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族人跟米諾陶族人兩位鬧民雖然內心對蕾姆一點點的敬佩,但是很快不服的再度對她攻擊。
「妳這龍族女人找死,那老子倆就奉陪!」雕族人開始再向蕾姆揮拳。
「真可嘆矣,比吾妹弟還難相處。」蕾姆無奈,勸不過就只能迎合對方釋打吧。
雕族人右手臂開始往後蓄力的衝向蕾姆,蕾姆往旁躲他揮出的右拳,反抓住他的右手臂,用舉起右手擺出手刀手勢劈著他右手臂。
「嗚喔……」雕族人右手臂抓又被劈著,看似蕾姆這沒什麼力氣的手刀手勢卻能讓他感受到痛。
米諾陶族人使出全力用衝撞的方式想把蕾姆撞倒,蕾姆肉身硬接扛住他的肉身衝擊。
「什麼?」米諾陶族人碰到蕾姆身子這一刻,對方的身子竟然不是軟綿綿的感覺。
蕾姆伸出雙手臂抱住米諾陶族人身體,舉升起來一點點。
「唉唷呀——!」米諾陶族人被蕾姆反往地板上一撞,背部受到地板碰擊受到疼痛的叫。
『這兩位,真是難搞……』蕾姆內心感受到這兩位鬧民真的比自己初遇的影助還難搞。
「痾啊——」雕族人小腿被蕾姆右腳用力一踩往下,比手刀劈手臂更痛的叫。
申公長矢縣令和幾名養傷的衙役們看著蕾姆能鎮住這兩位鬧民的過程口呆的驚訝著。
「來人!將這二位鬧事者給綁起來。」申公長矢縣令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位鬧民沒有再爬起來似乎沒有反擊能力了,並叫還能活動的衙役趕緊把二人綁起來。
「縣令大人,等等,還是讓吾來吧。」蕾雅喝止拿著繩子要綁他們倆的衙役們。
「宮海君,辛苦勞您了;不過這種事還是讓下人來吧。」申公長矢縣令感謝蕾姆制止他們,但客氣的綁人這種小事給自己衙役來就好。
「不……縣令大人,這兩位小民雖懼吾,但如果是詐死,小卒們再受遭殃的。」蕾姆謹慎的,這躺在地上的兩人或許已經怕她;但讓衙役前去綁,如果他們是裝死會讓衙役們受傷的。
「宮海君真乃膽大心細之士,本官就再勞煩君做這種雜工了……」申公長矢縣令對蕾姆已經敬重到不見底的,向她低頭的作揖禮感謝道無以言表。
衙役們將繩子遞給蕾姆,蕾姆接起轉身要去綁時,兩位鬧民突然醒來後起身;周圍看熱鬧的鄉民、衙役們、申公長矢縣令看到立刻嚇到往後退步。
「見龍族小姐如此之實力,某願服!」「見龍族小姐如此之實力,某願服!」兩個鬧民站起身來,舉起雙手面向蕾姆作揖禮心服口服。
看到兩人已經放下脾氣與敵意,蕾姆立刻走向他們倆面前。
兩人看到蕾姆要來綁他們,心甘情願的原本作揖禮的雙手轉為碰在一起讓她給綁雙手的手勢。
「二位何意?」蕾姆看到兩人突然改雙手的動作,問。
「我等願服罪,請大人綁我吧!」「我等願服罪,請大人綁我吧!」兩人語氣逐漸變為柔和。
「汝等若是真心悔改,不必綁。」蕾姆將繩子放在右肩膀上扛著,伸出雙手向兩人示友好。
「龍族小姐之氣度,某慚愧……」雕族人看到蕾姆的好脾氣與肚量,感到不好意思的轉頭;米諾陶族人看到雕族人的動作也跟著不好意思的眼珠子不敢直視蕾姆。
「緣分,不只初見就是互之悅目賞心而談與暢聊;不打不識而後惺惺相惜,此之謂也;君子之交淡如水,初識乃萍水相逢矣。」蕾姆微笑的看著兩位,好聲好氣地說道的說緣分這種東西當初怎麼相遇是不分好壞。
「敢問龍族小姐……不!大人大名!」「敢問龍族小姐……不!大人大名!」兩人見到蕾姆的魅力,立刻低頭雙手再擺出抱拳禮的主動問。
「姓宮海、名此蕾姆,二位是?」蕾姆回答,並換她問。
「賤民姓氏『杜恆』名字『勇之』。」米諾陶族人回答。
「賤民姓『太史』名『文遠』。」雕族人回答。
「蕾姆……很高興的認識兩位。」蕾姆左右不斷輪流的看著兩人,微笑的再度伸出雙手向兩人示友好。
「不敢……」「不敢……」雙人接起蕾姆的手,接受蕾姆的友好。
「不過二位鬧事,處置還是由縣令大人,蕾姆只能求個情但不敢以私擅決……」蕾姆只能替他們兩個求情,但是處罰他們還是只能由申公長矢縣令決定。
二人點頭,表情明顯的反省悔過。
申公長矢縣令看著蕾姆牽著二人的手慢慢走過來,微笑的沒想到把這兩個鬧民給服軟了。
「縣令大人,如何處置那兩個鬧民?」其中一名衙役轉頭看申公長矢縣令。
「先帶回公堂再說吧。」申公長矢縣令暫時先帶去衙門的公堂。
宮海蕾姆如此之人才,可惜先前答應要帶她去訪見美群郡的郡守;申公長矢縣令內心開始動私心的連嘆道,為什麼她不能永遠待在自己身邊為自己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