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種方法使用AI,人在省力部分總是很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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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娘的腰快散了。
男友的也是,但原因完全不一樣。
小智(男友的弟弟)最近覺得球隊開始不太對勁——百八、猴子、山豬那三個小王八蛋整天心不在焉,練球遲到、對戰走神、下體虛浮、連續輸了好幾場。小智看在眼裡火在心裡,又不知道這三隻下課後都跑去小若房間「加強課業輔導」,只知道最近這幾個混帳球打得不像他認識的球員。受不了的小智乾脆找上他哥——也就是年輕時打過校隊、出社會後又在企業聯賽混過的老娘男友大勇——請哥哥來當臨時教練特訓一下,話裡話外帶著點「好好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的意味。
男友接手後整個變身魔鬼教練,不留情面把那三個小王八蛋還有幾個隊友一起操得不成人形。問題是他為了帶好人,年輕時現役的菜單自己也跟著走一遍,結果每次回家都癱在沙發上哎哎叫肩頸腰背。
至於老娘這邊——那三個小王八蛋被男友練完之後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只要男友一走進淋浴間,就抓準空檔把「加練」老娘當作洩憤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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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次是禮拜三放學。
老娘照常去學校球場接男友下班。小王八蛋們剛解散,男友跟小智還在場邊討論戰術,然後一起走進男生淋浴間沖澡。我照慣例在觀眾席邊坐著滑手機等。
這個節奏山豬摸得比老娘還熟。
男友跟小智走進淋浴間不到兩分鐘,猴子從器材室後門悄悄探出頭,對我招招手。嘆了一口氣——又來了。
男生淋浴間有六個隔間,最裡面兩個靠近通風口、水聲特別大。男友跟小智選的永遠是最外面那兩間(大勇有強迫症,永遠挑光線最好的)。三個小王八蛋早就把最裡面那一間淨空,門一關、水一開,把我按在濕滑的瓷磚牆上就開始忙。
「小智你剛剛那個轉身跳投還是太慢,」男友的聲音從外面第三個隔間傳進來,伴著規律的水聲,「重心要更低,知道嗎?」
「知道啦教練!」小智從外面第四間應著。
百八從後面進入身體的時候剛好配上這一聲「知道啦」。我咬住嘴唇——男生淋浴間本來就會迴響,稍微出聲反而自然。
「百八你呢?擋拆時機太慢,第三節那球。」男友繼續。
百八一邊頂、一邊很正經地回:「啊……教練……我下次……會注意……」
猴子在旁邊笑到肩膀抖,聲音還得壓住:「擋拆的時候你手都在幹嘛?」
「幹你媽的,」百八小聲笑罵,「我現在不就在擋拆。」
差點笑出來——這三個小王八蛋連被操的嫂子當場都能拿來說笑 。但她不敢出聲,男友下一題已經問過來:「猴子你那個切入角度呢?」
猴子把精液射在屁股上的那一刻剛好應了一聲:「嗯——有!下次我會切深一點!」
切深一點。老娘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換山豬接手的時候男友已經講到戰術尾聲,水聲持續規律。山豬進入的節奏比另外兩個慢、穩、深——他一邊進,一邊輕輕在耳邊說:「嫂子,等等幫妳留點東西,回家再想想老公。」
我想回嘴,嘴被他伸進來的手指壓住了。
結束的時候全身都是水,頭髮濕透,精液混著水順著腿流進地板的排水孔。不用清理——這是男生淋浴間的好處。
三個小王八蛋悄悄溜走之前,山豬還幫我把頭髮擰了一下,笑得賊兮兮:「下禮拜一再等嫂子來接教練喔。」
我回到觀眾席坐下,手機畫面都還停在剛剛那一頁。男友三分鐘後走出淋浴間,一邊擦頭髮一邊笑著說:「茜茜今天剛好遇到下雨?妳頭髮也濕了。」
「反正等你也是等,我流了一身汗剛好也沖一下澡。」
「小心感冒。」男友自然地攬過肩膀,一起往停車場走。
小鳥依人靠在他身上,下體都還在微微抽搐。
這種事情這兩個禮拜下來差不多發生了五次,我的下半身被撞到腰要掉下來。
兩個人累的原因來自同一批混蛋,只是男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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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六下午老娘去男友新公司接他下班,想著吃個晚餐順便幫他搓搓肩膀。結果走到公司樓下停車場,居然遇到山豬。這小王八蛋一身汗味球鞋都沒換,顯然是從學校球場直接殺過來的。看到男友先是做個驚訝的表情,然後笑得賊兮兮:
「教練你怎麼也在這?」
其實這小子當然知道我會來。球隊那邊消息從來都是通的。老娘在心裡翻了三個白眼。
「嫂子也在啊!」山豬笑著轉過來,「欸教練你整個人看起來快散了,肩頸又不行啦?」
男友一邊揉脖子一邊笑:「你這臭小子眼睛還真利。」
山豬從後背包裡摸出一張名片——不知道是早就準備好還是碰巧,我直覺是前者:
「我叔叔開了間按摩店,手法超級好。這張名片拿去給你打折,報我名字就行。嫂子你最近不是也說腰酸?兩個一起去啊!」
男友接過名片瞄了一眼,眼睛立刻發亮。這笨蛋一聽到「打折」兩個字比聽到老娘要給他吃雞還興奮。「有折扣喔?好啊好啊!」他抬頭看我,「茜茜我們晚餐前先去按一下啦,時間剛好。」
我心裡警鈴大響。山豬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熱心了?但他笑得人畜無害,站得直挺挺,身上除了汗味什麼都沒有。一時間抓不出破綻,加上男友已經興致勃勃——再推就奇怪了。
「……好啊。」
山豬把名片塞進男友手裡,送我們到車門邊。在男友看不到的角度,他對我比了個大拇指,賊兮兮地笑了一下。
老娘當下的直覺是這小子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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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弄裡那間店看起來確實很正經。招牌小小一塊,寫著「養生按摩 60 分 580 / 90 分 780」,門面乾淨,玻璃門上還貼著衛生局合格標章。男友看到標章的那一刻就放心推門進去了——這笨蛋果然還是笨蛋。
「兩位好。」櫃檯是個五十幾歲的阿姨,笑著招呼。
「山豬介紹的。」男友獻寶地秀出名片。
阿姨笑容明顯多了兩分:「喔~山豬少爺啊,那打八折喔!這邊走,兩位要 90 分的吧?」
男友樂呵呵地點頭。
「少爺」兩個字聽進耳朵裡了 。
包廂裡兩張按摩床並排,中間隔著一塊半人高的軟布簾。這個高度很微妙——躺下去完全看不見另一邊,但聲音完全不隔。兩張床的距離最多一公尺。
男友已經忘我地把上衣脫了、趴下、臉塞進那個洞裡。「茜茜你也快點,累死了。」
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師傅從後面的門走出來,掀開我這邊的床單,聲音平和得像每家按摩店都會遇到的老師傅:
「這位小姐這邊請。」
抬頭看了他一眼。中等身材、皮膚黝黑、手上有明顯的老繭、指節粗大。一看就是做了二十年的手。
——這就是山豬的叔叔。
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照著師傅的指示趴下、臉塞進洞裡。男友那邊傳來一個年輕女師傅輕快的聲音:「先生您這邊肩頸很緊喔,先放鬆呼吸。」男友「嗯~」了一聲,舒服到像隻被順毛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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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的手從肩膀開始。
力道精準到讓人忍不住吐了一口氣——過去三天被那三個色鬼小王八蛋整出來的痠痛,他一分鐘不到就化開一大半。甚至差點懷疑自己剛剛神經質了。
然後手往下。背、腰、臀部邊緣。都在合理範圍。
男友那邊聲音也規律。女師傅問「力道可以嗎?」男友回「再大力一點」,一切完全正常到讓人鬆懈。
直到叔叔的手繞到大腿內側。
手法沒有變,但位置已經越過一般按摩師會停下來的地方。內心的警覺開始回來——不對,這個位置不對。但身體已經被他捏得鬆鬆的,腦袋反應慢了半拍。先觀察一下。
叔叔繼續往上。指尖已經快碰到內褲邊緣。
腦袋瞬間清醒。這哪裡是什麼養生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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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深吸一口氣,準備把頭抬起來,對隔壁說「寶貝——」
就在手撐起上半身的那零點一秒,叔叔的另一隻手從床下很自然地把一支手機推了出來,螢幕朝向我。
畫面是靜止的一幀。沒有聲音。
但當場全身冰掉。
畫面上是小若的房間。小若被三個小王八蛋壓著,裙子掀到腰上。而在畫面的右下角——是老娘。趴在小若書桌上,頭髮散了,百八從後面……
話到嘴邊,整個人僵在半撐的姿勢。
男友那邊果然警覺到我的動作:「茜茜你怎麼了嗎?是不是太大力?」
時間停了兩秒。大概只停了半秒,但老娘這輩子最長的半秒。
「沒、沒事啦……」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出奇平穩,「剛剛酸到某個點……師傅手法很專業。」
叔叔從容地接過話頭,語氣是那種每天跟客人解釋同樣事情的老師傅:
「小姐剛剛那邊比較僵,我換一下手法就好了。」
「那就好,師傅麻煩了。」男友放心地重新趴下。
叔叔的手把手機慢慢收回床下。
看著手機畫面消失的那一刻,心裡比看到它出現的時候更冷。因為他跟我現在都清楚——從這一秒開始,不能再抬頭了。不只是今天。
我重新趴下,臉塞回那個洞裡。叔叔的手毫無遲疑地回到大腿內側,繼續剛剛被打斷的進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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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的手指滑進來的時候我沒有出聲。
不是不想,是沒資格。
平常被那幾個小王八蛋整的時候,還可以罵、還可以挑一個最爽的姿勢讓他們陪著演完。這是第一次——連喊都不能喊。喊出來的下一秒男友就會看到那支手機。
男友那邊一切正常。女師傅換了節奏開始按腿,男友的呼吸變慢、變深,不到五分鐘他開始規律地打呼。隔著一公尺的布簾都聽得見。
叔叔的手指撐開。我咬住了床單——沒有毛巾可以咬,就地取材。
身體是誠實的。被球隊那幾隻練了三天的身體本來就處在一種尷尬的發情狀態——肌肉痠但慾望還在。叔叔的手讀得比我自己還準,每一下都找到最該按的位置。
心裡想的是那支手機。
那不是哪個變態偷拍的影片。那是**我們**的影片。老娘、小若、三個小王八蛋、那一整個晚上。山豬用當時的「在場」綁死了我。
最慘的是,當下還在小若房間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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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退後了一下。
聽見他解腰帶的聲音。
然後他進來了。
整根頂到底的那一下,差點把床單咬破。他的東西比那幾個小王八蛋的粗——山豬那一家人的基因是怎麼回事?——而且太熟練,進入的角度精準到完全不需要前戲。身上那些被練過的肌肉群全部在他面前攤開,他每一下都頂在點上。
男友在隔壁床打呼的節奏沒變。
叔叔開始動。節奏慢而深,按摩床輕微地晃——但按摩床本來就會晃,女師傅那邊也在推男友的背,兩張床一起規律地搖。這王八蛋連聲音掩蓋都設計好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可以撐過去的時候,男友打呼的聲音忽然停了。
「……茜茜?」他帶著睡意問,「你還好嗎?師傅手法可以嗎?」
整個人僵住。他什麼時候醒的?他聽到什麼了?
叔叔的動作沒停。反而慢下來——幾乎溫柔地維持著在體內的節奏,一邊等回答。
「嗯……可以……」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像被擰過的抹布。
男友停了一下,然後用他那種認真到讓人想打他的語氣說:
「你最近也很累,一定要讓她舒服享受喔,麻煩師傅了。」
叔叔笑了一聲。
那個笑聲的質地,這輩子忘不了。
「好的好的,您放心,一定讓小姐很滿意。」
然後——就在男友重新趴下、呼吸再度規律化的同時——叔叔的動作變了。
變得更深、更用力、更狠。
他拿到授權了。不是我同意的而是男友的。
我在那個放臉的洞口裡面無聲地張開嘴,想罵的那個字卡在喉嚨裡。
寶貝,老娘想告訴你。他真的讓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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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隔壁的布簾被拉開一角。
我在那個洞裡嚇得差點叫出聲——抬眼一看,是年輕的女師傅。她一邊順手檢查隔壁男友的睡姿,一邊把頭探過來,表情介於無奈跟習以為常。
「吼唷!」她壓低聲音,「店長你又來了你遲早會被警察抓去關啦!」
叔叔完全沒停手,腰還在動,笑笑回:「沒有沒有,這是兩情相悅啦。妳看小姐沒有說不要啊。」
當下真的很想說不要,但嘴被他頂得沒辦法講話——他就著女師傅探頭的空檔把我整個人翻起來、順勢挪到床邊,把那根大到不合理的肉棒從後面的位置換到了臉前面,手順勢抓住我的馬尾,一下一下地把頭往他那邊壓。
女師傅沒轉身離開,就這樣靠在布簾縫邊看著,嘖了一聲:「店長你動作快一點喔,男客人半小時後會醒。」
我只能擠出一點微笑帶淚。淚水因為喉嚨被擠壓自己冒了出來,順著眼角滑到臉頰,再滴到叔叔粗糙的腳背上。
「才剛訓完隊伍就這麼累,讓客人消消火也算是我們的服務啦。」叔叔抓著馬尾往他那邊一拉,「放鬆啊小姐,舌頭伸出來一點。」
我試著照做,但他根本不給空間——腰往前一頂,龜頭直接撞到喉嚨後壁,「咕」的一聲悶響從胸口傳出來。
「奶真不錯,」女師傅忽然出聲,從布簾那邊伸過手來——純粹好奇的動作,像在摸個新商品那樣張開五指在我胸前揉了一下,「店長你眼光不錯。」
「妳喜歡就摸,不客氣。」
女師傅又捏了兩下,嘖嘖稱讚,手又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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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忽然把我整個人從床上架起來——女師傅順勢後退半步讓出空間,但沒離開,就靠在布簾邊看戲。他一隻手臂環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大腿,讓我面朝隔壁男友那張床的方向。整個人像個洩氣的娃娃被他抓著,兩腿張開懸空,他那根東西從下面深深頂進去。
男友在隔壁床睡得沉,頭就在我肚子的正下方,布簾邊緣只擋到膝蓋的高度。如果他這時睜開眼抬頭,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我晃蕩的奶子。
「小姐要感謝店長啊,教練這麼累,店長免費幫妳解決。」叔叔邊頂邊說,聲音比剛剛粗了一倍,「夾這麼緊……嘖嘖,這是感謝的夾法嗎?」
他開始衝刺。
我整個人在他手上晃,兩顆奶子一下一下地甩——甩得比自己打手槍的節奏還狠。每一下頂到最深都讓腹腔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噗」,我只能咬嘴唇硬壓住。女師傅看得忍不住笑出聲,湊近一點又出於好奇摸了兩把奶,「店長這個姿勢我要記起來。」
「記吧記吧,下次妳自己練。」
男友的打呼聲持續而穩,一公尺之隔。
叔叔忽然放慢節奏,把我整個人往他那邊拉得更深,低聲在耳邊說:
「聽說小姐妳都這樣背著男友隨便跟陌生男人上床喔?」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這樣不是很賤嗎?」他一邊繼續頂一邊把聲音壓得更低,「不好啦,會嫁不出去的。」
老娘在心裡翻了一個大到不能再大的白眼——你一邊操我一邊講這個,有合理嗎?
叔叔大概看我沒回話就當默認,手把大腿再托高一點,讓進入的角度更直,一下比一下深。肌肉深處那塊被小王八蛋們練過的酸點被他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到,大腿根在他手臂下面打顫,他肯定摸得到,但就是慢條斯理地繼續。
女師傅這時候又伸手過來摸了一把奶——純粹看得手癢:「小姐你真的很能忍,剛剛你男友叫妳的時候聲音也沒破。」
連搖頭都沒力氣。
叔叔又把節奏加回來,低聲在耳邊補一句:「聽到了嗎,女師傅都在誇妳。」
然後他開始真的衝刺,比剛剛快、也比剛剛深。整個人在他手上像個被甩的布娃娃,奶子甩到快撞到自己的下巴。
最後他總算把我放回床上,翻回原本的趴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把兩隻手放回我的腰間。女師傅後退一步、拉好布簾,臨走前小聲補了一句:「男客人我顧著,你抓緊時間。」
叔叔嗯了一聲,沒回頭,繼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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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最後射在床邊鋪著的毛巾上——專業到沒有任何痕跡留在身上或床上。然後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把毛巾捲起來,用熱毛巾擦了腿,手法回到一開始那種老師傅的收尾模式,安撫性地按了幾下。
「小姐,好了喔。慢慢起來,剛剛睡得很深。」
我花了幾秒鐘才把自己從床上撐起來。隔壁男友那邊剛好女師傅也在收尾,男友伸了個好大的懶腰:
「欸這真的爽。」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臉上沒事,眼睛有點紅,但可以推給按摩太放鬆想睡覺。走出包廂的時候腿是軟的,但還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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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帳的時候叔叔站在櫃檯後面,笑笑:
「教練下次再來喔,我們這邊有會員卡,第十次免費。」
男友樂呵呵:「好啊好啊一定。」
走出店門的時候男友忽然拉住我的手,語氣特別溫柔:「今天是我第一次看你這麼放鬆。這山豬真是個熱心的好孩子,改天要請他吃飯。」
我牽著他的手往前走,一邊想著那個「改天」真的成真的話,自己一定不能在場 。
騎車回家的路上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Line 訊息。山豬傳來的,只有一張照片——按摩店門口名片特寫。下面一行字:
「嫂子下次自己來也行喔。」
氣得把手機塞回口袋。
晚餐要吃哪家還沒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