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奶奶

外传: 人间地狱

 

第106章

 

丰满                         

被唇舌间黏腻且贪婪的吮吸声吵醒，Liberte 坐起身来。丰满跪在他身下，热烈地亲吻并悉心「伺候」着这位让她沉浸在欢愉世界已久的「秘密情人」。她似乎完全沉浸在那种禁忌的味道中，那种病态的狂热，甚至让 Liberte 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Liberte 向后退去。她却冲上前，疯狂地扯掉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她自信满满，笃定哪怕他刚刚在激烈战斗中耗尽了力气，但只要一靠近她那充满诱惑的身体，他依然会再次着迷。Liberte 拉上裤链，目光冰冷，扑灭了她的欲火：

「如果你再不听劝，就别想再靠近我半步。」

丰满使出哭泣的招数，Liberte 却依然冷漠：

「偷食，总得记得擦嘴。何况，我刚才已经耗尽了体力。」

嫉妒在她心中沸腾，但丰满没有怒目而视，只是闷闷不乐。Liberte 讽刺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在指责她连自己女儿的醋都吃：

「安，是你的女儿！」

她双手环住 Liberte 的肩膀，将一条白皙的长腿缠在他的腰上，纤腰不断地向上扭动、向下摩擦，挑逗着男人的兽性。Liberte 依然「不为所动」，坦然地看着舔唇的她。她微微一笑：

「那到底是哪个多情种，玩弄着妈妈和女儿？」

Liberte 沉默不语，气氛顿时令人窒息。习惯了他这种冰冷到窒息的态度，她咯咯笑着，娇媚甜美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

「你真是好运气。吃掉了整串甜甘蔗，却还没体会过三人游戏的刺激。」

她又将手滑了下去，勾唇一笑：

「如果你有兴趣，我能想出办法让你『宠爱』到极致。——她仔细观察 Liberte 的面部表情——那么，你敢放飞自我吗？蜂蜜？！」

Liberte 面无表情地移开她的手：

「我对这些没兴趣……」

Liberte 环顾四周，见无人，便赶紧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丰满将刚才还残留着 Liberte 体温的手按在自己红润的脸颊上，想起刚才他的冷漠，但他的目光在那一刻分明波动过……因为……他听到了那充满暗示的挑逗。

「呵呵，我知道你感兴趣，你太兴奋了。」

她打开吊坠，注视着心爱的女儿与奶奶灿烂的合影。随后，她那淫荡而轻蔑的目光，又瞥向了香火缭绕的坛位上，那是万母亲的遗照。

就在旧时光里的那一天，丰满与 Liberte 痴缠时，被老妇人撞破。万是杀害 Liberte 父亲的凶手，折磨了整个家庭，让每个亲人都惨死。至今她仍不敢相信，Liberte——她曾最疼爱的孩子，长大后竟会给她儿子戴绿帽，背叛了孙女那份真诚的爱。

这是一种深毒，一种残忍的报复，是极大的侮辱。 那次冲击带来的震惊，甚至超过了对这个看似温柔、孝顺、贤惠的儿媳妇的厌恶——因为她实际上是个淫妇，不仅抢走了女儿的爱人，还与未来的女婿偷鸡摸狗。

那个女人甚至轻蔑地笑着，不断煽动 Liberte 去羞辱那位老太婆。她不断念叨：「安是你未来的老婆，我是你的奴隶。你把那个老贱人变成你的女人吧。万害死了你的家人，从今以后，你是他家里所有女人的主人，这种复仇才最痛苦，也最完美。」

她张开嘴，声音暧昧：

「所以展现你的男人本领吧，让我的婆婆知道你有多么阳刚，亲爱的。虽然她老了，但身体依然火热、美丽。我有一次无意中看到她在床上自慰，一边呻吟，一边呼唤着过去情人的名字。她也曾背叛过万的父亲，你根本不用愧疚，去满足那个老贱人，羞辱那个生出死敌的肮脏荡妇吧。」

她又低语道：

「我甚至能想象到万吐血而死的模样……因为……当他知道你给他戴绿帽，又玷污了他出生之地，那种耻辱足以让我发疯。」

那些谎言，侮辱尊严，煽动 Liberte 报仇，摧毁了她的精神，击碎了她的心，让她怪自己生下了一个做了魔鬼猎狗的恶魔孩子。如今她遭受报应：儿子和父亲播种了风，使他的母亲和他的女儿遭受风暴。

她怜悯那些被儿子虐待的受害者，却无力化解宿怨，仇恨已让那个她曾经深爱的小孩变成了一个毫无情感的怪物。丰满疯狂地大笑起来，快意地看着婆婆在恐惧中颤抖，害怕被自己视若珍宝的人玷污。老妇人晕了过去。

「喂，醒醒吧，亲爱的婆婆，别再装晕了……」

她缓缓睁开眼，惊愕万分。她的衣衫凌乱，上半身敞开，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Liberte 已经离开了，只留下那些微妙的痕迹，成了证实儿媳那番话的铁证。

可怜的老妇人瑟缩着身体。她并没有对孩子因仇恨而变成残忍的病态之人感到愤怒，反而在为这个被命运推入绝境、深陷罪恶的孩子感到悲哀与怜惜。

奶奶只感到绝望。Liberte 在发泄愤怒，践踏了她的慈爱之心，折磨了那个珍惜并疼爱他家人的身体。她憎恨着自己那淫乱儿媳的险恶。

「为什么……你……要如此残忍地对待我的家人？」

Liberte 为了报复而强奸了她，这并不奇怪。面对一头雾水、无法理解儿媳为何背叛并羞辱自己的婆婆，丰满淡淡一笑。全家人都对丰满好，可她却饱暖思淫欲，自甘堕落。

「你真以为你的贵子真心爱我吗？妈，你大错特错了。那个混蛋像宠女王一样宠着我，不过是为了掩盖他过去犯下的肮脏罪行。」

丰满嘲笑着这个只懂生养却不知教导的女人。她将仇恨钉在每一个字里，强忍着屈辱与痛苦，在与魔鬼共处的噩梦中翻腾。

曾经，她是一位富家千金，万想尽办法接近她，并与她的家人成为朋友。万曾雇佣暴徒袭击她，随后扮演救美英雄；为了建立亲密关系，他甚至放火烧了她的房子，再假装勇敢地冲进火海，救出她的全家。丰满与父亲感激涕零，同意了他的求婚。

即便死去，她也无法忘记发现万是主谋的那一天。事实的恐怖，不及那打击般令人震惊：她的父亲因患有阳痿，身体日益衰弱，从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变得精神崩溃，陷入了痴呆。

淫乱妻子吃喝堕落女婿的迷符和诱人的药物，所以糊涂了，便与混蛋家伙勾结，策划肮脏的阴谋，劝丈夫把大部分在遗嘱中的财产给妻子。那个淫妇最终骗走了所有的财产。当丰满亲眼撞见母亲与万在自己的床上翻云覆雨时，她彻底看清了真相。

那对狗男女得意洋洋，嘲笑着愚蠢的丈夫与父亲，嘲笑着天真的女儿竟会信任自己的模范丈夫与端正的母亲。她曾敬佩崇拜的母亲，此刻正像妓女一般在女婿胯下呻吟。

为了满足肮脏的欲望，母亲背叛了家庭，践踏了母女深情——因为丰满其实是父亲与前妻的女儿。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虽然讨厌丰满，却总是假装疼爱，等待着篡夺巨额资产的机会。

上帝给了机会。万发誓要找借口与丰满离婚，好偷偷地与岳母私通。那种偷鸡摸狗的快感总比公开更刺激。女人无论多么精明强干，一旦沉迷于性，终会变得蒙昧无知。她立下遗嘱，死后将全部资产留给了万。

她没想到，万竟策划了一场交通事故来除掉她。丰满对他恨之入骨，又害怕万会加害于妻子，所以她忍辱负重，与这个魔鬼生活了二十年。

连续的震惊让万妈妈精神崩溃。丰满瞻仰着正在想尖叫哭泣和诅咒，想咒骂的婆婆，但怕孙女受不了打击，她会自杀的。恐惧粉碎了错误鸳鸯的爱可以消除仇恨的希望，窒息呼吸呛挤压哮喘发作。

「哦，你是因为孙女的情人强奸了你而生气，还是……因为你疼爱了一个过去不该珍重的人而感到痛苦与遗憾？苦啊，太苦。模范慈祥的母亲、温柔的奶奶，如今却必须吃下这苦涩的结局，来偿还儿子的罪孽。」

丰满假装畏缩，被那木然沉默、突而用沉闷泥泞的目光——如今却亮铮铮而冰冷地钉住她的婆婆给吓到了。那一向慈祥的脸庞，此刻已毫无温柔可言。

「婆婆，你别吓我。善良的人总是温柔仁慈，对谁都友善的。但怎么现在这么生气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婆婆的下半身：

「哦，难道你通红脸上燃烧着的火焰，既是愤怒，又是……嫉妒吗，亲爱的婆婆？」

婆婆越是气急，媳妇就越是嘲讽她那因哮喘发作而窒息的模样：

「婆婆，你那充血的脸证明我是对的。你瘾头大，却还害羞。像你这样的伪善者，还不如那只淫荡多情的蝴蝶来得诚心。」

她轻轻滑动过那湿漉漉的地方：

「呵呵，那时候，这只蝴蝶的翅膀紧紧合拢，热烈地亲吻着，贪婪地吮吸着你的『未来孙女婿』。呵呵……我的亲爱爽快到好几次差点晕过去，他一边呻吟，一边夸奖你比安和我更热、更紧、更合拍。我一听，心里又气又闷，嫉妒得发狂……」

她做了个撅嘴的表情：

「我不把我的亲爱从你身边推开，你那心爱的未来孙女婿仍然会依偎着他妻子的祖母，享受着这畸情的欢愉。哎呀，我好嫉妒。啧，如果你孙女意识到奶奶和妈妈都成了她老公的女人，肯定会自杀或者发疯……」

丰满把那幸灾乐祸的恶鬼模样贴近婆婆那僵硬呆滞的脸，所有的愤恨、羞耻和悔恨在那一刻都荡然无存：

「所以，亲爱的婆婆，如果不想让你的家门名声败坏、让孙女遭受羞辱致死，你就应该保守秘密。活着的时候把它烂在肚子里，死了之后把它带进坟墓里吧。如果你不听我的警告，痛苦的结局将活埋你最心爱的孙女。」

哮喘发作到了极限，可怜的女人咕哝着无意义的词句，再次失去了知觉。中风让她卧床不起，无法言语，也不敢言语。她愤懑，但为了保全家名，为了不让孙女惨死，她不得不保持缄默。

每天，佣人和安常去照料她。丰满依然全天候值班，喂饭、喂水、擦洗、换衣，服侍得无微不至。大家都称赞并钦佩儿媳对婆婆的孝心。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因为生怕事情败露，才被迫扮演一个孝顺的儿媳……来阻止危险。

这段时间，Liberte 经常来看望，全心全意地照顾她。安被爱人视奶奶为亲人而感动。Liberte 甚至谎称自己因失眠而双眼通红，他拒不承认自己哭了，只是偷偷擦干眼泪。对于安而言，这个举动是在掩饰脆弱的感情。但丰满惊讶地发现，Liberte 的歉疚和对自己伤害了尊长者的自责并非作假。

趁着夜深人静，全家人都睡着的时候，她当着婆婆的面，对 Liberte 进行了诱惑，以试探他是否真心。这个伎俩既是在伤口上撒盐，让受害者的病情恶化，同时也是为了探查 Liberte 的真实想法。

预料到情人的坚决拒绝，丰满并没有失望，反而为自己的计划成功而暗自得意。她进一步了解了情人的性格与立场——他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完全无情。

那天晚上，万的家庭陷入了哀悼，众人互相鼓励。万忙于处理善后事宜与堆积如山的工作，即使疲惫不堪，他仍然试图充当猎犬，以博取高官的青睐。压倒性的工作负荷让他不堪重负，最终难以承受压力，在书房里睡着了。

过去的一周，丰满和安彻夜不眠地照顾奶奶。两个女孩哭得双眼红肿，压力超过了极限，最终丰满陷入了沉睡。

安带着丰满去了她的私人房间。过了一会儿，她带着 Liberte 最喜欢的那些蛋糕回来了。由于担心亲人，安没有忘记自己的爱人，在任何情况下都照顾着他。

Liberte 感谢了安，劝她去休息。安疲惫不堪，但又怕奶奶熬不过这一夜，她决定守在奶奶身边，直到最后一刻。安把头靠在爱人的肩膀上，回忆起在奶奶怀里那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她最娇惯和疼爱我。小时候，我好动，傻乎乎地调皮，经常犯错。有一次，父亲惩罚我，让我脸朝墙跪着。她劝父亲原谅我，但父亲仍然不许我吃喝，害得我饿晕了，气得她责骂父亲太过严厉。那天，奶奶尖叫哭得好像我快要死了一样。从此直到成年，无论我犯了什么错，奶奶都会替我隐瞒，却总是温柔地教导我不要再做错事！她警告过，如果她的子孙无视道德，抛弃良知，祸害无辜，结下深仇，全家人都会受到报应！」

安苦笑一声，为奶奶感到心酸：

「但我父亲仍然追求名利，而妈妈支持并有效地帮助父亲争夺权力。他们的目的，是想让她像女王一样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而我呢……」

安怨恨自己已经陷入了错误的生活……因为……父母把孩子推向了歪路：

「从小，妈妈就很娇惯我。我要什么，她都会给我买。如果我想要的东西属于别人，父亲或妈妈就会抢走它，不惜一切代价夺来给我。即使我做错，妈妈也总是维护我，而父亲从来不教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反而给我灌输那种『吃不下，就得把它打倒』的自私霸道的习惯！他还说：无论是对手，还是志不同道合的人，只要不在同一阵营，就是敌人。因此，抢夺我们利益的人，即使他们是对的，也仍然是错！而即便我们错了，也仍然是对。父亲教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你无需为任何人感到内疚或难过……因为……唯一值得关心的只有你自己的幸福……」

安搂着 Liberte。她悲伤地望向那个曾教导她正确处世的人。安嘲笑自己没有听从那唯一的劝告：

「父亲还向我塞满了阿谀奉承的思想，教我奴颜婢膝，去接受上层者的鄙视，把自己当作猎狗，忍受耻辱，只为了登上权力的顶峰……」

安责怪父亲从小就给她洗脑，导致她误入歧途，陷入困境，最终面对后果：心理从小就发生了偏离。她长大后变成了一个残忍的人，对爱人的家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曾经惩罚 Maria 的鞭子，此刻正鞭笞着安那迟来的悔恨。过去的侮辱，如今正嘲笑着她对那个曾两次为她牺牲的爱人的痛苦与羞耻。

安突然哭了，随即又苦笑起来：

「我的父母生了我。他们给了我生命，却没有教我如何做人。生我的人把我变成了魔，让我遭受报应。而必须承受这份业障的人，却是我最疼爱的人们！」

Liberte 同情那种无法选择出身家庭的感受，她的亲人甚至为了个人目的和利益毁了她的生活，扭曲了她的个性。然而，那份同情心被安折磨 Maria 的罪孽给生生截断了，严禁 Liberte 对她动心；罪恶挖开了一个深坟，埋葬了他的情感。他在她泪流满面的诉衷肠中，不允许自己有丝毫动摇。

「对不起，奶奶！Liberte 哥哥，我对你的家庭感到抱歉。哥哥，对不起……」

Liberte 扮演着安所深爱的那个角色，拥抱着她，轻拍着安慰那陷入悔恨中的安。她哀求奶奶不要死，向爱人的家人道歉。她就这样呢喃着，直到筋疲力尽，在 Liberte 怀里睡着了。

Liberte 从架子上拉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他静静地跪在病床边，低头沉思了许久，直到听到那拖长的呼吸困难声，抬头一看心电图不对劲，才惊觉她快要死了。如果再保持沉默，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解释了。

Liberte 羞愧地低下了头。因为对疼爱他的人如此忘恩负义且残忍……这导致他虽然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想说，想解释。不幸的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而且……他的良心正在谴责他，他曾经憎恨灭绝种族之徒，但现在的受害者，却变成了伤害无辜者的加害者。

这侮辱、亵渎与嘲弄，交织成毁灭 Liberte 恩人的痛苦，让他觉得自己与那群畜生毫无二致。他无声地哭泣着，抓起了那些蛋糕。

当意识到这正是过去熟悉的、如坚果般的甜蜜时，他失神了。那是奶奶在他和兄弟姐妹们最饥渴的时候，偷偷喂给他们吃的味道。

过去的人情鼓励、安慰并恢复了他生存的意志。如今，这份情无声无息地帮助他控制住了情绪，压抑着那即将爆发为抽泣的痛苦。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吞咽着那份夹杂着苦涩泪水的、如坚果般甜蜜的人情，只为止住那句只敢在内心深处表白的哽咽之言：

「丰满故意撒谎。当奶奶晕倒时，远处传来了人声。丰满怕人怀疑，急忙催促我躲入暗处。她演得极像，哭喊着『救命』。丰满当即恳求那个人立刻跑回主屋去叫帮手并开车来接。我恨不得冲出去救奶奶，但我不能！一旦我此时露面，我和丰满偷情的事就会败露，万绝不会放过我的家人。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丰满利用这唯一的空隙，肆无忌惮地羞辱了因中风而无力反抗的奶奶。为了保全家人，我竟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恩人受辱而无动于衷！我是个混蛋……奶奶，对不起！为了我的至亲，我出卖了我的良心！」

Liberte 低头道歉，并非请求原谅，而是希望这个一直珍重他的人会诅咒他。当奶奶颤抖着，轻轻将手放在他的头上时，那低沉的哭声戛然而止。Liberte 抬起双眼，泪水模糊了眼前那位正对他温柔微笑的奶奶的影像。

那熟悉的笑容依然温柔，一如当年她偷偷给他和兄弟姐妹们喂饭的时候。饿时吃一口，抵过饱时吃一包。尽管一个小饭团无法哄骗饿鬼入睡……就像……她以前默默为他和兄弟姐妹唱摇篮曲那样，但他的家庭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他对她不好，她却还是原谅了他。他是让她走向悲惨结局的主要原因，但直到去世，她依然如故地爱惜着他。Liberte 泪流满面，哭得像个婴儿，哭得像是一位至亲永远地离开了。

那哭声中透着对杀害家人的敌人的痛恨，正是这份恨，迫使他成为了一个不仁不义的人。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醒了所有人，人群纷纷涌入。

安惊慌失措，冲过去抱住了尚有余温的奶奶，把头埋在她怀里无声地哭泣。丰满扮演着孝顺儿媳的角色，她满地打滚，号啕大哭。万皱起眉头，吩咐仆人将她们拉开。丰满和女儿苦苦挣扎，要求守在亲人身边。

万的双臂紧紧搂住妻子和孩子，红着眼睛哭泣并安慰着她们。万告诫不要让眼泪落在遗体上，否则全家人都会受到厄运困扰，死者也会因舍不得家人而难以投胎。

万向 Liberte 示意，在 Liberte 不断的劝告下，丰满和女儿才听从了。她们与全家人一起举行了葬礼，让死者能够安详离世。

***

哀悼的哭声与在哀夜中送别灵魂的乐器声，从过去回荡在 丰满现在的脑海中。丰满却认为这是一首抒情浪漫的歌曲，正祝福着她能与「未来女婿」沉醉在爱情之中。

「亲爱的，耐心等待吧。迟早，我和我女儿会一起『吃』掉你，我们会成为彼此的晚餐。呵呵……」

她淫荡地笑了起来，嘴角扬起，对着婆婆的遗照坏笑。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熟睡的丈夫身边，兴奋不已地梦见她和女儿一起给做丈夫的人戴绿帽子，背叛那个做父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