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絲蒂的動作漸漸急了起來。
原本還帶著試探的抽插,此刻變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把瑪莉艾兒的屁股撞得微微發顫。
粉色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的愛液已經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晶亮,沿著瑪莉艾兒雪白的大腿往下滴,在深紫色絲絨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瑪莉艾兒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又軟又長的聲音,腰卻配合得很好,每次都被撞進去時就自己往後送,把最深處完全打開。
她看起來像是被幹得有點受不住,實際上心裡卻清楚得很。
這孩子又開始膨脹了。
她幾乎是帶著一點寵溺看穿對方的。
從進門時那副兩腿大開、急色得藏不住的樣子,到後來一次次射完後慌亂又自卑的眼神,瑪莉艾兒全都看在眼裡。
外表是高貴銀髮魔女,內心卻脆弱得像一層薄紙。
想當色大叔,想表現得很厲害,卻又很容易害羞、很容易因為不夠持久而把自己往下壓。
越看,她就越心軟。
保護欲來得又深又沉。
她不想讓這個外強中乾的小魔女因為一次次「失敗」就把自己關起來。
即使射得快、即使技術還笨拙、即使現在已經有點得意忘形——女僕依然喜歡她,依然願意被她這樣從後面撞進來。
這種疼愛早就超過工作。她是真的心疼,也真的享受照顧一個又色又純情的笨蛋。
蜜絲蒂忽然抓緊她的腰,動作更大了,像是終於找回一點自信。
瑪莉艾兒被頂得往前滑了一點,穴肉卻吸得更緊,發出又濕又膩的聲響。
她在心裡輕輕笑了一下。
又來了。
明明才射過,這副以為自己變強的樣子,又好笑又甜蜜。
外表那麼漂亮、那麼高傲的銀髮魔女,行為卻急色得要命,還會臉紅,還會突然膨脹。
這種巨大的反差一次次擊中她。
表面上是她被欺負、被從後面幹著,實際上她一直在引導、在包容,看著對方從慌亂自卑慢慢生出一點得意。
她喜歡這樣。
更深一層的念頭也跟著浮上來。
她表面溫柔賢淑,骨子裡卻有一種想把對方慢慢調教、慢慢吃進去的慾望。
把一個原本想當色大叔的高傲魔女,一點一點變成會在自己懷裡撒嬌、會害羞、卻又努力想表現的樣子——這種過程讓她又滿足又壞心眼。
就讓你先得意一下吧。
瑪莉艾兒這樣想著,卻把腰沉得更低,讓那根粉色肉棒進到最裡面。
她發出一聲近乎鼓勵的嬌喘,聲音還是那個溫柔女僕該有的軟。
「大小姐……好厲害……全部都進來了……女僕好舒服……」
她沒有點破對方其實還沒真正持久,也沒有立刻反過來把人弄到腿軟。
她只是用最柔軟的內壁包裹著、吮著,讓蜜絲蒂以為自己真的很行。
欲擒故縱。先讓這孩子嘗到一點主導的甜頭,等她真的以為自己是老手的時候,再慢慢把她弄到哭著求饒,一定會很有趣。
可眼下,疼愛還是壓過了那點壞心眼。
瑪莉艾兒側過臉,濕潤的眼睛看向身後那個努力挺腰的人,聲音裡帶著真正的溫柔。
「不用那麼急……大小姐想怎麼欺負女僕都可以……女僕都喜歡。」
穴肉卻在說話的同時狠狠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偷偷說另一句話——你現在越是得意忘形、越是想表現得像個老手,我就越想把你抱緊,越想好好疼你,也越想把你慢慢、徹底地,弄壞在我的身體裡。
她喜歡蜜絲蒂又色又純、又強又弱、又自戀又自卑的全部模樣。
所以才用最溫柔的方式包容、引導,甚至故意讓她以為自己很行。因為只有這樣,這個漂亮又笨拙的銀髮魔女才敢繼續放開,才敢毫無保留地和她做下去。
天花板的鏡面把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得清清楚楚。
玫瑰與麝香濃得化不開,床還在輕輕隨著動作起伏。瑪莉艾兒把臉重新埋回枕頭,發出一聲又甜又軟的嘆息,把最深處再一次完全交給身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