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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伊莉雅洗得太久了，所以干脆就一起洗吧？」

　　哥哥以这样的理由强行进入了浴室。

　　浴室里残留着沐浴露的甜香，但有什么东西混杂其中——一股更浓的、带着咸涩热意的气味，像是汗液被体温蒸腾后的味道。我下意识地深吸一口，那气味钻进鼻腔，竟让我的膝盖有些发软，脑海里莫名其妙浮现出哥哥喉结滚动的画面。

　　上次和哥哥一起洗澡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倒也…不讨厌。

　　果然还是很害羞。

　　哥哥在旁边用花洒冲洗身体，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背过身尽量不去看他。

　　气味…好浓烈…

　　哗啦啦的水声让我的心跳得飞得，不知道我的脸和水温哪个更高。

　　「伊莉雅，能帮我拿下沐浴露吗？」

　　「啊，好的。」

　　也就是说…我要转过身面对哥哥了。

　　平常心平常心…

　　「哥哥，给。」

　　「谢谢。」

　　成年男性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

　　哥哥的身体比想象中结实。水珠沿着肩头滑过锁骨，在胸膛微微隆起的肌肉上停了一瞬，又继续向下淌。他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粉，肩宽腰窄的轮廓在水汽里忽明忽暗——不算夸张的线条，却透着少年与成年之间那股韧劲。

　　视线再往下滑时，我勐地烫着脸把目光收回来。哥哥微微侧着身，睫毛上挂着水珠，湿发贴在额前，那股混杂了汗味和体温的气息愈发浓烈，每次呼吸都像被他裹住。膝盖又开始发软，我把身体沉进热水里，没过下巴。

　　好热。

　　浴室好热。

　　哥哥也好热。

　　明明以前没有这些反应的。是因为我们长大了吗？

　　「伊莉雅洗好了吗？」

　　「还没有…刚刚不小心睡着了，背还没洗呢。」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哥哥已经冲掉了泡沫，向我搭话。

　　「要不要哥哥帮你洗？」

　　「欸，会不会太麻烦了，我自己也可以的。」

　　拒绝的原因大概只有害羞而已。脑子里一闪而过哥哥的裸体，我感觉到脸上的红霞又多了几分。还好在蒸汽下看不出来，不然我绝对会忍不住把哥哥赶出去的。

　　可哥哥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话，拒绝了我的无视，不知什么时候也进入了浴缸，把手贴到了我的背上。

　　因为是背对着哥哥，看不见哥哥的脸，只能隐约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有点沉重。

　　「那…就麻烦哥哥了。」

　　气氛好像不太允许我拒绝，所以我干脆接受了哥哥的好意。

　　哥哥的手贴上来的时候，我轻轻抖了一下。

　　他的手好热。隔着泡沫，掌心直接印在背上，像被温水泡过的石头忽然贴住了皮肤。我屏住呼吸，感觉到他的手从肩胛慢慢往下滑，带着滑熘熘的泡沫，一寸一寸地挪动。

　　「这个力度怎么样？」

　　「嗯…」

　　我的声音闷闷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里。他的呼吸一下一下从我的耳畔划过，落在我的颈脖，肩上，热热的痒痒的。

　　哥哥的手比我的大好多，几乎把我整个背都盖住了。他的手指沿着嵴柱往下，一节一节，动作很慢，像是在数我的骨头。泡沫被挤压的声音咕叽咕叽的，在浴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伊莉雅的背好小啊。」

　　「因为……我是妹妹嘛。」

　　「也是。」

　　他好像笑了一下。气息扫到耳朵上，我缩了缩脖子，觉得耳朵尖烫烫的。

　　哥哥没再说话，继续洗着。他的手在腰窝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绕到侧面，沿着肋骨慢慢打圈。被碰到的地方痒痒的，害我腰一紧。

　　「放松。」

　　哥哥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

　　我害羞得不敢说话，试着听哥哥的话放松身体。

　　哥哥的手不再满足于腰肢，渐渐往上，轻轻碰了下我的乳边。见我没有反应，他把两只手都提了上来。毕竟哥哥手很大，两只手就能轻松地覆盖了一整个胸部。

　　这已不是擦背了吧？

　　我刚想开口，哥哥就捏住了我的乳尖。

　　一阵电流窜过身体，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我身体再次变得紧绷。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既陌生又让我感到未知的害怕。

　　「哥…哥哥？」

　　我的声音在颤抖，我自己都能听出来。

　　哥哥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捏着那个地方，没有动。可我分明感觉到指尖在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捻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似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个点扩散开来，沿着胸口往四面蔓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某根神经被轻轻牵动了一下。

　　以前也一起洗过澡的，那时候哥哥只会把泡沫涂在我背上，然后让我自己冲掉。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我自己洗澡的时候也不会特意去碰，总觉得那里是「不可以随便摸的地方」。

　　可现在哥哥正在触碰，在揉捏。

　　而且很奇怪，不讨厌。只是……太陌生了，陌生到我整个人都僵住，连推开他都忘了想。

　　刺激还在继续。哥哥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将范围也扩大至整个胸部。掌心的温度隔着泡沫透进皮肤，烫得我差点叫出来。他缓缓地、用力适中地揉着整个胸部，从边缘往中心，又从中心向外推开，像在揉一团软软的面团。

　　「哥…哥哥…」

　　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小，几乎是在喉咙里打转。

　　「伊莉雅…有感觉吗？舒服吗？」

　　「什么感觉…什么…舒服？呀！」

　　他又捏住了我的乳尖，这次比上次更用力。

　　我吓得贴在哥哥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一下一下地落在我的后颈上，又湿又热，和着水汽把我的皮肤蒸得发烫。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个人的身体，咚咚地从我的后背传过来。

　　这种感觉好奇怪。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碰过我。而且明明是不应该被碰的地方，被这样揉着，身体却软软的，像是骨头化掉了一样，使不上力气。

　　更奇怪的是，我的身体在发热，比热水更热的热，从被他碰的地方往四肢蔓延开来，让我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

　　「伊莉雅……转过身来。」

　　「干…干什么…欸。」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哥哥抱住强制转了过来。

　　眼前是哥哥帅气的脸庞和健康的身体。

　　以及胯下的狰狞之物。

　　「欸…」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视线落下去，又弹回来，又落下去。大脑拼命想处理眼前的信息，却好像所有的回路都烧断了，只剩下嗡嗡的杂音在耳朵里回响。

　　那是什么？和刚才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那东西硬硬的、直直地翘在那里，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上面还挂着水珠，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光。顶端的地方圆圆的，像……像某种我不认识的东西。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只觉得自己应该移开视线，可眼睛就是动不了。

　　哥哥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就在我头顶上方，比刚才更重更急，热气一阵一阵地落在我额头上。他抓着我肩膀的手微微收紧，像是在控制着什么。

　　「伸手。」

　　哥哥的样子好奇怪…瞳孔里透露出一种不允许拒绝的眼神。

　　我听话地伸出手。

　　「伊莉雅…握住。」

　　哥哥没有说握住什么，但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真的吗…要我握住这种东西？

　　「伊莉雅。」

　　「我在！」

　　哥哥的手又紧了一下，我只好战战兢兢地把手放在那东西上。

　　那东西烫得吓人。

　　我的手刚放上去，就被那股温度烫得缩了一下，像碰到刚从炉子上拿下来的水壶。可哥哥的手覆了上来，按着我的手背，不许我逃走。

　　「……不要怕。」

　　哥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像压着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到掌心贴着的那个东西在微微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是里面有什么活的东西。我吓得想松开，可哥哥按得很紧，只能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好奇怪。这东西又硬又烫，表面滑滑的，还带着水珠。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有一根根凸起来的筋，像树根一样蜿蜒着。

　　「伊莉雅……动一下。」

　　哥哥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闷闷的沙哑。

　　「动……动一下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看他，哥哥正低着头看着我，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里面的光好像暗了一些，又好像在烧着什么。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微微张开嘴，又合上。

　　「……握住它，然后轻轻上下动。」

　　我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手指微微收紧，小心翼翼地上下挪动了一下。

　　手心里的那个东西变得更烫了，而且我好像感觉到它又变大了一些，撑满了我的手掌。我有点想松手，可哥哥的手还按着我，不让我逃走。

　　「对……就这样……」

　　哥哥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在喘气，又像是在忍什么。

　　「快点。」

　　哥哥不再满足于我自己动手的速度，开始握住我的手上下撸动。

　　他的力气好大，我根本挣不开，大概我自己…也不想挣开。只觉得手心里的那个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像一根被火烤过的铁棍在我掌心里滑动。水珠混着泡沫，让动作变得滑滑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哥哥，你还好吗？」

　　哥哥嘴里时不时发出呻吟声，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手还在被迫动着，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多，我的手腕都有点酸了。

　　「…嗯」

　　哥哥只应了一个字，声音哑哑的，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他捏着我的手又紧了一些，动作变得更急，更用力。

　　我不太懂他在干什么，但总觉得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那东西在我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从里面冲出来。

　　「哥哥……」

　　我刚想再问什么，哥哥忽然勐地按住了我的手，不让我再动了。

　　我抬起头，看见他仰着下巴，紧闭着眼，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然后——

　　手心里一热。

　　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从那个圆圆的顶端喷了出来，沾到了我的头发上，脸上，手指上，顺着掌心的纹路缓缓往下淌。黏黏的，滑滑的，那股熟悉的气味这一次强烈地包裹住了我。

　　白色的，像牛奶一样的东西，正从我的指缝间滴落下来，落在浴缸的水面上，化成一圈一圈的波纹，慢慢散开，一些飞溅在了我的嘴边，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略咸的腥涩在我嘴里化开。

　　我有点吓到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办。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小小的，像是怕吵醒什么东西一样。

　　哥哥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伊莉雅。」

　　「？为什么，要道歉？」

　　「……这是伊莉雅之后就会知道的东西。」

　　「？」

　　哥哥不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默默地为我清洗身体。

　　……

　　我躺在床上，还是忘不掉哥哥在浴室做的奇怪的事。

　　搓了搓手指，总觉得手心还残留着那种温热的、黏黏的触感。

　　被子轻轻蹭过胸口，我突然想起哥哥的手覆在那里的温度。指尖捻动的酥麻感像还留在皮肤下面，只要一吸气就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最软的地方轻轻跳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小声地问自己，当然没有人回答。

　　好怪。

　　哥哥好怪。

　　我也好怪。

　　ps：因为是时隔一年的更新，所以看起来也许有点奇怪，果咩那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