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溜溜~」
「唔呜呜呜——」
随着向熠的一阵颤抖,尿道中的残精连带着前列腺液被申春的蛇发一口气全部吸出。
刚刚享受完阴道高潮的小白蛇仍沉浸在高潮所带来的绵长依恋感与幸福感之中,洁白的小脸蛋上泛着本不属于冷血动物的红晕。
主人的一顿凶狠抽插把自己本体的两条大白腿都插得软绵绵的,到现在都合不上腿,两只小脚还在微微颤抖着呢,要不然,也不会轮到她一条区区的小蛇发来品尝夫君的残精。
不过,她很幸福,特别幸福,只要是自家的丈夫,就连他的鸡巴都是香香的,舔起来又暖又美味,一口含在嘴里,把粗壮的肉茎吞进食道,把自己的粉肉都撑成他的形状时,那种滚烫的、噎在嘴里的感觉总是让蛇兴奋,要窒息的感觉换来的是甜蜜的快感,光是尝一口老公有些咸腥的,充满了雄性浓厚肉味的帅气肉棒,蛇蛇就感觉自己饱了。
噗滋~
小小的蛇发一阵颤抖,她的末端不小心便挤出了一小泡爱液,泄殖腔所溅出的粘稠液体在空中被风一吹,传来了阵阵少女的清香。
「呼……申春,还没吃饱啊?」
「嘶嘶♥~为主人清扫好肉棒的少女蛇发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对着主人笑笑,口中吐出申春的声音「饱了,主人,申春饱了♥~这不是下意识地有点嘴馋嘛,对不起嘛♥~」
「你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我捏死你~」
向熠恶狠狠地说着,轻轻捏住了蛇发小小的舌头,拿在手里美美把玩,让受宠若惊的小蛇发露出享受的表情,不细看还以为是小狗上身了。
小小的蛇发蹭了蹭爱人的脸蛋,撅起嘴唇,不好意思地求吻。
「辛苦你啦。」向熠轻轻捏住小蛇的七寸,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啾♥~」
「嘶嘶~♥」
小蛇们像是要表达歉意一般,轻轻蹭蹭爱人的会阴,舔了舔夫君的屁股后,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身子,缩短的身躯回到了申春的头上。
「唔♥~主人♥~好棒♥……」
相对于还能维持淑女作态的矜持小蛇们,平时优雅可人的申春仿佛和自己的蛇发们换了一个样子,不仅躺在自己楚汐姐姐的怀里颤抖着身子,舔着手指,双腿还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起来,星星点点的白浆从下体粗鄙地流出,还要让自己脑袋上的小蛇发们来将夫君粘稠的精液果冻吃干净,不过嘛,她们也不讨厌就是了。
「呵,你总算放下那套做派了?」楚汐挑眉,调笑着自己这个杂鱼的蛇发妹妹。
「唔~申春本来一直就是这样的嘛♥」申春的身体痉挛着,缠在身上蠕动的浑身蛇发让这名只穿着白丝和象征性的头巾的圣洁修女带上了一幅神秘的犯禁诱惑,「只是,主人插得太舒服惹♥~申春忍不住♥~」
「对吧对吧?」敖泉琪也凑上来,三个好姐妹笑嘻嘻地分享着自己的感受,「大哥的肉棒光是轻轻一插,就能让咱欲仙欲死呢♥~」
「你们两个也是,真没出息,让新来的姐妹看笑话。」楚汐才不会像姐妹们那么丢脸,作为正妻的她需要有正宫应有的风度,端端正正地在地上打坐,如果能够忽略那根蘸着精液的、正兴奋勃起着的、青筋暴起的白嫩大肉棒的话就好了,可惜忽略不得。
虽然勃起得很厉害,而且上面还蘸着精液,但是楚汐的鸡巴现在闻起来却不臭,香甜的精液乳酪配上少妇的浓郁体香,让这根鸡巴显得优雅而诱人,大肉棒轻轻抵住自己的双乳,让龟头稍微往里陷进去一些。
「唔……」丽芙羡慕地看着楚汐的大鸡巴,试着让蛇发们也挺起肉棒,抵了抵小丽芙的双乳,自己虽然也是双性的存在没错啦,但她总觉得……小楚汐怎么这么色,有种浑然天成的烧货的感觉。
即便自己想要模仿,但这份刻意最终还是比不过天赋型选手。
「欸~」申春捂着嘴巴偷偷笑起来,「我看,楚汐姐姐也是个吃不饱的小馋虫吧?」
「明明刚才高潮得动都动不了,没过几分钟就又忍不住勃起了~」
「嘶嘶~就是就是!」蛇发们也附和着本体的话,纷纷缠上自家姐姐的大鸡巴,张开大嘴想要把上面蘸着的香甜精液吃掉,「不诚实!」
「啧,这是生理反应。」楚汐不耐烦地把捣蛋的蛇发们拉开,还吝啬地一口把自己的鸡巴含住,吮吸两口把自己肉棒上的精液全部吃掉,「小熠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怎么能不让为师的硬起来……♥」
随后,又是晦涩难懂的「师徒情谊」「夫妻情深」「陪一根鸡巴」之类的大道理,反正就是自家老公的错。
「不过嘛,会对着大哥硬起来也是很正常的啦,毕竟大哥这么帅。」敖泉琪也嗦着自己的肉棒,将尾巴伸向楚汐。
咻咻咻……
尾巴小穴嗅着肉棒的味道,让躺着的敖泉琪享受地浑身一颤:「嘿嘿,楚汐姐姐的鸡巴闻着也不臭,香香的,就是嘴馋了吧?」
两根肉棒虽然还勃起着,随时可以射精,但已经没有狠狠授种的意愿了,毕竟刚刚才高潮过两次,心满意足才是真的。
不仅没有散发出浓烈得让人发昏的催情荷尔蒙,而且闻起来是软乎乎的肉棒淫香,就像是从良了一样轻轻勾着人的鼻子,不会让人升起过于强烈的性欲,反而会让人有种依恋感,想要抱在一起。这就是扶她肉棒和伪娘肉棒的撒娇形态,只是想享受和夫君做爱后的温存。
在这一点上,她们和申春都是一致的。
申春的蛇发们也低吟着,从口中吐出淡淡的撒娇嘶叫,做爱完全不够,对她们这种存在来说,性交只不过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激烈又好用的办法,和夫君缠绵在一起,享受甜蜜的夫妻时光才是她们的最终愿望。
不过嘛,现在自家丈夫要宠幸的女人多了,而且今天也是丈夫迎娶新妻的日子,她们也就只好忍一忍了。
「嘻嘻,不过啊,我的楚汐姐姐,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厉害的呢?」申春笑着,操纵着蛇发钻了钻扣了扣楚汐的小穴,「明明琪琪被主人一插就射,申春也是被主人亲一口就浑身酥酥麻麻的了~」
「但是啊,楚汐姐姐你不仅能一直被主人狂插,就算在喂主人下面那张小嘴吃奶的时候,主人也很享受。而且被插的主人也可爱,看得申春都忍不住要喷水了♥~」
「申春和琪琪插主人屁股的时候,他看上去就没那么舒服呢,还要劳烦主人配合我们。」
「欸!?原来大哥是在配合咱吗!」
「原来你不知道吗?」申春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蛇蛇们也摇了摇头,「唉~主人真可怜,还要在身下浪叫来取悦自己的养的小色龙呢,嘻嘻~明明是一插就射的杂鱼♥。」
「嘶嘶!」
和申春表面上的悠闲不同,实际生气的蛇发们无奈地看着自家这个又笨又讷的龙族后辈,狠狠地咬了他牛子一口。
「哎哟!申春姐姐别咬!琪琪知错啦——」
「和你那笨老公一个样,真有夫妻相。」
「唉,敖泉琪弟弟和你那笨笨的主人一个样咯~」
难怪敖泉琪明明是个臭男人,却能讨得直男向熠的欢心把他掰弯,原来都是一样的呆傻孩子。
楚汐和申春呵呵地调笑着敖泉琪,没忘撇了不远处的向熠一眼。
「哈嚏——」
「相公!?没感冒吧?」
「哥哥,你冷吗?」
「所以……楚汐姐姐,到底有什么秘密绝招么?」求知若渴的申春好奇地说着,敖泉琪和丽芙也纷纷看向楚汐。
「对啊,楚汐姐姐,明明您的鸡鸡比咱还大,怎么大哥被您插就舒服,咱就不行呢!」
「妈妈也想学一学……」
「……没什么特别的。」
楚汐歪头想了想,她的确没有什么独特的技能啊?
就是很简单的,她看到徒儿,自己的鸡鸡就硬,自己的小穴就酸,想让徒儿插自己。
虽然说楚汐的愿望很简单,只要自家小熠能包容自己的性欲,愿意和自己这个怪人肉棒女在一起就好了……但架不住老公的肉棒活真的很棒,一口气插进来,就像是不安分的小狗一样在自己的肉穴里撒泼打滚,咕啾咕啾地像个盾构机一样把自己阴道内壁一口气挤开,或者干脆把自己的肠道灌得满满的,而且每次都能一口气顶到自己的g点,或者是撞一下自己的前列腺,弄得自己的鸡巴都忍不住抖两下,单纯的女性和男性都没办法共情楚汐的那种,被自己的丈夫按在身下,一边吃鸡巴,一边忍不住想要射精的感觉,特别是自家老公一边操着自己,还一边上手撸自己鸡巴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
小熠暂时不想插自己的话,那自己插他也行,反正她都不挑,把鸡鸡撸一撸往他的嘴里一挤,或者撬开他软绵绵的小屁股钻进去就好。
鸡巴刚插进去,就被丈夫温柔的肉体软绵绵地包裹着,就像是在棉花上睡觉一样,充满了亲切感和幸福感,仿佛自己的鸡巴生来就是为了对着他射精而生的。
就算射空了精液,鸡巴又痛又累,只要被他轻轻一抚摸,肉棒就仿佛充满了电一般,浑身发麻,全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血液一充,鸡巴还是会青筋暴起地勃起,原先的疼痛感瞬间飞没影了,转为一种兴奋的搔痒,包皮酥酥麻麻的,很想狠狠地撞击些什么挠痒泄愤,当然,目标肯定是狠狠地凿自家的可爱老公,想让他舒服地发出淫叫,想让他微笑着夸夸自己的大鸡巴。
「然后,我就忍不住收紧屁股,肚子收住,很想把小熠的鸡鸡留在我的下面……♥」楚汐害羞地说着,「怕弄疼了他,又怕他的鸡鸡日不爽,就轻轻包着他,你们懂吗?」
「嘛……这倒是啦……」申春和敖泉琪对视一眼,都明白自己的姐姐是什么意思。
她们也是啦~本来都很是单纯的孩子,想着只要能和主人/大哥在一起,要什么自行车呢?没想到自家丈夫凿自己的时候……那么爽,那么幸福,真的很让女孩子们欲罢不能。
这种事理论上来说,说出去是很丢人的。她们都是什么人?随手泯灭无数宇宙星辰的仙子、圣女、神龙,反正就是神明一样的存在,更不用说真正的神明现在也是她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了,而且说实话真正的神明在一家人当中只能算最弱的那一档,和自家夫君坐一桌。
向熠虽然也算成长到了开山如喝水一样的程度,但和她们比起来也是一只小蚂蚁一样。
然而,就是这样的小蚂蚁,当他骑在她们身上,开始扭腰的时候,她们就只能像被征服的性奴一样,浑身脱力地臣服在爱人身下,一边让柔软的身体被丈夫尽情享用,一边忘乎所以地讨好、服侍着夫君的肉棒,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齁哦哦」的母猪叫声。
就算是修仙界的道侣,也是修为强势的那方在上面的,从法身以及魂魄强度上便已经不是同一水准的存在,如果说能被弱势的那方轻易攻陷……那就只好说句「调成啥了」。
「最开始我是想让小熠开心一点,结果……」楚汐害羞地说着,刚才还有些疲软的鸡鸡一下子又变得硬起来,「哪知道小熠现在这么……会。」
「确实是这样啊……」申春深有其感,点点头,蛇发们也赞成地伴随着姐姐的观点点头,「最开始的时候,主人还是怯生生的,虽然舒服,但是很不熟练。哪像现在,简直啊,比一旁的魅魔都会玩儿呢,嘻嘻♥~」
然而,理应以此为耻的仙子们非但没有羞耻感,反而引以为荣。
说白了,谁不是个仙?特别是当你一剑就能把那些摆着架子的臭蚂蚁全部一剑刺死的时候,你还会在意她们自己的规矩吗?
「唔唔唔——!亲爱的被你们说得这么厉害,妈妈嘴都馋了。」
「嘶嘶——」
巨大的蛇发们心痒痒地四处乱抖,连同丽芙也兴奋地像苍蝇一样搓着手掌,四只蹄子在大地上踩踏着,发出震耳的巨响。
「哎呀,丽芙姐姐,你急啥嘞。」敖泉琪说着,「反正你等会就得吃大哥了,高潮就是迟早的事,不如赶紧学一学楚汐姐姐的方法,没准大哥一日高兴了,还能……诶嘿嘿嘿♥~」
小男娘和生命之神相视一眼,像是达成了什么奇怪的协议,心有灵犀地露出了猥琐的痴笑。
然后,无数道灼热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楚汐。
小龙和丽芙的蛇发们纷纷端坐好,粗壮的蛇发们盘着自己粗壮的身躯,正好原地编了一个小小的道场出来,还无缝切换到了认真好学的好学生状态。
「呃。」楚汐很想无视掉这两个姐妹,她是向熠的师父,又不是她们的,而且她真的没什么好教的,把鸡巴插进老公的小洞里和吃老公的鸡巴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她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扭腰罢了。
「并非并非~」申春笑着,「楚汐姐姐您已经将剑道修至极致,本来不就是浑然天成的吗?肉剑也是剑啊~」
「对啊对啊,等琪琪学了,大哥就有福了,嘿嘿~♥」
「等会妈妈也在亲爱的身上实践一下,呵呵~♥」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反正教教她们,受益的还是自家丈夫,到时要是还让小熠知道是自己教的她们的话,没准夫君还会夸夸自己……唔唔,一举两得!
本尊真是个天才!
嗯嗯,这就是一个大老婆兼师父该干的事吧,果然当小熠的老婆之后就一直有好事发生呢。
「既想学……那便看好。」身形一虚,楚汐的身后又走出了一个楚汐,「这个是被插的,我是插的。」
言罢,两个楚汐虽然都硬着鸡巴,但一只楚汐轻轻躺下,岔开双腿,用手轻轻将自己的鸡巴向肚子按下,露出下方的肉穴,变成雌楚汐,而另一只雄楚汐则是撸撸鸡巴,将肉棒顶在雌楚汐的小穴上,一口气直接将鸡巴插进去。
噗噜噗噜噗噜……
肉棒在自己熟悉的肉穴中抽插着,自交的楚汐红着脸蛋,不时撇向一旁的向熠,不知道正在抽插自我的自己,能不能让爱徒流口水呢?
「呵呵,相公,被楚汐勾了魂了?」
「没有啦……」
「嘻嘻,娘~别说哥哥了,自己操自己这种事,你也忍不住多看一眼吧?多有意思~」
「这倒是~」
就算是在一旁你侬我侬的向熠和苏琥母女三人,也暂时抱成一团,一起看看楚汐的乐子。
呵呵,又让小熠饱了次眼福,好开心……
想到这里,两个楚汐的心情都变好不少,虽然她们本来的情绪也很雀跃就是了。
「讨厌,夫君,别看……羞死了♥~」
楚汐说着,转头便带着点骄傲的小表情,朝着姐妹们半炫耀半教学地说着。
「看到了么?平时,我就这么操小熠。」
「看到否?小熠操我时,我就这么配合他。」
两个楚汐同时说着,还不忘将身体侧过一些,让自己的妹妹们能看到插在小穴里的大鸡巴。
扶她肉棒抽插着自己胯下的小穴,尺寸与容积相似的一对性器在碰撞下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肉棒上翘,勾勒出性感的曲线,将小腹都顶出一个柱状的凸起,楚汐的身子的确很适合用于教学。
「楚汐姐姐,可是你看上去都没啥感觉喔。」敖泉琪疑惑地说着,「真的是这样的么?」
『真是的,自己操自己,怎么会有感觉嘛……』
饶是自傲的楚汐,她大鸡巴和骚肉洞的口味也早就被自家丈夫养刁了,区区自交怎么可能满足她们,不插老公或者被老公插,最多只能算索然无味。
言罢,楚汐面色一黑:「那你自己琢磨去吧。」
楚汐一把按住敖泉琪,掰开他的屁股,将自己的超大肉棒直接插进了他的屁穴之中。
砰——砰——砰——
楚汐狂暴地抽插着小幺弟弟的屁股,而被顶的敖泉琪倒是很冷静。
「哦哦……原来是这样……」敖泉琪眯起眼睛,感受着姐姐肉棒抽插的方法,「先是轻轻将屁股撬开,然后顺着通道往里慢慢进去,抓住时机顶一顶前列腺……是这样的吗?」
「懂了没有?」楚汐无奈地摇摇头,噗滋一声又把自己的肉棒拔出来,「真麻烦。」
「还有,夫君又不是不内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的屁股又贪又急,放轻松一点。」楚汐摇了摇自己的肉棒,散发的浓烈气味可以闻出,扶她大肉棒对自家妹妹的屁股并不是很满意,「我是小熠我都懒得插你这破尾巴。」
说着,扶她肉棒气从心头起,狠狠地抽了敖泉琪屁股一棒,发出清脆的响声。
明明是男人,还是龙和魅魔的混血,按理来说别说日女人了,就算是撅男人那也是易如反掌啊?怎的技术如此粗糙?
真是可怜了自家可爱的夫君,又要被这种混小子肉棒凿,又要顾及他的感受让他舒服起来,本尊怎么能嫁给有这么好的男人♥!
「这就是问题所在~」申春把谜底揭开,一锤定音,「虽然申春很想偏心主人,但不得不说,主人太厉害了也得承担三分责任呢~♥」
说白了,就是自家老公技术太好了,无论是干女人还是吃鸡巴都是最高水平,区区一个楚汐、敖泉琪,无论是她们的鸡巴插进来还是她们的小穴掰开来,都只有被夫君弄到爽的份,这几个家伙自然而然地就被老公娇惯过度,宠坏了,光想着让老公把自己操爽了,还以为自家老公也是一样地舒服,一时懒得去提高自己的技术。
楚汐还好,是陪着向熠的青涩时期一路走过来的,敖泉琪倒好,一上来就操的是向熠的成品号,能有锻炼技术的动力才怪了!
毕竟是自家夫君,宠她们的程度比起妻子们宠溺夫君的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光是愿意把屁股给妻子们用就已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了。
被楚汐这么一训,敖泉琪大受打击:「呜咕——果然还是咱技术太烂了吗……」
「那倒也不是,琪琪弟弟你其实也还是蛮厉害的啦,只是和楚汐姐姐相比嘛,啧啧,更不用说和主人比了~」 申春笑着,看着楚汐两根热腾腾的肉棒舔了舔舌,岔开双腿,「嘻嘻,楚汐姐姐,教完了琪琪,也给申春赐教赐教?」
「……」楚汐沉默,后退一步,分身将本体的肉棒护在胸前,同时赶紧含住自己的肉棒,将上面刚黏上的,为数不多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呜呜呜~楚汐姐姐不信任申春,申春是那种人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楚汐淡淡说着,「要真插进去,你连我鸡巴上的小熠精液都吸走了。」
刚才,楚汐插敖泉琪的时候,扶她肉棒偷偷地从琪琪的肉壁上刮走了一点小熠内射琪琪时残留的精液,藏在冠状沟里,这个申春绝对是盯上了这点点心。
这个狡猾的坏妹妹,连自己鸡巴上那一点点精液都不想放过。
「啊!楚汐姐姐!」敖泉琪后知后觉,「那是大哥射在琪琪尾巴里的!唔唔唔唔唔——」
「哼~」楚汐嘟着嘴,「本尊只免费给夫君教学,其他人一律要收学费。」
「嘻嘻,楚汐姐姐在说什么呀?申春不懂诶~」言罢,申春也操纵着蛇发,赶紧钻入自己的小穴之中。
随着呼噜呼噜的吮吸声响起,申春阴道内的精液被蛇发们尽数吞吃干净。
要是让楚汐姐姐的鸡巴上沾到了主人所赐的浓精,那岂不是便宜了楚汐姐姐?不好不好~
「哼,我能教的就这么多。」言罢,楚汐收回了自己的分身,躺在了丽芙的头皮上,「本尊本以为,贪吃的只有苏葫一个,没想到你们这群家伙个个都这么贪吃。」
「今后,真得给你们松松皮才行,不然你们这群家伙得把夫君的小鸡鸡吸断,我作为师父可要好好保护他。」
「唔……这倒是没法反驳呢,嘻嘻~」好孩子申春嬉皮笑脸地说着,脸上没有任何悔恨之意,「毕竟主人真的很色嘛~就连蛇发们都忍不住想榨他呢♥~」
「咱知错了啦……」敖泉琪泄气地摇摇头,看向向熠,「大哥,琪琪真的给您插得很痛吗?」
「没有吧?」向熠被两只狐狸簇拥着,「师父的要求比我肯定高很多啊,其实我觉得你插得挺好的……」
「嘻嘻,主人,您可不能偏心琪琪哦?」
「我哪有!?」
「嘻嘻,苏琥姐姐,苏葫妹妹,主人老这么宠溺咱们,这怎么行呢?申春可不想被主人宠成那种只会对着夫君索取的贱婊子~」
「行。」苏琥笑着,轻轻勾起夫君的下巴,舔了一口夫君的下半唇,「妾身等会好好说说相公♥~」
同样作为疯女人,同样作为向熠的痴女妻子们,自己身体情况如何她们最清楚,即使是那个被夫君一捅屁眼儿就前列腺高潮的废物敖泉琪,刚才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
就算是楚汐的扶她鸡巴插进去,狠顶前列腺了,这小子都没滑精。
并不是他忍得住,而是他根本不需要忍,因为她们对姐妹们的肉棒和小穴根本就不感冒。
她们这群神人都是只针对自家丈夫的小烧货,只会对丈夫的爱抚高潮。
如果换成自家老公的鸡巴或者小穴啊,恐怕这个时候雌性那一方早就高潮得脱力啦,不如说上一章就是这样的——楚汐和敖泉琪被老公一插,肉棒就控制不住地开始高潮射精。
所谓的雌性雄性,和生理性别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只有向熠才是后宫中永远的雄性,哪怕他变成女人也一样。
所以,楚汐和敖泉琪的肉棒会被夫君的小鸡巴轻易地操射出来,而楚汐的大鸡鸡无论怎么顶敖泉琪的前列腺,他也不会有反应,说到底,楚汐不是对敖泉琪一点好感都没有,毕竟他也爱着自己的夫君,也是小熠后宫的一员,更是一起操同一个男人的同好、姐妹,爱屋及乌,能没点好感吗?
只是和自家可爱的丈夫比起来,自家姐妹的重要性和路边的一团空气也没什么区别。
她们都是一样的,只要能让自家夫君开心,莫说别人或者世界什么的东西,就算是丈夫要自己的命,那没了就没了呗,反正她们又不在乎。
向熠就是她们最在乎的东西,她们将所有的感情全部投到了自家丈夫身上,夫君就是她们的一切。
「呵呵,好啦好啦,活跃下气氛不也挺好的么?」申春的蛇发们欢笑着,指向了向熠那边,「再说了,要学习的话……直接看主人做爱不更好?嘻嘻嘻♥~」
丽芙也开心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呵呵,也对,妈妈正好就着亲爱的撸管~」
「嘻嘻,没被主人破过处的新女人就是硬气。」申春看了一眼楚汐和敖泉琪,后两者心领神会地露出了害羞的表情,「也就现在还能浪费自己的精液了。」
楚汐说道:「她说得对。」
「丽芙姐姐,您还是别撸了吧?」敖泉琪也点点头,「大哥的大鸡鸡和屁股超色的,现在就忍不住的话,大哥等会可能就吃不饱了。」
虽然小申春可能确实有些言重了,但妈妈可是生命之神欸!这么多大鸡鸡,这么多舒服的小穴,难不成还能喂不饱亲爱的吗?
丽芙有些不满地想着,但想想看,就算是那个小楚汐和小敖泉琪都被亲爱的操得翻白眼……
『诶嘿,欸嘿嘿嘿嘿……♥』光是想想,丽芙就流口水,『好想让亲爱的草窝啊……♥』
「唔~那妈妈还恨不得赶紧变成被用过的老女人呢!哼……哼!妈妈不撸了,专心学习,等着和亲爱的做爱!」丽芙嘟着嘴,下半的马身折起四条腿原地坐下,让上半身能扭个腰,看向在自己背上的丈夫和姐妹们,底下的两根大肉棒养精蓄锐,硬着阴茎,散发着浓烈的味道,为丈夫的做爱加油打气。
「妈妈有大奶子,有大鸡巴,肯定比小楚汐、小琪琪和小申春强!」
「嘻嘻,那咱们比比?」
说干就干,妻子们纷纷伸出了自己的鸡巴,挤起自己的乳房,架在一起,相互比较长短大小。
「呜……妈妈居然没有小楚汐的鸡巴大!?而且奶子也!?」
「哼~」楚汐满意地挺起胸膛。
「嘻嘻,丽芙姐姐,别忘了,我们的可以喂主人吃奶呀?」
「这倒是~嘿嘿,还是小申春聪明!」
「哼。」楚汐不满地哼哼,她才不羡慕,她一点都不羡慕,自己的肉棒也能喂老公吃精液炼乳,用不到乳房……她一点都不羡慕!
「……」本次大比拼的最大受害者只有一旁的敖泉琪,鸡鸡不算最大,更是一点奶奶都没有,只能靠一手可爱讨大哥欢心了。
「噗哈哈哈~」女孩子们相看一眼,霎那间,爆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因为,她们根本就用不着雌竞啊?她们都是夫君的女人,都是赢家,而且……无论谁强谁弱,她们都是夫君的东西不是么?自己的夫君不用为选择发愁,而是可以尽情地爱着她们所有人,这才是最让妻子们感到愉悦的。
作为爱着他的女人们,最爽的事情就是看着自家丈夫开后宫了,老公开心,她们也一起开心♥~
「姐妹们,申春有个小提议~」申春又来了个鬼点子,「之后,咱们办一个『牛奶品鉴会』,让主人评价一下,怎么样?精液和奶汁都可以哦?」
「不是吧!?还来!?」一旁,向熠惊恐的声音传来。
「小熠,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就是就是~♥」
……
话分两头,一旁美美得吃的妻子们正在谈笑风生,商量着下一次怎么把自家老公榨得欲仙欲死,而另一边的向熠呢?他正在被妻子们排着队榨精。
说到底,楚汐只是个半吊子女人,敖泉琪根本就不是女人,而申春还算比较乖巧的,其他的后宫嘛……那一个个可都是真正的雌性,屁股一坐能把黑洞都吸干的那种。
雌性们发起情来,就算是年轻的向熠都要抖上三抖。
不过,高明的猎手并不会杀气毕露,她们往往精于伪装,用精致的、不起眼的样子包装自己,只有低手才会在一开始就把鸡巴和肉穴拍到自家老公脸上,用可怜巴巴的态度求操。
「相公♥~」温文尔雅的苏琥算是一家人当中最成熟的妇人了,她的动作总是那么恰到好处。
轻轻捧住夫君的脸颊,十条巨大而蓬松的狐狸尾巴在空中摇摆着,轻轻扇出令人着迷的皮毛香味,混杂着淡淡的狐香和花朵的香味。
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卷起,包裹住自己的夫君,让赤身裸体的丈夫在几十米的高度中也能感受到云朵的蓬松与柔软,最关键的,是不要让他着了凉,做母亲的,总是那么担心自家丈夫。
不过嘛,在她的眼里,就算是那个充满爱意的相公,也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孩子,总是让她放心不下来♥。
一双眼睛如涵春水,蜜唇轻颤,甜美的肉舌从贝齿间轻轻探出苗头来,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嘴唇。
「妾身也想和您共享鱼水之欢。」苏琥温柔地说着,手指在丈夫的乳头上打着转子,「不过……妾身也并非心急之人,先亲亲嘴唇如何?」
「呼,当然,娘子。」向熠本来还有些紧张,在苏琥温柔的言语引导与香气安抚下,也逐渐地放松了身体。
两人轻轻靠近,相互抵住对方的额头,在肌肤相亲之间,绵长的酥麻感从二人的前额叶中缓缓散开,伴随着心跳与脑电波的律动演奏着旋律。
苏琥看着自己爱人的眼睛,那是一双漂亮的褐色双眼,人类的眼睛虽然不如很多野兽,但同样美丽,更不用说是自家丈夫的眼睛,那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眼睛,相信一旁看得蛇发们都立起来的申春妹妹肯定也有同感。
而向熠的眼睛中,也映出了苏琥的双眼,像猫咪一样的竖瞳是为了防止过多光线进入眼中,可是,自家爱人总是那么可爱,那么令人着迷,作为一直狐狸,在面对自己钟爱的伴侣,唯一的挚爱面前,她又怎么忍心收起瞳孔呢?尖细的瞳孔慢慢扩散,变成和丈夫一样圆润的圆形,让这位优雅、沉稳,看上去就充满了睿智与计谋的狐狸军师带上了一分少女的娇羞可爱,无论是怎么样狡猾的狐狸,当她们因好感而舒张瞳孔时,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傻狐狸。
很不巧,这名九尾狐智者已经深深地坠入了爱河,只要是看向自家的丈夫,尾巴就忍不住摇起来,瞳孔就忍不住放大啊♥~
更不巧的是,自家丈夫已经被她泡到手了,她现在也是有家室,有饲主的狐狸了♥~
两人就这么盯着对方的眼睛,盯得出神,仅凭本能开始行动。
他们的鼻尖逐渐靠近,直至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亲昵地蹭着对方的鼻梁,一直向下,轻轻挑逗着对方的人中,软软的上嘴唇欺负起来很舒服,反倒逗得自己的鼻尖痒丝丝的。
「啊呜~♥」
「啾♥~」
终于,两对饥渴的嘴唇亲在一起,丈夫的嘴唇亲过很多女人,非常的熟练,引导着反而有些笨拙的美妇小嘴,她只忠于自己的丈夫,因此在经验上已经落后夫君很多了。
不过,她并不嫉妒,因为自家相公就该操这么多美少女,更不用说她也是其中的一员,自己是畸形又受人畏惧的存在,只有夫君愿意爱着自己,那么只要自己能够作为夫君后宫的一份子,她就感到满足了♥。
两双粉红色的肉唇相互交缠缠绵着,你钻入我的口中,我也被你轻轻夹紧,就像是四条粉红色的肉蛇,相互交缠着,在大庭广众之下交尾,时而两条雌性共侍一夫,时而两条雄性前后夹击可怜巴巴的小母蛇,肉嘟嘟,湿漉漉黏糊糊的香唇交缠着,在安静的空中散发出粘稠的吮吸声与接吻声。
「嗄啊啊啊……」丽芙的蛇发们羞涩地张开蛇口,她们的肉蛇舌头也害羞地交缠在一起,处男蛇屌们光是看看老公的表演就忍不住勃起,在妻子们嘲笑的目光中耻辱地高高挺立。
「唔唔~」苏琥害羞地松开丈夫的嘴唇,已经快要按耐不住欲火的她忍不住吐出小穴中的舌头,轻舔着丈夫味道浓厚的鸡鸡,小穴品尝着夫君凑凑的大鸡鸡味道,流下粘稠的涎水,然而上面的那张嘴仍很不诚实,强忍着想要狠咬夫君脖颈的尖牙,继续装作游刃有余,「讨厌~相公怎的如此撩人心弦?明明妾身才是狐狸精,反倒要被您勾了魂去,唔姆~不甘心呐……」
「你这话说得。」向熠轻笑,手指轻轻捏住妻子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将刚才才舔过娘子嘴唇的舌头钻入她的狐狸耳朵之中,「好像我不喜欢你一样。」
「相公,夫君,别~不要~嗷呜~嗷呜呜呜♥~」苏琥欲拒还迎,可是相公低沉的嗓音顺着耳朵进来的感觉真的太棒了,耳蜗都要在夫君的美妙声音中泡软过去,她苏琥纵横仙界妖界几千年什么没见过,唯独受不了这个啊啊啊啊啊……♥
即使是如此的高傲女帝母狐狸,在被驯化后也只是相公的一只听话小母狗♥。
「相公~相公~唔……♥」苏琥的尾巴紧紧包裹住了自己的丈夫,两只小手也不安分地开始搂住夫君的壮腰,喷着乳香雌臭的肥美双乳也控制不住地贴上丈夫强壮的胸膛,「喜欢……♥」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至于下面那张小嘴,舌头早就和尾巴一样舞成小风扇了,贪吃的穴舌舔着老公的鸡鸡,越舔那枚渴望夫君宠爱的肉穴就愈加酸涩,咕噜咕噜地吐出淫水,充满发情欲望的爱液,让丽芙都控制不住地开始撸起自己胯下那根大鸡巴。
「啪!」楚汐捂着脸,轻轻拍了拍小丽芙的脑袋,「别撸了,真没出息。」
「唔!?呜……」
「吸……呼……吸呼……」苏琥浑身颤抖着,脸上早已泛起甜蜜的红晕,「相公♥~,坏……您看看你看看,都把丽芙妹妹勾成什么样了?」
「那你还想亲吗?」
「嗯♥~」
苏琥看着夫君的脖颈,舔舔嘴唇,刚想吐舌……
「哥哥哥哥——到苏葫了到苏葫了!」
咔吧。
伴随一声骨头拧转的闷响,刚才还准备舔老公的苏琥脑袋直接转了180°,让后方的狐狸脑袋「饰品」直接朝向向熠,而她自己的脸则直接背过了后方,让刚才还在兴奋地撸管的丽芙吓得直接萎下来。
嘭~
狐狸脑袋摇身一变,变成了苏葫的那张可爱脸蛋,而后方的苏琥叹了口气,无奈地变回了狐狸头,免得一前一后两张脸蛋把人吓坏了,相公倒是还好,早就习惯了,只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弄得美观些,谁又希望把自己丑陋的一面给自己的爱人看呢?
「嘻嘻,哥哥,舔舔——♥」
比起自己的母亲,苏葫活泼得多,也热情得多,刚才丰腴优雅的母性肉体在脑袋一转之后就像是缩水了一半变成了娇小的少女身躯,就连那对柔软的巨乳也嘭地消失不见,变成了略带鼓起的可爱小笼包。
母亲未能完成的「捕猎」,反而是由身姿娇小的苏葫完成了。
有着一头白色的秀发,苏葫的毛发从头到尾都是纯洁的银白,在尾巴的末端带上了鲜艳的血红色,让本就活泼的小狐狸带上了更充沛的生命活力。小小的苏葫像一只小猴子一样,双腿紧紧缠着自家哥哥,搂着夫君结实的肩膀,露出可爱的傻笑,吐出舌头在夫君的脸上舔来舔去。
「舔舔舔舔舔——♥」
娇小可爱的舌头藏着大大的能量,本就贪吃的苏葫应该是忍了很久了,终于轮得到她们母女俩来享用丈夫,舌头舔得格外用力,在夫君的嘴唇,脸蛋,额头,鼻梁,甚至是耳朵上都要好好地舔舐一遍,在上面留下狐狸们香喷喷的狐狸味♥。
啪嗒啪嗒啪嗒……♥
嘶溜嘶溜嘶溜……♥
没轻没重的小舌头在爱人的肌肤上全力拍打着,发出更加粘稠的水声,弄得向熠的脸上都是薄薄的一层口水,从周边看来过度热情的小狐狸和自己的相公哥哥更是弄得口水飞溅,这份热情,是苏葫专属的特殊风味,因为其她的妻子们多多少少都有些端着架子,这就给了苏葫很好的发挥空间。
楚汐是哥哥的师父,申春是洋尼姑、哥哥的狗腿子,纸鸽酱是哥哥的宝刀武器,娘亲是妈妈,敖泉琪是男人,珪白是哥哥的工具,只有自己是相公哥哥的好妹妹,而好妹妹,无论怎么撒娇都是可以的!
「哥哥哥哥哥哥——♥」
「唔唔唔——」自然,这么乱舔,最先受不了的肯定是向熠。
一把捧住苏葫的小脸蛋,把她的小脸蛋扒远一点,满脸的口水弄得向熠都有点睁不开眼睛。
「唉~乖女儿,看看,你把妾身的相公弄成什么样了~」苏葫的背后探出半个身子,两头四臂的身姿比较适合苏琥给苏葫闯的祸擦屁股。
从申春的蛇发那里接过手帕,苏琥背过手来,轻轻地为相公将脸上的口水拂去。
「嘿嘿,哥哥,苏葫也可以帮您把口水舔干净哦!略略略略♥~」苏葫全然没有悔改之意,嚣张地吐着舌头,一条狐狸长舌倒是像蚯蚓一样扭动着,反而看着有点搞笑。
不过……看着苏葫这幅傻乎乎傻笑的样子,倒是让向熠升不起责怪她的想法。
就像是真正的妹妹一样,在自己的面前犯傻,耍宝。
「你这个可恶的小狗,这么喜欢舔我的脸吗?」向熠也笑起来,捧着妻子脸蛋的双手微微用力,把老婆的软脸蛋挤扁,和面一般地揉搓起爱人的脸蛋,「捏死你~捏死你~」
「嗷呜!嗷呜!我是哥哥的小狗狗,嘿嘿~」苏葫被挤着脸,依旧傻笑着发出狗狗的叫声,「汪汪汪——,最喜欢哥哥啦!♥」
然而,比起优雅的母亲,苏葫才是那个更加残忍的猎手。
刚才还在疯狂乱舔老公肉棒的穴舌,在脑袋转过来之后,毫无疑问地就换了一个操纵者,不仅不会乱舔,风格反而更接近自己的母亲。
轻轻地向下探去,好好地将老公的整根还未勃起的小鸡巴全部舔一遍,掌握一点基本信息。
然后,轻轻卷住爱人的包皮,向下一撸,「咕啾」一声,轻而易举地将夫君的包皮撸开,露出藏在下方的娇羞龟头。
嘶溜~嘶溜~嘶溜~
技巧纯熟的小穴舌头轻舔着爱人的马眼,不出三秒,控制不住性欲的雄性肉棒就忍不住开始抬头。
在扶她和男娘妻子们威武的雄性肉棒,终于是在真正的雌性面前败下阵来。
「唔唔——」向熠咬着牙,控制不住地想要起身,然而苏葫的身体仍然稳稳当当地挂在丈夫的身上,两条纤细的嫩腿就像是钳子一样,缠住夫君的腰肢纹丝不动。
颤抖着,颤抖着,向熠的脸蛋变得潮红,而这正是苏葫想要的。
「嘻嘻,对啦,对啦~哥哥~快点硬起来,硬起来♥~」苏葫引导着夫君的勃起,在操男人这方面,她可比自己的纯洁妈妈会多了♥~
爱人的鸡巴越涨越大,越涨越硬,那枚滚烫的大龟头,正好抵住了自己的小屁股。
「嗯♥~嘿嘿~哥哥好着急。」苏葫收起了那副傻笑,露出了淫邪的真面目,凑近夫君的耳朵,坏笑着吐出天使般的纤细嗓音,「但是哦,苏葫会让哥哥舒服起来哒♥~」
长长的肉穴舌头缠着爱人的肉棒,就着龟头舔舐起来。
咕噜~咕噜~
啪嗒~啪嗒~
虽然是舔、撸老公的鸡巴,但苏葫可不打算简单地一直撸下去。
挑逗、挑逗、坏心眼的苏葫使用着自己的舔屌肉舌,轻轻卷起爱人的龟头,向上一提~啪嗒,松开,任由老公的肉棒在无助地兴奋中像风中的狗尾草一般摇摆,只是轻轻在夫君的马眼上磨蹭着,刺激着爱人的性欲。
着急的肉棒青筋暴起,就连龟头也生气地要涨成紫红色。
「呵呵,哥哥~」苏葫连嗓子都不用了,慢慢含住爱人的耳朵,在哥哥的耳中传递着气音,「别着急,苏葫让您爽一爽♥~」
噗啾~♥
苏葫的肉穴张开大嘴,轻轻含住龟头……的末端。
「嘭,嘭,嘭~♥」苏葫的小屁股悬空着,在爱人的肉棒来来回坐下抬起,不断用自己的阴唇亲吻、撞击夫君的龟头,长长的、肉嘟嘟的舌头则是紧紧缠着爱人的肉棒,一边用自己的小屁股折磨着爱人敏感的马眼,一边用舌头撸动着爱人的阴茎。
咕啾咕啾咕啾♥~
坏心眼的萝莉小屁股碾压着夫君的肉棒,在他脆弱的马眼上来回摩擦。但是,就是不让爱人的肉棒插进小穴里,因为她们是猎手,要好好地享用自己的饲主♥~
等到自家的哥哥啊,发情了,忍不住了,到最美味的状态了,再一口气把他吃掉!
「苏葫……齁哦哦哦——别!」
「嘻嘻,哥哥,舒服吗?苏葫有没有让你舒服起来呢?有没有很想让我们生好几窝小狐狸呢?」苏葫坏笑着,舔舐着爱人的耳朵,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摸着爱人敏感的腰肢,「娘亲能生出这么漂亮的苏葫,肯定,也能为哥哥你生出一大窝漂亮的小狐狸的♥~」
「呵呵,对啊~相公,妾身很能生的哦?♥」苏葫背后的苏琥也坏笑着露出了真面目,一双嫩手向下伸去,配合着女儿的肉舌和阴唇揉捏着爱人软乎乎的一对小蛋蛋,「舒服么?妾身的相公哥哥?呵呵~」
虽然平时「哥哥哥哥」地叫,但这对母女非但没和向熠有任何血缘关系,更是他共同的妻子啊~
母女俩都是同一位爱人的妻子,而夫妻之间,可少不了做爱~
她们对「柏拉图式」的纯洁爱情嗤之以鼻,对她们这样的野兽来说,和自家的帅气相公做爱,生一窝又一窝的小狐狸,爱情才算完整。
您当初收养我们,喂我们好吃的,我们来报恩,回报您一窝胖胖的小狐狸,很合理吧?
当然,不生也行,不如说更好,免得未来的女儿们抢走妈妈们的爸爸,但还是要做爱♥~
呼噜噜噜噜♥~
小穴发出了吸面条的呼噜声。
「相公,咱们找个好地方做吧?」
「对对,哥哥,别着急哦,我们这就换个地方。」
母女俩笑着,十条毛茸茸的尾巴随即将丈夫连同她们的身体一起裹成一个狐狸球,顺着丽芙的鼻梁滚了下去。
「走喽——」
「哇啊啊啊——」
「哇哇哇哇哇——」在场最害怕的是丽芙,别给自家老公摔死了。
然而,刚想动起来,申春的蛇发们就瞬间伸长,遮天蔽日的蛇发们像绳索一样,在一瞬间就把侧躺着的丽芙牢牢绑好:「别动哦,丽芙姐姐~」
「芜湖~」
狐狸球就这丽芙的鼻尖做跳板,苏葫小腿一蹬直接飞起,在空中转了两圈后,十条尾巴如花瓣般张开,蓬松的尾巴叠在一起,正好能当降落伞用,飘飘忽忽,落在了丽芙下半身的肚子上。
「嗯哼~原来丽芙妹妹身上的「毛发」,其实是青草和灌木啊?呵呵,难怪先前妾身还在思考你怎么只有一对木头做的龙角呢~」
「唔……小苏琥……你不喜欢吗?」丽芙有些不安地戳戳手指。
「呵呵,怎么会呢?」苏琥投入夫君的怀抱之中,「相公是知道的,妾身和女儿母女俩啊,最喜欢打野炮了♥~」
「你也……!?」
「呼呼,难得有喜好和妾身女儿一样的呢。」苏琥叹了口气,「明明在外面做很有感觉的~」
「嗯嗯!我懂我懂!」丽芙的双眼发亮,呼吸也稍显局促起来,让本就在一呼一吸的肚子起伏更加剧烈,就像是一张正在摇摆的婴儿弹力床一样,「而且,亲爱的在妈妈身上打滚,还不会被泥浆弄脏!」
「呵呵,这倒是,以后妾身可以和相公在丽芙妹妹你的身上做爱呢。」
「请务必!诶嘿嘿嘿……♥」一想到以后可以看着丈夫在自己的肚子上操别的女人,丽芙就一阵兴奋。
「不过……妾身可是毛茸茸派的呢~」苏琥说着,看向苏葫,「嗯嗯!我也和娘亲一样,肯定是毛茸茸比较好吧!」
「才不是~」申春骑在丽芙的蛇发上,朝着「楼下」的苏琥耸肩,「明明是蛇蛇们滑溜溜的感觉才舒服~」
「嘶嘶!」蛇发们也点点头,对着苏琥一身油光水亮的皮毛哈气。
「呵呵,不如问问相公,您更喜欢哪一个?」
「我……我都喜欢。」
「唔~哥哥,无节制地端水可不好哟!」苏葫嘟嘟嘴,将身上的厚重礼服一把扔掉,露出身下早已准备好的舞女银链穿搭,「嘻嘻,要给哥哥一点教训♥~」
言罢,苏琥从苏葫的背上爬出,抖了抖身后的九条尾巴,母女俩一前一后,相背而坐,她们的两对屁股,一大一小,不坐在别处,正正好好,就坐在夫君的大胯上。
十六条尾巴缠绵着,垫在夫君的身下给他当床单,剩下的两条尾巴缠在一起,就像是粘液一般溶解再粘合在一起,将母女两人再次连接起来。
母女俩的小穴都伸出自己的舌头,两条长长的小穴肥舌就这样轻轻地包裹住爱人的肉棒,就像是一层厚厚的避孕套一般,静静地品尝着老公的大鸡鸡。
苏葫坏笑着,身体前倾,将手架在丈夫结实的胸膛上,一对肉嘟嘟的拇指正好按在哥哥的乳头之上,八根纤细的手指轻轻逗弄着爱人的胸口,就像是搓澡一样,慢慢地搓动,溜边,时不时还轻抬起来,拍拍丈夫的身子,就像是哄宝宝一样,在安抚丈夫的情绪。
抬起头,看看自家妻子的表情,虽然她的嘴巴笑得很开心,要咧到耳朵上的一张小嘴笑得傻乎乎的,但她的眉眼却又抿成一条闪烁着柔和目光的丝线,那双温柔而轻颤的漂亮眼睛,倒不像是一个小女孩看着自家丈夫的纯情,反而像是母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总的来说,这不是一个青涩……或者说贪吃少女的眼神,像是苏葫后面那个更高、更成熟的苏琥才会有的眼神。
「嘿嘿,讨厌啦,相公~妾身才不会这样呢~」后面的苏琥嬉笑着扭过头来,明亮的眼睛睁得滴溜圆,纤指轻点嚣张露齿笑的小嘴,显得有些狡黠,「猜猜看?谁是娘亲,谁是我?」
「傻狐狸,你自己不就露馅了?」
「唔,对吗?嘿嘿,还是相公哥哥聪明~」母女俩同时笑出声来,「不过,娘亲和我现在好像又融在一起了,感觉好舒服啊♥~」
嗖~
伴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一双小小的嫩脚遮住了向熠的视线:「不过,这也需要相公哥哥的帮助才行呢!所以啊,妾身和女儿,咱们母女俩要奖励哥哥♥~」
叮铃铃~
苏葫的双脚上缠着勾勒玉足曲线的金银丝线,肉嘟嘟的脚丫子在空中晃悠时,挂在脚踝上的足环上的铃铛便会伴随着玉足的摆动而奏响动听的韵律。
「嘿嘿~哥哥,开饭咯♥~」苏葫的软糯玉足没有直接踩在爱人脸上,正相反,那双香甜可口的玉足只是轻轻地踮起脚尖,轻轻踩在夫君的丹田之上,「不过,先让苏葫给您按摩一下~」
「还是说,相公更喜欢妾身的脚?」身后的苏琥也向前方伏下身子,双臂轻轻揽住爱人的小腿,这方便她活动自己的双腿。
一双比苏葫更粗,更肥,也更诱人的大腿如青蛙一般曲起,而她们身下的一双大嫩足,也紧紧地踩住了夫君的屁股。
「嗅嗅~嗅嗅~」向熠的身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粗重的鼻息声,而他的一双小脚也感觉到了那淡淡的微风。
「唔——」向熠想要把脚收起,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早就被一双柔嫩的大手死死捏住,怎么移动都无济于事,「娘子!?娘子!别舔——别舔哈哈哈——」
然后,便是如毒蛇一般的舌头,在自己的趾缝间游走,软绵绵,暖洋洋,湿漉漉,黏糊糊,就像一条抓不住的小泥鳅,尽情地强暴着无辜的脚趾们。
「嘬嘬~」
随后,便是单独的狩猎,每根足趾都被单独吸进一个又闷又潮的神秘小空间,在柔软的包围中被来回上下撸动,只能说幸好脚趾就是脚趾,不然恐怕被这么一吸,很轻易就会射出来了。
「哈……哈♥~相公哥哥的脚……好臭♥~吃起来也好咸♥,都是相公哥哥的味道~♥」明明吃脚子的是苏琥,苏葫却承担起了在丈夫面前表达母女二人情绪的责任。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一只软糯的脸蛋上露出了本不属于任何少女与妇人所该有的淫邪表情,就像是中淫毒的女人、就像是放纵自己的臭婊子一样,舔舔舌头,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口中咕哝着发出「唔呜~唔呜~」的撒娇娇吟:「相公哥哥,味道好棒♥~」
「有那么臭吗!?」向熠虽然硬着迪克,但这也太过分了!
「我明明每天都洗澡的!」
「唔~也没有啦~」苏葫红着脸蛋,「但是啊,相公哥哥~我们是狐狸嘛♥~小狗狗最喜欢的就是主人的臭脚味了哦?因为味道重的话啊……嘻嘻嘻嘻~就感觉相公哥哥一直在陪着我们呢♥~」
向熠的筑基修为好就好在哪呢?好就好在他正好是筑基,向上的金丹已经完全脱离凡尘,身躯变为仙体,不是像姐妹们那样的天才基本上是不会有味道的,向下练气,虽然也是肉体凡胎,每天都有香喷喷的男人味可以闻,但是又有点弱了……比方说想要射精的话,可能射一两发就忍不住萎掉了呢,就算楚汐怎么内射相公哥哥、还是申春姐姐怎么咬相公哥哥的蛋蛋都没用,上限就在这了,筑基正好♥~
「呼噜呼噜……但是啊,相公哥哥,您还是要坚持多洗澡才行呢,不然,有的人啊,会忍不住对着您的脚撸管的~」苏琥一边吮吸着爱人的大脚,一边调笑着自己其她的好姐妹们,「至于我们的话,每天把脸埋在您的鞋里闻一闻或者狠狠撕咬就好啦~」
看看那群丢人的女人们,楚汐、敖泉琪和丽芙,哪个不是看着老公的脚硬起来的?这群家伙,一看到妾身和女儿两个人开始舔老公的脚,鸡巴就又立起来了,真是一群变态的恋足癖。
不过嘛,她们其实也是这样的变态女人就是了。
倒不是会因为相公的大脚发情,主要是想闻闻他的脚味。
「嘶溜~嘶溜嘶溜~」
苏葫俯身,柔软的身躯能让她正好弯腰俯身到丈夫的肚脐眼上,苏葫的一对嫩脚张开脚趾,用大脚趾勾住夫君肚脐的边界,轻轻一掰,将夫君的肚脐撑大;吐出舌头,如蚯蚓般蠕动的红色嫩肉钻入相公哥哥的弱点之中,给他好好地软化一下。
「唔——」被强制爱抚肚脐的向熠奋力地挣扎着,可惜他妻子们的尾巴力量更胜一筹,紧紧地捆缚着四肢与躯体,只能被动地享受妻子的舌头为他带来的快感地狱。
「唔唔……相公giegie,舒葫嘛♥~呵呵呵♥~」
一边挑逗着爱人的肚脐,苏葫的小脚还不忘踩着老公的肚子,把夫君的腹部当成了柔软的面团,一来一回地用软绵绵的足底来回轻轻踩踏、碾压,就像是和面一样。
苏琥的一双大脚,也贪心地从夫君的屁股上出发,慢慢滑到丈夫的腰肢部分,轻抬玉足,用脚趾轻轻挠起爱人的细腰。
「呜呜呜——」伴随着向熠「凄厉」的惨叫,下方那根肉棒慢慢生长,逐步地想要挣脱小穴舌头们的捆缚。
嗅嗅~嗅嗅~
母女俩的鼻子抽动着,一边品尝丈夫浓厚的肉棒味道,一边舔舐着老公的大脚,享受着来自成年男性浓郁香甜的雄性气味与强烈信息素,二者混合在一起,就像是自家男人媚笑着,一边用脚撸动着自己的大屌,一边将龟头抵在母女俩的鼻尖上,让她们好好品尝这多少女人跪着求都要不到的顶级美食。
当然,实际上向熠当然不是一边用脚给自己足交一边侵犯着母女俩的鼻子,这种柔韧性只有他的妻子们才能做到,但狐狸本就是主要用嗅觉感知世界的生物,就别怪她们张开血口露出尖牙了。
「相公哥哥,兴奋了?」苏葫明知故问着,将玉足轻轻向上划去。
「嘶溜嘶溜嘶溜~」苏琥虽然闭着眼,享受地品尝着丈夫的双脚,然而她的一对嫩脚,也和女儿的动作同步,恋恋不舍地用足趾踩了踩老公的屁股后,顺着他的腰胯慢慢向上,抚摸着爱人的腰部,用脚掌轻轻地蹭着夫君的肌肤。
手和脚虽然同源,但实际调起情来却有很大的差距,热乎乎软绵绵的两双嫩脚,足跟不着地,仅用脚趾和前足掌轻轻踩着,细嫩的脚趾钻入夫君肌肉的曲线凹陷处、蹭着,摩擦着,抚摸着,向上攀附,就像是小孩对着石板路间的缝隙玩走钢丝的游戏一般,在夫君的腹肌中间翩翩起舞。
女孩子们的嫩脚比起纤手,踩起来更加热乎。厚厚的,软糯的鲜美淫肉结结实实地靠在夫君的肉身上,虽然力度轻柔,但带给人的安全感与满足感,却比轻飘飘的小手更加厚实,软绵绵的足掌踩在肚子和胸口上,足底的热量传递给自己爱人的同时,也反馈着自己的信息,虽然温柔,但那股热量的来源,却比想象中更加遥远,是薄薄的手所不具备的底蕴。
带着浓郁足香的两双小脚在兴奋中,不自觉地渗出零星足汗,就像一层薄膜,轻轻地涂抹在爱人的身上,和他的汗液混合在一起,让狐狸们的饲主全身也带上了薄薄的足香味。
微风一吹,原本沉积在肉脚上的脚臭味便顺着微风四处飘散,传入丈夫的鼻腔之中。
「嗯~好棒的味道♥~找申春姐姐要的『臭脚液』真是找对了♥~」
「嘻嘻,不过嘛,这个药也只是将苏琥姐姐和苏葫妹妹你们二位原有的天赋激发出来而已,如果你们的脚味道本来就不好的话,就算用再多的药也没用哦?」坐在丽芙蛇发上的申春和苏葫一样,平日里不爱穿鞋,钟爱让主人看到自己可爱的小脚丫,一双保养良好的玉足在空中摇动着,让蛇发们吹口清气,将自己的足香散入爱人的鼻腔中助兴,「看~申春的脚味,和你们的不一样吧?」
「确实……」丽芙的蛇发舔了一口申春的脚,啧啧品尝着,瞬间就能发现差异。
「呵呵,的确不一样呢~」苏琥抽着鼻子,嗅觉灵敏的狐狸也能轻而易举地闻出脚香之间的差异。
如果说申春的脚少女的足香中混着一股淡淡的,如白开水一般平淡的水味的话,那么苏琥的足香便是更加闷厚,带着布料与香皂等味道混合闷出的浓郁味道,苏葫的足香是开放的,带着体香与汗味的,有青草与泥土芬芳的活泼脚臭味。
不过嘛,这都是嗅觉灵敏的老吃家才闻得出来的东西,申春和苏琥母女都对小脚的气味与培养有着很深刻的理解,成功地让自己的玉足散发出符合人设的味道,至于自家丈夫能品出来么?她们也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的东西,自然是要问一问的♥~
「相~公~哥~哥~相~公~哥~哥~」苏葫扭着腰肢,摇头晃脑地朝着丈夫撒娇,「我们的脚闻起来香不香嘛~」
苏葫的双手从夫君的胸膛处抬起,向后撑在夫君的大腿上,一边玩弄着爱人的蛋蛋,一边将玉足踩在爱人的胸口上。
恶劣的顽童张开了她能轻易掐断钢铁的玉趾,轻轻夹住爱人因发情而微微鼓起的乳头,掐住,就像是把玩控制器一样轻轻地拧转夫君的乳晕,用肥美的趾肚轻轻摩擦着爱人的乳头末端。
厚实的脚后跟踩住爱人的腹部,肉嘟嘟的足掌碾压着哥哥的双乳,轻轻地和着爱人硬邦邦的盐面团。
一肚子坏水的美妇也跟随着坏女儿的节奏,将玉足伸到了爱人的腋下,毛茸茸的腋毛让小虫子一般的足趾们兴奋地钻入,就像在家中的树丛一样撒泼打滚,张开玉趾,轻轻掐住夫君脆弱的软肉,来回揉捏拉扯;用前脚掌轻轻踩住爱人的肋部,配合着勤劳和面的女儿欺负着夫君的胸膛;用后脚跟锁住相公的腹部,免得自己的老(猎)公(物)逃跑。
「嘶溜~」母女俩的小穴舌头一舔阴唇,打算来点狠的♥。
一撩~一刮~两条滚烫而略带粗糙的长长舌头绞紧夫君的阴茎,唯独让他充血硬得发红的喷香龟头露在外面。
一舔一舔,舌苔轮流拂过爱人的马眼,若有如无的力度轻轻地刺激着爱人的龟头,无慈悲的玩弄食物是狐狸们的恶趣味,看着自家丈夫的肉棒因龟头摩擦而痛苦地颤抖着想要射精却因高潮未到而只能红温的感觉,让狐狸们不由得呵呵地发出邪笑
三点一线,被同时玩弄乳头和肉棒的向熠浑身一绷,但怎么都射不出来。
「哈……哈……难怪……你们齁哦哦哦哦哦哦——♥」 被幼女和熟女同时用脚玩弄的向熠可耻地从口中发出了女人般的淫叫。
「嘻嘻,主人,本来今天还是想让您吃申春香喷喷的臭脚的,不过嘛……」申春狞笑着,她也是助纣为虐的其中一名帮凶,「今天是儿童节哦?所以申春就和苏葫妹妹换了一换,让申春给您吸奶,让苏琥姐姐和苏葫妹妹喂您吃脚子♥~」
「欸~哥哥这么齁哦哦哦♥——地叫,我们听不懂啦。」苏葫坏笑着,纤细的足趾一步一步,像是小人快跑一样顺着爱人的脖子轻轻溜到爱人的脸上。
为了防止相公哥哥立刻就吐出舌头舔自己的足底,苏葫的一对大脚趾轻轻踩住向熠的嘴角,揉面一样玩弄着爱人的嘴唇。
向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苏葫诱人的小脚不放,就像是顺着节日的气氛一样,他的鼻子也被那幼女小脚的香味勾住了鼻子。
「只要相公哥哥说声『喜欢,喜欢,好喜欢苏葫妹妹踩哥哥的脸蛋』,我就和妈妈一起用屁股撸您的大鸡鸡♥~」苏葫的小手轻轻一扣,将藏在体内的羞涩睾丸捧出,和玉足一起玩弄着爱人的会阴和小屁眼,「来,相公哥哥,诚实一点哦?儿童节,其实是您的节日啦♥,这是我们一起送您的礼物哟?」
「喜……喜欢……」向熠羞涩地说着,事到如今喜欢小女孩臭臭的小脚丫的事情,也只好说出口了,「好喜欢……苏葫妹妹,踩哥哥的脸蛋,我,我也喜欢大家的脚!想舔……」
「嗯嗯!苏葫好开心♥~」苏葫咧起嘴角,作为一名孩子,露出了开心而纯真的笑容。
下一秒,向熠便眼前一黑。
「但是啊,哥哥~」苏葫有些嫉妒的声音从两侧传来,伴随着她稚嫩而下作的嗓音钻入夫君的耳洞中,「今天是儿童节,所以您只能吃小女孩的臭脚哦♥~」
当然,向熠倒不至于丧心病狂到真去操一个小女孩,实际上丧心病狂的是这群女人,明明都是几百几千岁的老女人,却来日一个连她们年龄零头都没到的小男人,还把他当成她们的丈夫。
苏葫的小脚本来就香香的,浓厚的玉足味道不像楚汐苏琥这样的老女人臭脚一样带着淡淡的烟熏味道,反而是清香又诱人,浓得要滴出水来的玉足香味能顺着空气传播得老远,让所有人都能闻到自己的脚香味,和申春同样可口的玉足香味缠在一起,共同配合着炫耀自己。
本小姐可是帮向熠哥哥足交过的哟!本神的脚丫不用于行走,不会触碰大地,唯独愿意给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主人踩鸡巴,愿意把香喷喷的小脚趾喂给主人舔舐的哦!因为这是脚丫子们的荣幸嘛,老公这么色的一个骚男人,是个女人都忍不住会用脚踩他的吧♥~
苏葫的脚趾们轻轻地揉捏着爱人头部的穴位,为爱人做着眼保健操,一边向下摇晃着足跟,配合着丈夫的舌头:「呵呵,哥哥,我的脚屁股好吃吗?和苏葫的小洞洞比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嘿~」
苏葫坏笑着,将脚向下一伸,灵活的足趾精准地夹住了夫君的舌头。
「ruaruarua——」
「哥哥,好吃的地方在于脚趾哦。」
「张嘴♥。」
轻轻撬开爱人的贝齿,将脚趾伸入夫君的口腔,贪心的丈夫小舌头扭得跟条蚯蚓一样,来回舔舐着纤细的肉脚趾,将苏葫纯洁可爱的白脚丫染上了黏糊糊的男人口水。
不仅黏糊糊,湿漉漉,还痒丝丝的,特别是丈夫的嘴张开的时候,半空中的凉风一吹,还弄得小脚冰冰凉凉的。
不过嘛,考虑到是自己的相公哥哥在品尝,苏葫就觉得一阵幸福。
自家的丈夫不是臭人类,也不是臭男人,他是苏葫的好哥哥,香相公♥,这都是他应得的♥~
如此想着,苏葫便感觉下体一热♥。
回过头来,苏葫看了看正在舔脚的妈妈,她的小穴也是热乎乎的呢。
「呵呵,可不能只让相公辛苦舔我们的脚哦?要知恩图报♥。」
「我知道啦!娘亲!」
随即,苏琥的一双美腿弓起,像一只青蛙一样踩在丽芙的肚子上,趴在夫君的双脚之间,翘起屁股,张开她肥美的臀部,露出下方的小穴和她正挥舞着爱液的肉嘟嘟长舌。
「嘶溜~」优雅的贵妇长舌轻轻舔了一口阴茎下方,夫君大大的鸡巴充满了血液,让下方的尿道海绵体也充满血液,在阴茎下方凸起一根又长又硬的「管道」,舔起来很有力气。
而且,虽然她们是女人,不过对男女之事也很熟悉,无论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能轻易地把另一个性别操成奴隶。
特别是在珪白的模拟训练之下,她们已经能随手将身经百战的魅魔、狐妖操到高潮日到失神了,就算给苏琥现在装一根肉屌,她也能轻易把自己丈夫的小屁眼儿操得前列腺高潮。
不过,她对男人的肉棒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她本来就是女人,在夫君的后宫中成分最纯洁,作为妻子的「正统性」也最正,没必要去和那个肉棒女和小男孩抢一个用处不大的「肉棒冠军」。
至于苏葫,则是直接向后一坐,摆出了坐位体前屈的姿势,作为狐仙的她早已脱离了生命的原有形态,只是留着这幅曾经的皮囊而已,尽管这样,她的身体柔韧性也不是寻常生物能比的。
就像现在,她的身体前屈到能够让她的脸蛋和自己的小脚丫平齐,同时让她性感的幼女屁股向后翘起。
「丽芙姐姐,过来~」苏葫就像是使唤丫鬟一样,理所当然地对着自己的后辈发出命令,「我的身高有点矮,要人帮忙垫一下哥哥♥~」
「哦,哦……」丽芙不理解,但照做,很快一条巨大的蛇发便来到了向熠的后方,轻轻托起了丈夫的后背,让他坐起来了一些。
「呵呵,丽芙姐姐还是腼腆呢。」苏葫曲着腰,掩面轻笑,「若是平日在外人面前,也就罢了,这里……可都是姐妹们和主人哦?没有外人哟?」
「嘶嘶~?」蛇发不解,只是吐出肉蛇,想要舔舔老公,却被苏葫拍开。
「唉,谁让你吃了?还没轮到你呢!」
「对对对对不起——!」丽芙吓得恨不得赶紧磕头道歉,「那,那是什么意思?」
「嘻嘻,不用再演啦~」苏葫坏笑着,一边亲着夫君的嘴唇,和自家丈夫一起舔自己的臭脚丫,一边摇晃着尾巴,本只有两人高的蓬松「小」尾巴霎时间膨胀到遮天蔽日的程度,锁定了丽芙蛇发的两根肉嘟嘟大鸡巴,缠住,将她们垫在了丈夫的腰下。
丽芙的肉棒又大又软,正好适合拿来当个抱枕用♥~
「嘻嘻,这样才对嘛~哥哥也喜欢躺在姐妹们的大肉棒身上做爱吧?」苏葫轻轻一指,「想射的话对着那边射就行啦~」
「齁哦哦哦——亲爱的背♥——」
没理会新来的丽芙在后面喷射白浆,苏葫和苏琥心有灵犀地同时翘起了屁股。
啾♥~
两枚肉穴张开阴唇,就像是两双真正的嘴唇一般亲上了爱人的肉棒。
咕啾♥~
两个屁股,一大一小,用手轻轻掰开,将爱人的阴茎包裹进了她们的嫩肉之中。
苏琥的屁股更大,一口气就能把夫君的一半肉棒没入股沟之中,而苏葫不仅屁股小小的,而且腿比较短,不然也不会需要自己的丽芙姐姐用鸡巴把哥哥托起一些了。
蓬松的尾巴很有力气,在夫君的两侧夹着,让她能够像一只小蜘蛛一样一边把脚伸进夫君的小嘴里舔舐,一边捧着爱人的脸蛋调情,还能扭屁股,和自己的妈妈一起用屁股撸老公的包皮。
「唔唔,哥哥,我们要动起来咯?」
「嗯♥。」
嘭~嘭~嘭~♥
话音刚落,向熠的胯下就开始有节奏地发出清脆的鼓掌之声。
虽然是素股,但给自家丈夫的,肯定不能是一个小屁股夹鸡巴的寒酸版本,作为他的好妻子,这对母女自然是要给丈夫最豪华的母女丼版本素股。
母女俩相背而趴,一大一小两对屁股相互挤在一起,她们的柔软嫩肉在对方的力量挤压之下微微变形,变扁,唯独将中央的屁缝融合,挤出一个美丽的四角星♦,柔软的边缘就像是两对美丽的抛物线,只留出了中央大小正合适的肉洞,将夫君的肉棒包裹其中。
抬起,落下,两对肥美的大屁股相互横向移动着,来回揉搓着夫君直直挺起的大鸡巴,肉嘟嘟的雄性肉屌即使是在面对妻子们的凶恶小穴时也未曾害怕过半分,却唯独拿通力合作的雌性们一点办法都没有,精心设计过的小屁股来回滑动,撒娇,就像是搓面条一般扭动着夫君的肉棒,轻轻地让丈夫脆弱的包皮来回拉扯,被陷在肉洞中的绝望肉棒惊恐地想要高喊,但柔软屁股的蓄意撒娇又让肉棒找不到任何反抗的地方。
想抽插?这个肉洞是用母女俩屁股沟合体而成的,自己一插便回陷入妻子们柔软的屁股之中,只要她们屁股一顶,自己就会被重新吞入她们的屁缝之中。想向上顶?两位妻子一大一小虽然都是女人,可是她们扭腰顶胯的力气可完全不逊于任何一位姐妹,包括楚汐和敖泉琪,两枚屁股齐齐坐在自己的身上有如泰山压顶,不过母女俩的力道又柔又老练,不仅不会让夫君脆弱的胯骨被饥渴的狐狸们压成纸片,同时还能体会到软绵绵但又不可拒绝的柔软合击,这就是母女俩逆强奸的底气。
柔软的屁股死死绞住爱人的包皮,一上一下来回撸动,颤动的肉棒在柔和而温暖的柔软攻势下很快便失去了矜持,一边被坏心眼的屁股们摇来摇去,晃着龟头,一边控制不住地开始尿出粘稠的前列腺汁水,一整根十几厘米的大肉棒被两对饥渴的屁股硬生生吞噬进她们的绝对领域之中,也就只有那两对可怕的母女屁股将包皮一撸而下,一直榨到老公的鸡巴根部之时,那颗涨得潮红的龟头才能从柔软的监狱中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然后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再次吞入屁股之中。
前列腺汁液在肉棒上被榨取着,向下流,慢慢渗入深不见底的屁缝深渊之中,然而从向熠被大腿和屁股中漏出的,居然是粘稠而泛着淡淡海鲜味的鲜香爱液。
仔细听,屁股的内部竟然传出了闷闷的亲吻声和吮吸声。
被吞入屁股之中的肉棒,正好便宜了母女俩的狐狸肉穴。
「啾♥~嘬♥~」
贪吃的狐狸肉穴阴唇微张,尽管她们自知现在还不是插进自己体内射精的时候,但还是忍不住品尝爱人的阴茎。
小穴的肉舌舔舐着爱夫的包皮,被屁股包裹在内部的阴茎散发的浓厚雄性荷尔蒙没法散去,只能在肉洞中闷着,越闷越香,就像是发情一般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而这正是狐狸们的最爱。
『唔……相公……好棒♥~鸡鸡尝起来好舒服♥~妾身的舌头和小穴要化惹♥~』
『哥哥♥~好香♥~鸡巴上带着脚脚的味道,闻起来好好吃♥——』
「喜欢……♥」
「相公哥哥……♥」
母女俩的小嘴巴低语着,吐出纯情又迷离的低语,母亲亲着丈夫的足底,女儿舔着老公的嘴唇,而她们下面那张小嘴则不怎么老实,灵活得如同真嘴唇一般的嫩阴唇轻轻咬着夫君的包皮。抿着,亲着,在夫君的包皮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淡的唇印,粉红色的阴唇印伴着粘稠鲜香的狐狸爱液浸润着雄性肉棒,在粉红的唇印上又带上色色的小水印,将先前妻子们为夫君肉棒染上的气味浇灌、洗去,只剩下狐狸们浓厚的骚臭味。
包皮一上一下,被大屁股撸动着,愈发滚烫。
「哥哥♥~被蛇咬多了,想不想被狐狸咬一咬?」
苏葫微笑着,向下一拍屁股,肉嘟嘟的龟头探出头来,控制不住地噗滋噗滋射出预射液。
「看上去很想要呢♥~」苏琥坏笑着,一扬尾巴。
毛茸茸的尾巴如毒蛇般扭动颤抖着,最终在末端变成了一个优雅匀称的可爱狐狸头。
「汪呜♥~」
「嗷呜♥~」
可爱的狐狸头张开大嘴,一口咬住夫君的龟头,毛茸茸的狐嘴扭动着身躯,顺着肉棒的形体慢慢含入深处。
狐狸的尖嘴又长又软,一圈牙齿轻轻包裹着爱人阴茎周遭,口腔内部又肉又暖,湿漉漉的口水润滑着因爱液而有些粘粘的肉棒,正好是适合用来吞吃肉棒的结构。
香喷喷的狐嘴软肉配合着屁股和阴唇从上到下,力度从大到小相互配合,用淫肉缠绕着爱人的阴茎,有这种天资与修为,想要把丈夫的种子一口气全榨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难怪我们母女俩生来就是狐狸,有着一张又长又圆的骚嘴巴,果然是为了给相公哥哥口交才长成这样的吧♥~
「相公哥哥♥,我们让您先热热身先射一发哟♥~」
「嘿~」
母女俩撑着手,玩心大发,苏葫挺腰,将双足抽出踩在夫君脸上,和自己的母亲一起扭动着屁股,紧紧夹住爱人的肉棒上下撸动,让自家可爱的笨笨丈夫看着自己高潮的痴态。
『虽然苏葫长得像个小女孩,但我可不是小朋友哟♥~』
咕啾咕啾咕啾♥~
呼噜呼噜呼噜♥~
肉穴配合着外围的屁股,抿着包皮,边舔边嗦,将包皮进一步扯下,让夫君的素股抽插更加充分饱满,让相公的阴茎好好地拉伸拉伸~
最上方的狐狸小嘴用力一吸,将这场甜蜜的舞蹈彻底完结~
「射吧♥~」
噗噜——噗噜——噗噜——
尾巴所化的狐狸头咕噜咕噜地发出粘稠的吞咽声,而母女俩紧紧的小屁股中也喷溅出了粘稠的雄性精液。
母女俩抬起屁股,被精液和先走汁沾湿的白嫩屁股滴落着精液与汁水,落在硬梆梆直挺挺的肉棒之上。
被蹂躏过的雄性阴茎上全是诱人的小小唇印和爱液水渍,然而暴射一通之后,这根粗壮的大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屹立不倒,还更加帅气地开始散发出更加浓厚的雄性浓香。
浓郁的交配信号传入母女的鼻腔之中,毫无疑问,这是性邀请。
「哈……娘~苏葫好热♥~」
「乖女儿,娘也好想要相公的鸡巴呀♥~」
正好,素雅的玩法母女俩也玩够了,是时候吃正菜了。
母女俩翘起屁股,让肉穴对准爱人,灵活的的阴道蠕动着,从深处模拟出如母女二人同样甜美的气音:「相~公~哥~哥~,想~要~♥」
「轻,轻点……」向熠显得有些害怕,轻轻抱住了妻子的小脚,「别,别给我坐似了。」
「欸~哥哥您怕什么嘛~妾身又不是楚汐姐姐那样性欲强烈的肉棒女~」
「就是你们没有格调我才害怕的啊……」
对雌性们的理解,大体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看着师父敖泉琪和丽芙摇摇晃晃的大肉棒感到心惊胆战,害怕自己的前后不保,虽然对向熠来说他也乐意就是了;第二阶段就是知道有格调的妻子们才是真的好,毕竟都知道被榨干的痛,只有纯纯的雌性才会露出那种要吃人的表情。
「不会啦,相公,我们都在珪白的训练房经受过专业训练哦,不会死的啦♥~」
「苏葫你也真是,不怕哥哥被你吓死~」
「你们两的称呼都已经分不清了,我已经要吓死了……」
「唔?被发现了?呵呵~」
母女俩共用一具身体,甚至灵魂也是连接在一起的,原先的「融合」算不上是什么好事,甚至是建立在苏葫魂魄上令人心疼的伤疤之上的,也就是向熠的滋养,让她们的伤口慢慢地愈合好了,不过母女俩还是喜欢分开来,以「母女」的角色分工侍奉相公,只不过在太兴奋的时候又会融合在一起,比方说现在。
「姐妹们~快来~」苏琥和苏葫同时招着手,「和相公哥哥做爱,怎么能少了人助兴呢?」
「小熠别怕,要是她们敢欺负你,师父的肉棒会让她们知道家里的规矩的♥。」
「嘿嘿,苏阿姨你们人真好~那咱不客气啦~♥。」
「那……妈妈也来♥~」
「唔~你们聚众撸管,这不显得申春没事干嘛!申春就在一旁照顾主人好了♥。」
众人蹲在向熠身边,轻轻抬起一只脚丫子,抚摸着夫君的脸蛋,还将勃起的大肉棒伸到夫君面前,意犹未尽的雌性肉棒们散发着安抚夫君的肉棒气味,配合着申春和其他人的足香味,足以当做夫君高潮射精的配菜。
不过嘛……主要还是起一个安抚作用而已,毕竟肉棒们都有对夫君的特效镇静荷尔蒙呢,本来用来让夫君的小屁股放松的,不过意外地能在这里派上用场,真是强者处处有惊喜。
「嘻嘻,哥哥,准备好了吗?」苏葫不老实地扭动着屁股,摇着尾巴,就是一只准备狠狠向前冲的可爱小狗。
吐出穴舌,不安分地先偷吃两口肉棒。
「来,来吧!」
「哥哥哥哥♥——」
噗啾——
苏葫双脚着地,像只四脚着地的贪吃青蛙,来了一个百分百的女上位。
「啾——啾~啾,啾……♥」
一双甜甜的小嘴吸着爱人的嘴唇,在夫君的脸蛋、额头、耳朵,脖颈和嘴唇上狂亲,贪婪的小嘴和夫君的嘴唇缠绵着,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哥哥近乎溺爱的宠爱。
尽管如此,可爱的小狗犹嫌不够,便学了她申春姐姐的伎俩,摇身一变让自己的尾巴全部变成狐狸头,吐着舌头,狂舔着老公的上述部位。
砰,砰,砰——
贪吃的小狐狸狂摆着腰肢,双脚着地,每次的做爱环节都是这个小狐狸展示自己超强核心的性力环节,不仅只有双脚着地,像青蛙一样岔开双腿直接一屁股坐在哥哥胯上,甚至整个上半身甚至只是微微靠在夫君的上本身上,连手都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捧着哥哥帅气的脸蛋撒娇。
抬起屁股,放下屁股,刚才的苏葫还要配合身体柔弱的妈妈,未能用出全力,现在的她可以独占哥哥的肉棒,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看上去轻飘飘柔柔弱弱的屁股,却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在夫君的肉棒上打着BPM极高的激烈拍子,如果说刚才和母亲是一曲缓慢地抒情小曲儿,那现在苏葫的野兽做爱就是一曲人耳都要反应不过来的激烈表白乐曲。
砰砰砰砰♪~
然而,若要说苏葫的做爱是野兽做爱的话,那也未免太小瞧这只体育生小狐狸了,
与其用粗中有细,不如说是用细到极致来形容她比较合适,只是表现上太过粗野。
抽插的音调形成了稳定的结构,丝滑转音有动感,完全没有跑调滑音,一对屁股左扭右扭地拍击着夫君的大胯,完全没有疲劳的迹象。
苏葫的小穴比较贪吃,也稍微「自私」一点,比起享受和夫君做爱的绵长的快感,她更喜欢丈夫更加激烈地表达对她的爱意,因此肉穴虽然夹得紧,但并没有过度为难哥哥,在插入时放松肉穴,让爱人的大肉棒能够一口气顶到花心,被狠狠揍了一屌的小狐狸此时会控制不住地双眼一翻,在夫君的脖颈上留下一枚粉红色的草莓,然后,心机的肉穴便会在本能地驱使下痉挛,控制不住地收紧腔壁,用她紧致新鲜而青春靓丽的淫肉肉壁狠狠地绞住夫君的肉棒狠嗦两口,让爱人的尿道好好地领教领教自己澎湃的爱意♥~。
就这么狠吸俩口后,猴急猴急的肉穴内壁便会簇拥着夫君的肉棒,从子宫处开始压缩空气,用最有力的方式「啵」地一声把相公哥哥的肉棒一口气从肉穴中「吹出」,通过自己小穴内的舌头卷住爱人冠状沟的方式确定夫君肉棒的位置,防止一个大坐不小心坐歪了,要是自己的软软的屁股一个不小心坐错地方,哥哥恐怕会瞬间早泄吧♥~
随后,又是同样的方式,阴道从子宫内壁开始吸气,以半坐半吸的方式将夫君的肉棒再次迎入肉穴之中,欢迎他再次撞击自己的花心♥~
戳戳……
嗅嗅……
正当苏葫享受着哥哥沉重的爱意时,鼻子一抽,忽然间闻到了有些越界的味道。
『唔,讨厌的肉棒们,竟然和本小姐抢吃的!』
这几根讨厌的贪吃肉棒,居然想趁着自己的小嘴没和哥哥亲嘴的间隙,偷偷地把龟头插进去!
我不同意!
本来尾巴们是想要狠狠咬一口要蹭夫君脸蛋的肉棒们的,但苏葫转念想想,这群鸡鸡吃软不吃硬,不如恶心她们一手!
苏葫吻住夫君的嘴唇,尾巴们吐出狐狸舌头,也轻轻舔了一口姐妹们的肉棒,姐妹们那挑剔的阴茎自然是被恶心得浑身一颤,纷纷知趣地散开,转向疼爱老公的耳朵去了。
心满意足的苏葫仍觉得下体搔痒,但还是要满足一下妈妈的肉穴,毕竟她那边更痒,痒得就算是贪吃的苏葫都有点受不了了。
咕啾♥~
轻轻拔出肉棒,肉舌向下一压,将丈夫的鸡巴让渡给自己的母亲,母亲的小穴舌头一卷,又把爱人的鸡巴接过,一口气吞入阴唇之中。
「唔~相公♥~相公♥~鸡巴~鸡巴好大唔嗯嗯♥~」
比起自家女儿,苏琥更喜欢享受服侍夫君的快感,绝对不是自己作为一个有孩子有老公的人妻还受不了被老公的大鸡鸡顶花心哦!绝对不是!
苏琥的姿态就比苏葫柔和得多,趴在夫君双腿之上,屁股对着老公,自下而上地将夫君的肉棒吞入肉穴之中,穴舌缠紧,将夫君的肉棒微微压下,避免插歪。
人妻温柔的肉壁并不会像女儿那般大力地绞住自家相公的肉棒,正相反,从最深处那股奇妙的吸力才是她吞吃阴茎的主要助力。
美妇的阴道九曲十八弯,上下略有弯曲,蜿蜒曲折的淫肉蠕动着,让本就深邃而看不见尽头的肉隧道缓慢地移动着,随机地收缩着自己的某个部分,狠狠地抱紧丈夫的茎部,来回如同波浪般一浪又一浪地自主吮吸,让丈夫的鸡巴即使是定在原地不动,也好像是被这个肉穴强奸了一般,来回撸动着包皮,就连龟头也在温水煮青蛙之中,不知不觉才警觉,自己已经被看似柔弱不堪的花心和软糯可口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
「齁——齁——齁——齁——♥」
在经过苏葫激烈的猛火爆炒之后,苏琥的文火慢煮反而让刚刚习惯快节奏的向熠适应不了了。
不是,你们突然慢下来是干什么嘛——唔唔唔——
这下着急的轮到向熠了,想着自己扭腰加快节奏,但自己是平躺着的,而且自家娘子是在胯下,在水平面上操着自己的鸡巴,自己就算有力气也使不出,只能忍受着母女俩的变速调教,看着自家娘子以优雅而缓慢的速度慢慢地在地上变换着身姿,一前一后地把自己的肉棒送入苏琥小穴那如死亡沼泽般的绝境,再如云朵般忽地脱离。
而后,待到向熠又即将熟悉苏琥的慢节奏后,母女俩就又会露出猎手特有的狞笑,苏琥的肉穴一拔,肉舌一拍,让肉棒重新立起,而在他正上方的幼女小穴,早就等好了♥~
噗滋——
然后,新一轮的调教再次开始。
在爱液飞溅中,向熠的肉棒被精准地控制着兴奋值,在稳步前进中满满地达到充实的临界点,即将喷射而出。
而苏琥母女?她们的情况同样不算好,不如说她们要比向熠先忍不住。
自家老公的肉棒,即使是在被动,也照样是全家之中最强大的存在,每顶一次花心,都会温柔地亲吻花蕊一口,虽然是狠顶,但半软不软的龟头正好消去了瞬间的力量,反而是递进式地,让妻子们充实地感受到了满满的一击吧;而对于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肉壁,肉棒也只是柔和地微微扭动身姿,并非直直刺入爱人的肉穴深处,而是让鸡巴在她们的腔室上剐蹭数下,不仅让她们深处那欲求不满的搔痒缓解了三分,更是会本能地找准机会,用自己最硬的茎部与龟头翼狠狠地顶撞一次g点,妻子们打着转子吮吸着丈夫的肉棒,而这对他来说,也是反向刺激妻子们最敏感区域的机会。
就这样,夫妇三人在相互的疼爱中不断地发泄着对对方的爱意,慢慢达到高潮。
「老——老婆——」向熠咬着牙,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要——我要——」
「唔——哥哥……苏葫,苏葫也要高潮了捏♥~」
「相公……嘶——妾身也要不行惹——♥」
「呜♥——」
三人一阵卸力,向熠的肉棒猛地朝着苏葫的阴道深处暴射精液。
「呜咕——♥」
苏葫一软,肉棒脱出,然而筑基期的向熠还未射进,幸好刚才把楚汐她们一起叫下来了。
「嘻嘻,我来帮她~」申春坏笑着,蛇发齐出,将还没射完精的肉棒瞬间缠住,插进苏琥的小穴里,让本就做好无肉棒高潮准备的苏琥猝不及防,猛地颤抖起来。
「相公的——别齁哦哦哦哦——♥」
母女俩自诩高明的猎手,可惜在「生生搏杀」之下,还是驯服了无数根肉棒和小穴的向熠占了上风。
「呼——呼……」向熠喘着粗气,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要,要射晕过去了……」
再看看一旁的苏琥和苏葫,刚才还笑着用屁股撸老公鸡巴的母女二人,现在则是被彻底击碎,翘着屁股流着白浆、翻着白眼,享受着她们的阴道高潮了。
夫君的肉棒有点纯,这次高潮恐怕是有点久哦♥~
「嘶嘶~」不过还好,申春很懂事,蛇发们纷纷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她们的阴道,防止珍贵的主人精液从她们的肉穴中漏出。
「嘻嘻……哥哥……♥苏葫喜欢……♥」
「相公齁哦哦——♥妾身,妾身永远是您的小狗狗齁♥……」
……
砰砰砰砰……
吃饱的苏琥和苏葫慵懒地趴在丽芙的肚子上,一大一小两母女叠在一起,一晃一晃。
仔细一看,原来是向熠还未尽兴,正捏着两位妻子的屁股,挺着阴茎对着母女俩抽插呢。
「哼哼哼~」然而,在夫君激烈的抽插之下,本应发出哦齁齁淫叫的母女俩只是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哼着小曲儿,还时不时摆摆小脚,轻轻勾着爱人的下体,「呵呵,相公/哥哥,累不累啊?」
然而,就算是在激烈扭腰的向熠,表情上也未有任何疲惫之色,不如说连正在活动的使劲样子都没有,也是无奈地小憩着,和正在努力扭腰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我倒没有……」向熠无奈地说着,「珪白,珪白?」
「了解,Master,即将将身体控制权转归于您。」一声少女的嗓音响起,向熠的身体一软,稍微踉跄了两步。
「主人。」还好,纸鸽及时从向熠的体内抽出,从后面接住了向熠。
「珪白妹妹~」苏琥笑着从小穴中吐舌头,嘲讽着无能的珪白,「虽然你控制相公的动作很完美,但还是差点意思呢。」
「Master。」珪白显得不很服气,轻轻地落在地面,靠在丈夫的胸膛上,「提问,本机的动作是否有误?」
「没有吧,我觉得挺好的?」
「唔——」珪白的电子眼闪烁着,面无表情的小嘴巴嘟起,发出有些不悦的娇嗔,「本机认为,Master是在敷衍珪白。」
「诶……这个……」
「唔~」珪白娇嗔着,径直躺在主人的胸膛上,「Master~本机也只是想为您分担负担,您不必在无意义的生殖行为上浪费时间。」
「原来是这样啊~想帮主人做爱,这样主人就可以休息挂机,对么?」申春笑着摸摸珪白的脑袋,「可惜捏,主人是不可替代的~」
「认可♥。」珪白不好意思地笑笑,「Master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但是,本机仍想为Master分担。」
「你这个想法是很好啦。」纸鸽作为前辈,拍了拍珪白的脑袋,「但是,主人就是主人,他想做什么,都是因为主人喜欢我们嘛,你能代替主人喜欢我们,或者是你自己吗?」
「否定。」珪白垂下眉眼,本来还亮着的红蓝异色瞳一并转为有些难过的紫色,滴滴答答地闪烁着,「本机……」
「好啦,话题到此结束。」向熠及时打断了两人的说话,轻轻抱起了纸鸽和珪白,两人的身材都比较娇小,亲起来也甜丝丝的。
「主人♥~」
「Master♥~」
两个小家伙小脸一红,也重新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喜欢主人。」纸鸽蹭着爱人的胸口,不安地摩挲着丈夫的左手,「我只要主人喜欢我就好了。」
「肯定,本机也喜欢Master。」珪白也应和着纸鸽的话,「只要Master能够继续让本机提供服务,本机并不在意。」
「你们两个,就是觉得自己是武器上不了台面对吧?」向熠的双手捧着两人的脸蛋轻轻摇晃着,「我都说了,没必要,知道吗?你们是武器又怎么样,现在不是还跟我好好地过日子?而且我也很喜欢你们,别说这些丧气话好不好?」
「主,主人!别摇我!」纸鸽闭着眼,假装抓着主人的手,实际上偷偷享受着主人用手抓着自己脑袋感觉,作为一把刀,明明应该天天被主人狠狠地握住刀刃使用的,结果现在好闲,都害怕失宠了……不过,主人的掌心还是那么舒服♥……
「Error,Error,Error……」珪白面无表情地被主人晃着脑袋,虽然但是……被主人把玩的感觉好爽♥……
「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强人所难啦……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稍微自爱一些。」向熠插着腰,「你看嘛……我这么爱你们,结果你们自己都不喜欢自己的话,那不是……」
「主人!」纸鸽的刀刃赶紧插住老公的嘴巴,抱着向熠的手,「我们肯定不会自怨自艾的啦!那个……不过……要主人抱抱才行!嗯!」
「肯定。」珪白点点头,「本机会将『本设备存在维护』优先级提高一档,但条件是……要Master抱抱♥」
向熠张开双臂,将纸鸽和珪白抱在怀里。
「嘿嘿……♥」
「表达情绪:本机很高兴♥。
「那,你们两个现在满意了么?」向熠笑着,看着两个享受贴贴的妻子突然间也露出带着痴态的微笑,「呃……老婆们?」
咕噜噜噜……
珪白的机械身躯如冰般化开,迅速形成一摊清水,但这团清水迅速地将自家丈夫裹住,向上延伸,并逐渐成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油桶」。
不过,这个容器是开了一个大大的门的,内部填充了一些软乎乎的,就像是硅胶一样的物质,摸起来软绵绵,弹乎乎的,大概和其他妻子们的肌肤是一样的柔软白嫩,不过和每一位的肌肤都不太相似,就是经过学习并分析后得到的一种折中版本。
而向熠,就被这团硅胶「封」在了内部。
双手双脚被拉起,被束缚住四肢,只能看到位于中部的躯干、脑袋,小臂和大腿,于此同时,无论向熠试图如何挣扎,都没办法拜托这一桶介于液态与固态的仿生硅胶,她们就像是活物一般……不,考虑到无论是看上去是钢铁所铸的油桶还是这团硅胶都是珪白所化,这就是活物,不如说就是珪白本身。
「珪白,你干嘛——哎哟——」
「Master♥……」于此同时,珪白那做爱专用的婉转语调再次从向熠的耳旁响起,那是一个就像是小精灵一样的小珪白,连接着那团活动着的硅胶,就像触手一样抱着夫君的耳朵耳语,「虽然说本机和纸鸽前辈对交配、繁殖活动不感兴趣……」
「但是主人,我们也想更加激烈地表达我们对你的爱!」纸鸽挺起胸膛,像是下定了很重的决心,「而且……主人,我……我嘴馋了……」
「Master,本机和纸鸽前辈希望能亲自让您高潮♥~」珪白继续说着,「请享受我们的全自动高潮服务吧♥~」
言罢,向熠的身侧出现了五个传送门,分别露出了向熠被拴住的双手,双脚,还有他的屁股。
「Master,您希望本机从哪里开始呢?」
珪白·全自动高潮机.ver一边说着,一边从那蠕动的硅胶中生长出了好几双长长的手,她们有的带着材质形态各异的手套,有的光着双手,有的修长,像是成熟女性的纤纤细手,也有小小的,如同幼女一般的小手手,不过毫无疑问的是,她们都是珪白控制着,来狠狠地强奸自家男人的。
纤手们遵循着自己的人设,带着丝绸手套的贵妇手轻轻勾起向熠的下巴,随即珪白的声音从两侧传来:「本机可爱的,好可爱好可爱的Master,请您放轻松,快乐的事情,从现在慢慢开始哦♥~呵呵呵呵……」
双手从后方抱住向熠的胸膛,纤细而大小恰到好处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用她们带着小颗粒的滑溜手套轻轻挑逗着爱人的乳头。
「唔♥——唔♥……」向熠想挣扎,但被束缚住的四肢让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唔~哈……♥」珪白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性感,微微喘气的声音让本应冷冰冰的机器带上了浓厚的人性化色彩,「请不要害怕,Master,本机已将感知模块与您的神经相连,本机会与您一同高潮,一同度过一段开心的时光,请您尽管放松,尽情享受♥~」
沙……沙……
言毕,忍不住抚摸爱夫的小手们再也控制不住了,齐唰唰地伸长,抚摸上自己的夫君。
作为机器,珪白对自家丈夫也抱有强烈的依赖情感与爱意,可以说她就像是一名即将溺死的痛苦少女,而自家的夫君却将她拖了出来,全心全意地爱着她,以平等的姿态去看待自己一个连「生命体」都不知道算不算的存在,这已经足够让珪白为之倾心,为之痴迷,可以说离开了向熠,她就会窒息,然后彻底毁灭。
虽然她确信自己对主人的爱是自身算法与获取的数据所导致的,不过对她而言,区区低等生物们也不过是通过激素的调控与体内的电信号控制下才对对象产生好感,是感性而不理智的,是对他们智慧的一种奢侈的浪费。
至于她自己嘛……那是通过合理的算法和推演所得出「爱着Master」的结论,是理性的!是更高级的爱!她珪白有充分的理由,也有充分的合法性,把大脑抛弃去全心全意地爱主人♥!
至于Master会爱上自己……Master的事,那能叫低等吗?Master是全宇宙最有价值、最高等的存在,是珪白唯一的主人、管理员、丈夫♥~有最高的权限,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自己对Master没那方面的欲望……此乃谎言。
「看着如此可爱的Master,本机就忍不住想让他高潮……咳咳,刚才是语言模型调用错误,请Master不要在意。」
「唉,你这个家伙,想要就呜呜呜——」
一双嫩手捂住了向熠的嘴唇,换之而来的是珪白的仿生机械臂们纷纷涨得通红……话说这种跟真手完全没区别的人手真的还能叫「仿生」吗?
双手抚摸着爱夫的腿根,轻轻抚弄着爱人的腰肢,轻轻在夫君的大腿上游走,熟练的指肚轻轻揉搓玩弄着夫君的腋下。
揉捏,抚摸,蹭蹭、逗一逗,灵活而调皮捣蛋的纤手们玩弄着夫君每一处敏感点,轻轻搔痒着主人的肌肤。
珪白嫩手们的好处在于:他早就习惯了妻子们身体的每一处,因此肉体有时会对惯常的攻势不太敏感。而珪白,各种各样的肌肤、手型就算是向熠一辈子都用不完,因此对自家Master来说,永远有新鲜的,不熟悉的女人在试图猥亵,甚至是强奸他。
不熟悉的嫩手抚摸着自己身躯的每一处,一边挑逗着自己的敏感点,一边还安抚着自己的情绪,熟悉与陌生混合的感觉,让身体的不安感与安心感混合起来,从中激发快感。
「咕啾咕啾咕啾~」
「哈哈哈——珪白,别,哈哈……嗯……珪白,求你了,不要——」
手指们蠕动着,在向熠的脚心足底、臂根腋下轻轻挠着向熠的痒痒,于此同时,还有数不清的手指正在抚弄着丈夫的腰肢、臀部、会阴、腿根、乳头,还有肚脐眼,这些地方摸起来并不会搔痒,但绝对会让自己的雄性主人感到兴奋。
果不其然,自家丈夫不断地奋力挣扎,想要拜托调皮小手们的调教,为了拜托这种感觉连声音都变软了,苦苦哀求着,求着自己不要再这样下去。
但是……
好可爱♥~
「呵呵,Master你这个小烧货,本机爱死您了♥」珪白不再掩饰,触手轻轻深入夫君的耳朵,在最深处表达了一个小机器人最原始的欲望,「操死你♥~」
言罢,玩弄夫君肉体的小手们加快了速度,变本加厉地开始欺负自己的丈夫。
「唔~♥唔~♥」向熠丢人地发出了求饶的娇哼。
爱人的挠痒不单只是带来肌肤表面的搔痒,她灵活的技巧所表达的爱意也通过指尖与肌肤的触碰,将一种滚烫与痒丝丝的快感迅速渗入自己的腿根和腰肢,又痒、又欲求不满,无论怎么从表面挠,都只是隔靴搔痒,只有用拳头狠狠地恰住瘙痒的那块软肉,才能勉强缓解这种症状。
不过嘛……想要缓解,还有一种特效药。
没错,在本机的调教下射出来就好了♥。
嫩手紧紧掐住爱人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齁哦哦哦——唔——」
「我的Master,请不要叫太早,有的是您爽的♥——」
「哇哇哇……机器人失控啦!」丽芙慌张地指着发情的珪白,「我我我们真的不用阻止珪白妹妹吗?」
「嘻嘻,不用管,珪白妹妹一直都是这样的。丽芙姐姐看好主人怎么被操得高潮的就可以了~♥」
一双大手直接盖在了丈夫的龟头上,开始来回摩擦。
沙沙沙……咕啾咕啾~♥
就像是揉小面团一样,纤细的小手摩擦着爱人的马眼,伴随着下方嫩手的撸动,让相公在挠痒痒酷刑与快感地狱中一口气达到高潮。
「齁——♥」
噗噜——噗噜——噗噜——
咕噜~咕噜~咕噜~
让爱人射精的罪魁祸手,轻轻翻转着自己的掌心,另一只手伸过来,从掌心中裂开一条小小的裂缝,从中伸出一条肉嘟嘟的肉舌,当着爱人的面将掌心上的残精全部舔干净。
「M……Master,珪白好舒服♥……喜欢您,Master……♥喜欢喜欢喜欢……♥」显然,夫君的高潮也让妻子机器人爽到了,口中止不住地发出娇吟,朝着自家丈夫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咳咳……老公♥~能不能做一个评分呢?珪白想听听您的评价~一到十分~」
向熠快燃尽了,不过舒服也是真的舒服:「十……十分……完美……咕。」
「嘿嘿……知道了……本机……还会继续改进的♥。」显示屏上的珪白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捧着脸摇晃着脑袋犯着花痴痴笑,「纸鸽前辈,最后到您了。」
言罢,纸鸽的刀刃轻轻缠上夫君的肉棒。
「主人,您累了吗?需不需要让您休息一下?」
唉……唯独不希望让纸鸽等我啊!
『珪白!』
『已收到指令。』
「唔——」向熠浑身一颤,「我……还好,正好可以。」
言罢,向熠挺腰,刚刚射精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束缚之下显得更加诱人了,直直地挺起,以缠绕着妻子的刀刃作为回应,「你看,是不是比你的刀刃还硬?」
「讨厌,主人♥~」纸鸽的刀刃害羞地散发着柔和的紫光,令人不安的血红色荧光慢慢过渡着,变为发情的桃粉色光线,「明明您知道……你的鸡鸡是我见过的最帅的剑了♥~」
漂浮在空中的纸鸽刀身亲昵地用刀身蹭着爱人肉棒的侧面,来回翻转着,轮流用两侧的刀刃刀背和夫君的肉棒缠绵。
缠剑已达到巅峰造极的魔刀,和同样精于剑法的主人相互切磋着,这是独属于刀与她挚爱的丈夫、主人所特有的调情方式。
灵活的刀刃如同毒蛇,刃若游丝,灵活地在爱人的肉棒上起舞,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爱人的阴茎,翻转着自己的刀刃,任由光亮的刀面在夕阳之下反射着太阳粉色的阳光,轻轻照在夫君的胯下,笨拙的夫君虽然用起自己来得心应手,但在用他的肉剑和自己对练时就显得笨笨的,真可爱♥~
果然,虽然主人的肉棒先生很强,但还是离不开自己呢,嘿嘿~
抱着担心主人的态度,纸鸽很想让主人好好地暴射一通,可是自己又没那么厉害……比不过主人……
欸!有了~
纸鸽将圈着丈夫双手的传送门放到自己的刀柄处:「嘿嘿,主人!请您拿着纸鸽撩您的肉棒吧?」
「唔,纸鸽,这样你不就完全不用动了?」
「果然不行吗……好吧,那我……」
「傻瓜。」向熠笑着,紧紧握住自己的爱刀,「放轻松哦?」
「唔~主人~♥」纸鸽羞涩地笑着,伸出双手轻抚爱人的掌背,「那,我可以再贪心一点吗?我还想再摸摸您的手。」
「可以啊,不过……」
啪嗒。
珪白的小手握住了向熠的肉棒根:「回复,Master,本机的数据库中具有完备的剑法数据。」
咕啾~咕啾~
言罢,向熠开始轻轻转动刀柄,而珪白也一边撸起爱人的肉棒,一边以丈夫的阴茎为剑,和夫君交缠着,比试剑法。
轻轻撸动着,让本有些疲惫的肉棒硬挺起来,而三妻子纸鸽坚硬锋利而温柔细腻的刀刃摩擦着丈夫硬硬的肉棒,银镜般的刀面与其说是轻轻缠着阴茎来回移动,但向熠怎么可能这么宝贝自己的肉棒呢?让妻子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刀刃发出着愉悦的嗡名声,在丈夫温暖的大手中被握着轻轻拍打着她最爱的丈夫肉棒,锋利的刀刃拖割着爱人柔软脆弱的包皮,非但没有划伤,反而引得夫妇俩的剑身都一阵舒服地颤抖。
「主,主人……讨厌死了♥……」纸鸽羞涩地摸摸自己的脸蛋,自家主人指定是沾点变态天赋的,明明只是个人类,却这么了解自己的喜好,明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这样。
用刀尖,轻轻地挑逗着自己的阴茎,用刀刃轻轻剐蹭着自己的包皮,用刀背刀脊刀身轻轻拍打着他结实粗壮的茎身,纸鸽仿佛整个上半身都被那根香喷喷的帅肉棒轻轻擦了一遍,特别是自己的小脸蛋,老公热乎乎,硬梆梆的肉棒轻轻拍着自己的脸,留下他浓厚的雄性味道……太棒了♥~
至于自己的下半身,这不是好好地被丈夫握在手里嘛~
「纸鸽……珪白,我要射了♥——」
噗滋~噗滋~噗滋~
向熠的肉棒比想象中还要敏感一些,不过反应速度极快的珪白瞬间便抬高了丈夫的肉棒,熟练的小手撸动着,将射出的精液一口气全部榨出来,射在纸鸽的刀身上。
「呼……」向熠喘喘气,笑着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纸鸽,「老婆,我给你的刀刃涂涂油,怎么样?」
「嗯,主人,请务必。♥」
向熠的手握着爱人的刀刃,让射在上面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散发着血气与煞气的不祥之刃上,那人见人惧的可怕魔刀伴随着丈夫精心的护理与保养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纸鸽,声音,声音太大啦。」
「唔!?唔……主人,我想多让您听听我舒服的声音~♥」
「原来那是很舒服的意思吗!?」依旧是丽芙惊讶的声音还有其他妻子们的嘲笑声。
「主,主人……」纸鸽害羞地说着,给珪白使了个眼色,「不能只让您迁就我,我……我也要让主人舒服!」
随即,一道传送门从向熠的胯前展开,而纸鸽的胯下,丽芙的肚皮表面也张开了另一个传送门,向熠的肉棒从中缓缓升起。
「嘿嘿……就让主人一边擦我的刀刃,一边看着我让您的鸡鸡舒服起来吧♥。」
学着自己好闺蜜苏葫的姿势,四脚着地,纸鸽鸭子坐在地上,像一只青蛙一样向前俯身,跪在丈夫面前,一边舔着爱人的小腿,一边扭着屁股,用下方吞吃着夫君的肉棒。
和苏葫体型基本无异的纸鸽学习着刚才闺蜜的姿势,来回用大屁股撸动着夫君的阴茎,虽然是刀刃,但纸鸽作为一名期盼着丈夫宠爱的少女也很熟练,有些羞涩但坚定的嫩穴紧紧缠着爱人的肉棒,有些紧张,颤抖着,但力道恰到好处,内部的花心毫无保留地为夫君敞开入空,如少妇唤夫般轻柔的吮吸虽然没有技巧可言,但就是这份青涩,作为收尾,最是能让向熠兴奋。
很快,纸鸽和向熠作为灵魂相连的一人一刀,共享了对方的高潮。
「唔♥~」
「呼♥……」
连高潮前的提示都不需要,二人默契地一起射精、高潮,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分享着对方的快乐。
……
「呼……终于结束了。」向熠叹了口气。
但是……自己好像有点力竭了,这样怎么才能满足丽芙啊……
『Master,Master~』还好,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纸鸽和珪白早就商量好方案了,『我们有办法!』
『那拜托你们了!』
『好~』
「否定,Master,还未结束。」珪白的电子音中竟有着一份意味不明的憋笑感。
看看他刚才才宠幸过的妻子们,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勃起的勃起,挖矿的挖矿,饥渴的如豺狼的女人们虽然满足得容易,但相应的,饿得也快。
「姐姐们~」珪白的传送门摇动着,展示着被圈在传送门内的丈夫小手、小脚和他的屁股,「Master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