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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精力再旺盛也该有个限度吧？）

　　娜洛隐匿在门扉的阴影中，耐心地观察着两个任务目标。

　　她本以为是天赐良机，浴室内的男女居然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交媾，这是人类警惕性最松懈的时刻。

　　然而...

　　门扉内传出的动静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娜洛不由得蹙起眉头，她知道这两人的实力不俗，但能力再强身体也是人类，怎么能经得起这种强度的折腾呢？

　　她无法理解。

　　作为不朽棺木十二位“驭影陌客”之一，娜洛从小就接受着严酷的训练，很少有精力去考虑男欢女爱的事情，但在她的家乡，欲望和暴力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

　　娜洛出生于阿亚塔大陆西岸的骨树半岛，那里因环绕海岸生长的森白骨树而得名。

　　和黄金海沿岸大部分地方一样，骨树半岛被常年不散的腥咸海雾笼罩，日照严重不足，土地也因碱化而难以耕作，再加上来自金石群岛的海盗们长期劫掠，半岛上的居民世代与饥饿和死亡相伴。

　　第二次征服战争时期，哈尔多森的舰队多次驶入黄金海域进行征兵，岛上的男人要么被杀害，要么被迫加入海盗团伙，等到战争结束时，这里几乎只剩下了女人和孩子。

　　“这里是光之神的遗忘之地，因为阳光被海雾遮住了。”一些信仰光明教会的老人们如此叹息道。

　　缺少男性耕作的土地收成也越来越差，大片饿死的人倒在街上，其他岛民根本无力将他们埋葬或者丢进大海里。

　　无人收殓的尸体最终会因为亡灵现象而变成不死者，它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但诡异的是，这些不死者从来不会主动攻击活着的岛民，只会啃食那些早已死去的尸体。

　　不死者是行尸走肉，岛民也如行尸走肉一般，活人和死人在这里似乎没什么区别。

　　直到五年前，一群自称“不朽棺木”的死灵法师来到了这里。

　　这些人既没有得到欢迎，也没有被驱赶。

　　岛民麻木地看着他们，所有人都明白，这里什么都没有，连神明都抛弃了的地方，死灵法师们自然也得不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岛民们等着，等着看他们一无所获，最后气急败坏地烧毁几座房屋，杀掉一些手无寸铁的人，却仍然无可奈何地离去，就像之前海盗们所做的那样。

　　然而，死灵法师的首领——那位被尊称为“幽冥之主”的年迈老者，却欣喜地对他的追随者们宣布，古树半岛上有强烈的死者亡灵响应，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死灵术召唤源。

　　死灵法师们决定留下，并承诺给予岛民以“死神的庇佑”。

　　死神，这是骨树半岛乃至整个阿亚塔大陆都鲜有人知的神明。

　　次年，在不朽棺木的骨干成员——“无骨者”伊瓦尔的带领下，岛民们打败了哈尔多森率领的海盗舰队，骨树半岛正式脱离金石王国的管辖，成为这个自治王国之内的一片自治领土。

　　同一年，伊瓦尔接任不朽棺木的“幽冥之主”，并在半岛中心位置建起一座巨大的“死神之殿”。

　　从此以后，岛民们拥有了新的信仰，死神的庇佑是真实存在的，祂的使者不就在眼前吗？

　　因此，不论光明教会如何诋毁，对于骨树半岛的人民来说，不朽棺木就是他们的救世主。

　　娜洛成长于这种环境中，见证了家乡被不朽棺木从苦难中拯救的全过程，从11岁起，她便成为了死神和幽冥之主的狂热信徒，并接受伊瓦尔大人的亲自培养。如今，年仅16岁的娜洛已经跻身死神之殿十二位“驭影陌客”之列。

　　伊瓦尔大人对娜洛的评价十分之高，直言单论潜伏能力，除了艾薇拉大人以外没人比她更出色。

　　...

　　娜洛从小见识过很多，在船上憋了数月的海盗们登岛之后，是如何将岛上的女人视为发泄工具肆意凌辱的。

　　但即便如此，门内那对男女缠绵的激烈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女孩子的身体又不是多射几次就能生更多小孩的...）

　　终于，女方体力透支，在最后一次高潮中昏了过去，娜洛估算着男方的身体也正处于最虚弱的状态。

　　机不可失。

　　莫里斯大人的命令是要拖时间，可此时娜洛却有了新的想法。

　　现在可能是杀死这两人唯一的机会。

　　一根淬毒的细针从袖口悄然滑出，娜洛出手了，闪光的飞针穿过窗纸，射向浴室内那个背对着房门的男性身影。

　　时宇空的战斗本能迅速响应了过来，他只是微微偏头，就灵巧地躲过了这一击。

　　飞针深深钉入他身后的杉木桶，桶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出一个漆黑的孔洞。

　　时宇空目光一凌，几乎在同一时间，身着黑衣的刺客从烛影中窜出，手中的短刃直刺他的咽喉。

　　然而，时宇空的速度比娜洛更快，在短刃刺中之前，他就已经迅速出手，精准地钳住了刺客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传来，娜洛只觉得手臂一麻，短刃险些脱手，随后视野倒转，她整个人被抡了起来，狠狠地砸向一旁的置物架。

　　哗啦——轰！

　　木架倒塌，被娜洛撞倒的浴盆、浴桶以及香薰瓶罐散落一地，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糟了！守夜的卫兵会听到声响，得速战速决了。）

　　娜洛强忍疼痛，一个利落的翻身跃起，再次握紧手中的短刃，扑向时宇空...

　　...

　　「唔...可恶...」

　　两人交手不过三招，娜洛就被时宇空按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当然，时宇空已经顺手用空间背包换好了衣服，他可不想被后面赶到的人诬陷成光着身子轻薄女刺客的变态。

　　（怎么会有这种怪物...完全打不赢...）

　　趴在地上的娜洛难以理解，她特意在浴室门口等了那么久，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后才出手，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有力气制服自己？

　　难道是自己体弱多病的丈夫让她对男人的体力产生了误判，实际上正常男人都是这样的怪物？

　　「原来是你，那么死亡骑士的召唤者，就是代理城主莫里斯-杰拉德吧？」

　　时宇空伸手扯下了娜洛脸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了那张曾在作战会议上见过的女子面孔。

　　「哈哈哈...」被时宇空压在身下的娜洛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狂妄与得意。「你抓住我也没有用，莫里斯大人已经提前画好了召唤术式，如果我没能及时回去，他就会发动高阶死灵术，让整个火矛堡为我陪葬！」

　　她与莫里斯约定的时限是五分钟，而从她出手到现在，早就已经超过了这个时间，说明死灵术已经成功发动，时宇空来不及去打断施法了。

　　时宇空立刻张开感知领域，警惕着城堡周围。

　　然而过了许久，他也没有发现任何不死者的迹象。

　　「为...为什么？」

　　娜洛也疑惑了起来，她挣扎着想支起身子看向窗外，但很快就被时宇空更加用力地按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地从门缝里映出。

　　...

　　郴莹今晚没有去参加总督举办的庆功宴，也没有提前就寝。

　　她独自一人潜入了夜色中，在内堡错综复杂的廊道里无声地闲逛着。

　　郴莹喜欢没有光的地方。

　　精灵之眼的天赋让她无论在多么暗的环境中都能看清东西，而黑暗中的其他人却看不见她。

　　这种掌握信息差的感觉让人很安心。

　　郴莹自己都不敢相信，五年前，她还是个在游乐园的鬼屋中需要紧紧抱住时宇空的手臂才敢挪步的胆小女孩。

　　一边把脸埋进时宇空的肩头，一边警惕着周围的黑暗中随时可能跳出来吓唬她的“厉鬼”。

　　如今，攻守异形了，郴莹自己变成了隐匿于暗处的人。

　　原来这就是扮鬼的感觉，她想，虽然会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惊吓，但至少自己是安全的。

　　不远处，城堡大厅的宴会应该是结束了，侍者们吹熄了最后的蜡烛，整座城堡也暗淡下来，只剩下石砌走廊墙壁上的火把还徐徐燃烧着。

　　以及...城堡某处浴室的窗户也还透出蜡烛的光。

　　竖起耳朵仔细听的话，还能隐约捕捉到从那个房间里传来的，男女暧昧的呻吟声。

　　（到底是哪位贵族老爷这么悠哉？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纵欲...）

　　郴莹脸颊微微泛红，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她移动视线的瞬间，精灵的眼睛敏锐地发现了异常——在内堡城墙下，一处十分偏僻的角落，有两个可疑的人影正在移动。

　　他们和郴莹一样待在没有光的地方，但郴莹的眼睛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两人都身着便于夜行的黑衣，身材矮小的那个人腰间悬挂着短刃，她灵巧地爬上了城堡的墙壁。而身材更高的那个人则是俯身在地，开始绘制一个奇怪的魔法阵。

　　郴莹立刻警觉起来，她悄无声息地靠近，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

　　直到郴莹靠近到距离黑衣人身后只有不到半米时，他也浑然不觉。

　　郴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对准黑衣人的后颈来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手刀。

　　「呃——」

　　伴随着一声虚弱的闷哼，黑衣人倒了下去。

　　郴莹没想到这个人的体质这么差，仅仅一击就让他不省人事了。

　　咣铛——！

　　盆皿掀翻的响声在头顶上传来，郴莹猛然抬头，透过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她看到之前那间浴室里面多出了一个人影，与房间内的人打斗了起来。

　　「有刺客，快集合！」

　　楼上传来的动静也惊动了巡夜的士兵，他们迅速吹响口哨。

　　几分钟后，几个全副武装的侍卫从各个岗亭里冲了出来。

　　郴莹已经先他们一步进入了城堡，直奔事发地点。

　　接近浴室门口时，郴莹猛地停下脚步，拦住了正欲带人往里冲的侍卫队长。

　　「你们先别进来！」

　　侍卫们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了她的话，在浴室外面停了下来。

　　郴莹的视野早已穿透了浴室内的水汽与浓雾，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时宇空正和身穿黑衣的刺客扭打在一起，他已经制住了刺客持刀的手腕，将刺客按倒在地，但刺客仍然攥紧了手中的利刃，看样子还想负隅顽抗。

　　而落灵希小姐倒在一旁，昏迷不醒。

　　她此刻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面色潮红，赤裸的娇躯上满是污秽的浊液，原来光洁美丽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圈浅紫色的淤痕，过量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的从红肿的小穴口中流出。

　　这副凄惨的模样让郴莹想起了曾经在讨伐委托中见过的，那些被山贼掳掠并遭受非人待遇的可怜女孩们。

　　「居然......对落灵希小姐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郴莹紧咬牙关，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让女孩子经历这种生不如死的羞辱和折磨，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娜洛被突然闯入的郴莹分散了注意力，时宇空抓住破绽，趁机夺走了她手中的短刃。

　　至此，这场精心谋划的行刺也宣告彻底失败。

　　...

　　吵闹声打搅了落灵希的睡眠，她皱了皱眉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昏沉，身体也不怎么听使唤。

　　看到落灵希苏醒过来，郴莹赶紧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浴巾，披在落灵希身上。

　　「别害怕，落灵希小姐，已经没事了。」

　　郴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一副怜悯和同情的表情。

　　「哈？」

　　落灵希歪了歪脑袋，暗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茫然，她快速扫视了一遍周围，看到浴室里挤满了人——不认识的披甲士兵、已经被空制服的刺客、还有对自己露出奇怪眼神的郴莹。

　　姑且算是作战成功了吧，虽然总感觉郴莹误会了什么？

　　泰利斯总督也闻讯赶来，拥挤的人群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总督大人，请给我们一个解释！」郴莹双手环绕在胸前，一脸怒意地瞪着泰利斯。「我的同伴被如此侮辱，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侮辱？谁被侮辱了？）

　　落灵希疑惑地看向时宇空，他却眼神飘忽不定地不敢看自己，似乎有事情难于启齿。

　　面对郴莹的质问，泰利斯总督也是一头雾水。

　　「这...郴莹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时宇空将还在挣扎的娜洛交给了总督的士兵，随后转向泰利斯。

        「总督大人，这个女人会使用潜入人影里的技能，这和三天前袭击红石城的不朽棺木成员一模一样。」

        「什么？！」「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莫里斯少爷...？」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都被时宇空的发言震惊到了。娜洛是莫里斯少爷之妻，这相当于直接对杰拉德家族进行指控了。

        「时宇空先生，这件事关系重大，你可不能凭空诬陷啊。」

        泰利斯总督脸色发白，还想为莫里斯辩解，毕竟莫里斯是杰拉德伯爵的儿子，即便不是继承人，其身份也不容小觑。总督还没有胆量公然怀疑他，跟何况是私通敌国这种重罪。

        然而，他派去查证的属下很快就匆匆返回，得到的汇报让他彻底死了心。

        「门房的人说......莫里斯少爷今晚没有回府邸......现在下落不明。」

        泰利斯总督感觉头晕眼花，几乎站立不稳。

        「莫里斯少爷真的畏罪潜逃了？」

        这时，郴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开口道。

        「他应该没逃走，刚才我进来城堡之前打晕了一个正在画召唤阵的人...」

        ...

        昏暗的地牢深处，一盏油灯的微光照亮了整个监笼。

        入夜已经过了三更，但地牢外来了很多人，紧急被叫醒的铜铃、高新卓以及两位神官也到场了。

        对莫里斯-杰拉德的审问即将开始。

        泰利斯总督为了避嫌没有出席，只派了一名书记官旁听记录。

        之前被郴莹一手刀劈晕的莫里斯-杰拉德总算是苏醒了过来，他揉了揉钝痛的后颈，看清了铁制的牢笼和监栏外面的冒险者们，立刻明白自己的预谋已经失败。

        「卑鄙之徒，居然在我画魔法阵的时候偷袭！」莫里斯咬牙切齿地骂道，眼神中满是愤恨。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不是你先打算偷袭的吗？）

        落灵希站着角落里，冷眼看着他。

        「你画的召唤阵我看过了，不过是入门级别的不死者召唤术式而已，伊瓦尔没有教给你更高级的东西吗？」

        落灵希的话语中满是讥讽的意味，莫里斯却嗤声一笑。

        「哼，一个贱奴懂什么？我是伊瓦尔大人最看重的弟子！他怎么可能会教给我不入流的术式！」

        「他只是同情你吧，」落灵希不以为意地说道。「毕竟你和他一样，除了坐在轮椅上摆弄死灵法术外没有任何用处。」

        「希...」

        连时宇空都觉得落灵希的话有些过分了，想要出言制止她。

         「住口！你敢诋毁伊瓦尔大人，我绝对饶不了你！」

         莫里斯激动地怒吼道。

         「莫里斯先生，如果你愿意把不朽棺木在红石城的据点告诉我们，也许杰拉德大人会放你一条生路。」

         时宇空接过话头，声音很冷静。

         「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情报，我绝对不会背叛伊瓦尔大人！」

         「那就杀了...」

         落灵希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作势要上前，却被时宇空伸手拦住。

        「不行，希。」时宇空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担心你会这样，才不想让你来审问的。」

        时宇空明白，对于一个想杀死自己的人，落灵希无论如何也保持不了理智。

        （他就算愿意坦白，我也会杀了他。）

        落灵希在心里盘算着，或许应该找个机会，用自己的方法单独审问他一次，然后再处理掉。

        由于莫里斯什么都不愿意说，火矛堡的牢吏碍于他的身份也不敢对他用刑，这场审问只好暂时作罢，艾丹神官提议后天返程时将莫里斯一起押解回红石城，由伯爵大人亲自审问。

        「时宇空先生，您和你的冒险者伙伴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我要先去向总督大人知会一下情况。」

        神官艾丹和火矛堡的书记官先行告退，去向泰利斯总督作汇报了，而冒险者们则一同返回内堡。

       「话说回来，时宇空，你是怎么知道那只死亡骑士是从召唤水晶里放出来的？」

        从一开始就在沉默观察的高新卓突然询问起时宇空。

       「一开始只是猜测，在红石城的时候...」

       「因为死灵法师玩家有召唤限制。」时宇空正要回答，落灵希却立刻打断了他，并抢过了话茬。「伊瓦尔无法完成大规模召唤，所以死亡骑士只可能来自于召唤水晶。」

       高新卓扭头瞥了一眼落灵希，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抢话。

       「哦？游戏里的限制依然存在？有什么证据吗？」

       高新卓继续问道。

　　「伊瓦尔在红石城召唤了上万只丧尸，但却只召唤出一只骨龙，这和游戏时期的限制一致。而本土的死灵法师使用召唤水晶却没有这些限制，这应该就是伊瓦尔这五年来致力于培养本土死灵法师的原因。」

　　落灵希说出了她的判断依据，不过省略了最关键的部分——她实际上已经亲自使用死灵术验证过了，所以这些结论不再是推测了。

　　「你很了解死灵法师的机制啊...」

　　高新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似是在钦佩落灵希，但语气却意有所指。

　　「你想说什么？」

　　落灵希转向他，暗紫色的眼眸中散发着寒意。

　　「没什么，只是有了一些猜测。」

　　高新卓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这么会猜，猜得到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吗？）

　　落灵希在心中冷笑。

　　高新卓好像什么也没做，但却总能轻易引发落灵希的反感。

　　这种反感不是没来由的，他曾经抛弃过空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貌似还有一种同类相斥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