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波漢與劉陰淒一直同時向對方問話,停口的尷尬對視了幾秒後。
"我要怎麼對付這傢伙啊?""我要怎麼對付這傢伙啊?"兩人內心又是剛好同步的如何算計對方。
二人同步的先抬起右腳,又同步抬起左腳;兩人同步的開始邊往旁邊走、邊眼珠子繼續互相對視著。
這樣二人互對的順時針繞一圈,右逆時針繞回來一圈;就這樣一樣來回繞圈圈……
"……""……"兩人內心防備的等著對方先出招,但互相還是預判對方錯誤;又是場面尷尬的無語著。
「妳這隻兔子要模仿我到什麼時候?」陳波漢不耐煩的先開口說話。
「你、你這個怪貓才是在模仿人家咧!」劉陰淒也不耐煩的反回話。
二人終於不同步了……
「痾啊!不然我們互相慢慢走在對方前面,表示友好可否啊?」陳波漢提議這樣就不用一直硬釘住的跟對方搞心防。
「啊?好吧。」劉陰淒點頭同意。
雙手開始往對方面前方向慢慢走,二人開始往對方面前方向慢慢走,快接近對方保持一些距離後。
陳波漢先對劉陰淒舉起手,想先握手表示友好。
「哦?原來你不是壞人呀!」看到陳波漢要跟她握手,劉陰淒也舉起右手握。
「妖怪!妳中計了!」陳波漢陰人得逞,立刻再從懷裡拔武士刀舉起
「你你你你,你這隻臭貓騙人,你才是妖怪吧!」被陳波漢陰到,劉陰淒瘋狂的亂揮手,一直不斷喚出「迷你烏雲」。
「那些是什麼鬼東西?」陳波漢看到一堆迷你烏雲,本來要揮刀砍劉陰淒的只能改姿勢為防備狀態。
迷你烏雲群開始對陳波漢發出「梅雨攻擊」;陳波漢面對一堆水過來沒辦法使用「過河斬!」,只能用武士刀防擋著一些攻過來的水。
劉陰淒這時回想起她被自己族人楚美家族背叛,一堆壞人威嚇她,受到極度驚嚇昏睡前的回憶畫面。
"難道這隻拿劍的貓也是……但我也見過他啊……家族新來的嘛?"但是劉陰淒對陳波漢沒印象。
"外婆……外婆呢?"劉陰淒又想起外婆跟這群背叛的壞人戰鬥。
「喂!我外婆呢!她跑去哪裡?」劉陰淒問陳波漢。
「妳在說什麼?什麼外婆?」陳波漢邊抵擋著劉陰淒的雨水攻擊邊反問。
「難道你不是我們楚美家族的人嘛?」看到對方不知的樣子,劉陰淒再問。
「什麼楚美家族,妳到底是誰,問我完全聽不懂得問題。」陳波漢握緊著武士刀,快要擋不住一群迷你烏雲的攻擊。
劉陰淒看著陳波漢完全沒有心虛又真的無解的表情,讓迷你烏雲消失,停下對他的攻擊。
「妳真的不是什麼妖怪?」陳波漢終於能休息的不斷喘氣的問她。
「看來只是個外人;我外婆是楚美家族的首領,我是她的外孫,但是底下那群叔伯姨姑還有其他人都是想傷害我的壞人;我醒來出現在一個這裡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難道外婆她……」劉陰淒開始回想起自己昏睡前的回憶,推測著現在。
陳波漢看著對方焦慮好像有困難的表情,感覺也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或是什麼壞人,收起自己的武士刀。
「看來妳面對自己難念的經了。」陳波漢說。
「是你突然攻擊我的……」劉陰淒皺眉的抱怨說。
「抱歉抱歉,可是我也是看到不明的生物,也是先防備攻擊啊。」陳波漢道歉,並說本來遇到不明的東西就是要先防攻。
「算了,不是互相敵意的就好;你看起來像是個武士喔。」劉陰淒看著陳波漢身上的服飾跟掛在腰間的武士刀說。
「是啊,我也遭難,我的師父、師兄們都戰死了……」陳波漢眼珠子看下地板,表情有點哀傷的回答。
「是哦……跟我一樣也是遭難的人。」聽到對方遭遇跟自己差不多,劉陰淒同情了起來。
「不過算是有緣份的同病相憐吧。」陳波漢重新打起精神。
「我叫劉陰淒。」劉陰淒自報名字。
「我叫陳波漢。」陳波漢也自報名字。
化解之間的誤會後,兩人一起「同步」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