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1 (2)

「春奈,吃这个……蓝月,不要弄出碗里哦。」


今天是我在亚子家吃饭的日子,不过6岁的五女青空和2岁的七女蓝月也来玩了,就一起吃饭。


弥生的女儿们在春奈出生前就时不时来陪伴亚子,这个习惯保留至今。


青空除了照顾刚学吃饭的蓝月,还会给4岁的异母妹妹春奈夹菜,这大概是弥生叮嘱她的。


亚子在一旁抱着夏美喂奶,温柔的目光落在几个孩子身上。


傍晚,朱音和橙子来领妹妹回家,但是青空似乎玩高兴了,不想走。


「我要在这住!」


「青空,不要胡闹,不要给亚子小姐添麻烦。」


「我很乖的……不走,我就不走!」


橙子想拽走青空,青空竟然抱着楼梯柱子大哭。


这和白天那个青空是一个人吗?明明很懂事、很有姐姐风范的孩子,怎么突然变任性了?


「怎么办啊……」朱音一副头疼的样子。


「要不,就让青空留下吧?」亚子用商量的口吻对朱音说。18岁的朱音算是姐妹团的话事人了。


「可母亲会生气的,非得罚她不可。」朱音一脸忧愁。


我知道,朱音可不仅是怕青空被弥生收拾,更怕自己也被一起收拾了。弥生很少勃然作色,但动真怒的时候,可是会打手心的。


「要不,姐姐你留下管青空,我带蓝月先回家,也许母亲就不那么生气了。」橙子说。


「这行吗?」


「我们回去好好表现,等母亲消气了,你再回去。」


听了橙子的打气,朱音的愁色才有所消散。


蓝月被橙子哄走后,我和朱音借机劝青空这个「死硬派」回家,但她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就是不肯走。


亚子便收拾床铺,让朱音和青空留宿。朱音很不好意思,便去帮忙。


我坐在沙发上给青空和春奈读故事,春奈聚精会神地听着,青空却时不时卖弄学问,给春奈解释名词。


「春奈听得懂,她可比你这个糊涂蛋强多了。」我没好气地说。


虽然不忍心打骂她,但是青空今天的胡闹真是大失水准。


「父亲,故事就读到这吧,光线太暗了,会伤眼睛的。」朱音来到客厅。


天已经全黑了,虽然柴油灯很亮,但毕竟不如自然光。


于是,朱音拉着青空和春奈洗漱去了。按惯例,断奶的孩子跟姐姐睡,给我和两位妻子留下私密空间。


吵闹的孩子们离开,夏美也在婴儿房安睡后,亚子才面带红晕地拉我。


「公一朗……今晚,我想换个花样。」


「哦?」难得亚子兴致这么高,「你想怎么玩都行,可是别吵醒夏美。」


「我会小声的。」


「那你想玩什么花样?」说着说着,我也兴奋起来了。


亚子翻出了道具:女仆装和一个动漫角色头壳。


「你……哪找的?」我深吸一口气,这是我喜欢的一个二次元角色——可那已经是二十年前了。


「嘿嘿,惊喜吗?」亚子一脸得意。


也真亏她能找到这套道具,女仆装好说,那个头壳我只年轻时在网络上见到过,过了二十年没被破坏,也是难得。


「今晚狠狠收拾你。」


亚子吃吃一笑。


为了让我保有和那个角色做爱的真实感,亚子让我在房间外等她穿好全套衣服和头壳再进去。


直等到我不耐烦,卧室门才打开。


亚子穿着裙摆翩然的华丽女仆装,向我施然一礼,看得我血脉贲张。


我猛地抱住她,推倒在床上,又亲又摸。


为了不吵醒隔壁婴儿房的夏美,我们都默不作声,只是喘着气爱抚彼此。


亚子好像真的变成了那位女仆,介乎羞耻感和暴露癖的奇妙感受让我彻底释放了自己。


她也非常有服务精神,扮演得很入戏,动作比平时还要青涩,欲拒还迎,让我感觉好像真的把这位刚从二次元走出来的女仆小姐给侵犯了。


不过,丝质内裤下面泥泞不堪的桃源比动作要诚实得多,我还没玩弄几下,就开始喷水。


我低唤着女仆小姐的名字,可惜隔着头壳亲不到脸,只好吮吸她的脖颈、肩膀。


不愧准备了那么久,亚子身上的香味都与平时不同。


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小手抓住我的兄弟,轻柔套弄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体会手套play呢。


投桃报李,我抓住了她的双乳……不知是不是因为女仆服很厚,手感和平时不一样。


我把女仆服的衣领解开一条缝,舔舐起来。亚子剧烈地颤抖,努力压抑着即将出口的呻吟,下身水花四溅。


扮成动漫角色被上就这么亢奋吗?


我把这个变态女人拉起来,从后面插进她的大腿之间摩擦——为了防止怀孕,这是我们最常用的玩法,今夜亚子穿了蕾丝吊带袜,别有一番风味。


我解开女仆装背后的绑带,一边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吮吸,一边在腿缝上摩擦。


「谢谢,我爱你……」


我刻意没说亚子的名字,尊重她的服务精神。


或许是因为戴着头壳,她的体力比平时更早地消耗殆尽,我还没射出来,她就累得趴在枕头上,任由我抓着她的腰施为。


「宝贝,你瘦了,我喜欢肉的,多吃点。」我凑在头壳旁低语。


生过两个孩子,亚子的身材比过去丰满了些,她说过想要减肥。


压在瘫软的女仆身上,把床吱吱呀呀折腾了许久,我和她隔着蕾丝手套十指交缠,让她又是一阵喷水。


就这么兴奋吗?


实在忍不了亚子的下流,我扶着小兄弟往她的蜜穴里怼。果然不插入女仆小姐还是太可惜了,大不了快射了再拔出来。


???


……


这不对吧?再怎么因为兴奋而收缩,触感也不能差这么多吧?平时,喷水到这种地步,都能流畅插入的。


难道她的身体有恙?我在昏暗的灯光下凑近去看,鼻息喷到兀自抽动的裂缝上,这刺激让她再次喷水,溅到我眼睛里。


虽是惊鸿一瞥,但是掰开的时候违和感强烈到无以复加。


……


不要吓我啊。


这是见鬼了?还是说,一场惊天恶作剧?


我决定把那个头壳摘掉——她紧紧抓着不放,却不敢出声。


我低语:「亚子和你一伙的?」


她僵住了。


「你疯了。」我除了这句话什么也说不出来。


脑海里乱糟糟的。我不知道她如何做到的,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不射出来吗?」


隔着头壳有点陌生,但我还不至于听不出她的声音。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


「没被你吓萎就不错了。」我苦笑。


「中途停下对您身体不好,事已至此……」


蕾丝手套又缠上了我的小兄弟,让它重新狰狞起来。


「谁给你出的主意……」我压抑着喘息。


没有回答。


我突然袭击,掀开了头壳,艳丽的黑发披散,因汗湿黏在脸上。


罢了,就算事后天要塌下来,我也得先开完这炮。


浓稠的白浊以倍于平时的气势飞射而出,在她的女仆装和黑发上喷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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