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禀报苏葫大人……」
「在一旁等着,我先扫扫垃圾。」
比起行事素来得体优雅的亲娘,苏葫的举止显得非常狂野。
对整个狐族来说代表着至高权力的宝座,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椅子,翘着二郎腿,连鞋子也懒得穿,就这么光着脚丫子把足底对着面前跪着的一票长老。
刚才说话的,是新进来的信使,负责传话,但苏葫现在有些忙碌。
苏葫对面前的一帮老狐狸毫无好感,手指一钩,飘散的狐毛变作锁链,将地上跪伏的众大臣绑起。
随手一拉,那老翁便被扯得四分五裂,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今天一颗灵石,明天两条狐命,后天四张狐皮,这样翻下去,得有多少张狐狸皮草呢?」苏葫轻呼一口气,黑色的狐火把面前的尸块烧得灰都不剩,「你们活的时间够长,算得应该比我清楚。」
「嘛,不过说到底,普通的狐狸也就只有这种眼界了,就算活得再长再老,也不过只是下等种。」苏葫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手指一钩,扔了两颗葡萄进了嘴里,「啧啧,这葡萄是酸的。」
「又没有下等的人类那么聪明,贪心和狡猾倒是学得蛮快。」
「老实坦白,都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和我娘亲的事情。」
舔舔手中的污血,苏葫将残留的血液一挥,平等地洒在这群老狐狸身上。
「你这小辈!当年便是你的母亲——噗——」
被黑色的狐火烧得神魂俱灭。
「下一个。」
「如此残暴,狐族——」
「下一个。」苏葫不屑地笑笑,「狐族?我们一家可是被杀得干干净净,你们可就一条尾巴,而我和妈妈有九条呢,你们不过是我的宠物,宠物就给我把身段放低,我和妈妈可没有那么仁慈。」
「嘿嘿,小娃娃,你不要忘记了,老夫的……」
苏葫尾巴一挥,随手抛出几个血淋淋的头颅。
新鲜的,血液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现杀的狐头。
「你的小崽子和靠山,也被我杀干净了,去陪陪你的家人吧。」
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有的痛哭求饶,有的尝试威胁,有的则是接受自己的命运,不过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苏葫要对这群老狐狸们做的事情。
就在三天前,苏葫如闪电般归来,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舞动着自己艳丽的纯白狐尾,慢慢地坐上了属于族长的王座。
自然,这种事情属于大不敬,毕竟族长还在那呢,就算你是九尾狐的末裔,前前任族长苏琥的女儿,也不能……
不过,当数名洞虚境老祖被苏葫用劫雷活活电似之后,族长的位置就归了苏葫。
「蠢货,我能做族长不是因为你们让我和我妈妈当我们才能当。」苏葫摇摇手指,「只是因为你们长得像个狐狸样,让我们有点怜悯之心而已。」
「你们真该学学那个人族的向熠,不说大爱,最起码,对同族的族人好一些~不过,我现在也没啥资格说这句话吧……」苏葫念叨着向熠的名字,言语中满是怀念与甜蜜。
自那天之后,过去多久了呢?好像好多年了,但苏葫一直都记着那个爱着自己的哥哥。
真是的,自己的族人怎么都是这种没有爱和良心的废物……苏葫自言自语着,看向下方的残尸,还有剩余的,跪倒在地的长老们。
苏葫叫他们低等种并不是空穴来风,九条尾巴带来的并不只是样貌更美丽,冬天更方便保暖,洗澡之后擦身子更不方便那么简单。
不仅是灵力的资质,还有身体素质,思维速度,都是寻常狐狸的绝对上位,打个比方,这些成了精的老狐狸想一件事的时间,够苏葫同时思考成千上万组事件不止,可以只是单纯的思考,也可以是一整个复杂的系统,但无论怎么样,对她来说,这群老谋深算的狐狸的计谋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思考一般天真又幼稚,反应就像是老年痴呆一般迟缓,动作更是如同静止。
所以,这群长老卖弄计谋的水平就让她感到无趣和恶心。
甚至不需要看看他们在思考什么,她光是下意识的思考便已经将他们看透。
「剩下的……没有什么很明显的黑点呢,不过这么多废物,也就出那么一两个,唉~」苏葫一脚踩上那两只老狐狸的脑袋,「有什么想说的?」
「……微臣死之后,班子会出现真空,您找好继承者了吗?」
苏琥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来妾身还是留了两个好苗子,没被前任的废物作践。」
两只老狐狸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惊讶地想要抬头,而苏琥正巧也松开了脚,让他们得以看见自己老师的真容:「恩师,您……您没死啊……」
「嗯~托了某位好心人的福♥。」苏琥托着自己的脸颊,「不过,你们也不能在这里待着了,上了年纪,你们的脑子看上去也不太好使了,退休去吧,享受剩下的时间。」
两人哆哆嗦嗦地起身,出门,虽然他们没有参与,但相应地,也没有阻止那件事,如今能被下放,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那么,剩下的,只有刚才进来的信使了。
「苏……苏琥……大人?还是……苏葫大人?」
信使看不明白,她倒是自认为自己很懂灵魂一事,也的确颇有造诣,自认为天资能够不输九尾狐,但面前的女人,她不清楚,是死而复生的苏琥族长?还是她的女儿苏葫扮演出来的?还是说……是苏琥长老扮成自己的女儿?
看不出来!
「你不尊敬我和娘亲呢,小家伙。」
「不敢!」
「不过我没啥所谓捏,问你件事。」刚才那个充满压迫感的苏琥就像是忽的消失一般,换成了苏葫。
「是……」
然而,刚刚才把一群祖宗级的长老杀干净,苏葫怎么可能不吓人。
手指指尖还在滴血,在鲜红的地毯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你啊,有一个人族的男朋友吧~最近他正忙着赶考……我说得不错?」苏葫凑到她的耳旁,「你之前被他救过一回,所以在帮他料理家事和做生意来支持他考取功名吧?」
「……陛下,这是我个人的决定,请您不要为难阿力!」
「叫得真亲密呢,不错♥~不错不错不错不错~」苏葫高兴地点点头,「我和娘亲很欣赏你这样的狐狸呢~可要好好珍惜这段缘分哦。」
「以后结了婚,还得喊我和娘亲去,知道吗?」
「是……是……」
苏葫高兴地抱紧了面前的信使,后者哆哆嗦嗦,但总算松了口气,起码自己的恩人不用被这尊大神盯上了。
「出去之后,自己挑人,去那两老东西的家,把他们的内丹挖了,全家都是。」
自己的老师和前族长全家被屠杀,他们只是在一旁旁观,事后还恬不知耻地继续任长老,不当场杀了他们只能说是不希望手上沾太多血。
手上沾了太多血腥味,惹得哥哥不喜欢可就遭了。
就把内丹挖了,让他们以后只能当正常的狐狸就好了~
「那么,找我什么事?」苏葫高兴的表情只持续了一秒,随后便恢复原状,坐在座位上,随手在一份奏折上压了个手印。
「那个,南海的敖大人找您。」
「南海姓敖的『大人』多了去了,你说的是哪一个?」
「是……是……」
「是咱。」
砰!
随着敖泉琪的声音从门外传入,被施加了重重禁制的大门被一尾巴拍开。
「敖大人!您不可以……」
「出去,让我和他聊聊。」
「是。」
……
被敖泉琪强行轰开的大门又被关上,这下是真的只剩苏琥母女和敖泉琪三人了。
「干什么?又是被你老爸逼着过来和亲?」苏葫视线都没抬起来,「跟他回去说,我肯定不接受。」
「那天大哥被人陷害的时候,你在场吧?」
「向熠的事?那件事情的确令人遗憾,但跟我,我,我没什么关系。」苏葫咬着牙,勉强地否定着那天的事情。
「你又知道『大哥』是谁?」敖泉琪说着,「我们自幼相识,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敖泉琪言语间杀气毕露,小手一摇,一柄长枪便被他握在手中。
淡淡的水汽在他身旁环绕,看似无害的小水珠蓄势待发,随时可化为水刀将敌人一分为二。
南海的神兵在他的手中迸射着水蓝色的光芒,看上去极具威胁性。
「喂!傻龙,你想干什么?」
「那天,你去那里是什么目的?」
「你不就是想知道向熠去了哪吗?」苏葫也挠了挠头,看上去很不耐烦,「我也只是去看看,毕竟向熠那么有名,这件事那么大,我要拿回王位,怎么可能不去看看,至于他去了哪……」
「要是我的探子有那么厉害,我也不至于还坐在这了。」
苏葫的脑袋疼得很,这敖泉琪平时跟个混世魔王一样,为什么会和哥哥扯上关系!
『哈……这还真是……意想不到。』即使是苏琥,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没想到,琪琪居然……噗——』
这个屌样子,不一看就是被哥哥迷住了嘛!
而且他是男的啊!这种发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男性发情的那种恶心的味道正在噗噜噗噜地从他身上喷出来啊!
你确定你这个「大哥」是「大哥」吗?
「好了好了,女儿,让娘亲来吧~」
「可是,妈妈!」
咔嚓。
苏琥的脑袋一下子转了过来,把苏葫的脸蛋撇在后面:「敖泉琪,阿姨和苏葫不过只是想确认一下事情的原委,完全没有对向少侠出手的意思。」
然而,敖泉琪一愣:「你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呵呵,发生了很多事情。」苏琥摇摇手指,「敖泉琪你不也一样?屁股里面的小尾巴只敢在向少侠面前吐出来吧?」
敖泉琪小脸一红:「……」
「莫非……是没有?那倒是阿姨算错了,呵呵~」苏琥说着,「啊……向少侠啊,说来,他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人呢♥,要是能当他的妻子,阿姨就算是要天天处理政务也愿意啊。」
「你……」
母女俩能嗅出他人的所思所想,他敖泉琪的尾巴又何尝不能。
咕噜。
尾巴悄悄地从屁穴钻出,如花般绽开,能尝到空气中的味道。
情敌。
这是本能告诉他的。
「呵呵,开个玩笑,向少侠的话,当寻个好女人做个老婆。」
总之,不可能是个男人吧~
……
「大哥,您知道吗?男人的脚比女性的脚更好看哦。」
一大早,一家人还在换衣服的时候,敖泉琪冷不丁地吐出一句话来。
「你说……什么?」
「真的假的?」苏葫好奇地凑上来,「你不会又在说些奇怪的传闻吧?」
「咱是认真的!才不会对着大哥说谎!」
敖泉琪说着,捧起向熠的脚跟,一双纤手在丈夫的脚上摸来摸去:「你看,大哥的脚很匀称,看上去不会显得很肥,但也不会显得很瘦长。」
「而且,末端也会稍微宽一些。」
「嗯嗯,的确如此。」苏葫看着向熠的脚,连连点头。
「但是呢,一般女性的脚就不是这样的喔。」敖泉琪比划着脚的形状,「一般女性的脚会更长更窄,而且末端不会很宽,看着像是矩形一样,就不会很好看了。」
「从数据综合分析来看,敖泉琪所说的『女性足部』的确符合上述特征。」珪白也在一旁为敖泉琪的说法背书。
苏葫抬起脚来,细嫩的双足倒没有像敖泉琪所说,是扁平的矩形的那样丑丑的样子。
正相反,她的脚也是完全符合敖泉琪所说的「玉足」,凹凸有致的同时又细又嫩,一看就是上品的美食。
「嗷嗷~」苏葫显出原形,依次跑到姐姐们的身下,观察她们的足部,包括自己的妈妈。
但,好像没有说的「难看的脚」。
「喂,敖泉琪,那姐姐们和我妈妈的脚怎么算呢?」
「这种事情问问主人不就好了~」申春微遮嘴唇,笑眯眯地贴向主人,「主人,我们的脚好看吗?」
「要好好地回想那种形状哦♥。」
「说什么呢……」向熠羞涩地说着,但二弟却是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你那个『脚好看』的标准是什么,但总之哥哥喜欢就好了吧♥,嘬嘬……」
苏葫离得最近,正好抢在第一个含住丈夫的鸡巴。
「哥哥,苏葫的脚有让你兴奋起来吗♥~」
这么说着,苏葫就像是真正的小狗一样,屁股着地,双手撑着地面,只用双足挠挠自己的脖子。
「Rua~吸溜吸溜~」
香舌勾勒着肉棒的曲线,让右足的足趾轻轻挠挠自己的脖颈,随后探出双足,让被修剪得又亮又净的指甲轻轻顶住输精管,配合柔软的舌尖,将肉棒向上挑起。
狐狸的身体比人类柔软得多,这让苏葫可以自由地折叠自己的肉体,也让她魅惑的足趾显得那么灵活,就像是双手一般。
右足抬起,向前探去,张开大拇趾和二趾,轻轻地夹住肉棒的根部,同时让热乎乎的足底踩住两颗胀胀的睾丸。
细嫩的指缝碰上肿胀的肉棒,滑溜溜的少女肌肤同丈夫有些粗糙的肉棒皮相互磨蹭着,交换着气味和体温,让乖老婆的小脚趾沾上丈夫的肉棒味,让色老公的大鸡鸡染上妻子的足香味。
有些调皮的小老婆弯曲脚趾,让关节轻轻地夹住弹弹的薄包皮,前后拉动,恰到好处的力量刺激得可怜的鸡巴连连颤抖,想要赶紧射精,却又被脚趾夹住尿道,没法轻易地把精液吐出来。
「哥哥♥~」
一向贪婪的小狐狸今次意外地识相,没有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整根肉棒吞下去,那样太粗暴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很喜欢赶紧张口,让大鸡巴狠狠地填满自己嘴馋的口穴。但现在饥渴的欲望暂时被抚平,剩下的就是如自己哥哥所期望的,甜蜜的夫妻生活♥。
甜蜜,就是要恰到好处地索取,不过贪恳求,不过淡疏远,要到最暧昧的一刻。
伸出左脚,同样地张开脚趾,让两根小足趾钳住冠状沟,冠状沟处容易藏污纳垢,但清洗干净后,却是最包容,最容易富集气味的地方。
「嗅嗅……嗯~♥」苏葫松开左脚,将足底凑到自己的跟前,让脚趾点住自己的鼻尖,「哥哥的鸡巴味♥~」
嘬嘬……
苏葫嗦溜起自己的脚趾,忘我地闭上眼睛,只管一边嗦脚趾回味肉棒的味道,一边让哥哥的鸡鸡摸摸自己的脸蛋。
「用我的脚趾帮哥哥♥。」
再次用脚趾夹住冠状沟,两只小脚如同一个架子,让勃起的,帅气的丈夫鸡巴完美地展示在妻子们面前,炫耀着他的男性雄风。
苏葫盯着自己丈夫可爱的龟头,双眼含情似水,一层水雾如同要落泪一般,令人怜爱。舔舔嘴唇,让干燥的嘴唇附上一层晶莹的润滑剂,微微张嘴,对准面前被凸出的龟头,轻轻地用嘴唇含住一半,让嘴唇表面的滚烫肌肤和同样火热的龟头表面亲密接触。
「啵♥~」
柔软的嘴唇被又硬又韧的龟头挤得变形三分,被塑造成了丈夫的形状,表面有些松弛的龟头被贪婪的热唇箍得稍有变形,在表面留下吮吸的痕迹。
舌尖伸出,绕着龟头来回摩擦,就像是一条毒蛇在品尝自己的猎物,香甜的唾液涂抹在龟头上,和新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爱人的肌肤上不舍地吊着,摇晃着,却最终只能被强大的引力扯下,滴答滴答地落在地表,散发出浓厚的口水味道。
「哥哥♥~喜欢♥~」
少女的表面带上了厚重的红晕,背后的九条尾巴变化着,变成了自己的小小分身。
「哥哥♥,哥哥♥~」
小分身红着脸,背对着丈夫,只是伸出双腿,缠住爱人的两条小腿,让自己的脚和哥哥的脚贴在一块,尽情地朝着哥哥的大脚撒娇。
双足如活塞,一前一后,同时向内向外为肉棒做着拉伸运动;红唇如淫穴,龟头如乳头,如同吮吸母亲的乳头一般朝着丈夫的龟头撒娇。
这一来,倒像是贪心的小狐狸在为自己的相公挤奶,不过挤的不是甜甜的,谁都能喝的牛奶,而是腥臭的,可口的,属于妻子们的精液。
「苏葫……」向熠正欲挣脱,却被蛇发们缠住身子。
紧接着,一条黏糊糊的蛇形魅魔尾巴缠上自己的脚趾。
小尾巴张开流着粘液的口器,一口含上丈夫的脚趾头。
粘稠又柔软的尾巴穴嚅嗫着,低语着吮吸着夫君的足趾,咕啾咕啾地扭动着,让丈夫的脚趾将自己的深处插得汁水横流,粘稠的爱液如果汁般从多汁的魅魔尾末端喷涌而出,溅得四处都是。
「当然了……我们的小熠,脚最色了♥~」
「大哥,琪琪想要……♥」
紧接着,两根肉棒便抵住了丈夫的脸颊。
两根妻子肉棒,最喜欢聊的话题之一便是爱人的双足。
依她们看啊,男人的脚不好看,女人的脚也不好看,只有自己丈夫的脚最好吃♥。
两根鸡巴把丈夫的嘴当成入口,正想进入,但两根大鸡巴想进去一张小嘴又何尝容易?
「滚开,自己找个位置撸管去。」
「小熠,师父喂你吃早餐♥~」
「那,那我去大哥的后面……」白嫩的巨大鸡巴一巴掌把古铜色的「小」鸡巴甩开,小黑龙被姐姐的肉棒赶走,只好灰溜溜地跑到丈夫的屁股后面,
「去去~主人的屁股是我的。」纸鸽冰凉的刀刃拖割着弟弟的肉棒发出警告,「主人,我的刀刃也很舒服的,您正好没试过,今天让我来让你的屁股舒服起来♥。」
纸鸽张开嘴巴吐出舌头,不过这次从嘴里出来的不是魔刀的软糯香舌,而是她本体的锋利刀刃,一向坚韧锋利的长刀此刻被她自己变成了链刃,软趴趴的样子倒像一条钢铁泥鳅。
噗噜……
「主人,纸鸽的脚,用起来也很舒服吧♥~有没有很刺激的感觉?」
具有生命的魔刀是活物,比看上去粗笨的刀刃样子要灵活得多,冰凉的刀刃如同泥鳅一般顺滑地溜入直肠之中,冰凉的钢铁贪婪地吸取着丈夫直肠的体温,激得他连连颤抖,想要缩紧入口。
平日里自己丈夫享受的,都是妻子们的湿漉漉的舌头还有滚烫的肉棒们,直肠可没受过凉的,这一下可让他有得享用了。
然而,越缩紧入口,就越让滑溜的链刃有可乘之机。
「哈……主人,您的屁股好紧♥~纸鸽的脚都要被你吸进去了♥~」
已知纸鸽的刀刃对应和主人的十指相握的双手,那么末端的刀尖是什么呢?当然是脚了。
「主人,纸鸽第一次给你做足交,还……可以吧♥~」
没办法,那根扶她鸡巴自己惹不起,丈夫身后的魔刀自己也不敢争,只好找找自己熟悉的青梅竹马,指望她能接济接济自己,可怜可怜自己可怜的鸡巴。
「苏葫……看在咱们也是老相识的份上,你让我也舔舔大哥的肉棒嘛……」
「唔唔——一边去,锅锅的鸡鸡似窝次的。」
「咕……布,补药吵……咯,咯,咯。」向熠口齿不清地在嘟囔些什么,不过很快楚汐就让这个不懂情趣的死直男闭嘴了。
能让漂亮的小男娘和媚得出水的小老婆为他争风吃醋,作为正妻的她自然要让丈夫多享受一会。
肉棒抽插得更加用力,射出的精液也更加粘稠,喉咙的表面被正妻的大鸡巴硬生生挤出一个轮廓,嘴角溢出的精液也跟胶水一样黏连着肉棒与嘴唇。
「小熠,专心吃奶。」
无法,向熠只好动起手来,一手摸摸小狐狸的下巴,一手摸摸小青龙的脑袋。
「哥哥♥~」小狐狸的尾巴像狗狗一样左右乱摇,毛茸茸的大耳朵兴奋地左右扭动。
「大哥♥~」小青龙的龙尾巴像鱼儿一样左右摆动,黏糊糊的肉尾巴幸福地吮吸着丈夫的的脚趾头。
「齁哦哦……最喜欢你,哥哥♥~」苏葫空出的双手和相公的双手十指紧握,嘴巴与足趾享受着服侍哥哥的幸福,「啾~♥嘬~♥」
「呃,嗯~最爱你,大哥♥~」敖泉琪空出的双手用力地撸动着自己黝黑的伪娘鸡巴,脸上的嘴巴和魅魔尾上的嘴巴伏倒在地,享受着雌伏在雄性身下,亲吻脚趾的快感,「啾~啾~♥」
「不行了——」
BIUBIUBIU~
又是一次幸福的高潮,对刚起床的一家人来说,这种清淡的做爱正正好好♥~
……
「哥哥的鸡鸡是最黑的呢,闻起来也是最好闻的♥。」
事后,苏葫和敖泉琪在为老公做着清扫口交,不过主要还是敖泉琪在舔,毕竟嫁到向熠这边来之后,这条色龙的早餐基本都是由自己的丈夫提供。
也借这个机会,在申春和珪白辅助自己的丈夫情节更衣时,敖泉琪会遵从自己龙的本能,让自己的大黑龙和丈夫的小黑龙缠在一起。
虽然敖泉琪也是男性,鸡鸡楚汐的还是要黑不少,不过跟正常成年男性比起来,他的肉棒也堪称细嫩了。
「你的鸡巴闻起来就臭得要死,很恶心,而且也不好看。」
「谁,谁说的,咱的鸡巴也是很好吃的!对吧,大哥?」敖泉琪赖在大哥的肩上,朝丈夫送着耳旁风。
「哼,你说了可不算。」苏葫把敖泉琪的肉棒含在嘴里舔了舔,品味了一番,「哥哥的鸡巴又浓又醇厚,硬硬的很有感觉,而且哥哥插我小穴的时候可温柔了,会慢慢地,一口气插到底,然后把香香的精液全部灌满,可幸福了,感觉全身心都被哥哥填满了♥~」
「你的不行,鸡巴不够硬,味道也不男不女的,像个半吊子,而且捅哥哥的时候也只顾着自己爽,还要哥哥配合你。」要说耳旁风,苏葫也不会弱,「对吧,哥哥♥~比起他,还是妹妹我更心疼您♥~」
「你们关系真好啊。」
「哪有!」
咔嚓。
苏葫的脑袋转了过来,露出苏琥的脸:「嘻,相公,您有所不知,她俩啊,自幼就认识了。」
「九尾狐和龙族的两位天才,本身关系就不错,本来妾身还想让她们联姻的~」
「才不要~我可是要做哥哥的新娘子的~♥」
「切,当然是大哥最好,别的人咱还看不上呢,只有大哥才配得上咱,不如说,只有咱才配得上大哥♥。」
一对小男女在性欲最旺盛的年纪,并没有相互交姌在一起,而是把充满情欲与爱意的眼神全部投在了他们共同的丈夫身上。
「呵呵,总之,原本预定的夫妇俩,现在都是相公您一个人的妻子了♥~」苏琥坏笑着,「连妾身这个丈母娘也没放过呢。」
说到这里,苏葫和敖泉琪也恰如其分地,像一对默契的姐妹一般,在向熠的两侧脸颊留下了一个香甜的吻。
「嘻嘻,哥哥,苏葫乐意♥~」
「嗯~大哥,咱非您不嫁♥~」
玉足好文明
你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