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葫,苏葫。」敖泉琪笑着看向苏葫,「你能不能再来一遍那个?」
苏葫点头,摇身一变,狐毛分身瞬间化作一个黑帮团伙,气势汹汹,
「咳咳……这就是我们本地的规矩,就算是勇者大人和她的皇家圣骑士团来了,也得老实交入会费!十五个银币!知道你们没钱,一旁的贷款直接办就行了,利率一个月四个点!不交的话,呼呼呼,你们知道后果滴!」
「哈哈哈哈——」苏葫和敖泉琪同时咧嘴,肆意地发出嘲弄的大笑。
「真是丢人,居然让外人见到这番腐败模样……」塞西莉亚虽然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想起刚刚的场面也不由得噤声。
「可是我觉得很猩红啊(小声)。」
一群边缘领地的恶霸作威作福惯了,在见到她家族的纹章时仍不依不饶,甚至敢用勇者大人的名号威胁她们,真是亵渎!
「咔咔咔——」塞西莉亚越想越气越想越恼,气得把牙齿都咬得咔咔做响。
「好啦好啦,塞西莉亚,冷静一点~」结果,被恶霸们搬出来的勇者维塔反而并没有那么在意,反而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看,大家都没有生气,问题也解决了……」
维塔说着,扭头看了看向熠,
「……」
向熠只是闷头走着,虽然大家都喜欢他平日里的样子,但变成这么一个大波妹之后,她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看着有点像一只难过的小狗,看着挺让人想入非非的,特别是对于有格调的女人们来说,看着他无意识间撩头发托胸扭屁股的时候,会感觉自己某些地方要开始充血了。
「咳咳,呃……向女士,您……没事吧?」
「嗯?我?我……我没事,刚刚发了点呆。」向熠不咸不淡地说着,「老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那样的领主,我觉得会遇到这些事也没什么稀奇的。」
「Master,您说谎。」飘在一旁的珪白直截了当地戳穿了向熠搪塞的谎言,「检测显示您的心情较低落,略低于正常水平。」
「这是什么东方的谚语?为什么我听不明白?」塞西莉亚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还有,领主怎么了?」
「嘿嘿,就是说啊,如果人有一个坏坏的榜样,那人可就很容易学坏咯~」苏葫笑嘻嘻地说着,指了指远处正在慢慢远去的城池,「哥哥是说,刚才那群家伙,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肯定有保护伞啦,就是那个领主!」
「苏葫女士,即使您是勇者大人的贵客,也不能对圣王国的高尚贵族有不敬之词,皮特领主可是格里芬家族第三代传人,是……」
「噗噗,能把领主的位子传到那种人身上,我看啊,不仅是领主,就连那老国王也是目盲耳聩,昏庸无能,没准更糟哩。」敖泉琪的话更有攻击性,
「锵——」面对个子远没自己高的苏葫与敖泉琪,塞西莉亚勇敢地拔出了宝剑,剑锋对准二人,「恕我再次警告您二位,皮特领主是尊贵的候爵贵族,请停止……」
「剑不对准为非作歹的恶人,反而指向提出问题的好人,敢称圣王国的士族就这番德行吗?」忽地,面前嬉嬉闹闹的两个小男孩小女孩突然间气场一变,让塞西莉亚愣了一下。
「君轻而民贵,士贱而民重,你身为国家副首席圣骑士,即使是出征归来,不说体恤百姓,最起码也得四处过问一番。」敖泉琪一双血色龙瞳散发着令人畏惧的目光,吓得一旁的草丛中也发出金甲跪倒的响声,「而你,啧啧,不仅在领主的阿谀奉承之下骄傲自满,更是只在乎你身旁的勇者,全无关注弱小之意,眼中只有所谓的尊贵身份,要是在我的国家,你这样的人,就算有点功劳,也不过是个碌碌之辈,朕连懒都懒得看你一眼。」
「呵呵,敖泉琪,怎么骂这么轻啊?」一旁的苏葫也拿腔作调,临时捡起了母亲平日里常训练自己的礼仪架子,以袖遮面,眉眼弯弯微微一笑,「三十年前遇到类似的家伙你可是直接把人的脑袋拧下来的。」
「嘘——这事小点声,那是以前不懂事想像大哥一样当个真男人才……」
「总之呀,塞西莉亚女士,你不是想要身份显贵吗?」苏葫笑笑,「这位呢,是中洲帷锦国的前圣皇,敖泉琪,我呢,是隔壁那个国家妖帝的独生女,我们这个身份应该够大了吧?」
塞西莉亚本身还想说些什么,但她和一旁布衣出身的勇者维塔不同,从小生于贵族世家,作为家族长女接受训练,不仅是战斗的技艺,更有对政治的嗅觉,已经刻入她的骨髓,形成本能。
而此时,她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告,她的双腿正在瑟瑟发抖,仿佛正被架在龙口上的小鸡一般无力。
看不过眼的勇者还是决定出口解围:「哎呀哎呀,小塞西莉亚也是不知道这档子事嘛。而且,我看街上好像也有很多人在分发食物和物资,证明……」
「呵,蠢货,那都是朕大哥的徒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傻瓜,那是哥哥的呜呜呜呜——楚汐姐姐——轻点轻点——」
两个小家伙的耳朵一下子被一双大手捏住,狠狠地向上捏了两下子,苏葫和敖泉琪苦不堪言。
身高八尺、不苟言笑、清冷如雪的楚汐像一尊巨像,让刚才还一身帝王气的苏葫和敖泉琪瞬间变成了被揪着的小羊羔,若说实力也许她二人还能与楚汐匹敌,但光从气势上来说,就没有不恐惧这位剑仙的人。
和楚汐比,苏葫和敖泉琪只能算是萝莉。
「小熠的底都被你们透完了。」
「呜呜呜——我们不敢了——」
「好啦,松手吧。」向熠轻轻拍拍楚汐,他的妻子也满意地扮演着保镖的角色,老实地松手,兴奋地向后退一步,贴在丈夫的身侧,感觉自己老可靠,老帅,老公老放心自己了。
「还疼吗?」
苏葫和敖泉琪对视一眼,马上就开始讨好处,撅起嘴巴,比起眼睛:「要亲亲~」
向熠轻轻搂住他们,粉红双唇和妻子们的水灵蜜唇接在一起,发出了清亮的水声脆响。
「啾♥~嘬……」
嘟——嘟——
小狐狸和小青龙的鼻孔仿佛兴奋得要喷出滚烫的蒸汽,九条毛茸茸两条滑溜溜共计十一条大尾巴如陀螺般旋转,虎虎生风。强劲的旋风将勇者的秀发都轻轻撩起,露出她羡慕的表情。
舔舔手指,勇者也如含春的少女一般摇着自己的娇躯,身为一根鸡巴,虽然说最想操的是自己爱人的屁眼,但是他变成女人之后的小穴肯定很水灵,真是羡慕她的妻子们,能操到此番极品。
『哈……光是想想,精液就要从喉咙涌上来了♥——』
「塞西莉亚女士,我为我同伴们的出言不逊向您道歉。」向熠松开二人的嘴唇,轻轻摸了摸她们的脑袋,随后深深地鞠了一躬,「她们平时在自己家当土皇帝横行霸道惯了,我会让苏琥好好管教的。」
「这……嗯。」塞西莉亚愣了一会,随即向向熠叹了口气,「是我在这段时间的征战中过于堕落了,感谢您q……同伴们的指点,我会铭记于心……感谢您,向……」
「好好~这次争吵就到此为止。」沃特突然间插进两人的对话,「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请二位美丽的女士不要再吵架,暂时休息下吧。」
「……」
「……」
两人面色变得有些尴尬,相互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相互拉远了些距离。
……
「呱——」
「咿——」
向熠顺手将面前的小魔物扔飞出去,缓慢地在地下城中前行。
按理来说,地下城的通道狭窄而又低矮,顶多也就能容忍两三个人通过,不仅如此,内部年久失修,幽暗无光,或完好或损坏的机关更是其中最危险的存在,因此对于冒险者来说,绝对是非常危险的环境,正常来说即使是冒险者中的熟手,也不敢说自己能够每次都毫发无损地完成探索任务。
不过嘛……鉴于这个地下城基本上已经被各式各样的人搜索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因此还是可以说比较安全的,应该。
由于拥挤,所以即使是心急如焚的妻子们,也不好意思就这样聚在向熠身旁,毕竟虽然这个地下城旁边脆弱的石墙对她们来说就像是空气一样松软,甚至比不上嫩豆腐,大概是走路时随便摆手都会一个不小心将石头打得粉碎的程度,但自己的老公估计不会喜欢这样的盾构机做法,所以只好装作挤不开的样子,跟在身后,将队伍连成一串。
向熠和维塔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沃特跟在两人身后,再后面是苏葫和敖泉琪,最后面则是楚汐和塞西莉亚殿后,至于珪白?她是向熠的衣服,现在住在向熠的身体里,一边当她的胸罩,一边当她美丽的长裙,一边当她的胖次♥~
一想到老公的嫩福正夹着自己,珪白就控制不住地要解体融化,让老公变成战损状态。
『呼……幸好是那个家伙走最后一个,听说战神都被她搞得够呛,我可不想和这种人说话。』
沃特暗自盘算着,像楚汐这种不苟言笑的家伙,一看就是那个男人的死忠犬,最听话的那种好狗,想离间她和向熠的关系很可能会适得其反,至于身后的苏葫和敖泉琪,这两个家伙年纪比较小,而且能看出来她们可不是那种蠢得要死的小萝莉,这种机灵的小鬼如果忠心于自己的话会是不小的助力,可惜,她们是向熠的人。
那么……就是面前的勇者和姓象的女人了,这也符合沃特一开始的设想,先从这个看着土里土气的家伙下手。
「嗅嗅,嗅嗅……」
「呃……那个……沃特小姐?」勇者听到后方一股鼻子抽抽的动静,有些疑惑地扭过头来,「您这是……?」
「哦,呵呵,勇者大人,您有所不知。」沃特悠然地说着,「您在与魔王军作战的英姿,在下曾有幸远远看到过。」
「但没想到,勇者大人不仅战力超群,就连容貌也如此出众,真是令在下佩服。」
「啧。」不远处传来楚汐毫不掩饰的咂嘴声,显然她对这个和自己造型有些相似的家伙不是很满意。
如果当初不是遇到了小熠,如果当初没有小熠的帮助,如果没有小熠作为自己心中唯一的执念的话,自己入魔之后估计就会是那样子的。
一想到那个并不存在的可能性,楚汐就倒胃口。
楚汐是把爱全部给了自己的夫君的,对于尘世她完全不在意,反而有些厌世,尤其讨厌这种烂裤裆。
带着淡淡剑意的目光刺得沃特内心发毛,寒毛直竖,即使是神明的特权也无法阻挡楚汐的剑意,不如说楚汐也早就是「神明」了,这种力量不是谁赐予的,也不是爹娘给的,而是楚汐练出来的,从天地手中夺来的,从那个家伙手里抢来的。
『果然是全知全能之书都无法解读全部信息的对手。』沃特想着,虽然她根本没做任何功课,只觉得她一来,申春肯定会吓破胆求复合,但这次申春不在,她心中肮脏的想法无法实现。
「呵呵,我也没那么漂亮啦……」
「不,勇者大人,您不仅容貌美丽,就连身上的香味也令人陶醉呢——请问用的是什么香水?」
「唔?不,我平时不用的……」
啧。
水神眉头一皱,这家伙不过区区凡人,居然长得比自己还美丽,比自己还香?真是僭越,有点嫉妒了,就算是在神明里面,比自己漂亮的也是少数,半只手都能数过来。
就像以前那样,把她玩到坏掉,然后再杀了吧……不过眼下还是先对付另一个。
「啊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沃特说着,「实不相瞒,在下有一名挚友,她身上的香味与您的及其相似。」
「只不过,您的气味更为浓厚呢。」
「欸……」维塔皱皱眉头,有些尴尬地尬笑两声。
她虽然是丽芙,但是她只是丽芙其中一根鸡巴而已,换句话说,她虽然也温柔,但比较「真性情」一点,毕竟鸡巴硬不硬可不是礼仪能说了算的。
那么,对于见到向熠就忍不住勃起的大鸡巴来说,这个『挚友』如何呢?
『欸……我跟你很熟吗……好讨厌……』
如此想着,亿万岁少女的肉棒便朝着自己心上人更加靠近一分。
能看出,沃特没说谎,因为她再怎么说也是奥林匹克山的一份子,对伙伴们身上的气味还是有印象的。
不过嘛,这个臭婊子倒也没和丽芙有多熟,自然也不可能让丽芙把鸡巴顶她脸上闻两口。
『向先生会喜欢这种烂裤裆吗……?不,怎么想也不可能吧。』丽芙的肉棒抿抿马眼,『而且,她还把小申春欺负得这么惨,不会原谅她的。』
向熠感受到自己的朋友有些窘迫,正好他也有些看不过眼,遂直言:「不好意思,沃特女士,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莫名地对别人的身体——特别是气味品头论足,未免有些过于失礼了吧。」
「哎呀,是这样的吗?!」沃特惊讶地瞪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以手掩面,水蓝色的瞳孔中仿佛要渗出泪光,「这……真不好意思,在下也只是一时好奇,并没有恶意的呀,还请勇者原谅。」
「在下真的没有恶意,还请您原谅我……」
夹起的声音让向熠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没事的,没事的。」勇者笑着摆摆手,「我不是很在意,而且……」
有些兴奋的肉棒轻轻揽住自己的心上人,对于自己的气味,她也有些在意:「我也想问一下,那个……向女士,我的气味……如何?会很臭吗?」
「嗅嗅……嗅嗅……」正说着,她也闻了闻自己的味道。
虽然对普通的人类来说,经常去闻闻自己的下体,特别是小穴或者肉棒这种地方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对于有些缺乏常识的丽芙来说,如果是自己的气味太恶心的话,也许心上人会讨厌自己也说不一定。
巨大的身躯,发达的腺体,使得丽芙格外注意自己的气味,更甚于任何一个人,使得这根鸡巴也对自己的气味感到不安。
虽然是处男鸡巴,应该是比较清新的香气……最起码应该不会是恶臭,但要是能在现实中也让亲爱的夸夸自己就好了。
如此想着,心思细腻的女神肉棒便顺水推舟,问了问向熠的意见。
「我吗?」向熠想了想,「我觉得很好哦,虽然听着会很恶心,但我觉得勇者小姐身上的气味蛮香的。」
「你k……」
「真的吗!」勇者根本没有理会沃特,自顾自地接着说下去,「我……吼吼吼……咳咳,我不讨厌真话的喔!」
「具,具体是哪种?能说说吗,请务必!」
「呃……」向熠挠了挠脑袋,「就是……挺亲切的味道,怎么说呢,闻着就很安心的感觉吧,就像是我很亲近的人的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哦哦,这样这样,真是感谢……」维塔的脸早就红得透透的,双手摆在身后,羞涩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当然啦……毕竟是倾心于他的雌性阴茎嘛,会有那种勾引男人的味道很正常。
一旁旁观的楚汐和敖泉琪如是想着。
「欸~这样啊……」沃特眼睛滴溜一转,「说道这个,象女士,最近城中有传闻说,你们诸位都是……那个,向熠先生的女友,这是真的吗?」
「!」众人心中一惊,纷纷把目光聚集在向熠身上。
「这个说法不完全对。」向熠倒没忌讳什么,「我们都是向熠的老婆,已经结婚了。」
「哼~」众女满意地点了点头,除了勇者,有些不服气地抱紧了向熠的胳膊。
「哎呀,居然已经结婚了啊!」沃特煞有介事地大喊道,「我听说,即使是在东方,已婚的女士们都会带上标志着命定终生的饰品,我还以为那家伙只是脚踏数条船的混蛋呢。」
「……确实,简直太不像话了。」
「再说了,优雅的淑女就要富养,我可不是城里面那些不识好歹的贱民,各位看上去都不像是平庸之辈,看看你们身上的衣服。」
向熠看了一眼妻子们的衣服,确实有点朴素,基本都是天山蚕丝,凡品的绫罗绸缎和工业生产的标准产品,甚至连订制品都算不上。
再看看自己,就是普通的内衣,衬衫、短裤打底,再在外面套层裙子而已。
「看吧,你们明明这么爱他,但是他却只能让你们穿这些,甚至于婚戒都没有!」沃特认真地说道,「请恕我无礼,但我真心为你们感到不值!」
「的确如此。」向熠叹了口气,「明明口头说结婚了,但是他到现在为止都没送过我们什么东西,婚戒都给不起,真是有够渣的。」
咔咔……
『呵呵,效果不错,本来是想玩一手欲扬先抑的,没想到居然这一步就说动了。』
女子们咬牙切齿,显然是被提醒之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正生气呢。
「哼,果然,您看,我这么一说,您就明白了吧?」沃特点点头,「连这点东西都给不起的爱,是很脆弱的,你们这样的爱简直是空中楼阁,根本经不起考验!」
「我能理解您喜欢那个男人的心情,但是女孩子还是要对自己好些才对。」沃特摇了摇头,「今日在下和您有缘,故才提醒一声,切莫中了男人们的诡计!」
「嗯,感谢您的提醒。」向熠顿了一下,「不过,其他人我不知道,不过我还是打算继续喜欢他。」
「能问一下原因吗?」
「嘛,虽然说着有些羞耻啦……但其实是我先追求的向熠。」向熠挠了挠头,「而且,他在我最困顿,最不知所措的时候帮住了我,虽然平时蛮缠人的,但他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我觉得跟他在一起很幸福,特别幸福,我离不开他。」
「所以,就算是骗我的,我也认了,毕竟说得极端些,我的命都是他的。我打算更加努力地去爱他,花更多时间吧,哪怕是……做些色色的事情。」
「多谢你的提醒。」
「噗滋……」
场上过半的人脑袋上冒出蒸汽,让本就有些狭窄的地下城空气变得更加闷热,充满了女性们春意的气味。
就连原本准备掏出的兵器法宝指甲,也被她们不好意思地收了回去。
「……」沃特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草你妈,这向熠段位这么高,给这女人调成啥了?』
「唉……这确实是我的疏忽,后面要补偿她们才行。」
「可恶,我也好想赶紧加入亲爱的家庭,等他给姐姐们第一次发戒指之后肯定就晚了啦——」
一时间,大家都没话说,特别是走在前面的三位,各有各的心思。
不过,地下城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嗖——」
一声极细小的风声传来。
「啊不好!好像有兽人……不对,机关来袭!」向熠反应快,第一个意识到了机关,「趴下!」
说着,向熠直接抱紧了身旁的维塔,径直向前趴倒,苏葫和敖泉琪也机灵,一听到向熠的指令便毫不犹豫地执行,直接趴倒在地,最后的楚汐也同样完全信任自己的丈夫,一把按住塞西莉亚的头趴下。
只有沃特既没反应过来,也没在第一时间执行向熠的指令,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什——」
嘭——
巨大的铁球带着无可阻挡的动能,径直撞在了沃特身上。
「沃特女士——」
「安心啦,哥哥,她可是银级冒险者呢噗噗噗,肯定没事的。」
「就是,很抗揍的,这点伤害不算什么啦。」
苏葫和敖泉琪道行够高,其实早在一开始就看穿沃特的身份了,在场估计也就自己的丈夫和塞西莉亚这个电灯泡不清楚真相而已。
「楚汐姐姐,楚汐姐姐。」苏葫小小声地凑近楚汐的耳朵,「等会我们这样这样,这样这样。」
……
「小心,箭矢来袭——」
噗噗噗——
「饿啊——」
「炸弹!」
嘭——
「呱——」
「地板锯——不是卧槽这地上为什么会有地板锯啊!?」
「哇啊啊啊啊——沃特女士!沃特女士!撑住啊!别被锯开了!别死!」
「夹住~沃特姐姐,用你强大的大腿夹住锯子就行啦!」
「对对,摩擦力,摩擦力!」
「不是,你们还搁那说风凉话呢,快点,她要被锯开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