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3 乖女儿的晨勃处理服务


      沈清荷那天晚上失眠了。


      她蜷在阳台的藤椅里,抱着那本墨绿色的日记,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地往后翻。


      这哪是日记啊?这分明是黄书!


      几乎每一篇都是妈妈跟爸爸做爱的事情。

      沈清荷本意是感受妈妈的内心世界,可那些字句里的细节实在太多了:爸爸的手指有多长,爸爸的小腹和她的小腹贴在一起时的触感,爸爸那玩意儿的大小形状,爸爸什么时候会忍不住……


      沈清荷读着读着,就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代入了妈妈的视角。


      那些字句写得实在太好了,妈妈有一种天生的文字天赋,几行字就能把一段场景写得活色生香。

      沈清荷感觉自己像被妈妈牵着走进了那个世界,看见了那个年轻时的爸爸,看见他低低地喊妈妈名字时喉咙滚动的弧度。


      她从没见过爸爸那个样子。

      她见过的爸爸,永远都是沉稳的、温和的、带着一点中年人的疲惫和纵容。

      可在妈妈的日记里,沈远山是一个炽热的、蓬勃的、充满侵略性的少年,会把她按在墙上,会从背后一把捞起她,会掐着她的腰用力地进入她。


      沈清荷的脸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她把日记本盖在脸上,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想一个非常可怕的问题。


      如果日记里的人是爸爸,而她代替妈妈的位置的话……

      她的大腿内侧不知道为什么在发热,她的乳尖不知道为什么硬了起来,她的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一片。

      她明明没有经历过那些事,可她的身体却像真的被那样对待过一样,每一个被妈妈描写过的部位都在隐隐地发烫。


      她又翻回来,从头读了妈妈第一次描述和爸爸做爱的那一篇。读完之后她放下日记本,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纷纷乱乱的。


      「如果……」她想。


      她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不行不行,那可是她爸爸。


      可是那个念头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越甩越深,越深越痒。

      她翻来覆去,一会儿想,那本日记里妈妈记录的那些姿势、那些地点、那些感受,如果主角换成她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一会儿又想,爸爸的手搭在她胸上的温度,似乎一点也不令她排斥,反而让她感到某种危险的亲近。


      她就这样辗转反侧到凌晨,最后实在按捺不住那股冲动。

      她坐起身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窗外黑漆漆的,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整栋房子像睡着了。


      她做了个深呼吸,做了个决定。


      她光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出自己的房间,沿着走廊走到尽头那扇主卧门前。

      门没有锁。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均匀深长的呼吸声。她咽了一口唾沫,拧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黑暗的,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淡蓝色的月光。

      爸爸躺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际,上身赤裸,睡着了。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月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深深浅浅的轮廓。

      她紧张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有一只兔子在胸腔里乱蹦。


      她踮着脚走到床的另一侧,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


      他的内裤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东西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露出清晰的轮廓,微微跳动着。


      嗯?爸爸这是在做春梦吗?


      沈清荷盯着那个轮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起了日记里的那些话:她写他第一次的时候是怎么笨拙地在她身上手忙脚乱,写他后来有了经验之后是怎么弄得她欲仙欲死,写他那玩意儿长得多么好看、多么大、让她多么喜欢。


      沈清荷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打了个趔趄,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轻轻地、小心地拉下他的内裤,那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勃发时特有的轻微颤动。

      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低下头,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为了妈妈。


——————


      沈远山当晚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许多年前,那座野山的山顶,晨光从山脊线那边铺过来,照亮了身边的女孩。

      江月眠笑吟吟地看着他,跨坐在他的身上,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柔软的感觉包裹住它,小舌头灵巧地沿着柱身画着圈,又含又吮,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那温热的、湿润的口腔一吸一吸地裹着他。


      「啊……受不了了,射了……」

      他在梦里嘟囔着,然后真的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海,伴随着真实的、充盈的、胀痛的释放感,像积压了很久很久的洪水终于冲开了闸门。


      「嗯?不对!」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射精感不像是在做梦。


      他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还是暗的,窗帘缝隙透进一点蓝色的月光。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处在射精的余韵里,那种酥麻的电流正在从下腹向四肢扩散。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滑的东西里,有温暖的舌尖正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着他已经稍微软下去的顶部,像在舔一根甜甜的冰棍,生怕把他弄疼了。


      他一把拉开被子,低头看去。


      月光下,一个脑袋正埋在他的两腿之间。黑发披散,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那个脑袋感受到他的动作,缓缓抬了起来,露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小荷?!」


      沈清荷抬起头,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

      她的脸颊红透了,眼睛里带着慌乱和羞怯,像一只偷吃了罐头的猫被抓了个正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喉头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沈远山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释放过、还湿漉漉地瘫在腿间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女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你你……你刚刚是——」


      「嗯。」沈清荷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喝了。」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月光在地板上无声地流动。

      沈远山躺在床上,大脑正在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重新整理眼前的局面。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沈清荷也没有说话。

      她跪坐在床边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红着脸,像一个小学生闯了祸之后等待挨罚的样子。

      可她的眼睛却时不时地偷偷抬起,去瞄爸爸的脸,去看他的反应。


      过了不知道多久,沈远山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了:「……你没弄得到处都是吧?」


      沈清荷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爸爸没事,我没漏开来,全喝下去了,没弄湿床单。」

      她说着,像是要证明似的,又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给他看,「真的,我都咽下去了。」


      沈远山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


      沈清荷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爸爸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很小的声音说:「爸,我想了很久……我看了妈妈的日记,看了很多很多,然后我就觉得,你这么多年一个人,一定……一定很辛苦。」


      「所以我就想帮你帮帮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攒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我想爸爸你这里攒了很多,我帮你处理一下。小时候我生病的时候你照顾我,现在换我来照顾你。」


      沈远山偏过头,看着跪在床边的女儿。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泛着柔和的颜色,她光着身子,盘腿跪坐着,眼神认真又虔诚,像是正在许一个重要的愿望。

      那个表情,那种夹杂着羞怯与坚定、天真与温柔的样子,跟江月眠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他忽然觉得一阵恍惚。


      恍惚之后,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不应该,可他不知道该拿什么去拒绝她。

      她的嘴唇还有点红肿,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光,她跪在那儿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夸奖的小狗。

      他心里的防线一寸一寸地倒塌下去,像被潮水啃噬的沙堡。

       他伸出手,落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这里还有。你要不要再来?」


      沈清荷听了这话,整张脸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一朵被浇过水的花,重新精神起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她重新爬过去,趴在沈远山的两腿之间。

      她看了一眼爸爸那根东西,刚才射过一次,现在软趴趴地垂着,上面沾满了她口水的痕迹。

      她犹豫了一下,俯下身,先是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顶端的马眼,确认他没有不适的反应,然后才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


      她其实没有太多经验,只不过之前给两个粉丝口过。

      日记里妈妈写过的那些技巧她记了一些,但实践起来还是生涩的。

      她只知道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只含住前面一点点,所以她努力张大嘴巴,把它往喉咙深处送。

      每送进去一点,她的舌头就沿着柱身的脉络轻轻地舔舐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她笨拙,但很认真。


      沈远山起初看着她卖力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当那温暖的小嘴一吸一吸地裹着他,那根本来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头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浑圆的头部顶开她的上颚,越来越粗,越来越烫,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


      沈清荷也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在变大。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有些惊讶,又有些好奇地低头看着这个过程。

      她的嘴巴被撑得有点酸,但她舍不得吐出来,只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厉害……变大了。」


      「大不大?」沈远山问,声音带着笑意。


      「嗯。」沈清荷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


      她开始努力地吞吐。她学着妈妈日记里写的那样,用舌尖轻轻刺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又用手握住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

      但她毕竟经验太少,动作又轻又慢,像小猫踩奶,温温吞吞的,只够让人舒服,却远远不够让人到达顶点。


      沈远山被她这样折磨了好几分钟,只觉得一股火在腹股沟里越积越旺,烧得他浑身发烫,可就是怎么也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爸……」沈清荷从嘴里吐出那根东西,有些沮丧地抬头看着他,「怎么回事呀?我舔了好久……它怎么还不射啊?」


      她有点委屈,又有点不服气,像考试没考好一样闷闷不乐。

      沈远山看着她的表情,忍俊不禁:「你动作太轻了,我舒服是舒服,但不够啊。」


      「啊……」沈清荷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的红晕,低下头,「那……那怎么办?」


      「爸爸教你。」

      沈远山说,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嘴巴张大一点,对,再大一点。然后这里的肌肉放松,」

      他伸手点了点她腮帮的位置,「含进去的时候不要用牙齿,用舌头垫着,对,就这样,用力吸。」

      沈清荷一点就通。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慢慢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有章法了,舌头垫在下面,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形成了一个柔软而紧致的甬道。

      她缓缓地把头往下压,直到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他填满了,鼻尖碰到他根部的鸡巴毛,才停下来。

      「唔——」她被顶得有些难受,眼角沁出一点水光,却没有吐出来,只是抬着眼睛望着爸爸,像是在问「这样对吗」。


      沈远山看着女儿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心里那根弦终于崩断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慢慢地、沉沉地往下压。

      沈清荷「呜」了一声,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气把一整根都吞了进去。

      喉咙口被圆钝的顶端顶开,泛上来一阵温热的恶心感,又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不愧是我女儿。」

      沈远山低声说了一句,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黑发里,握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很轻,后来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砰,砰,砰,沈清荷听着那一下一下撞击在自己喉咙深处的声响,整张脸涨得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也顾不上擦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支被插在杯子里的吸管,被来回地抽动着。

      那根滚烫的硬物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顶穿的错觉,可偏偏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又让她觉得无比舒服。

      她的喉咙被摩擦得发酸发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伸出手,攥住了爸爸的大腿,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沈远山看着女儿在自己身下这副又软又黏的样子,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高地涌上来。

      他抓着她的头又快速抽送了十几下,终于在某个瞬间,腰腹紧绷,按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顶进她喉咙的最深处,然后狠狠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冲进沈清荷的喉咙里,那股温热浓稠的液体灌了她满满一嘴。

      她呛了一下,但还是拼命地含住,咕嘟咕嘟地往下咽。

      浓郁的腥咸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可她又觉得委屈又满足。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沈清荷一直含着没有吐出来,直到最后一丝液体也被她吞下去,她才松开嘴,慢慢地退出来,舔了舔嘴角。


      那根东西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去,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跪在床边,满脸都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她伸手抹了一把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爸爸,嘿嘿地笑了一声。


      沈远山躺在床上,喘得厉害。他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和欲念。


      「真是爸爸的乖女儿。」他说,撑起身子坐起来,作势要下床,「好了,我去上个厕所,你也赶紧回——」


      还没等他说完,沈清荷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张开嘴唇,露出嘴里残存的一点白色液体,舌尖轻轻卷了卷,用一种半撒娇半挑逗的语气说:「爸,你的厕所不是就在这里吗?」


      沈远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摇了摇头:「你这孩子,真贪吃。跟你妈妈一模一样。」


      沈清荷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下子更亮了。

      她一直想做到这一点——「跟妈妈一样」。

      在日记里,她看到了妈妈和爸爸最私密的一些细节。

      妈妈喜欢喝爸爸的尿,此刻她也本能地想要试试。也许这是某种方式,去触碰那些妈妈触碰过的、爸爸的秘密深处。


      她抓着爸爸的鸡巴,慢慢地、殷切地重新含进嘴里,像含一个香甜的糖块一样轻轻地吸吮着,嘴唇一嘬一嘬的,渴望又餍足。


      沈远山被她弄得有些为难,又有些不忍心拒绝。

      他看着女儿这副样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乖女儿,接好咯。」


      他放松了括约肌,一股滚烫的、金黄色的液体从鸡巴顶端喷涌而出,直冲进沈清荷的喉咙深处。

      那味道比精液要冲得多,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涩气息,刺鼻得让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


      尿液的冲击力比她想的大得多,她喝得很快,偶尔来不及全部吞下,淡黄色的液体便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上。

      她来不及擦,只能继续拼命地喝,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鼻腔里全是那股滚烫的、浓重的气味,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气味淹没了。

      可奇怪的是,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那股味道明明很冲,她的身体却好像正在一点点地接受它,甚至……有一点迷恋上它了?


      沈远山释放了很久。

      沈清荷一滴不落地全喝了下去,最后还伸舌尖舔干净了顶端流淌的最后一滴。

      她抬头看着爸爸,嘴角还挂着一抹未擦净的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脸上却带着一个满足到有些迷离的笑容,像一只喝饱了牛奶的小猫。


      「真是乖女儿。」沈远山又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沈清荷嘿嘿地笑了,那笑容又傻又甜,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擦了擦嘴角,指了指自己满是脏污的脸颊,不无骄傲地小声说:「爸,我是不是……和妈妈一样厉害?」


      沈远山看着她。看着她沾满液体和泪水的脸,看着她揉着发酸的下巴,看着她眼底那种既天真又放荡的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在清晨的山顶上对他抬起头来的女孩。


      他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残痕,低声说:「嗯,跟她一样厉害。」


      就这样,从此以后,沈清荷每天早上都会来处理爸爸的晨勃和晨尿。

      因此省了一笔早餐钱,可喜可贺。


      (作者:很多粉丝想看鬼父,所以写了一章,不过我不想更进一步了,因为还是不想破坏沈清荷的处女身份。

      毕竟沈清荷是好女孩。←_←

      如果真要鬼父破处的话,我目前想到两种方式。

      1、学习上一章爸爸妈妈的隐形做爱。在家里就餐的时候,坐在爸爸大腿上撒娇。在周围很多女仆的情况下,偷偷破处做爱。表面上爸爸在喂食说「张嘴,啊——」,实际上下面也在喂精液。上下两个嘴一起喂食。因为周围有人,所以再痛再舒服也不能发出声音。

      2、把自己作为礼物打包送给爸爸。某一天爸爸下班回家,发现女儿全裸躺在床上,只有头上戴着妈妈的头套。旁边有一张纸:「父亲节快乐!我买了个礼物送给爸爸,是个情趣娃娃哦~希望爸爸在娃娃身上找到跟妈妈在一起时的快乐!」。然后爸爸就一边喊着妈妈的名字,一边狠狠草女儿。因为是情趣娃娃,所以女儿全程忍着,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就算再舒服也没发出声音。

      后面就不展开写了,因为这本真的只想写露出,不想写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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