廊一半,刚想放缓一点。
耳机里沈清荷突然说:「前面有人!」
顾星晚脑子「嗡」地一下,看都没看就朝旁边一条过道冲进去。
那条过道尽头是一间厕所,她来不及辨认,一头撞了进去。
进去一看,面前是一排白色的男用小便池。她整个人都傻了,这是男厕所!
她当了这么多年女生,从来没进过男厕所,今天不但进来了,还是穿着这种开洞的情趣内衣进来的。
她脸上像被点了一把火。可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她顾不上想这些,转身钻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关上门,反锁起来。
外面就进来两个男人。他们走到小便池前,一边解裤子一边说话,尿声哗哗地响。
顾星晚蹲在隔间里,大气不敢出。
她越害怕,下面就越兴奋。小穴一缩一缩地,水不停地往外涌。
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躲在男厕所里,穿着这种东西,听陌生男人撒尿。这种不要脸的感觉让她全身发麻。
外面的两个男人还在说笑,水声不断。
顾星晚脑子一热,既然进来了,不如顺便尿个尿。
她轻轻挪了挪脚,把身子蹲稳,手摸到下面,把那条湿透的黑布往旁边拨开,小穴对准了马桶。
可她太紧张了,尿了半天才尿出来一点。
尿打在马桶内壁上,声音很轻,外面两个男人聊得正大声,没有注意这边。
两个男人洗了手,嘻嘻哈哈地走了。
门关上以后,顾星晚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整个人靠在隔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她小声说。
耳机里沈清荷笑起来:「晚晚好大胆,竟然冲进了男厕所。」
顾星晚脸又红透了:「我看都没看就进来了,哪知道是男厕所……」
「怎么样,男厕所待得舒不舒服?是不是比外面刺激多了。」沈清荷故意逗她。
「一点都不舒服。」顾星晚打开隔间门,探出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人了,才从里面溜出来。
她经过那排小便池时不敢多看,小跑着出了男厕所。
她趁着没人,三步并成两步,几乎是贴着墙小跑。
她不敢停,一直跑到走廊尽头那间会议室外面,推开门闪了进去。
顾星晚把门关好,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她大口喘着气,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那套黑色内衣还贴在身上,早就湿得不像样子,小穴的水把腿根浸得一片透亮。
耳机里沈清荷慢悠悠地说:「好了,第二个任务完成得不错。先坐一会儿,缓一缓。」
顾星晚听见这话,才终于松下一口气。
等过了会,耳机里沈清荷的声音又响起来:「缓够了吗?缓够了就听第三个任务。」
顾星晚轻轻叹了口气:「还有第三个啊,我以为到了会议室就结束了。」
沈清荷在耳机里笑:「都说了三个任务,一个都不能少。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在这个会议室里自慰高潮。」
顾星晚愣了一下,脱口说:「就这?这个简单啊。」
她正准备撑着地面坐正,手都伸到腿间了,沈清荷忽然说:「提醒你一下哦,这里马上就要开会了。」
顾星晚没反应过来:「开会?现在都几点了还开会……你怎么不早说!」
顾星晚刚站起来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吓得从地上弹起来,眼睛在会议室里飞快地扫了一圈。
只有一排储物柜能藏人。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顾星晚再顾不上想别的,弯着身子钻进柜子,把门轻轻拉上。
储物柜很窄。她只能侧着身子蜷在里头,两条腿紧紧并着弯起来,膝盖抵着柜门,后背和屁股都贴在冰冷的铁皮柜壁上。
奶子被挤在胸前,小奶子压得变了形,奶头又硬又胀,像两个小石子顶在黑纱上。
下面更难受,那根细绳子本来就勒在屁股缝里,现在一蹲,整条绳子全陷进了肉里,小穴被布片压着,穴口从孔里挤得更厉害。
她稍微动一下,穴口就被破洞的布边刮一下,又痒又疼。
柜子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来一线光,她觉得自己像只被关进笼子里的小动物,又难受又兴奋,呼吸都放轻了。
门被推开,几个人走了进来。顾星晚屏住呼吸,听见他们在拉椅子、放本子,还有人「啪」地按了下投影仪的开关。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我跟你们讲真的,我真的看到了一个痴女。」
另一个人笑他:「别做梦了,我看你就是撸多了,看什么都像痴女。」
那个男人急了:「真的,我刚才在男厕所,看到那个变态。可惜我还蹲着就没追。」
他们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顾星晚在柜子里听得浑身一凉。
原来刚才在男厕所里,居然有人看见她了。
她缩在柜子里,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连咽口水都不敢用力。
会议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脚步声不停,椅子被一把一把拉开,有人喊「往里坐」,有人把杯盖拧开。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开始讲话,说的都是顾星晚听不懂的东西。
她躲在柜子里,眼前一片黑。
耳机里沈清荷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开始吧。记住别出声哦。」
顾星晚咬牙,把右手伸进腿间。手指刚碰到从内裤孔里挤出的阴唇,就沾了满手的水。
她用指腹拨开湿滑的小阴唇,按住那颗硬起来的小豆豆,轻轻一揉,酥麻蹿上来,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下唇。
柜子太窄,她只能侧着手,小幅度地在阴蒂上打转。
外面有人大声发言,她就趁机用力揉几下,快感像过电,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细绳勒得更深。
奶头擦着铁皮,又凉又硬。
她张着嘴小口喘气,哼声混进讲话声里。
揉了一会儿,她觉得不够,中指慢慢探进穴口,刚进一个指节,嫩肉就把手指吸得紧紧的。
她轻轻往里顶,又涨又爽。
外面十几个男人在汇报,她却躲在柜子里自己插自己的小穴,这种不被察觉的淫乱感逼得她快疯了。
她轻轻抽送,每一下都怕弄出水声,可里面太湿,还是有极小的「咕啾」声。
她吓得停住,见没人注意,又慢慢动起来,用拇指按住阴蒂,快感涨得飞快。
高潮快来时,她两腿抖得失控,膝盖碰到柜门,「咚」地一响。
外面讲话停了一下,有人问:「什么声音?」她屏住呼吸,眼泪都快吓出来。
另一个人说:「空调吧,老跳。」又有人说:「可能是老鼠。」
他们接着开会,没有在意声音。
她不敢再插,只夹着腿,按着阴蒂飞快地磨。全身发抖,额头上全是汗。
最后那股快感冲上来,她缩成一团,小穴一抽一抽喷出来,淫水从指缝飙出去。她死死咬住嘴唇,只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外面还在讨论工作,她就在几米外的柜子里被自己的手指送上高潮。
高潮过去,她像被抽了骨头,软在柜子里。
会议终于结束,人走光了。
她休息了好一会才听见沈清荷走到柜前,拉开门,弯腰笑着伸手:「很难受吧,快出来。」
顾星晚爬出来,两腿抖得站不住,沈清荷扶住她。她低头看自己,奶头还从小孔里翘着,小穴湿得不成样子。她小声说:「以后别让我一个人在开会时躲柜子了。」
沈清荷笑:「这可由不得你。今晚表现不错,算你赢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顾星晚光着身子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