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下!求您……请等一下!」
我踉跄地追着前方就要离开的中年牧师,几乎在他踏出大门的前一刻,伸手拽住了他的袍袖。
「钱……我可以加钱!」
我急促地喘息着,恳请他出手为师父治疗。
「您要多少都可以,只要您出手,多少金币我都愿意付!」
听到「钱」字,牧师猛地停下脚步,骤然转身。
他脸上惯有的悲悯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愤怒、无奈和一丝疲惫的严厉。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几乎是将我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门框上,力道大得让我以为骨头都要碎了。
「醒醒吧,孩子!」
他低吼道,目光如炬,直直地钉进我慌乱的眼睛里。
「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你听明白了吗?我无能为力!」
「可是治愈魔法……您是公认的……」
「没有用的!」
他打断我,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块,砸在我的心上。
「你姐姐她身体内部的器官早已彻底坏死了!能像这样撑过一个月,都已经是女神垂怜才发生的奇迹。三阶的「治愈魔法」对她而言,就像试图用一杯水去浇灭森林大火一样毫无意义!你明不明白?!」
坚硬的门框抵着我的后背,支撑着我几乎要软倒的身体。
但我仍固执地、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苍白的话,仿佛那是最后一根稻草。
「就算…就算这样……也请您试一试……我会付钱的,很多很多钱……」
牧师看着我,眼底那抹严厉最终化为了一种深沉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无力和悲哀。
他缓缓地松开了钳制我的手,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他后退一步,摇了摇头,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决绝转身离开。
留下我独自靠着门框,缓缓滑落。
12月,师父的身体状况开始恶化,这令我很是着急,于是再次将为师父治疗的牧师找来。
但牧师的话语让我如坠冰窟,根本无法接受。
但师父却不以为意,因为无法出门,唯一的娱乐就是在窗边看着远方的湖水。
曾见过师父在纸上画过一位少女,每次抚摸时,脸上充满沉重的悲伤。
至于性爱,自从和师父做过之后,她就变得十分主动。
在我练习结束后就会凑上来,每天都要做上几次。
一开始我还很高兴,但当我知道人在临死之时,会想办法留下后代后,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1月,师父的身体状况变得很糟糕。
酒和止痛药的消耗越来越大,这些已经成为师父用来减轻疼痛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来做吧。」
在我结束练习后,师父又一次邀请我,如今止痛药已经没用了。
我很清楚,这已经从一开始单纯的性爱到现在让身体产生快感来减轻痛苦。
师父用嘴巴让我的肉棒硬起来后,我小心的开始插入,一直以来都是师父主导,现在开始让我来,有点害怕自己做不好。
插入后,我刚开始慢慢的动着腰,师父就立刻让我停下。
「等下…等下…好像碰到了我体内的伤口了……」
那并不是伤口,已经蔓延到这里了吗?
师父紧锁着眉头,捂着腹部,就在我放弃时,师父换了个姿势。
「从后面来吧,这个洞也能用。」
师父趴在床上,将后面的洞掰开,邀请我进入。
好像这里也能让身体产出舒服的感觉,只是第一次从后面做,虽然也很舒服,但我却产生不起任何高兴的情绪。
2月,师父的身体健康急转直下,开始没日没夜的咳嗽。
也许师父感受到了我拒绝的态度,也许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了,于是不再邀请我做了。
师父开始花更多的时间教我战技,由于我体内的魔力并不多,放几次就消耗殆尽,需要花时间恢复,因此学习的进度很慢。
这让师父十分着急。
在我还未能熟练使用一个战技,师父就立刻让我学习下一个。
在我练习时,师父把战技的使用方法,魔力控制方式,适用场合,应对方式和优缺点等写在纸上。
在恢复魔力期间,让我将她写下的笔记念给她听。
把我不认识的字用拼音标注,不明白的词写下注释,不明白的内容耐心解释。
强迫般的让我练习更多战技,每天都累到魔力耗尽十几次,累到直接昏死过去。
只写下战技师父还不满意,知道我想成为冒险者后,师父又开始写她所知道的魔物弱点和应对方法。
3月,师父清醒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身体消瘦的骨架都清晰的出现在皮肤上。
我不仅冒出了可怕的想法,如果杀了她,她就不必在这么痛苦了。
在狂扇自己耳光后,才将这个想法赶出去。
一直到4月,师父她几乎整天都躺在床上。
4月19日,师父难得醒了过来,立刻开始检查我的训练情况,担心我在她沉睡期间又所懈怠。
抱着她来到连廊老位置盖上被子,上半身用柔软的枕头垫在她身后。
「战技——不动如山」
「战技——水怜封」
「战技——水幽缠绕」
「……」
还剩最后一个,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调整自己的呼吸。
「战技——星芒斩」
我凝神屏息,将所剩无几的魔力尽数灌入剑刃,改变使用魔力的方法,瞄准三个不同方向的木桩。
寒光一闪,蓝色的魔力破开空气,木桩应声裂开。
我最多只能同时攻击三个目标,而且效果和威力都差得远了,根本无法和师父相比。
这不仅是剑术水平上的差距,还有魔力的差距。
师父一共教了我四十八个战技,有对单,对群,有打近战,有远距离攻击,可攻可防,有格挡弹反,有瞬间攻击……还有甚至用来辅助自己的战技。
非常全面且实用,只是每一个战技,消耗的魔力量,控制魔力方法都不相同,虽然能使用出来,但并不熟练。
感受到体内魔力再次耗尽,身体一阵虚脱。
我快步走回连廊,想听师父指点,然而这次没有严厉的评价。
师父有些费力的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她的指尖很凉,这是我第一时间感受到的。
「小四,抱歉啊,本想教你更好的本事,在这世上安稳立足。」
师父的声音充满愧疚,让我不知所措。
「但,我好像除了战斗外,其他的都不擅长,除了这些,什么也教不了你……」
「你在说什么啊,师父。」
将她冰凉的手贴在我的脸上,强忍着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的泪水。
「能教我…这些,我…已经非常感激了…还想跟你学…更多剑术呢…等你身体好了…不是说好…还要教我…认识更多的字吗?」
师父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没接我的话,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说。
「小四……我想喝点酒…」
听到这个要求,我犹豫了。
师父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酒精带来的负面后果,所以我很早就禁止她喝酒了。
而且现在我不想去,只想寸步不离待在她身边。
「我想喝些酒……」
见我不语,师父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近乎哀求,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可是你的身体......。」 我试图劝阻。
「拜托了……就一点点,今天……特别想喝一次。」
她努力地想对我挤出一个笑容,可那嘴角牵动的弧度却虚弱得叫人心碎。
这是师父第一次如此恳求我,她从未主动向我要求过什么。
这……我……怎能拒绝?
我咬了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回答。
「……好。但就这一次,说好了。」
「嗯。」
师父露出了少有的开心的笑容。
「只有这一次,拉钩。」
我几乎是固执地伸出小指,像个害怕被骗的孩子。
「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师父微微一怔,随即极轻地笑了一下。
「我本来就是。」
我执拗地举着手指,她终是妥协了,极其缓慢地、颤巍巍地抬起手,伸出她冰冷的小指,轻轻勾在一起。
「好……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我紧紧勾住她那细弱无力的手指,仿佛这样就能将约定烙进命运里。
这幼稚的仪式,却让我不安的心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
「我抱你回房里等,外面冷。」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轻得仿佛没有一点重量。
放到床上,为她掖紧被角。
我立刻转身,将魔力灌注双腿,发疯似地向着最近的酒馆狂奔而去。
当我以最快速度带着酒赶回时,师父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姿势与我离开时别无二致,只是仿佛睡着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凉。
我的心里像是骤然破开一个洞,无尽的悲伤向里面涌入,可我没有哭。
因为,我早已预见了她的结局,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竟残忍到连这最后一个约定,都不愿让师父多停留一会儿。
落叶归根,身回故土。
可我不知她来自何方,她也从不曾告诉我。
我想起阿哈莱那片我们相遇的湖泊,想起她后来常常独自对着湖面出神眺望的样子。
我将她的骨灰,轻轻融入了那片宁静的湖水之中。
还有她那把从不离身的佩剑,也沉入湖心,与她相伴。
或许这里,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我抬头凝望着那漫天的星辰,如果这些都是神明的眼睛。
希望这些神明能护佑她,愿她脸上不再染着那般深重的悲伤。
师父……您……终究……还是没能遵守和我的约定。
师父离开后,我立刻投身冒险,用奔波和战斗填满每一寸思绪,不敢停下。师父留给我的笔记,在我冒险之初的无数次危机中,救我于生死一线。
与伙伴组建队伍时,我害怕哭泣,害怕暴露出自己的弱点和弱小,必须显得坚强可靠。
小有名气时,我不敢哭,无数双眼睛看着我,想要在我犯错的时候置我于死地。
成为优秀的冒险者后,我没机会哭,生死搏杀间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站上顶尖之列时,我已经哭不出来了,已经亲眼见证过太多次同伴的死亡。
直到现在。
直到此刻。
我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我睁开眼,看着熟悉的房间,眼角早已经打湿,斯黛拉在怀里安睡。
若说孤儿院的妈妈是这世上第一个毫无保留对我好的人,那师父,便是第二个。
我想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
只为,我的这位师父——冰杀宁。
依旧记得,重生前,人们对她的评价。
杀尽世间万恶人,方得心中一片宁。奈何难握无常命,才知天道本无情。
上辈子与师傅的遗憾,这辈子不得好好弥补一下
肯定的
所以原本主角不来的话,师傅和团长都寄了
塔琪亚娜应该老早就被转化成食尸鬼了,第九章在罗拉法兹境内祭奠她爸的时候就在恰人。她仆人黑衣人应该没被转化成食尸鬼,但是魔力是黑色的暗?
按对话来看的话,黑衣人有提到“那些人”,感觉像是塔琪亚娜被洗脑给反派打工,黑衣人因为侍从身份跟着搞事。目标应该是在路上伏击师傅
有点小错误,第二十八章团长名字写的拉拉提那,但是前面都是叫菈菈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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