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不高潮就没法出去的房间(4)

       自申春当着所有人的面挑衅三宗代表后,飞云宗,三宝宗和藏春阁的修士们迅速行动,接连不断地开起会议,商讨应对之策。


       当然,由于本次的先例,与会者当然要经过严苛又繁琐的检查,包括身体状态,魂魄状态,灵力状态……基本上光是确认就要搞半天,而且还要分明面会议与暗面会议,分别处理级别不同的事物,就是为了防止向熠的爪牙渗透进入。


       当然,这些步骤确实相当有效,参会者没有一个能被向熠势力的人渗透进来,无论是申春和苏琥的妖怪细作,还是敖泉琪的私兵,没一个能成功蒙混过关,更不用说是复制别人的珪白了,就算是能够完美复制所有人的她,在面对严格的检查时也不可能通过。


       所以,她们直接担任负责检查的官员就好了。


       「申春姐姐,本次会议所有人已经进入。」

       「好,继续录音吧~」申春的蛇发分身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上的法器,珪白的粘液附着在那个高傲的玉盘上,「真听话呢,不愧是珪白妹妹,调教效率就是高。」


       「咕,你们这群可恶的蛆虫!三宝宗的敌人!竟敢……」

       能担当三大宗高级机密会议身份检测器的玉盘绝对不是什么烂货,不如说她是由三宝宗锻器大长老一手打造的,甲品级的最高级器具啊!

       莫说寻常修士,除了自己的父亲,除了宗内的长老哥哥们,她谁都看不上,就算她不是战斗用的法器,光凭自身的法力都可以随手轰杀元婴期的蝼蚁,光是用一下就能直接吸干化神期的小朋友,更不用说她还能化形亲自上阵了。


       然而,这一切都跟珪白没什么关系,和她比起来,它不过是低等生物们所制造的玩具罢了。


       「珪白妹妹,这家伙有些不听话哦?」


       「吐。」


       珪白见状,不屑地吐出一口唾沫,蓝色的粘液状的「唾沫」实际上也是珪白本身,蓝色的粘液附着在那不听话的法器上缓缓蠕动,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咔!」


       颤抖着,颤抖着,翠绿色的玉盘仿佛不愿意遭受如此屈辱,霎那间如同碎裂一般露出可怕的裂痕,准备自我了断,可惜那摊蓝色的粘液并不会就如此让她如愿。


       扭动着,自我增殖着,粘液发出咕噜噜的淫靡水声,慢慢蔓延,攀附着温润玉盘的表面,慢慢渗入她伤害自己所造成的裂痕。


       「不要!不要进来——」


       然而,通过碎裂的方式来自我了断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会有裂痕,而对于珪白来说,裂痕是无孔不入的。


       咕啾~咕啾~


       粘液蠕动着,在主机的操弄下寻找着能进入的每一道裂缝,每一个缝隙,就算是原子结构上的缺陷都是珪白入侵的理想入口,色情的粘液附着在可见的裂缝表面,发出粘稠的水声,使得法器表面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缩小。


       毕竟,珪白们就连丈夫的身体都能随意渗入,就连夫君的肉棒都能自由出入,一边在精巢内呵护爱人可爱的精细胞,一边帮助他们发育成最优质的精子,好在射精时确保妻子们能获得最鲜美、最有活力的浓精,一发必中,区区夺舍这种小事,反倒是浪费她的精力了。


说实在的,主人以外的身体很恶心,原子分子排布又乱又难看,而且根本没有对自己主人的恋慕之心,最起码也得抱有敬意吧,最最最起码在它低贱的微观粒子热运动的过程中有哪怕一皮秒能对Master表现出起码一点点好感吧?既然没有的话那就都是垃圾,根本比不上自家老公帅气的肉体。


什么?有人说她根本就不认识向熠?在这么渺小的宇宙中连自己的Master都不认识,这已经是死罪了吧?能直接处决了吧?连自己的丈夫都认知不到的蝼蚁、垃圾,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本来这种垃圾自己也懒得管,不过既然碰上了那可就要好好开开盒了。


她还是更愿意附着在Master的身体内部与表面,把全部的资源都投入到作为他的衣服,私人体检仪,维生器和玩赏用AI娇妻以提供服务,而不是花费能量、灵力和算力来这里处理这种低等生命制造出来的粗劣杂种器物,和那些粗放进化出来的宇宙垃圾玩儿童对对碰。


不过,这个珪白只是分机,主机现在正在和Master做游戏呢


       惊恐的玉盘当然不愿让如此可怕的怪物占据自己的身体,在申春的手中奋力地挣扎,爆发出强大的灵力,颤抖着,摆动着,想要逃离。


       「只要——只要让同伴们知道!」


       啾~


     珪白如精液般浓郁的粘液身体摆摆尾巴,「滋」的一声彻底钻入裂缝之中。


       「齁哦哦哦哦哦——珪白姐姐的灵力——珪白姐姐的灵力要进来齁哦哦哦哦——


       「咔咔——」


       因尝试自戕而裂开的身体被珪白黏合,再次恢复原状,她身上可怜的原子逐渐被珪白的粒子取代,和小穴一样敏感的晶格被珪白的注满,原先弱小的散发着稀薄青绿色灵力的身体变得水蓝,开始喷出珪白精炼的超高纯度灵力,低等修士们所渴望的灵力只要纯度提高,密度提高,便也能成为令人爆体而亡的剧毒,虽然比起申春蛇发们那种精妙的蛇毒可以说是毫无技术含量,但孩子力气大、纯度高啊。


       「别自作多情了,明明是你的主人把你亲手递给申春姐姐的,他把你送出去的时候,还让申春姐姐尽情使用呢。」


听到这句话,一边哭泣着挣扎的青玉盘逐渐安静下来,也不闹了,任由珪白的天蓝色将自己的全身沾染,不一会便跟变了个盘子一样,发出阵阵淫靡的笑声。


       「啊~好舒服,珪白姐姐~奴家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向熠大人的东西了~」


       珪白的粘液如同寄生虫一般,在半透明的玉盘中穿行,每摆一下尾巴便能让玉盘猛地一颤,每钻进钻出一次都能让她充满杂质的劣种灵力如漏尿潮吹一般喷出,落在地上而消散。


       「珪白妹妹,没想到你还有牛人的喜好啊?」申春呵呵笑着,眼神中毫无对这种次品的怜悯。


       「否定,本机并无这种无聊的喜好,Master说过,用完物品后应物归原主,不过要把记忆一并清除干净。」


       申春随手一扔,化作人形的法器便赤身裸体,一身蓝白色紧身衣蠕动着贴合于身,服服帖帖地跪倒在地。


       啪嗒。


       申春不穿鞋,裸足轻踏在那器灵的头上,然而珪白及时渗出,形成了一层黏膜,隔绝了申春姐姐的美妙玉足和这残次品的接触。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是~申春姐姐,珪白姐姐,一切都为了向主人!」


       「呵呵,看来,你已经顿悟了呢。」申春笑着,看向门外一片跪倒在地的手下,「请诸位散开,等待主人大人有命令的时候再献身吧~」


       「是,申春主教!」


       待人离去,申春轻叹口气:「真羡慕珪白妹妹呢,能力真是方便,不过申春可不太喜欢这样粗暴的洗脑。」


       「否定,申春姐姐。」一旁的珪白无奈地吐槽着面前这个坏姐姐,「本机认为,光靠言语和暗示便能操弄人心的您更具备危险性。」

       「另外……」


       「呵呵,不用每次都提醒申春嘛,珪白妹妹。」申春坏笑着,「申春自有分寸,帮的也不过是需要主人帮助的迷途羔羊而已~『主教』也不过是个称呼啦,申春可没说谎哦?」


       「您最好是。」


       但最起码,结果是好的,她们渗透得很成功,从下面的杂役到次顶层的修士中都有申春和苏琥控制的对象。


       「不过,苏琥姐姐也真是厉害,申春只要顺着她的名单和提示的弱点一路找过去,那些小羊羔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想要主人的点化呢~」

       「不,本机觉得没了申春姐姐那张嘴,这种事是没法做到的吧……」


       也正是托了她们的福,现在她们在三宗内部大部分区域畅行无阻,还能顺手拿本主人想要的书。


       就像现在,室内藏春阁的新当家纳兰霁离和她的好姬友兰仁珀,她们的对话几乎是三宗之中的次高机密,但她们还是可以随意窃听,不,也许都不算窃听了,这就是在光明正大地录音。


       「霁离,我还是觉得我们不能这么做!」兰仁珀的声音显得很焦急,「我们不过是家中的小辈,怎么能主持如此重大的杀伐之事!」

       「不行!小兰,你不懂,这种事只有,也只能由我们两个来……」纳兰霁离跪在各宗老祖的牌位面前,准备进行仪式,「对不起……小兰……」


       「果然如此,不愧是这些肉食者的作风,不论古今东西,真是令人作呕。」申春的蛇发分身厌恶地吐出蛇信,喉中发出嘶吼。


       「的确如此。」珪白淡淡地回答着,「但为了确保数据库健康,向申春姐姐提出询问。」


       「跟当初的申春一样,她们不过是被顶上来背锅的人罢了,她们没得选,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虽然这个兰仁珀是飞云宗一位长老的大女儿,身份显赫,但显然,她的好朋友纳兰霁离,身份更是尊贵,前藏春阁阁主的亲生长女,那家伙不行,没有别的子女,因此如果不出意外,她作为天骄之一必然接手她父亲的事务。


       「但是,她生物学及社会意义上的父亲已经死亡。」


       「嘶嘶~没错。」蛇发缓缓说道,笑着看了一眼同为分身的珪白,「申春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


       「……」珪白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申春姐姐您是和苏琥姐姐一样神机妙算不错,但她再怎么说也是机器人啊,未免有点太小看她了?


       「但问题就在这里。」申春接着说,「她爹死得太早太突然,而她又太年轻了。」


       是,纳兰霁离天赋是很高不错,但问题是,她没有申春,楚汐姐姐,甚至是敖泉琪那样的高强天赋,更不用说自己的主人了。


       她可以在漫长的修仙之路中达到一个相当高的位置,但现在没法做到凭借化神境的修为一路挑战长老,击败他们以夺得自己该有的权势,倒不是说她没有自己的势力,只是……呵呵。


       莫说其他的宗门,便连藏春阁内部的势力,也虎视眈眈地望着呢,只要一有机会,她相信这群逐利的商人修士会毫不犹豫地把位置和资源抢过来,只不过目前碍于正统性与情面不好动手罢了。


       正因如此,她才需要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稳住自己的位置。


       比如……讨伐点什么,解决些敢于挑战三宗权威的狂徒蠢货。


       「也就是说,Master就是那个『狂徒』。」


       「嘻嘻嘻嘻……」说着,申春就开始止不住地狂笑,如果是向熠在这里的话,免不了要吐槽自己这名修女妻子的「蛇蝎心肠」吧。


       「对啊~那个笨蛋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个英俊帅气的青年胆敢对着三大宗公然翻脸,更不会想到……呵呵呵呵。」申春红着脸蛋,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双手捧着脸蛋,舔舔唇边的纤指,「那位大人的身边,有这么多能干的妻子和仆从~


       「还有武器。」


       「哦,对~武器,申春身为主人的唯一仆人,怎么能把这事给忘了呢,嘻嘻嘻嘻……」


       一开始,所有人都只会觉得向熠只是一个单纯的,热血上头的小伙子罢了,事实上,就连他自己都是这么觉得的,不然后面老公大人也不会如此自责了。


虽然爱人老是小看自己让申春很烦恼啦……但是愿意保护疼爱自己的主人,申春最喜欢了~


       然后,纳兰霁离自然会想要介入此事,完成这件能令她攒些名望和势力的任务,而且正好,自己的好朋友兰仁珀也被卷进来了,作为好朋友,怎么能不管呢?


       但是啊,自从申春当着大部分高级长老的面前调戏了他们一番后,事情可就不一样咯~


       他们面对的就不是需要剿灭的「匪徒」,而是值得认真对待的「敌军」。


       强者的对决中,再多的低修为军队也不过是放屁添风,关键是看领头的强者。


       所以啊,对付这些虾兵蟹将,只要有申春一个就够了,而且申春还是主人的小仆人呢~想想看,一个杂役,平时帮主人洗衣做饭暖床当肉便器的小小奴婢把三大宗的会议一口气全搅黄了……会怎么样呢?


       按理来说,一个仆人是不可能会像某些轻小说里面的女仆那样文武全能、神机妙算又吃苦耐劳,还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主人,服从主人,愿意把自己的人生和灵魂全部献给自己心爱的主人滴。那种东西一般叫「家臣」,或者说是「很厉害的狗奴才」。但这和申春没关系,她就是很强,就是很爱很爱自己的主人,就连蛇发们也全部将自己的身心都献给了他,她就是要当自己可爱主人心中那个做梦都不敢幻想的完美女仆,这可不是别人逼她的啊,这是申春自己想这么做的,她有这个自豪的资本。


       不过,作为向熠对手的纳兰霁离可就没有退路了,要是失败的话,她和她的好朋友兰仁珀就会被当成挑起祸患的罪首,不愿意和她们一起陪葬的世家们定会蜂拥而上,斩首,把她们的脑袋拿来当投降的投名状。


       「这么一想,她们的悲剧都是申春一手挑起的呢~不过,这也让她如愿拿到自己想要的资源了吧,她还得谢谢主人呢,嘻嘻嘻嘻……」申春浅浅笑着,却发现一旁的珪白显得没那么开心,「怎么?珪白妹妹,心疼他们吗?」

       「否定。」珪白没有任何感情波动,「本机只会考虑本次行动能为Master带来多大的利益,以及……」

       「Master的表扬。」


       「呵呵呵,傻妹妹,只是乞求主人的赞赏吗?主人肯定会狠狠地疼爱你这个乖孩子的~」申春笑着,想想看自己的主人,「不过嘛,到时候主人肯定不会杀她们的,毕竟这两个女孩子也不过是被卷进来的,相对没那么罪恶的『无辜者』罢了。」


       毕竟她申春是受主人点化的修女,不是什么恶魔,也没有什么滥杀的想法,只是单纯觉得,为主人多做点事很快乐罢了。


       毕竟能服务自己的主人,能服务自己的丈夫,这就是对申春最好的奖励了。


       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蛇发便能从胸口中感受到无尽的暖意,特别是摸到「主人向熠」这四个字时。


       花痴的蛇发淫笑着,摸着自己的项圈,朝着珪白伸了伸脖子。


       咦?你怎么知道向熠是申春的老公?你怎么知道向熠是申春的主人?你怎么知道申春的爱人不仅送了申春一个大大的项圈,还给申春所有的蛇发都扣上项圈了?


       「切。」珪白别过头去,眼睛却是一直盯着Master送给姐姐的项圈,「本机一点都不羡慕。」


       姐妹们谁懂啊,遇到四处碰瓷的嘉欣了,本机根本就不羡慕,真的。


       「还是看看她们打算商量些什么吧。」


       至于另一边,知道自己被推到一个尴尬位置的纳兰霁离也坐立不安,一开始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名不经传,有些实力的野生地仙,但是仔细做了背调之后,却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如说是很危险!


       正因此……呼唤老祖吧,比起那些比起情谊只在乎利益的长老们,也许已经成仙的老祖、大帝们能给出什么意见,甚至是帮助。


……


       话分两头,这边向熠坠机之后可就惨了,只记得,自己好像是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之后便直接昏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沉沉地睁开眼睛。


       「唔唔……什么情况……」向熠头昏脑胀,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再看看自己身上,虽然锁链还在,手脚都被束缚住,没法大开大合地动,但最起码伤口都好了。


       「嘻嘻,哥哥,醒啦?」

       「主人,头还痛吗?」

       「Master,下午好,现在是下午3时25分,请问您有何吩咐?」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家里最可爱的三位,苏葫摇着尾巴躺在自己的身侧,纸鸽正用自己的左手蹭着她的脸蛋,珪白干脆下半身都是果冻,摊在自己的下半身上,只留上半身压着自己的肚子,因为胸太大了,向熠都差点看不见她的脑袋。


在各位都有大奶大屌大屁股的大家庭中,还是小小的老婆们能更让向熠安心一些,一般来说比起楚汐申春苏琥和敖泉琪,还是她们更安全一点。


       「唔……苏葫?纸鸽?珪白?你们怎么会在,我怎么会……哦,对,是申春搞的鬼,珪白珪白。」向熠摸着自己老婆的脑袋,「能帮我把申春叫过来吗?」


       「这种事恐怕不行,Master。」没想到的是,珪白竟然拒绝了向熠的请求。


       「就是啊,哥哥,我们现在还在地下城里呢!」苏葫起身,尾巴摇摇,指了指周围,「我们中机关被困在这里了。」


       「我是帮主人送衣服的途中被困在这里的,嗯。」


       「哈?」


       起身,四处观望,装潢是跟酒店一样的墙纸,环境本就不算明亮,配合淡粉色的灯光便让环境显得更加暧昧,空气中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沐浴露和少女们的肉香混合的味道,而且,这个房间不算宽敞,不如说稍微有点狭窄,除了一张又大又软的床以外就是一条小走道和隔壁的一体式卫浴,毫无疑问,这是酒店的房间,而且还是钟点房。


       向熠正想起身,却被苏葫按住,毛茸茸的尾巴如触手般伸长,缠住门把手,使劲地按下,摇晃两下,让门和门框发出了炮弹般的巨响,正常来说,苏葫的小尾巴应该会把这脆弱的小门连门带框一起扯下来的,但是……


       「拉不开?」

       「纹丝不动呢。」


       四人看向门口,既然门都打不开,那就更不用指望砸墙了,再看看这门,只有一个把手,莫说门锁了,连智能门禁都没,想撬锁撬开或者黑进去都做不到……当然是仅限她们没认真的状态下。


说到底,申春都跑出来了,那还用正经考虑怎么从这个地方逃生吗?


       「不高潮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门口上是这么写的。


       「果然是这样啊……」向熠看回自己的老婆们。


       「嗷呜呜~」苏葫的喉咙呜咽着,发出委屈的尖细娇吟,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眨巴眨巴,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莫名卷入事件的无辜小狐狸。

摇着尾巴,蹲坐在床,身子前倾,用自己的鼻子轻轻蹭蹭爱人的脖颈,一条香舌舔舐着夫君的下巴,留下痒丝丝的触感。

「哥哥~哥哥~来做嘛~好不好嘛~」


「咳咳……」纸鸽就显得腼腆很多,虽然她也有向着丈夫求爱的权利,但这次她是半路插进来的,严格来说是把老公和两位姐妹们的3p时光抢走,强行变成4p了。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身体还是很诚实,伴随着「沙沙」的声音,纸鸽娇嫩的小屁股悄悄地挪动两下,和爱人的屁股挤在一起,双腿探出,轻轻插入粘液状的珪白,一双玉做的美腿缠住老公的肉腿,光滑温润的足底有些不安地蹭蹭老公的大脚,生怕发出一点动静让老公发现了。

「噗啾~」

然而她的机娘妹妹不愿意就这么让她如愿,故意发出了很大的动静,让纸鸽吓得浑身一震,有些尴尬地看看主人,但她可不会就这么退缩,我就是想要和自己的主人抱在一起,怎么着嘛!干脆和自己堵上气,直接抱住老公的腰肢。

「主人,如果您有性欲的话……那个……纸鸽可以哦。」


至于珪白,则更加直接,粘液蠕动着,蠕动着,舔舐着夫君的双足,品尝着爱人的大腿,发出浓厚雌臭味的雌性史莱姆机器人的粘液如同沸腾一般拍打着爱人肥美的雌肉,让Master细嫩白皙的肉腿在天蓝色的海洋中泛起一阵又一阵鲜活的肉浪。

       上半身更是如溺水的少女一般,像是要抱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乱挥着双手,干脆直接揽住老公的脖颈,用力一钻,直接钻进丈夫宽广的胸怀中,丈夫的巨乳就是带劲,把脑袋埋进去又软又暖,阴暗的乳沟被闷得一身乳香汗臭味,闻起来尽是浓郁的异臭奇香。

冰冷的机娘露出痴女般的笑容,她灵敏的双耳紧贴着爱人的乳沟,能听到爱人动听的心跳声,可惜没能听到乳汁的翻滚声,不然她可就要忍不住了。

       「Master的巨乳,好色,向您提出交配申请。」


       「唔……」向熠一开始还想争取两下子,但看着老婆们闪闪发亮的大眼睛,还是心软了,「好吧。」


       「好耶!」


       毕竟,这几位都是正经的女人,最起码……不是男人或者半个男人,自己也没有迪克,多少还是能轻松一点的。


       向熠如此想着,却看到三位老婆玩味的目光。


       「呵呵,哥哥~」苏葫舔舔嘴唇,「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我们都是女人,所以会很轻松啊?」


苏葫和纸鸽手挽着手,互相将对方身上的彩色轻纱裙和黑紫色长衫褪去,伴随着轻纱布缕摩擦所发出的轻盈声响,本就薄薄的衣服便挂在两个好动孩子们的脚跟上。轻轻一踢,将布片勾起,携带着太阳味道、洗衣液和少女香味的轻缕便落到了向熠的肩上。

和那几个老女人,雌性臭男人不一样,纸鸽和苏琥这一对好朋友身子娇小,气味清新,充满着少女特有的洋溢活力,尚不能将身上布料的味道吞噬,变成浓郁呛鼻的肉臭,反而和布匹、香皂和洗衣液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带着淡淡的暖意,覆盖着自己的丈夫。


露出娇小的肉体,娇嫩的酥胸盈盈一握,在这对好朋友的相互挤压下也只能勉强堆出四座小小的椭圆形山包,但谁说娇小的她们不配装点自己呢?

苏葫尚且商务,可以穿上圆滚滚的B胸罩,纸鸽就更加运动一些,满A的小胸罩就像是蛋糕的奶油边装饰一般,轻盈的布料舞动着,看上去怪可爱的。


       啪嗒,沙沙……


       一件又一件,她们身上的装束如洋葱开苞一般,被一片一片地脱下,剥开,两只抱在一起的小萝莉腿缠着腿,肚子贴着肚子,就连脸蛋都蹭在一块,发出银铃般的轻笑。

       只有惊恐的向熠被一件又一件带着少女体温的香衫反复撩拨着,这两只小可爱就是不肯老老实实地把衣服扔到一旁,甚至故意把胸罩直接扔到向熠的脸上,小萝莉们的丈夫浑身挂满了她们刚刚脱下的新鲜衣物,正想把它们弄下来,却被珪白拉住手脚。


       「Master~扔掉的话,这些孩子们可是会伤心的♥️。」


       纸鸽和苏葫脱得一干二净,唯独只剩自己的内裤没脱。


       纯洁的,雪白的三角女童内裤,可怜的薄内裤莫说楚汐和苏琥那样的丰乳肥臀,便连她们姐姐的阴茎都兜不住,和她们的主人一样,娇小、脆弱而纯真,这是小女孩的内裤,是少女纯洁的象征,光是看着上方可爱的小狐狸图案和儿童画长刀图案,便能想象出她们的主人是何等天真烂漫的可爱孩子,而且关系肯定很要好。

       仔细一看,纸鸽穿的小内裤是印着小狐狸的图案,而苏葫穿的则印着一把Q版长刀,更加证明了她们是一对要好的朋友……吗?

       「纸鸽酱……你的内裤穿起来有些紧呢,看样子你的屁股肯定没我的大吧?」

       「笨蛋,你有尾巴,我又没有,而且你的内裤明明穿起来更紧,还是我的屁股更大。」

       幼小的女孩口中吐着污言秽语,可爱的童声让这两句话显得更加扎耳。

      

       抬头,两人眯着双眼,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粉嫩的小舌头粘附着牙床钻出,轻轻扫过润润的嘴唇,眼神火热得能喷出粉色的桃汁,这哪是女孩的眼神,分明是变态大叔一般的眼神,分明是猎手看猎物的眼神。


       她们才不是什么纯洁的小女孩,而是能把自己的老公榨得连连求饶的可怕雌性,和她们一比,楚汐都更像是那个娇弱的幼女杂鱼穴。


       「嘻嘻,对哦,哥哥~」像是察觉到向熠的疑惑,苏葫也收起那副天真烂漫的无聊表情,露出凶狠的狐狸本性,「我跟纸鸽酱经常交换内裤穿啦,毕竟是好,朋,友嘛~」


       纸鸽的刀尖轻轻勾住苏葫内裤的下摆,苏葫的两条尾巴慢慢勾住纸鸽的内裤,轻轻一拉,将对方的内裤脱下。


       咕噜……


       两人的嫩穴拉出数条晶莹的丝线,轻轻拉住内裤下方,仔细一看,内裤中央的颜色更深,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布料的味道诡异地混合在一起。


       「对不起,主人。」纸鸽腼腆地笑着,「一想到能和主人爱爱,下面就忍不住漏出来♥️ 。」

       「嘻嘻,杂鱼纸鸽酱。」苏葫咧开了嘴,「不过……哥哥~苏葫想到您的时候,也止不住口水啊♥️ 。」


       嘶溜~


       苏葫的肉穴颤抖着,噗啾一声,从中窜出一根长长的肉舌。肉舌舔舐着自己尿道、阴唇,让本只是漏出一点爱液的阴唇彻底润湿,散射着粼粼的粉色光线。


       「纸鸽酱,我帮你舔干净吧~」


       肉舌一摆,舌尖轻抚魔刀蜜穴,撩过的一瞬间便让自己的好朋友面红耳赤,浑身颤抖着抱紧对方,阴道一收一松,噗滋一声射出爱液,径直浇到向熠脸上。


       「坏蛋……♥️ 」纸鸽红着脸蛋,羞涩地看向自己的丈夫,「主人,纸鸽的蜜汁,不臭吧?」


       「嘿嘿……哥哥也被纸鸽酱喷了一脸呢,我也给您舔舔吧♥️ ~」


       阴道舌头在夫君的可爱的雌性脸蛋上舔来舔去,将纸鸽喷在她脸上的腥臭爱液全部舔干,取而代之的是在苏葫肉穴中闷了更长时间的,早已入味的肉穴之舌,爱液就是它分泌的口水,精液就是她平日里最常品尝的味道,味道更加浓郁,散发着故作天真的霸道荷尔蒙,若不是向熠熟悉这个心机小女孩的性格,恐怕在吸入这股味道后只会觉得自己是个会对小女孩发情的变态萝莉控吧。


       穴舌霸道地撬开丈夫的嘴唇,钻入口腔之中,和爱人的舌头卷在一起,遍地是g点的舌头和苏葫的阴道连接,只需要和爱人的舌苔摩擦几下……


       「唔呣~哥哥……我也……好爽♥️ ~」


       噗滋——噗滋——噗滋——


       苏葫也被老公的舌头舔阴舔到了高潮,浑身颤抖着喷出咸腥汁液,射了自己的哥哥一脸。


       两个小女孩「浑身脱力」,顺势向前一倒,躺在爱人的柔软巨乳之上,二人的蜜唇离自己老公的粉嫩乳头仅有一线之隔。


       两双嫩脚卷着自己的足边的小内裤,将她们套上爱人的大脚,敏感的肉腿想挣扎,却被比她们细得多的小玉足紧紧夹着,动弹不得。


       沙沙~


       珪白一边吮吸着爱人的肌肤,一边将咸腥湿润的两条内裤摊开,一点,一点,将小女孩的两条原味内裤为自己的变态主人穿上。


       小小的儿童内裤被她们丈夫巨大的肉腿撑着,即使是留有弹性的余裕也不得不被撑到近乎断裂,一双丰满的嫩肉被勒出光滑温润的曲线,足够勾起在场女人们的性欲。


       不对,不是变态主人,只是她们是Master的变态妻子罢了♥️ 。


       「呜呜——」被凉丝丝的内裤套住淫穴,可怜的丈夫阴蒂被爱液中隐藏的妻子灵力调戏,滋养着,又痒又欲火难耐,就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三个娇小的妻子看着自己这个大奶大屁股的可恶丈夫被搞得双眼上翻的熊样,不禁恶向胆边生。

       可恶的骚货,这不就是明摆着想让我们扣死你嘛!


       两双手不老实地在爱人巨大的乳晕旁打着转子,细嫩的纤指如毒蛇一般顺着爱人的腰肢向下爬去,轻轻钻入被老公的骚屁股撑得几近断裂的儿童内裤。


       「主人,您的奶子好大♥️ ~」

       「哥哥,苏葫饿了,想吃奶♥️ ~」


       小手张开,轻轻贴在老公的肌肤上方,妻子们小小的双手无法捏住丈夫肥美的巨乳,只得继续摩挲,摩挲着摩挲着……掌心向下,轻轻捧住赘肉的下端。


       两双手像是要将爱人乳房中美味的鲜奶摇匀,托着乳房就是上下轻轻摆动,柔软的赘肉挺拔丰满而富有弹性,只要手指轻轻一弹,年轻健康的大奶子便能轻而易举地抖出残影,在孩子们的玩弄中「啵呦~啵呦~」地掀起肉浪。


       咕噜咕噜……


       敏感的向熠感知全开,明明在男性之时不应该有什么感觉的肌肤陡然间变得十分敏感,妻子们任何一点有意无意的触碰都能在娇嫩的肌肤上掀起涟漪,让做男做女都十分熟练的向熠露出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该有的模样。


       「嘻嘻,哥哥好香……♥️ 」

       「主人,好软呢,肉嘟嘟的,真可爱♥️ 。」


       作为猎食者们的娇小少女以不可抗拒的怪力将爱人扑倒,她们香软的肉体虽然小只,但并不意味着她们骨瘦如柴。正相反,她们的身体肉嘟嘟的,拥有着和同龄体型少女们完全不一样的色情身材。

       少女们的肉体缠绵在一块,纸鸽和苏葫双腿如毒蛇般轻轻地缠住爱人的大腿,柔软的小肚子兴奋地蹭着爱人的腰肢,纤细的汗毛摩擦着爱人光滑的身躯,就像是两条甩不开的小泥鳅。


       「不要欺负我……」向熠试图挣扎,但毫无作用,虽然自己是一个身高能有一米七,胸部能有她们八成头大的成熟女性,但她的力气根本不是两个小萝莉的对手,只能在她们玩味的注视下,在她们纹丝不动的双臂和屁股中蛄蛹。


       「呵呵,哥哥真可爱~力气明明这么小,还想当大人呢?」苏葫吐出舌头,温热的狐狸舌头蠕动着,轻轻撩拨着爱人慢慢勃起的乳头,「像哥哥这样的软妹妹,会被楚汐姐姐按在身下,用那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操得嘶声力竭吧?嘶溜~」


       那颗粉红色的晶莹葡萄就像是自己爱人娇吟的开关,只要用舌头轻轻一钩,噗噜~,乳头就会抖一下,就能将老公作为男人的尊严悄悄翘起,让他发出符合可爱女孩子身份的娇吟。


       不知不觉间,向熠的雌化肉体被爱人们的精液滋养改造着,早就已经和寻常的雌性肉体相去甚远。


       不是为了享受自己的生活,也不是为了哪个普通的男人做爱生子,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妻子们。为了让妻子们的肉棒插进自己的淫穴之内射满滚烫的精液;为了让妻子们嗷嗷待哺的蜜唇吮出香甜可口的乳汁;为了让妻子们和自己承欢做爱时能够一口气将颤抖的肉浪伴随着泄洪的爱液和尿汁一并喷出,满足妻子们的虚荣心。


       有些害羞的乳头被爱人的小舌头轻轻抚慰,乖巧地在爱人的舌苔中膨胀,一点一点地将乳晕放松,将内部最娇嫩的通道为自己的妻子敞开,即使没有怀孕,丈夫的肉体也下意识地想要为自己年幼的妻子们喷出奶汁,作为被妻子们的鲜奶与肉棒汁喂养、滋养过的身体,雌性向熠的乳房所喷出的乳汁,是融合了天下最鲜美,最香醇,最可口的精液与乳汁的美味,入口即化。就算是最挑剔的美食家,就算是最娇生惯养的百妖国妖帝、帷锦国之主,也只会在舔一口之后双眼放光,吵着闹着要喝第二口,第三口,一直这么喝下去;


即使向熠的双腿死死地夹紧自己的下体,但鲜嫩的阴唇却诚实地将警惕的肌肉放松,满心期待地索取着多余的血液,让干瘪的阴道瞬间充盈,挤满了饱满而湿润的淫肉。柔软而肥嫩的淫肉不断挤压着阴道内部的空间,甚至直接将阴道壁都直接挤到翻出穴口,让雌性的鲍鱼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一般微微露出,仿佛能从阴唇外方直接窥见内部渴求妻子们抽插的好色花心。


别看这是男人性转所化的肉穴,但她可是相当自信的。


如海绵一般的阴道壁在绵软的同时而极富有弹性,如果爱人的棒子只是想轻柔地进入,那么娇妻淫穴便会温柔地抱住那根可爱的东西,像妈妈一样轻轻地裹住她的茎身,摸摸可爱的小脑袋,如果想激烈地抽插,狠狠地欺负自己的话……那么她也愿意让妻子欺负自己♥️ ,还会紧紧地缠住想要激烈抽插的肉棒,用强硬的方式满足爱人的期待,可惜大部分时候由于力量不够,倒像是一只小奶猫在试图反抗,不过阴差阳错,也能满足爱人的虚荣心与征服欲。


别小看这个看似弱小的淫穴,就算是全天下最强悍,最挑剔的扶她肉棒与帝王肉棒,在插入之后,也只能像只母猪一样一边淫叫着一边如同潮吹一般将精液全部泄出来。


       正因如此,向熠的雌性肉体已经和他原来一样,本能地将雌性的自己看成妻子们的肉便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无时无刻不在呼吸,嗅闻着爱人们的气味与荷尔蒙,抛弃了作为丈夫的矜持与威严,浑身主动散发着会让爱人们发情的雌臭味,那是一股混杂了精液、爱液、少女肉香和乳汁味道的复合气味,是这个臭婊子丈夫被好色的妻子们标记的证明。


       丈夫黝黑的肉棒被雌化为娇小的阴蒂,绿豆大的退化阴茎不再将自己看做让雌性们高潮的逗妻棒,而是将所有的神经全部集中在一起,变成任由妻子们欺负的小开关,圆滚滚的雌性欢乐豆,只要轻轻欺负一下,便能让快感瞬间支配自己的大脑,让作为雌性的自己能诚实地接受来自妻子们的爱。


       这是作为一名过度溺爱自己妻子们的丈夫所特有的本能,即使是向熠,也在无意中接受了自己可以同时作为一名雄性以及雌性的事实。


       这并不冲突,也不违背自己要成为妻子们永远的丈夫的誓言,作为她们的丈夫,作为一家之主,偶尔作为女人满足一下妻子们的特殊需求……很合理吧?


       换句话说,只有知道了怎么当一个又骚又色,能让妻子们鼻血四溅的女人,才能更好地当一个能让妻子们死心塌地的可靠男人,不是吗?


       不过嘛……向熠还是少算一步,毕竟,对他的老婆们来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一样地可爱的啦♥️ 不如说就算是楚汐和敖泉琪,她们也更想操身为男性的自己呢。


       「嗯♥️ ~才,才不是!」向熠的脸红透了,不安地蜷缩着自己的身子,想要抱住自己的酥胸,「师父,和琪琪,可都被我榨得鸡巴乱甩……哈嗯♥️ ~珪白,珪白,不要……♥️ 。」


       至于如何使用自己可爱的丈夫,妻子们也都心里有数,珪白的粘液缓缓地摩擦着汁水四溢的鲍鱼口,如流水一般的珪白粘液携带着不具有强力发情功效的液体……换句话来说就是水,只是蹭蹭,不进去,自己老公那浪得发骚的肉体会自顾自地把这些粘液当成春药,自觉地发情的;轻轻包裹住爱人小小的乳头,粘液用着高频的震动反复蹂躏着这颗雌化肉棒,捏、揉、撩、舔、擦……能用的方法全部一并用上,可怜的阴蒂以为自己还是那根能够射出妻子们最爱的精液的威武肉棒,颤抖着,被超越雄性射精的快感支配高潮着,才察觉自己现在原来是一颗欢乐豆,兴奋地从鲍鱼中喷出汁水,再被饥渴的史莱姆机器人妻子吸得一干二净。

       因此,即使向熠反复地被快感冲刷着肉体,但全身仍能保持干燥,肌肤永远是那么香软细滑。


       「欸……原来哥哥这么厉害啊?」苏葫双肘夹着老公的大奶子,把自己的丈夫当成了桌子,捧着脸蛋,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真乖真乖♥️ ~」


       「苏葫!」然而,纸鸽看不下去了,「不要欺负主人!」


       「哼~纸鸽酱就是偏心哥哥。」


       「嘶溜。」一声舔舌的声音传来,并不是从苏葫或珪白的口中,而是纸鸽。

       「既然,既然主人这么厉害,那我们应该给他……奖励♥️ 。」

       纸鸽的双眼就没有瞧过自己的好朋友,一直聚焦在爱人粉嫩的乳头上。

       她的嘴角流着口水,任由那带着少女清香的涎液滴落在上,引得出奶口一阵兴奋地涨大。


       「好啊。」苏葫也舔舔嘴角,她早就想嗦老公的奶头了,「哥哥,我们要来咯~」


       「呼~呼~」


       被妻子们舔舐的乳头颤抖着,粉嫩的肌肤上沾满了少女清亮的口水,坏心眼的小朋友们想是舔了舔奶盖,发现她们所渴求的鲜奶有些烫嘴,于是便打算用小嘴吹吹,将丈夫滚烫的肌肤吹凉。


       苏葫和纸鸽的口水如同风油精一般,在她们空中的清风下缓缓蒸发,娇嫩的乳头表面热量被带走,冰凉的触感让被调教中的丈夫不安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但相反的,乳房非但没有降温,反而热量越涨越高,她们在兴奋,在娇嗔,在请求爱人们品尝自己。


       「哈嗯~♥️ 」


       苏葫和纸鸽张开她们的樱桃小嘴,正好含住老公的乳晕。


       「嘬……,唔姆唔姆♥️ ~」


       两对蜜唇带着滚烫的热量,轻轻包裹住那两颗粉色的珍珠,虽然老公的乳房对自己的软糯程度很有自信,但她们也不是什么粗粗糙糙的嘴巴,薄薄的唇皮,肉嘟嘟的软肉,还有一跳一跳,为了自己的丈夫而心动的血管,扑通扑通地流过血液。她们亲过老公的嘴唇,含过爱人的手指,吃过夫君的阴茎,舔过丈夫的屁股,再吃个老公的大奶子也不在话下。


       双唇咬住,轻轻拉扯,让可爱的乳头充分发挥自己的弹性优势,被微微拉长,一压一吸,圆滚滚的双乳时而被粗鲁的两张小嘴压成扁扁的大饼,时而被拉成更细长的椭圆,脆弱的娇乳不懂怎么样才是一个合格的女性,因此强撑着,强撑着,争取不让自己的妻子们失望,竭尽全力地充血、膨胀,试图留在爱人的小嘴中,等待她们的满足与赞赏。


       然而,她的妻子们只是想调教一下自己这个笨笨老公的笨奶子罢了。


       向两侧拉开,松口,失去了拉扯力的双乳瞬间恢复原状,两块被拉成椭圆的赘肉瞬间恢复原状,在丈夫惊讶的娇吟声中拍在一起,发出淫靡的脆响。


       Q弹的大奶子一边抖动,一边掀起微小的肉浪,晕头转向的乳头左摇右晃,晕乎乎地丢失方向。


       这下,原先被楚汐和敖泉琪的大肉棒抽插之下还能保持坚挺的强壮奶子,就被两只小嘴巴轻而易举地揉成了软糯的奶袋。


       到她们丰收的时候了。


       「啵♥️ ~」


       两张嘴唇精准的咬住爱人的出奶口,微弱的,如同撒娇一般的吮吸触感从乳头尖端传来。


纸鸽的小嘴只吃过老公的鸡巴,作为刀刃的她对吃奶这件事没有任何经验,对她来说,自己的持有者,既是自己的丈夫,主人,也是给予自己生命的父亲。听苏葫说,苏琥姐姐常常会褪下衣服,用那对软乎乎的大奶子喂她奶汁喝。


「纸鸽酱,吃奶奶跟吸鸡巴是差不多的啦~」


自己的主人也常常喂自己鲜血喝、脱下裤子,喂给她香甜的精液,所以……主人也是自己的……妈妈?


       她知道,她知道,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是自己的父亲,妈妈,主人和丈夫,但是……她真的很爱自己的主人,她想让自己的丈夫成为自己生命中的唯一。


       自己是刀,不会有父亲和母亲,但她真的很需要那股家人的爱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但是……但是她不想让别人介入自己的家庭,她只想要主人一个。


       『……我才不要让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来当自己的妈妈,我的妈妈只有主人一个!』


       依恋,这个单纯的情愫促使着纸鸽把丈夫当成爸爸、妈妈来依靠,只想永远像只雏鸟一般待在爱人身边,这让她在吮吸过程中表现出了极强的占有欲和依赖感。


       嘴唇死死地吸住娇嫩的乳头,不留任何缝隙,她身上的每一寸软肉,每一块肌肤都要和自己的唇瓣紧紧贴合,便连乳头的出奶口都要用舌头紧紧堵住,用唇瓣紧紧夹住,不让内部的乳汁喷出。


       内心纤细又敏感的可爱魔刀并不是真的想要吃下爱人的乳汁,只是想借着机会尽情地在爱人的怀中撒娇,在妈妈的怀抱下尽情听着丈夫舒服的叫声。


       苏葫的小嘴不仅吃过老公的鸡巴,还常常吸母亲的乳头,被母亲娇生惯养的苏葫是泡在蜜糖里长大的,对一切都是抱着傲慢、玩弄一般的态度,尽管如此,母亲对她十分严厉,这是为了让她日后能成为一名合格妻子而做出的努力。


       她没有父亲,没有得到父爱,因此下意识地将救了自己和母亲的哥哥当成自己的再生父亲,永远的丈夫。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向熠和母亲的夫妻身份让他也自动变成了苏葫的继父。这种双重身份也让她狂热地爱着自己的丈夫,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肝都掏出来,向哥哥展示自己的真心,在丈夫的身边肆意地撒娇,求着哥哥摸摸自己的头,对高傲的九尾狐公主来说,只有哥哥能让自己低下高傲的头颅,只有丈夫能让她死心塌地地摇尾巴。


事实证明,自己的母亲是正确的,苏葫不仅是魅惑男人的好手,照样能够把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一个眼神,一张小嘴,两根手指,即使是再挑剔的阳痿肉棒,即使是再忠贞不二的肉穴,也只能在她不屑的玩弄下早泄、潮吹。


狐狸的小嘴不像自己的好朋友那般认真地榨乳,反而是摸鱼一般地轻轻含住爱人的乳晕,一边轻轻拉扯,一边不咸不淡地吮吸,给予丈夫敏感的新生乳房足够的休息时间;然而,当娇嫩的乳头以为自己的妻子会放过自己时,那就大错特错了。


由于嘴唇只是轻轻含住乳晕,因此口腔肌肉并未紧紧吸住夫君的嫩肉,得以让口腔形成一个温热的腔体,除了乳晕处的压力与温热以外,向熠近乎要忘记了浮在口腔中央的乳头,就像是她消失了一样。


「嘶溜~」

「唔——♥️ 」

舔~舔~舔~

       没错,不用吸,只需要一点一点地舔就可以了~


       不需要像吸管一样用力吮吸爱人的乳头,不需要像榨精一样从中央刺激乳头的输奶管,她要做的只是反复刺激皮肤的表面,让快感如蚂蚁一般,慢慢地从表面渗透,钻入,让爱人脆弱的理性崩溃,让爱人甜美的乳汁如潮吹般喷出。

       『哥哥,要乖乖的哦?请主动喷出奶汁吧♥️ ~』


       一边紧,一边松,纸鸽的快感如电击般刺入向熠的乳头,锁住着爱人的脊椎,一路蔓延至大脑乃至全身,瞬间将夫君的肉体电得外酥里嫩,敏感的肉体真的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抖;苏葫的快感如百蚁噬心一般从表面钻入,惊恐的爱人很想用手抓挠,但那快感早已渗入,在全身的肌肉间乱窜,爬行,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这股魔性的触感,让哥哥发出可怜而欠操的呻吟声。


       「要高潮了♥️ ~乳头,乳头要射了♥️ ——」向熠颤抖着,口水丢人地从嘴角流出,「嗯——」


       雌化的夫君腰肢一撑,浑身如弓箭般绷直,脚趾紧紧地掐住床缝,连接着大腿和小腹的肌肉,一起在快感的支配之下收束,能够让妻子们看得流口水的美妙小腹收紧肌肉,流出曲线分明的马甲线,将向熠巨乳细腰大屁股的美妙身材有些黑黑的肚脐如同呼吸一般一张一合,仿佛能够看到更下方的子宫颤抖的样子。


       「呼……呼……好可怕……老婆……我感觉,我感觉自己的乳头要飞了……」

       高潮的向熠浑身渗出着汗液,湿漉漉的背部将底下的床铺全部沾湿,可惜背下的床铺也是自己的老婆珪白所化,好不容易才分泌出的浓香汗液就这样被自己的爱人顺走,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不知不觉间,紧张的向熠浑身散发着浓厚的汗臭味,香汗淋漓,淡薄的雌性荷尔蒙从乳沟,腋下和腿间那酸涩的淫穴之中放肆地散发,特别是那被闷得流汗的乳沟,喷发着浓郁信息素的汗滴如同山泉水一般,从阴暗的沟渠中流出,顺着腹部的线条,一路向下,落入可口的肚脐,浮在表面,如同美丽的珍珠。


       明明她的脸蛋是这么可爱,婴儿般白皙细嫩的肌肤也就比妻子们略黑一些,粗糙一些,对妻子们来说天使般温柔可怜的面庞露出着令人心醉的红晕,有些失神的双目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肉体却是本能地收紧大腿,绷直身子,让柔软的身躯如水蛇般扭动,两半软绵绵的屁股夹紧了胯下的床单,老牛食草一般将纯白的布匹拔起,染上一丝带着臀部味道的汗渍。饥渴而不自知的性转女人竭尽全力地在妻子们面前展示自己恶魔一般的肉体,本能地在一群性欲旺盛的女人面前发骚。


       该说向熠应该感到庆幸,家里面屌最大的两个人都是对感情有些畏畏缩缩的被动派,不仅不太想狠狠地抽插自己的男人,反而更希望夫君爆操她们的小穴和屁股,变成女人的向熠可以尽情调戏她们。


但是……除此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恨不得自己天生就长着一根屌的恨操女,肉食系的她们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让老公把自己操到昏过去,或者说把老公操到求饶。


       「嘬嘬……举人~♥️ 」

       「嘶溜嘶溜~象枸♥️ ~」


       虽然老公已经高潮,但不妨碍她们接着享用美味软糯的夫君糍粑,比夫君的肉体更嫩、更白,更肥美的两只雌兽在确认自己的丈夫已经失去反击能力后得寸进尺,上前一步,彻底将她们同样柔软的肚子贴到夫君的肚子上,扒开爱人的乳房,就像是真正的小宝宝一样把身体贴到夫君妈妈的身体上,榨取着不存在的奶汁。


       噗啾~♥️ 


       「呜咕——」


       然而,她们不满足于此。


       随着数声粘稠的水声,珪白所化的半透明粘液忽然发难,抓住爱人的膝盖,想让自己的姐妹们好好看看这个骚夫君的真面目。


       「不,不要……」


       没有理会爱人的求饶,向熠夹紧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地慢慢掰开,双腿被折叠,翻起,变成了只有婊子才会露出来的「M」状大腿。

       床垫轻轻抬起,将爱人的大屁股抬起来,和她的乳房齐平,这样自己这个可恶的贱老公就能越过他丰满的乳沟,从峡谷中望见自己的下半身,看看他的阴蒂勃起得有多骚,看看自己的肉穴是有多么渴望被妻子们宠幸,把她当成一个欲求不满的雌性去玩坏她。


       屁股瓣没了床单便泄了力,不仅没能守住自己的菊穴,并且还主动放松了自己的括约肌,只要轻轻掰开这女人的小屁股,便能轻而易举地看到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的,仿佛正在呼吸的,菊穴。浑身被开发个遍的向熠可以说无处是纯洁,无处为处女,即使是女孩子们,也有一万种办法从欺负他的屁穴中得到快感;

       相对应的,更上方的阴唇更是毫无羞耻可言,一对白白的嫩肉不仅没能尽到闭合唇口,将粉嫩的吞精腔道隐藏保护好的职责,反而主动松懈,尽情地向着自己的爱人们开放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充血的、勃起的阴道肉壁如海绵般柔软而富有弹性,不仅一颤一颤地将阴道全部填满,等待着爱人的耕耘,更是已经急头白脸地拥挤着,拥挤着,硬生生将爱液从阴道中挤出,喷溅四溢,就连淫肉也红肿不堪,直接从阴道口探出头来,过于强壮和心急的阴道软肉硬生生让最私密的嘴唇外翻,小小的穴口一张一合吐着酸水,乞求着妻子们的欺凌。


       「咕!♥️ 」


       纸鸽和「苏葫」一顶膝盖,「正正好好」,一左一右抵住了爱人的淫穴,滚烫潮湿的肉壁直接和爱人的膝盖亲吻,当时就兴奋地以为老婆们就要插入自己,噗噜噗噜地喷出爱汁,暴露了这个欲求不满男人的好色一面。


       「呵呵,相公~」『苏葫』的语调变得温柔而富有韵律,「纸鸽妹妹和妾身只是吸了吸您的乳头,怎么奶水没几滴,小骚水先喷出来一小杯啊?」


       「这……这是……呜嘤♥️ ~」


       「苏葫」的膝盖继续向上顶,将恨不得把子宫都送出来的欠操阴道穴肉硬生生顶住,碾压着粉嫩润肉的表面,一点一点地将不安分的外翻肉壁全部塞回自己的阴道里。

       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的肉穴又羞又高兴,主动配合着自己妻子的调教,乖巧地缩回属于自己的洞穴之中,发出了「咕啾~咕啾~」的讨好叫声。

       可怜的楚汐和敖泉琪,花了半天时间给自己丈夫的小嫩屄开苞,用鸡巴狠狠地抽插软化淫肉,幸幸苦苦地耕耘,最后却被自己的姐妹们摘了桃子。

      

       「不准辩解,不准反抗~您现在可是我们的小母狗,老实等着吧~」『苏葫』这么说着,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相公的乳房。


       情至深处,一口含住,学着纸鸽那般渴望母爱的吮乳方法,品尝起爱人的乳头:「啊……相公♥️ 妾身的相公哥哥♥️ ,妾身的恩公大人♥️ ~妾身,妾身好想也叫您妈妈……♥️ 」


       终于,半路截胡女儿身体的苏琥藏不住了,较小的少女肉体开始极速膨胀;纯白鲜红的毛发开始变黑变紫,变成那个熟悉的,奶子比相公还大,屁股比爱人还肥美的美妇苏琥。

       和苏琥一比,向熠仿佛才更像是那个萝莉,被苏葫和纸鸽叫妈妈也就算了,要是被身材比自己还火辣,身高比自己还高的师父和娘子叫妈妈……


       「娘子……嗯~干嘛这么叫我嘛,好羞人……」


       「不要嘛,相公~」苏琥眉眼弯弯,目含秋水,一副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比自己的女儿更有杀伤力,就连耳朵都向着两侧耷拉下来,尾巴一蹭一蹭,楚楚可怜地缠着爱人的大腿,「女儿叫得,妾身叫不得?不要丢掉妾身~」

       「嗷呜呜~」

       婉转的呜咽如银铃般动人,让人提不起拒绝的心思。


       即使是再铁石心肠的女人,在被这一套连招伺候下来也只会母性大爆发,除非……


       「啊啊啊啊——娘亲!」刚才还摆着个妩媚表情的苏琥瞬间抬头,一边生气地鼓起腮帮子一边锤了一拳自己的脑袋,「现在是我来吃哥哥!唔唔唔——不准偷吃!」


       「欸,有什么所谓嘛~」刚才还暴怒的苏琥又瞬间恢复正常,「反正妈妈跟你现在都是一体的关系了,一起吃嘛~」

       「妈妈这次就不用自己的体型了,用你的小身体吧。」说罢,黑紫色的美妇如漏气一般,一边释放着裹挟浓郁胭脂香气的、让人迷醉的肉香迷雾,一边慢慢变小,就连毛发也如同褪色一般,变回了白色与红色。


       「纸鸽妹妹,你也来,一起让相公哥哥舒服起来吧?」苏琥笑着,一边侧着脸蛋吮着夫君的乳头,一边将手探向相公的裤裆,「纸鸽酱,来吧,哥哥的小嘴连楚汐姐姐和那个笨蛋的大屌都吃得下,区区几根手指受得了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和妻子们认识的那些臭婊子不同,无论是她们大大的鸡巴,又或者是小小的手指,她们丈夫的嫩骚穴都来者不拒,毕竟对这么饥渴的女屄来说,插什么不是插呢?


       「主人乖~忍耐一下,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好吗?」


       「嗯,嗯……」


       纸鸽和苏葫对着自己的爱人露出笑容,一个笑得腼腆,一个笑得灿烂,一左一右亲了夫君的,脸蛋,摇着尾巴和刀刃,又一次抱住了夫君的大奶袋。


       「嘬嘬♥️ ~」


       两人也不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技巧了,干脆直接用唇瓣吸住粉嫩的乳头,不发出声音,只是单纯地品尝着老公的软肉,就像是弹性十足的小熊软糖。


       「唔姆唔姆……」两人的喉咙中传出可爱的呼噜声,香舌来回舔舐着甜甜的末端,看上去真把自己当成了老公的小宝宝。


       「哼嗯~真,真是的,这么喜欢吸我的乳头吗?」向熠虽然仍然会在妻子们的乳头挑逗下被舔得淫叫练练,但经过了第一次的高潮,向熠也慢慢适应了乳头高潮的快感,说实话果然器大还是比不过活好,师父和琪琪的鸡巴大是不错,可惜和其他人细腻的技术相比就显得粗糙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对自己用了什么奇怪的药物法术又或者是师父和琪琪给自己抽插一通之后给自己的肉体激活了,比起刚才刺激的快感,向熠反而能感到十分绵长的,持续性的快感与幸福,一股热流顺着妻子们甜甜的舌头流入身体内,抚慰着自己的脊椎和精神。


       「好好吃,乖宝宝~」


       向熠不是傻子,他知道这就是母性,他向熠终究还是将女人这一块也克服了,不过又有什么所谓呢?妻子们开心就好。


       轻轻喘着气,摸摸两个小老婆的脑袋,纸鸽的刀刃像狗尾巴一样在屁股后方左摇右晃,苏葫的十条尾巴更是摇成了一个电风扇,一对可爱的狐狸耳朵顺着爱人抚摸的位置趴下,蹭着相公哥哥的手心。


       两个小朋友一边吃着奶,一边享受着夫君的抚摸,两枚淫穴流着汁水,不比夫君的冷静多少。


       两只细嫩的小手以往也就只能正好握住老公雄壮的大鸡巴,如今他威武的那话缩水成了可爱的小阴蒂,还没她们大颗呢,怎么能忍得住不欺负一下呢?


       伸手,轻轻撩拨开她们才刚为老公穿上的原味内裤,说实话一个大胸美女穿着可爱的儿童内裤,还是两套,反差感这一块拉满了,显得她一身的赘肉都只会在女人们的手指下被扣得连连高潮。


       才刚伸进去,内裤就发出了咕噜咕噜的粘稠声响,冰凉滚烫两重天的触感让纸鸽和苏葫疑惑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咕啾~咕啾~


       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若是不仔细分辨,还以为是珪白的粘液呢。


       贪吃的小朋友们将湿润的小手放到自己的鼻前,轻嗅一口。


       「哈♥️ ~」

       「嗯♥️ ~」


       两人同时露出高潮的红润神情,双眼闭合,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身体,发抖,只听闻胯下一阵水声,滴答滴答的热流便流下床铺。


       「嗯♥️ ~嗯♥️ ~」


       两人抿紧乳头,把老公的软肉当成了自己的咬牙棒,滚烫的淫水喷了爱人一身。


       「唔唔!」

       「唔——」


       两人像是被向熠惹火了,没想到老公的骚水劲这么足,闻一口就让她们丢人地去了,这要是让老公记住了,以后他的鸡巴要怎么样才会粗暴地对待自己呢?肯定会害怕她们撑不住,把自己当成小朋友来日的。

       再说了,明明,明明今天是她们调教丈夫才对。


       皱着眉头,幽怨地看着向熠,看得向熠都要疑惑了,你们自己去了关我什么事?


       但是,就是这种明明骚到爆,让妻子们恨不得都长出肉棒操他的色娚人,却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明明就是她的错!


       气不打一处来,两人一把抓住内裤的边缘,也不管什么交换内裤的情谊,轻而易举地就将内裤撕掉,毕竟区区内裤而已,她们连老公的其他妻子都不怎么在意,又怎么会管两条内裤?


       好哇,一看,原来你这个骚娚人偷偷地在内裤里面高潮!内裤一扒开,胶水一样的爱液沾在内裤上,直接拉成好几条又粗又黏的大水晶条,光线传到里面都色散得要飙出彩虹了。


       这么骚的娚人,还玷污了纯洁神圣的儿童内裤,必须要好好惩罚才行呢!

       纸鸽苏葫和藏在苏葫思维中的苏琥都如此想着,达成共识。


       将手再次伸向老公的下体,但珪白一放松,那双美腿就紧紧地夹着自己胯下的嫩穴,不放出来了,只能看到淫水从被夹紧的双腿中漏尿一样滋出。


       没办法,又得用她们这样的小奶子才能用的绝技了捏。撒娇!

       「唔~唔~」

       「嘤嘤嘤~」

       苏葫也就算了,纸鸽也跟着一起学了坏,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小孩要玩具一样吸着爸爸的乳头,两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小手也装成天真烂漫的小朋友,轻轻摸着老公大腿的根部,不时轻轻拍拍,发出沉闷的微响。


       「唔……好吧……你,你们轻点哦,知道吗?」


       向熠无奈地看着因扣不到老公的嫩屄而焦急撒娇的两人,两条大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了劲,将双腿张开,曲成M状,主动让自己门户大开,将红肿的嫩唇展示在二人面前。


       「哦哦……」当然,纸鸽和苏葫现在是不可能看见老公美丽的肉穴的啦,不过趴在老公胯下的珪白倒是将Master肥得翻出来的大穴一口气看了个满的,馋得直接流下口水。无论切换成男性的思维方式,还是切换成女性的人格模式,好像……答案都只有一个。


       姦!


       两只手摸到夫君的淫穴,先是小心地在湿润的外围摸索一下,确定哪里是尿道,哪里是阴蒂,哪里是入口,随后用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摩擦着肉嘟嘟的阴道,愣了一下,两人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对方,又抬头看了看老公的脸蛋。


       按。


       「嗯♥️ ~」

       向熠的脸涨得潮红,羞涩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肉质又软又弹,就像是膨胀的充气垫一样,按下去非但不能让饥渴得发骚的粉嫩红唇知难而退,她反而还勃起得更厉害了,先是装作弱弱的样子,柔软地被两根手指按得溃不成军,随后偷偷地膨胀,让穴肉延展,妄想包裹住爱人的纤指,然后送入阴道之中狠狠地吮吸一番。


       两人吞了口口水,将手指插了进去。


       「齁嗯嗯嗯嗯——♥️ 」

       向熠的口中发出了和男人相去甚远的丢人淫叫。


       然而,和罪魁祸首上面的嘴完全不一样,她下面那张嘴可是贪婪得很。


       在插入的瞬间,来自四面八方的充血穴壁便如气垫一般紧紧地缠住了二人的手指,明明人体的结构是不支持如此精密的操作的,但贪心的肉穴却通过她软糯的肉体和求爱的本能硬生生将二人的手指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可以这么说,这个肉穴能够轻而易举地记住,倒出纸鸽和苏葫两人手指的倒模,再厉害一点,说不定连指纹都给你复制出来。


       蠕动着,蠕动着,嫩穴毫不顾忌地展示着她贪婪而疯狂的欲望,软嫩的淫肉吮吸着妻子们纤细的手指,还不断地将她们的指尖向深处送去,能感觉到子宫口所带来的强劲吸力,这哪是什么小穴,这分明是一张嘴!


       难怪楚汐和敖泉琪这两个废物将她们的杂鱼鸡巴插进老公的小穴还没过三分钟就早泄了,合着原来她们还蛮厉害!?居然能坚持三分钟!?


       虽说纸鸽和苏葫是女人,但她们也没自信说要是自己真的有根屌,她们能在这么骚的小穴下坚持多久,果然她们的老公终究还是老公,无论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极品名器。


       不过……有点软啊~♥️ 


       正如刚才所说,这个名器虽然强得能把那个楚汐姐姐和敖泉琪弟弟榨得哭爹喊娘,但数值不太够。


       仔细磨一磨的话,便会发现她好像只擅长应对大屌,因为面对楚汐和敖泉琪那种动辄三四十厘米的尺寸,不软一些是会被干到坏掉的,所以技能全点延展性和伸缩上了,光淫肉本身倒是很软。


       「沙沙,沙沙……」


       纸鸽和苏葫发现了爱人的弱点,坏笑着,一言不发,只是一边美美享用着老公的乳头,一边紧贴着爱人的淫肉,用手控制着手指轻轻抽插,让带着指纹的纤细手指用指肚轻轻摩擦着那嚣张的小穴。


       「呼唔~老婆,老婆,不要♥️ ~」向熠吐出舌头,嘴上控制不住地求饶着,然而双腿仍然颤抖着,维持着一开始的M型,让一旁的珪白都看傻了,其实她刚才开始就没再掰着老公的大腿了,也就是说……


       不仅如此,淫穴也在这点简单的技巧下败下阵来,都还没开始扣呢,软肉就硬生生被挤出一个小小的通道,颤抖着,不断分泌着腥臭的爱液,在两根手指的弄潮挤压下喷射而出,径直喷在珪白的脸上。


       嗅嗅……


       珪白闪亮的LED电子眼上真的浮现出两颗正在融化出水的粉色桃心。


       「咕噜咕噜……」


       珪白的史莱姆身体蠕动着,越过苏葫纸鸽二人,让她精致而充满数学几何之美的标准天使面容摆在主人面前,轻轻捧住被快感支配的主人,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丈夫是那么可爱……骗你的,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的Master可爱爆了。


       纸鸽和苏葫见状,现在就是大好时机,开扣!


       纤指一钩,直接戳到欲求不满的软肉之上。


       「齁——♥️ 」向熠再次绷直身子,紧绷的肌肉挤压着过度分泌的爱液,顺着妻子们的手指径直喷出。


       两个小家伙闻风而动,加快了吃奶奶的速度,一边用嘴唇咀嚼着爱人软糯的双乳,一边加快了手上扣弄的频率。


       这种只会对付大屌的淫穴最舒服了,不仅不紧,而且又软又弹,扣起来甚至比他的乳房还软,就像是一个装满牛奶的大水球,轻轻一按就能按入深处,轻轻一扣就能扣出凹陷,轻轻一点就能直接戳中老公的G点……话说回来自家老公的阴道真的有不是G点的地方吗?

       果然,她们就是相亲相爱的本命夫妻,只要是对方的话,哪里都是最舒服的~♥️ 


       「嗯~嘛~啊♥️ ~」

       顺着两根手指来回扣动的节奏,向熠的全身有节奏地颤抖,声带有韵律地发出淫叫。


       看得珪白心痒痒的,叽叽喳喳叫着真的很烦♥️ ~


       「唔!」


       珪白直接咬住主人的嘴唇,撬开他无力的贝齿,和他柔弱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啾~嘬——咕啾啾……♥️ 


       缠绵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爱人的呼吸仍然和自己姐妹的手指扣动同步让她有点不爽,多回应一下本机的频段啊,可恶可爱的Master♥️ 。


       咕噜噜~


       珪白的下体化作粘液,往爱人的屁股里一钻,滑溜的液态肉体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爱夫的屁穴,径直进入。


       「唔——」


       向熠还想叫出声,却被珪白死死地堵住嘴唇,只能翻着白眼,在口中发出着无意义的呜咽。


       粘液在爱人的肠道中肆意地搅弄着,时而化为一根可口的肉棒,在Master的肠道中充满活力地抽插,将爱人的菊穴用肉棒勾起,悉心卷起疼爱一番;时而变作一只纤手,用灵活的五指揉搓着敏感的g点,和小穴内部的小手遥相呼应,相互配合着刺激爱人最敏感的两处区域,一上一下来回揉搓,让爱人的小屁股颤抖到痉挛;时而还变成一个小小珪白,直接抱住爱人的内部,香舌舔舐,将治疗和调养的药剂通过黏膜直接让自己的爱人稳稳吸收。

       当然,还附带一点小小的催情效果啦♥️ ~


       如清泉般海蓝色的珪白粘液扭动着,流动着,连接着夫君的菊穴和自己的下半身,一时间甚至分辨不出来水流的流向,有生命的海水变换流转着,在内部撒欢,疼爱着夫君的菊穴,让自己爱人的小腹不断地胀起,又收缩。

       没有大肉棒抽插菊穴时会产生的砰砰作响,只有如清泉潮吹般的潺潺流水声,只有肉棒搅动淫穴会产生的粘稠粘液声,只有夫君的如银铃般的娇吟和失神的喘息声。


       「唔唔……」


       向熠还在挣扎的身体无意识间放松下来,绷紧的肌肉渐渐放松,变得软糯而听话。


       还在抓着床铺的双手,也慢慢地放到妻子的背上,紧紧地抱住了妻子的臂膀,这是自己除了床铺以外,唯一一个能够让他在绵长而强烈的快感中感到一丝丝安全感的位置。


       「啾啾♥️ ~Master,真可爱,真听话~」


       被自己的爱人委以毫不犹豫的信任,对一台孤独了不知多少年的无主机械来说,是一件多么令人雀跃的事情,珪白不会辜负爱人对她的信任。


       咕噜咕噜~♥️ 


       珪白的背部如液体般流动沸腾着,仿佛有什么要破体而出。


       噗噜~


       向熠的手猛地陷入珪白体内,却又被两双手分别紧紧握住,又嫩又暖,也是珪白的小手,不禁让他感到安心。


       珪白的身后,又「长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珪白,三个珪白一个抱着老公的身体,和他亲密拥吻,另外两只轻轻抱住爱夫的臂膀,和自己的姐姐们挤在一起,也躺在夫君的大奶子上。


       「好乖♥️ ~Master,好乖♥️ ~」

       「好喜欢Master,屁股好软,小穴真骚~最喜欢Master了♥️ ~」

       「乳头如何?舒不舒服?纸鸽姐姐、苏葫苏琥姐姐的小嘴把Master舔得要喷奶了吧?♥️ 」

       「别怕,Master,本机会保护您的♥️ ~」


       两个珪白的小嘴巴声音又夹又颤,经过反复的学习,已经不需要把触手伸进夫君耳朵里这种低端操作了,只需要用言语,就能让夫君的脑汁迸溅。


       「喜欢~喜欢喜欢~」

       「喷出来,喷出来,把您的汁水一口气喷出来~♥️ 」


       「嗯——嗯……♥️ ~」


       向熠本想再坚持一段时间,深吸一口气,怎料珪白一口暖湿口气吐入耳朵,让正欲抗争的夫君瞬间破功。


       「呜呜啊啊啊啊……♥️ 」


       没有大肉棒射精的动听喷溅声,也没有肉棒和子宫颈相击的巨响,只有三个女人用几根手指和自己的肉体,让自己的丈夫在颤抖的脱力中泄出爱液,在温润而强烈的高潮中尽情地潮吹。


       噗噜噜噜噜……


       彻底脱力的向熠虽然还有理智,但是身体也没法再提起一点力量了,瘫在床上,像一只肚皮朝天的青蛙,仰着脑袋吐着舌头,看上去能直接从嘴巴一路笔直地捅到菊穴眼;一对挺拔的乳房被三个老婆揉了半天,也没法绷住,直接向两侧微微一摊,让藏了半天的乳沟张开来,散发着香甜浓郁的汗味和奶香味。


       「哥哥的奶沟!」小狐狸直接挤开珪白,自己钻了进去,一张圆滚滚的可爱脸蛋被巨乳挤成工字型,让原本只是暖暖的小脸被乳沟闷得热乎乎的,「呼呼,好香……」

       「女儿,女儿,快让娘亲也爽一爽!」苏琥瞬间夺舍,老公的身体又软又骚,现在还能把脸埋进这骚乳沟的内部,她一只母狐狸怎么能抵得住这种诱惑呢?

       比起自己那个活泼调皮的女儿,平日里端庄严厉的贤妻慈母此刻反而更像是性压抑的痴女,干脆直接把脸都埋进乳沟里面,一边粗重地大口呼吸,一边舔着老公的乳沟,用嘴唇吮着相公柔软的奶子,把脑袋夹在乳沟内部叽里咕噜地乱滚。

       「哈——♥️ 相公的奶子♥️ ~好棒好棒!大奶子~♥️ 」


       「真是的,苏琥姐姐,太压抑了吧?」坐一旁的纸鸽也傻了,也没见平时她这姐姐这么变态,「而且,明明你的奶子比主人还大吧?」


       「那能一样嘛~」苏琥嘻嘻地痴笑着,「我的奶奶又不能给我自己埋~楚汐那大屌女人的胸我又不想摸,还是相公的大奶爽~♥️ 」


       「别看妾身我呀已经几千岁了,心里面也是个小女孩呢~」


       「呜嗯~真是的……」一声可爱的娇吟响起,向熠终于在阴道直肠加乳头三点高潮中回过神来,像是有些无奈地吐槽着自己的娘子,「娘子,轻一点,刚刚高潮……有点,点点敏感……」


       「主人,辛苦了。」纸鸽温柔地笑着,欣慰地摸了摸主人的脑袋。


       在场的人中,虽然不及楚汐和申春,但她也算是陪伴主人最久的三老婆了,要说资历,自己甚至也就比楚汐小呢,毕竟可是前世一直跟到现在的佩刀。

       比起厮杀的实力,纸鸽更希望自己的夫君在高潮耐受这方面取得更大的进步,因为那不仅意味着自己的夫君能有更多时间享受宁静与安逸,更有更多的余力能够承担她们有些过分的爱意,每当想起之前自己的主人硬是在反复的射精高潮、前列腺高潮、乳头高潮等各种高潮中直接昏睡过去,甚至下体直接漏尿潮吹,只能让申春「不得已」用蛇发们接住,纸鸽就一阵心痛和自责。

       明明很爱主人,但光是实力的差距就让主人如此辛苦……


       「嘻嘻,哥哥哥哥!」


然而,自己这一世新交的好朋友兼四妹妹就没有这么懂事了,不过自己只是和主人一样笨笨的钢铁,完全看不出自己这个四妹妹苏葫和四姐姐苏琥平日里到底在想什么。


       苏琥一直埋在老公的胸部里享用巨乳,无瑕分心和向熠说话,于是苏琥的脑袋上嘭地出现一个像装饰一样的,和苏葫的原形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狐狸头,就长在她的后脑勺上。那是肉体与灵魂都合二为一的母女俩为了在不吓到自己丈夫的同时还能和他正常交流所做的一点小巧思。


       正如现在,苏葫的脑袋就在苏琥一边埋胸舔乳沟的同时开口说话,单独和哥哥聊天:「嘻嘻,哥哥~纸鸽酱和我的手活好不好?有没有把哥哥扣到尿汁都兜不住……唔唔唔唔!」


       咔吧。


       母女俩的脑袋一百八十度扭过来,将苏葫的圆头鼻子摁在老公的乳沟里,省得这便宜女儿再在老公面前丢脸:「真是的,相公,您别介意,苏葫这孩子就是爱乱说……」

       由于苏琥的脸蛋是头顶对准向熠,而且是临时把脑袋转了180°,因此她的双眼也顶多只能看到老公的额头,看不见表情,苏琥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作为一家人之中除了向熠以外最「成熟」,最「正常」的「靠谱」成年女性,苏琥自觉地担起了贤妻的职责,对失礼的行为还是很敏感的。

       至于袭老公的胸,把脸都埋进去……做爱的事,怎么能叫失礼呢?如果不介意的话,妾身不介意告诉你埋胸的四种体位!


       「没事……呼……娘子,我不介意。」然而,向熠怎么会不懂妻子的心思呢?捧住自己的奶子,摇晃两下,轻轻夹夹老婆的耳朵,她灵敏的耳朵绝对听得到自己乳房啵呦啵呦的软肉蠕动声,而且她也有自信去相信,自己的奶子对娘子来说,绝对色到发昏,「而且,最近你也忙前忙后的,很累吧?来,埋在相公的乳房里好好放松放松?」


       「那……妾身多谢相公哥哥了?嘻嘻~」


       苏琥俏皮地笑了两声,又咔吧一声把脑袋转了回去,埋进奶子里面,呜呜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噗哇——差点被哥哥的奶子闷死了!」苏葫流着口水,自己的哥哥的奶子还是太有乳香味了,差点让她幸福到昏过去,还好妈妈把头翻了过来,又让自己能够呼吸哥哥的骚臭味,「嘻嘻,哥哥,回答我嘛,是不是?」


       「你啊……」向熠有些有气无力地娇嗔着,搓了搓苏葫的狐狸耳朵,又意识到自己被纸鸽用大腿枕着,也是为难她这对娇小的小肉腿了,干脆也抚了抚妻子的细腰,「那个……真没想到,怎么说呢……很爽。」


       「和楚汐姐姐、敖泉琪弟弟的鸡巴比起来怎么样?主人」纸鸽倒是更关心实际体验,直接提出最危险的问题。


       「这个……只能说各有千秋吧……哈哈……」


       老实说,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感觉是像自己被强硬地扩张,按在身下狂日,全身像是被征服了一样只能颤抖着全身,全身各处一起达到饱足的高潮,就像是脑子被人揉了一下;但是经验丰富们的女性的手指可就不一样了,就像是隔靴搔痒,很想抑制住那股尖锐而深入骨髓的丝线状快感,但是怎么扭腰都摆脱不掉,只能任由灵活的手指们轻轻挤压磨蹭着自己最敏感的G点然后达到局部绝顶,就像是快感的脑汁像跳跳糖一样在颅骨里炸开。


       不能说哪个更好,只能说……向熠都很喜欢,毕竟都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技术,他有理由相信,就算是最熟练的男性大肉棒也比不过纸鸽和苏葫的手指,就算是最直的直女,被她们这么一扣估计这辈子都和男性没关系了;同理,就算是女同性恋,楚汐和敖泉琪的大鸡巴都能硬给你掰过来,或者是把直男的屁股一插就操到雌堕。


       「呜啊……」一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在作为一名女人品鉴着自己老婆是怎么调教自己的,向熠就觉得有些……怪异。

       不过嘛,也算是好事吧。


       「难道是主人不喜欢,不应该呀……」

       「傻瓜纸鸽酱,你看看哥哥那表情,明明就很喜欢~♥️ 」


       「那……咳咳,确实如此嘛……」

       「嘻嘻,纸鸽酱,你看你看,我就说吧?嘻嘻,哥哥肯定最喜欢我们的手指了!」

       「那是当然的嘛……」向熠红着脸,「毕竟,只要是你们的话,我就都喜欢,做什么都可以哦,因为,因为你们是我老婆嘛……」


       嘭——


       母女俩头顶冒出一缕蒸汽,还在转着脸蛋舔着乳沟的苏琥也不舔了,还在嬉笑的苏葫也不闹了,两人跟死机了一样红着脸就这么昏了过去,只有向熠能感觉到她们作为犬科的体温再一次突破了极限。


       「真是的,主人,又说这么肉麻的话,嘿嘿~♥️ 」纸鸽腼腆地笑着,轻轻捏了捏向熠的耳朵,「主人,别看苏葫这么嚣张,其实,我们练习了很久呢。」

       「?」

       「她说,总有一天,您会变成女人落到咱们手里的,但是我们又没有肉棒,所以还是要想办法让您舒服起来。」纸鸽说来有些羞涩,把手遮住主人的双眼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就是……那个,就是这样。」


       「这不是挺好的嘛。」向熠笑着叹了口气,「但是,下次能不能再再稍微轻一点,刚才你们把本事全用上了,我差点直接爽到昏死过去。」


       「原来还不够轻吗?」纸鸽点着嘴唇,「我们只用了大概三成的本事哦?」


       向熠冷汗狂飙了。


       「不过……主人您能开心真是太好了。」纸鸽看了看装死的狐狸,「对吧?苏葫?」


       「嗯~纸鸽酱真肉麻,要是再让哥哥说些肉麻的话怎么办!」


       「那我以后不说了?」


       「别别别!」苏葫慌张地说着,「我要!哥哥!狐狸没有相公哥哥的告白会悲伤孤独地抑郁死掉的!」


       「唉~明明听了主人的情话还会害羞地直接昏过去,你们母女俩还真是意外地够纯情呢,不,成,熟。」


       啵~


       刚才还埋在奶子里的苏琥抬起头来,不满地说道:「哈,纸鸽妹妹,进步也很大嘛,谁教的……唔~相公~♥️ 」


       「好啦好啦,娘子,乖乖吃我的奶子,这里是小朋友的讲话,没有大人插嘴的余地。」


       「好嘛~妾身知道了~♥️ 」


       苏琥摇着尾巴,接着吃老公的奶。


       「哼~我也是会学习的!跟着申春姐姐学了几手说话的艺术,这样以后就可以帮主人了!」纸鸽装作理所当然的样子,红着脸蛋闭着眼,抬起头来翘鼻子,「身为主人的佩刀,这种事情理所应当!」


       「呵呵,老婆,你好可爱~」

       「嘻嘻,纸鸽酱,真可爱。」


       「唔唔~」纸鸽不满地鼓起腮帮子,可惜她的脸蛋可比普通的狐狸精还漂亮,对向熠一家人来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话说回来,你们一直都在扣我。」向熠说着,也用脚底摸了摸珪白的头,「也赶紧用我的身体舒服一下吧?」


       「真的吗?主人/哥哥?」纸鸽和苏葫狐疑地看着向熠,说实在的,看着向熠高潮对她们来说,也跟自慰所带来的快感没啥区别了,倒不是质疑向熠的技术啊,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老公多费心思而已。


毕竟谁家老婆会希望自家老公吭哧吭哧地劳累呢?肯定是恨不得把老公当只会吃饭睡觉和做爱娱乐的小宝宝来养啊!向熠一家的雌性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哼!别小看我!」向熠扭动着自己肥美的肉体,「动手指什么的,这我也能做到啊!对吧!珪白?」


       向熠看着脚下的珪白,试图从这名最听话的AI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然而……


       咯吱咯吱……


       突然间,就是齿轮和机械摩擦的声音响起,珪白的身下长出几根长长的机械臂。


       「本机觉得,没有那个必要,Master♥️ 。」


       机械臂们晃悠着泛着粉色油光的灵活管状身躯,末端最灵活的部分是和珪白本人一样纤细修长而美丽的手型,只不过为了更有机械的情趣感觉,上面带着无菌无尘的棉质薄手套、羊毛薄手套,高雅精致的配置意外地有一种商务感。

       只不过,若说这玩意是机械……未免有些过于奢侈了。


机械手们首先需要「测试测试」,十几个机械手当着老公的面扭动着自己的手指,一卷一卷在爱人面前翻起一阵又一阵纤指肉浪,轻轻摆出抓挠,握着某物揉捏的动作,和正常人的手指相比,仿佛真正的手指才像是僵硬的机械,这哪像是机械的手指,分明是土里的蚯蚓在嗅着,探寻着她们能钻入的肥沃土壤;

沙沙,沙沙……

带着手套的机械手们摩擦着自己的手指,呼朋引伴,将手心放在爱人的耳旁,轻轻摩擦,棉质手套摩擦发出轻盈的声响,一左一右来回替换,就是让夫君放松心神,保养精神的原教旨主义ASMR。

手套有些松弛,优雅的机械臂们相互拉一拉其他机械臂的手套,将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高档手套套好,显然是做好了狠狠调教爱人的准备。


「呜~」


轻轻拍拍苏琥的肩膀,让自己的姐姐先让一下,管状的机械臂灵活得如毒蛇一般,缓缓缠住爱人的身体,让他四脚着地,跪趴在床上,柔软的身体摸起来和男性时完全不同。


轻轻抚摸着爱人的腰肢,几根手指点住爱人锁骨的曲线,从胸口,一路滑~滑呀滑,流到肩膀,腋下,轻轻一勾,让干爽滑溜的绵指溜到爱人的肋骨侧面,一路顺着马甲线和侧腰线溜去,怕痒的夫君被四根手指轻轻一撩拨便忍受不了,使劲地摇晃着自己的肉体,想要摆脱坏心眼的妻子手指。

可惜,珪白最不缺的就是身后伸出的手。

两只一边按住老公肥美的大屁股,一边轻轻捏捏,浅浅拍拍,将老公的嫩屁股打出两个淡淡的红印,发出清脆的肉响;两只按住老公的肩膀,不让爱人乱动;还有一只直接捏住老公下巴,轻轻揉捏着他的脸蛋,让Master只能张大嘴巴,方便妻子们随时插些什么东西进去。


「唔~珪白~」

「放轻松,Master,放松的肌肉会让您感受到的快感更具品质。」


该说不说,老公的力气还是不小的,虽然珪白只用了5只手按住自己的老公,但是力量巨大的机械臂也没有办法完全按住。

只要有表示,珪白也不会难为自己的主人,调皮的机械臂们也不继续折磨老公了,收起手指,张开手掌,温柔地放在爱人的腰肢和背部的脊椎线上,轻轻抚摸。

「呼呜呜……♥️ 」

沙沙~沙沙~温柔地手臂蹭着夫君的肌肤,虽然没怎么用力,只是安抚自己的主人,但Master的反应比想象中要柔和听话很多,感到舒适的少女肉体不再剧烈挣扎,享受地晃晃躯干,身上的软肉被爱人的小手抚摸时,也顺从地放松下来,居然硬是被珪白的小手摸出一道涟漪。

明明自己这个可爱的老公叫得那么委屈,结果肉体这么享受,像一只老母牛一样,真不知道是她们调教得太厉害给老公调成这样了,还是自己的Master本来就是一个这么色情的坏男人。不过,哪一个都无所谓了♥️ ~


       珪白舔舔嘴唇,本来她还想多让Master重新多热热身的,但是效果有点过于良好了,干脆直接进入二阶段算了。


       「请安心,Master,我们会满足您的愿望,和您一同高潮的。」珪白耳语着,「还请相信我们。」

       「嘻嘻,对啊,等会我们就来操你,哥哥,洗干净屁股等着哦!」

       「嘛……既然主人这么说,那真是没有办法呢,嗯。」


       两只机械手原本只是放在乳头下方,用指肚在爱人的乳头上轻轻打着转子的,现在看样子老公对乳头撒娇已经驾轻就熟,干脆直接榨乳吧~

       用力一抓,两只手直接袭胸,夫君超赞的巨乳即使是珪白的双手也没有办法直接握住运球,因此也只能抓住个三分之一,不过也够了。

       老公垂下来的双乳形状优美,末端稍细,前端更丰满,若要打个比方,就像是装着满满牛乳的美型红酒杯,Ω型的酥胸曲线流畅,让这对巨乳看上去丰满而坚挺,即使用力抓住,狠狠地向下拉扯,想必也不可能把这对男女通吃的诱人巨乳玩坏。

       两只手捧着Master的奶子,狠狠地揉捏,上下拉扯,时而抓紧,时而松开,看着爱人活力十足的年轻大奶在弹力的作用下四处乱弹,一跳一跳,明明被捏奶子的老公嘴上叫得这么可怜,结果身体却老实地配合着机械手的揉捏,真是天生的骚货。

       揉捏着揉捏着,珪白只觉自己的手心越来越烫,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丈夫正在漏电,让撒娇一般可爱的弱小电流无力地蹭蹭自己的机械手,但明明这是只有珪白才能做到的事情。

       软乎乎的大奶子,让机械手越捏越雀跃,越捏越喜欢,可爱的感觉从柔软的触感中激烈地呼喊着,刺激着珪白的核心,好想用力捏,让老公发出更可爱的娇吟,好想让自己的Master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有多卖力地想让他舒服起来。

       咯吱咯吱咯吱——

       毒蛇般的机械触手舞动着,颤抖着,就和珪白本人一样,作为主人的机器在发情。

       『如果机械会发情的话,其实也就是现在这样了吧』珪白想着。

       软乎乎,暖洋洋的数据,光是抚慰过自己的RAM,都让珪白浑身一颤,光是被储存在自己的存储区中,自己的量子硬盘就烫得不像话,Master的数据和信息是毒药,会让自己无可挽回地陷入爱意的漩涡之中。

       但这对珪白来说绝不算坏事,不如说是喜事,因为这就是她珪白存在的意义,永远地爱着主人,作为他的私有物服务他,侍奉他,这就够了。


       「骚蹄子Master,本机操死你♥️ ~」珪白一边用温柔地机械臂抚摸着爱人的脑袋和腰肢,一边用最恶毒的言语肆意攻击着主人,但不得不说,自己的贱老公就是这么爱这种玩法,果然变成女人之后,她们都是一样的。


       「嘻嘻,珪白妹妹,是不是想到在哥哥胯下的你了?」苏葫和纸鸽抱在一起,笑嘻嘻地坐在枕头上,两只小脚一左一右相互勾着对方的脚趾,把香喷喷的小脚伸进老公的嘴里。


       「嗯。」珪白望着胯下正舔着玉足,扭着屁股,主动把酥胸凑上机械手心让她揉捏榨乳的母狗主人,露出幸福的笑容,「本机,喜欢让Master粗暴地对待,因为本机很耐操啊~♥️ 」


       「珪白,主人看上去很想要了,你快点,别让主人等久了。」

       「欸~纸鸽酱,我看是你想要了吧?嘻嘻。」

       「胡说……只是正好有点想要而已嘛。」


       仔细看,两人的胯下还流着汁水呢。


       「嗯,这就让Master舒服起来♥️ 。」


       轻轻磨磨老公的肉穴,休息一会后,很明显这枚欲求不满的小穴又恢复了状态,正渴求着第二次插入呢。


       又烫又软,而且只是摸摸就把手套沾湿了,真是一个吃不饱的家伙。


       再掰开屁股,摸摸菊穴,明明被楚汐姐姐她们和自己爆穴过这么多次,结果还是这么紧,得益于自己每天都帮助主人清洁身体的内部,Master还是筑基期修士,身体已经和不沾凡尘脱离五谷的金丹期修士无异,非但不会有腌臜之物,反而流出着零星肠液,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香气,作为人类的屁眼已经失去了原先的功能,用来取悦妻子们倒是合适。


       作为Master的物品,作为Master最依仗的战略型武器、服务型全能系统、妻子型人工智能,他的心头好,珪白对「功能」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所以,她要让能够「帮上」老公的东西充分地发挥「价值」。


       握紧拳头,摆出一个手枪的手势,两只手,两根食指,瞄准好了目标。

       珪白吐出舌头,如异形般的口器舌头张开小嘴,嗦了嗦两根机械手指。


       「来咯~♥️ 」


       噗滋——


       精准插入,上下两端同时发出咕啾的声响,机械的手指灵活又可靠,扣起来更加全面。


       「呜呼♥️ ——」


       如毒蛇般扭动游走的纤指插穴开苞,一边用拇指刺激着原先被称为会阴的区域,一边借着轴承旋转,均匀地让紧紧缠住手指的穴肉被撑开,沾着珪白口水的羊毛手指伸出纤细的触须,轻轻钻入,逗弄着爱人的子宫和肠道。


       「呜——」

       向熠猛地一颤,双眼上翻。


       『哦哦,Master的小洞……真是紧实♥️ ~』珪白的手指被爱人的肉穴捂得热乎乎的,又软又弹的卷筒状淫肉一片一片,一群一群地攀附在手指上,鳞片般撒娇的吮吸感来袭,硬生生将原本干燥顺滑的羊毛手套沾湿,变得又黏又糙,倒是真的被自己的老公赖上黏住了。

       娇气的小穴很怕寂寞,紧紧地缠住妻子的小手指,无可奈何的机械手指想要短暂地拔出,让受到压迫而反复喷水的肉穴稍微休息一下,可惜贪吃的淫穴不让拔,硬是将手指上的白手套留在了肉穴之内,只剩手套下的小手抽出。

       虽然说珪白所化的手套性能是很好啦,就算当避孕套也没问题,但现在显然派不上用场嘛。


       「Master,您真是一个贪吃的烂裤裆。」珪白一边温柔地玩弄着夫君的肉穴和屁眼,一边在耳旁送出恶毒的言语,「连楚汐姐姐、敖泉琪和本机的大肉棒都满足不了你,连我们的手指都不放过吗?真是饥渴呢~」


       「呜呜……♥️ 」向熠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说过一句正常的话了,更何况现在还在舔老婆们的原位裸足小香脚,只能流下生理性的眼泪,让身体顺从着自己的本能,撅起屁股,乞求妻子们的调教。


       啵~


       当然,珪白这次只是享用夫君的屁股,因此把手指从小穴中拔了出来。


       「姐姐们,Master又准备好了~」


       嘶溜~


       纸鸽舔了舔自己的刀刃,让本应锋利而冷峻的致命刀刃带上了暧昧的银色;苏葫的小穴吐出自己的舌头,舔了舔阴唇周遭的嫩肉,让本就带着暧昧粉红的肉穴附上了一层性感的桃色。

       纸鸽摇身一变,与刀刃重新融为一体,刀尖轻轻划过夫君的肉体,连空间都可以轻易切开的刀刃连夫君的皮都没割破,只是在表面留下一道性感的肉沟,在爱人身上暂时留下一道诱人而主权分明的曲线;痴情的小魔刀像是一只银色的小母猪,趴在老公的屁股上来回翻滚,来回让自己明镜一般光滑的刀刃滑过爱人的嫩屁股。


       「噌~噌~」

       别误会,纸鸽这种程度的魔刀可不会因为这点力度就产生毫无必要的机械振动,而是一个饥渴的女人在和相亲相爱的夫君贴贴后而兴奋地颤抖,发出清亮的振刀声音,刀是需要打磨的,变钝的刀刃只有在经过严格的打磨之后才能重新散发光彩,而对于越强的刀刃来说,她对磨刀石的要求越高,那意味着越残酷的研磨。


       但对于屹立于世界顶尖的魔刀,别说所谓的「顶级磨刀石」了,就连刀鞘都没有称得上纸鸽的,她的煞气和锋锐,有什么东西能承受呢?


     「有的主人,有的~」与刀身融为一体的纸鸽亲密的挤进爱人的屁股瓣中,一上一下,把自己当成了锯子,开始「拖割」爱人的后穴。


       只有主人,只有自己的老公,只有他才配成为纸鸽刀鞘,只有他才能研磨纸鸽,不,应该是反过来的,只有自己才配得上主人!只有自己才配成为被他收入鞘中的利刃,只有自己才配成为能被他打磨的武器!


       「哈啊啊啊……♥️ ,主人,主人的屁股~♥️ 真紧♥️ ~」纸鸽浑身散发着暧昧地粉色光束,浓厚的杀气在尖啸中被夫君的大屁股净化,当杂质被主人刀鞘用肥美的身体收纳后,便化作了雌性魔刀藏在心中所暗藏的,浓厚柔软的爱意,「主人,不用夹得这么紧哦,纸鸽,纸鸽只要能和主人贴贴,纸鸽就心满意足了♥️ 。」


       虽说如此,但发情的魔刀仍然贪婪地擦着爱人的屁股,锐利的刀刃擦过丈夫肥美的淫穴,夫君香甜的肉穴汁涂抹在自己的刀刃上,夫君紧实的屁股一边将香喷喷的腥咸爱液在刀刃上抹匀,一边夹住刀刃表面,一层一层地将故作矜持的魔刀伪装剥落。


       咕啾……咕啾……

       随着细心研磨,刀刃的「铁锈味」慢慢散发,是少女的肉香,和她浓得滴水的雌性荷尔蒙,朝着爱人的屁股发出邀请。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果然还是……坚持不住。」


       刀刃轻轻松开爱人的屁股,将刀尖对准爱人的肉穴。


       魔刀最喜欢自己的主人了,喜欢到想要插进他的身体,住在他的体内。


       噗噜——


       刀尖径直刺入爱人的淫穴,轻轻搅动起来。


       「主,主人,好舒服,你的后面紧紧地把纸鸽抱住了……♥️ 」纸鸽正娇羞地称赞着老公肥美的肉穴,忽地剧烈颤抖,开始猛烈抽插起来,「齁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是你,是你先刺激纸鸽的,不能怪纸鸽,不能怪纸鸽——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向下一看,原来是老公的两双嫩脚,在纸鸽插入进来的时候,正好用发情的,正泛着雌臭和足臭味的双足抱住了爱人的刀柄。


       刀柄,对刀来说,可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了,更甚于自己的刀尖,这么一夹,跟用双脚踩在纸鸽的脸上让她闻脚臭味;用足趾抵住魔刀的小豆豆让她阴蒂高潮;用臭脚丫给向熠的妻子撸肉棒做足交有什么分别?


       纸鸽明白,这绝对不是主人无意为之,他绝对是知道自己刀柄是最敏感的地方,特地用两只脚让自己闻老公的脚臭味的!

       可恶的骚主人,可恶的骚主人,可爱的骚主人,可爱的骚老公,纸鸽的老公,纸鸽的老公,夫君,夫君,夫君~♥️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失去理智的纸鸽以武器的身份化作了野兽般的震动棒,在夫君的肉穴后方狠狠抽插,就算纸鸽没有鸡巴,也要用自己的剑意让老公怀孕!

      

苏葫岔开大腿,让腿间的长舌舔舐着夫君可爱的小脸蛋,温柔而细腻的肉穴之舌品尝着相公哥哥表面的咸香,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咸腥的海水味和浓郁雌臭,标记好了自己的位置。


「嘶溜嘶溜嘶溜~呼嗯……♥️ 哥哥的脸蛋舔着咸咸的,好香,舔得苏葫舌头要化惹♥️ ~」


性欲大发的小母狐狸撑起双腿,笔直的肉腿虽然和自己的夫君比好像纤细得如同筷子一般,但和她小小的个子相比,苏葫也是一个肉嘟嘟的可爱小狐女。


十条蓬松的尾巴舞动着,将自身浓郁的狐臭吹向众人,身为狐仙,苏葫发达的腺体不仅让她能够拥有野兽般的强健身躯,让她仅用小小的个子就能把她心心念念的可爱哥哥抱回闺房,摁在床上,让自己天真的夫君看看在物种和修为面前,区区男女算得了什么;


如果说楚汐的肉棒能够散发出一家人当中最浓郁,能让女性强制发情,让男性强制疲软的浓郁霸道肉棒雌臭,那么苏琥苏葫母女俩也是一样的,母亲的肉香浓郁醇厚,闻一口便能绞碎大脑,让人一口气将理智全部伴随着爱液被排出体外,女儿的香气清亮爽口,能让人脑汁迸溅,浑身活力四溢,不自觉地把所有的力气投入到扭动腰肢之中。


看着吸入自己的媚药雌臭的纸鸽和珪白瞬间加快了抽插速度,母女俩高兴地笑笑,自己的老公又能爽了~


肉穴中长出的舌头流着咸腥的爱液口水,在爱人的鼻尖上来回摩擦,长长的肉舌如肉色的毒蛇一般卷住夫君的鼻子,两个洞口都用舌肉轻轻堵住,只露出浅浅的缝隙,这样自己的相公哥哥便只能闻到来自女人肉穴那海洋的味道,和普通的女人不同,苏琥的肉穴带着胭脂味,女儿的肉穴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清香味,一直待在肉穴中的小穴舌头早就被泡在爱液中被闷制入味,在爱人的脸上不断留下自己的味道,让爱人的体内也充满自己的气味。


「相公哥哥的鼻息~热热的,好舒服♥️ 。」


肉舌不仅缠紧了爱人的鼻子,便连嘴唇也蹭着贪婪的软肉,爱人粗重的鼻息和喘息不断地从鼻腔中喷出,从口腔中呼出,暖暖的温热湿润吐息直接拍打在敏感的舌苔上,让性压抑的狐狸母女的脑中立马浮现出最白日梦,最变态的奇妙幻想。

这根舌头和口中的舌头不同,虽然上面那张嘴的舌头也能品尝精液的味道,但姑且还是用来吃东西的,下面这条舌头嘛……嘻嘻~♥️ 

这么说吧,这根舌头可是性爱特化,能从楚汐和敖泉琪射出的池塘一般的浓厚稠精中精准地尝出那一滴相公哥哥的精液,勾出夫君Q弹可口的美味精子,保送子宫。

和肉穴直接连接的舌头就如爱人的穴壁一般敏感,爱人淡淡的吐息携带着他浓厚的个人信息,被送至携带着大量快感奖励神经的舌苔,让下方矜持的淫穴口水直流。

狐狸的肉穴很馋,特别是老公的小嘴就在面前,怎么能让她不流口水呢?


「嗯~娘~♥️ 」


狐狸的肉穴颤动着,从中又钻出另一根舌头,噗啾噗啾,带着粘稠的爱液,散发着蒸腾的腥香热汽,撬动着第一根舌头。


「苏葫,快,让妈妈也尝一尝~」


两个舌头交缠着,相互争抢着,挤进老公的嘴唇,撬开相公的贝齿,和夫君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啾♥️ ~啾~♥️ 」


向熠也侧过脑袋,闭起双眼,上面横着的大嘴和下面竖着的小嘴甜蜜地缠绵着,若要比起嫩穴来,苏葫可不会输给自己的老公!

不要小看了小狐狸的肉穴啊!


「哦~哦齁——♥️ 」


对不起!对不起!相公哥哥,小狐狸的肉穴是杂鱼!


向熠的嘴唇熟练地吮吸着妻子的肉穴,和普通的肉穴不同的是,这枚小穴里面挤着两根肉嘟嘟的舌头,只要她们不愿意放老公进来的话,自己的舌头倒也挤不进去,不过也好,就这样咬住老婆们的舌头,贴住嘴唇就可以了。

       老婆们的舌头……尝起来和她们的肉穴一模一样,都是那股味,舔着倒也不讨厌,不如说他还蛮喜欢的,毕竟是熟悉的味道。

       「哈……嗯,咕噜——」

       出乎苏琥母女意料的是,向熠直接张开喉咙,将母女俩的舌头吞了进去。

       柔软的舌头被爱人的喉穴死死钳住,想努力拔出,却只能落得被食道蠕动着爱抚,狠狠揉捏的下场。

       按理来说,食道进了咽不下去的异物,会有强烈的呕吐感,这也是深喉的时候人会干呕的原因,但这和向熠有什么关系?楚汐的大肉棒他都可以一口含到能用嘴唇去亲师父的蛋蛋,区区两根舌头,还会怕她?

       舌头直接连接着阴道,富集了感受器和神经的肉舌可以说比女孩子的阴蒂还要敏感,在向熠侍奉肉棒神乎其技的技术下自然是被充分地包裹住,可以说,他的屁穴和肉穴有多软多弹,他的喉咙只会更强更骚。

       在强烈的高潮快感中,母女俩好像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的阴道,自己的宝宝房,自己的全身,仿佛都被老公用舌头勾了出来,温柔地包裹住,像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一般,又亲又蹭,一口气把表面全部都包裹起来。

       至于苏葫和苏琥……只能祝她们好运,不过幸好,母女俩也不是傻子。


       「啵~」


       两根舌头不约而同拼尽全力,终于趁机拔出夫君的喉穴,逃脱了相公哥哥的魔嘴,分叉开来,怂了,只敢舔舔老公的耳朵,美名其曰「给相公哥哥调情」,实际上已经标志了这两只雌性狐狸在主动权争夺中耻辱落败,不得不承认……还是自己的老公更会舔。


       既然是败者,就要接受惩罚。


       向熠的舌头一撩,探到肉穴中味道最浓厚的地方,随后舌尖一刺,一口气钻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 」

       老公的肉穴紧紧地缠住自己的妻子魔刀,魔刀渴望一枚爱着她,能够完全包容她的刀鞘,而自己的夫君如她所愿,用生孩子的阴道把自己的爱刀当做自己的小宝宝疼爱,自己是主人的佩刀,自己是夫君的女儿,自己是丈夫最最爱的妻子♥️ ~

       敏感的魔刀以吸食血气与精气为生,对精气的味道十分敏感,在爱人温暖的怀抱中她能闻到,尝到各种各样的味道,楚汐、敖泉琪、珪白的精液味道;自己的、苏琥母女的手指味道;申春的蛇发味道;甚至还有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好事者,把老公的精液射回他自己的子宫里面,要是主人怀孕了怎么办!

       原来,自己的丈夫并不是自己专用的刀鞘……但那又怎么样?这么棒的老公,多操几个女人,多被几个女人操是他应得的!自己才不会嫉妒,她要用自己的刀刃,证明她比姐妹们都强!要让主人享受来自自己的,最棒的高潮。

       砰砰砰——

       锐利的魔刀才不会伤害主人,她正在用尽全力地对着主人的子宫打桩呢♥️ 。


       「Master……Master……体温好高——本机,本机要越过临界点了——♥️ 」

       化作液态的机器人正狠狠地灌注着夫君的屁眼,即使变成了和她一般无用的雌性,主人的屁股仍然是那么紧实,就像是要把自己一口气全吃掉一般。

       能感受到,夫君贪婪的肠道正在竭尽全力地吞食着、吮吸着、吸收着自己,一点一滴的粘液正在被主人吸进肉体之内,自己能够称霸全宇宙的最强的最高精尖的超压缩全信息全智能粒子……要变成主人的养分惹♥️ ~

       噗啾——砰砰——咕噜噜——

       肉体碰撞与粘液飞溅的声音从珪白和向熠屁穴的连接处传来,珪白红着脸,翻着白眼,满脸潮红,机械臂们缠紧了爱人的肉体,自己的屁股正在本能地拍击、虐待着Master白嫩的大屁股,她的算力正在被爱人的屁股榨干,自己的理智正被夫君的爱意溶解,自己的矜持要被Master温暖的怀抱融化了齁哦哦哦哦——

       「变成,变成肉棒了——切换,切换失败,失败——♥️ 」

       不知不觉间,抽插爱人菊穴的液体固定在了巨大的肉棒形状,再也无法变化,来自底层的代码本能支配了珪白,让以理智为代名词的人工智能变成了只想内射主人的野蛮雌兽。

       全身的粒子和液体本能地聚集在了肉棒的根部,不断膨胀,膨胀,分子变化组合着,控制不住地暴走,自动自觉地变化为了精液,包裹着成百亿的珪白精子。

       珪白可以人工制造精子,卵子,以匹配主人富有格调的生殖系统,为他生下可爱的宝宝,或是把他的肚子搞大。

主人最可爱了,Master最棒了,他是特别的,他是特殊的,值得和其他的低等生物们区别对待的宝贝♥️ 。

       现在,反正是插老公的屁眼,就不用考虑避孕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精子,精子制造得好快,Master,Master,准备被本机内射吧!」


       至于最前面的狐狸母女,早就高潮了,即使是向熠被操到失神的状态,他的舌头也能本能地舔舐着爱人肉穴的内壁,相公哥哥的唾液对渴求夫君的肉穴来说本就是极烈极烈的媚药,更不用说他热热的体温和软软的舌肉和带点粗糙的舌苔在内部转来转去了,并不是区区一对狐狸母女能对付的。

       失神的母女俩无助地用双腿夹紧爱人的脑袋,脚趾控制失灵一般胡乱扭动;背后的尾巴撑直,如触手般死死地勒住床沿,硬是让硬木制成的实木床板被勒到裂开,发出脆响;双手紧紧地抓住白色的床单,被妻子们和丈夫的爱液染湿的布料又黏又脆弱,被狐狸们长长的指甲轻而易举地撕开,露出下方的棉花。

       双头狐狸双眼上翻,上方的两条舌头无力地吐出,这是狗狗的本能,散热,向主人表示友好以及……求饶。

       「娘——娘——♥️ 苏葫,苏葫要喷了——♥️ 」

       「乖女儿齁哦哦哦——娘也!」

       母女两的舌头缠绵在一起,相互吸住对方的嘴唇,她们的嘴上留有夫君的奶香味,口水味和爱液的骚味,就是这样的味道,能让她们在快感的侵袭中有一颗安定的心。


       室内的温度肉眼可见地提高,夫妇四人迅速达到临界点。


       「呜呜呜呜——」


       史莱姆机器人淫笑着射出了巨量的人工精液,让夫君的肚子胀起;魔刀的刀柄如魔法般喷出腥咸的尿汁;狐狸母女俩的尿液与爱液飞溅,一口气射到了天花板上,瞬间失去力量,众人筋疲力尽,瘫软原地。


……


       「主人~♥️ 主~人~♥️ 」

       「嘶嘶~」


       一阵令人感到安心的蛇鸣声,向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正在被一群什么东西缠着,将身上的衣服穿上。


       「唔……唔?」向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申春可爱的脸蛋。


       这个可恶的心机蛇发修女女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微笑着操纵着蛇发们为自己更换衣服,这次纸鸽、苏琥母女和珪白倒是老老实实地躺在一旁休息,抱着自己,像是不舍得离开自己的裸体一般,阻碍着蛇发女仆们的正常工作。

       然后就是一旁正在盯着自己下体的师父、琪琪和丽芙三个家伙,她们也干了,明显是在后台看av直播呢!一边打着飞机一边闻着自己的手掌,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吓得赶紧把手背在身后,可惜三根大鸡巴一摇一晃,一边散发着浓烈肉棒雌臭一边红润得准备要射精的样子出卖了她们三个。


       突然间,向熠感觉到,自己的那根东西正在被什么舔着,原来是一条贪心的笨蛇发,趁着自己的肉棒正在晨勃,着急地张开大嘴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吞进口腔里。


       嗯,肌肉回来了!向熠大喜,自己总算又变回男人了!太好了太好了。


       轻轻捏住蛇发,将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拿开。


       「嘶嘶~嘶嘶~」蛇发委屈地鸣叫,轻轻蠕动着,用暖洋洋软乎乎的蛇肚子缠住肉棒,可爱的蛇脑袋蹭着丈夫的龟头,像是讨要棒棒糖的小朋友。


       「不……唉算了,只准贴贴不准吃,知道吗?」向熠正想严厉拒绝,但最终还是心软,允许蛇发们和自己缠绵。


       兴奋地蛇发们立刻延展自己的身体,纷纷缠住最爱的主人肉棒,躺在柔软的夫君人种袋上小憩,甚至有的直接钻进爱人的屁股下方,用身体缠住丈夫的手臂,让脑袋被老公的腋下夹住。


       「好啦……申春,又不是不知道你。」


       申春的蛇发可不是完全自主的蛇,还是会受到本体的控制的,也就是说,蛇发们的想法和欲望,申春全有,只是申春平日里借着蛇蛇们可爱的样子逗逗别人,让别人误以为这只是蛇发们自己的爱好罢了。

       当然,敢说自己脑袋上的蛇发「可爱」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的主人了吧♥️ 。


       「多谢主人~」申春轻轻地抱住自己的丈夫,「主人最好了♥️ ~」


       「所以呢?这又是一个『主题乐园』?」


       「呜呜呜,主人,您就这么不信任申春吗?」申春装作悲伤的样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勒住,转眼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哎呀,实际上这个地下城确实是真货没错,只不过申春和珪白妹妹事先探过一遍而已啦,再把无关紧要的电灯泡送回城里,正好能让主人来一次『地下城主题冒险』呢,嘻嘻~」


       「……」向熠无奈地看着申春。


申春虽然脸皮很厚,但是要是让主人讨厌自己可就不好了,她可不想被自己最爱的丈夫讨厌呢!


       赶紧收拾收拾蛇发和表情,重新变回那个起码看上去很靠谱的样子:「这个地下城,原本是一个『传送门』。」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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