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番外 All Fiction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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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童實野市,魔王之席。
自魔王與金髮青年開始殺死彼此的決鬥起,六武眾和遊星等人就開始潛入被改造成王座的研究大樓。
無盡的惡魔與血族守在路途之中,它們比他們闖進魔王面前的敵人還要密集,還要強大,還要有組織,比起外邊那些縱容欲望的妖魔,這些守在建築物內的簡直是一支軍隊。
但劍聖之名絕非虛有其表,螻蟻再多也不可能擊敗勢如猛虎的仁道之劍,短短數分鍾的時間,十多米長的走廊就被血泊和屍體填滿,多到他們只能站在魔怪的屍體上才能前行,到達他們的目的地。
經剎柱粗暴的一劍,本該用其中一具魔怪身上的鎖匙打開的鋼鐵大門,就此輕易斷開,眾人也看到被魔王保護在深處的珍寶。
不知是出於不在乎還是懷念,魔王只是把外牆改造成血肉和金屬混合而成的詭異的生命,便沒有再多加破壞,看到冷氣和燈光沒有停止,他們立即判斷到電源都沒有切斷,所有設備幾乎能立即使用,這完全超乎眾人想像。
由其是放在中央的時空傳送裝置更是顯眼,外行人的剎柱和昇都可以看出,這設備幾乎沒有損傷,就像會天都有人來進行調整和修護。
不過傳送裝置進入眾人眼內的一刻,沒有人能立即走近一步,這也很正常,任誰第一次看到上邊寫滿,充斥血鏽味的鮮紅文字,都會被嚇壞吧。
由其是上邊寫著的是…『對不起』。
如果走近一些,就能看到裝置前方的地面周圍,結出一層薄薄的鹽霜,那些白色的鹽垢,是她這一年間每日前來,蒸發後的淚水所留下的痕跡。
這是謝罪碑,是試圖扭曲過去拯救家人的失敗者,用來鞭策和責罰自己,而留下的記錄。
光是看到就能大概想像,當時到底有多絕望了吧,對於時光旅行者,改變不了過去遺憾,甚至間接做成遺憾的出現,絕對是比死更難受的折磨。
她甚麼都做不到,她甚麼人都救不了,只能獨自留在王座上悔疚。
但他們可沒時間沉沒在失落之中,王座上殘酷的決鬥發起陣陣巨響,打斷了眾人迷失的思緒,重新開始調整傳送裝置的工作在遊星指揮下,調整的速度快得驚人。
畢竟這原來,就是他自己的研究,魔王只是借用他的技術和紅龍的力量,達成把科學和魔法結合,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壯舉。
而這兩種,正好是遊星熟識的東西。
曾經魔王藉由成為遊星的助手,獲得穿越時空的能力,今日可能成為打敗她的關鍵。
「(遊星)完成了…比預想中快」
「(無念)這裝置的規模太小,只能容許一人進行傳送」
「(遊星)我想…遊鬼本來就只是預計自己使用,才做得那麼細小吧,何況偷材料也不是易事,裡邊大多數零件都是用垃圾自製的
每次看到裝置裡邊,用垃圾拼湊而成的零件,我都會感慨她的才能…不過也因此,效能比原來的差太多,恐怕連3小時都逗留不了,問題是由誰去更好?」
「(無念)……你去吧,遊星」
「(剎柱)唔,老夫對這方面的事不太了解,只會用劍砍斬東西,所以專業的事由專業人士來干吧,遊星小子,我家腦子有問題的孫女就拜託你了,必要時…請殺了她吧
雖然不知道她發甚麼瘋變成現在這鬼模樣,不過她本來是個和善膽小的人…讓她知道自己弄出這種事,一定會無比難受和痛苦,與其讓她受傷害無辜,不如讓她解脫吧」
見剎柱眼中閃過一𣊬憂傷後,便變回原來鋒芒的目光,遊星立刻知道他是認真的,那怕要殺了自己的家人,也要阻止這場災禍的發生。
他第一次…有些明白Z-ONE是抱住怎樣的想法,來摧毀童實野市。
「(遊星)……我明白了,不過,我會盡量不讓這種事發生」
「(剎柱)…你自己想怎也行」
「(無念)對了,你要回甚麼時間」
「(遊星)…2043年,我還未接觸遊鬼前,只有那個時間,我才有機會阻止我自己跟遊鬼接觸,阻止她接觸時空傳送的技術」
「(剎柱)…走吧,不知那黃毛小子能支持多久,老夫等你走後去支持他」
「(遊星)那麼…未來見吧」
感覺到建築物在激烈搖晃,像是有巨大怪獸準備把大樓推倒,四周的牆壁和支柱發出淒厲的慘叫,警告著遊星他們時間不多。
慌亂讓
無念著急的操縱著機巧人偶協助啟動傳送裝置,遊星也立即走到圓環之前,身體化為光芒被吸入其中,只留下逐漸消散的星光塵埃。
他超越了時空的束縛,超脫了物理的約束,地球在他眼前不斷倒放,魔王所創造的魔境也在回退,完全變回最初的現代化城市。
等他能活動之時,已經回到自己曾經逗留的,完整的研究所,曾經的自己就在眼前。
他要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吐出來,為了避免最壞的結局發生。
可惜的是……他想不起,到底該說甚麼?
明明是無比重要的東西,明明是不該忘卻的人,不過遊星即甚麼都記不起,彷彿那個人…重來沒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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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炎與雷鳴在各自的主人驅使下,化為刀與劍不斷碰撞。
掟之介和Yuki在決鬥中,同樣選擇由自己走上決鬥場上,由自己作為怪獸,展開這場無止境的廝殺。
魔王手執刀與薙刀,讓冷酷的冰雪與熾熱的火焰交織,隨著凌厲的武技揮毫起美艷的殺戮之舞,每步都是足以獻給神明的至神樂,可見她從沒忘記曾經的教育。
可惜那魔化成妖孽的身影,早已沒有了一點神職人員的聖潔,只是利用著這份力量,去完成最後的使命。
另一邊的金毛少年也雙持著劍與刀,號令雷鳴追隨自己的武器轟動魔境,無論是狂炎還是零冰,都無法阻擋少的步伐,即使妖邪的力量再強,也無法在摧毀一切的天雷面前有所反抗。
雷電自古以來,都是至高神的象徵,此刻的少年也如同神明般,揮毫著只該在神話中出現,足以斬殺任何妖邪的極意之劍,斬向自己最重要,面目全非的摰友。
兩人的決鬥是如此激烈,每次短兵相接,都是足以動搖整個魔境的攻擊,每次刀劍相向,都是為了毫無保留地殺死對方。
正因為重視,金毛少年才要把她殺死,把那個已經扭曲了的摰友,在毀滅世界前殺死她。
不過無論攻勢再激烈,王座被暴雷轟破,在烈焰中熔化,於寒冰中凍結,整座大樓從頂端起變成不適合任何生命存活的禁區,他們依然沒能殺死對方。
她們太了解彼此的行為,習慣和戰術,那怕這次是兩人第一次動真武的決鬥,他們即完全明白,輕易看穿對方的手段,隨了體力的消耗外,恐怕沒有東西能動搖這場戰鬥。
「(Yuki)…回合結束
不錯呢掟之介,今日之前,我都不知道你會如此高超的武技,但這程度就想殺死我,阻止世界步向毀滅,還是不夠啊」
「(掟之介)…妳也是,雖然我一點也不想跟妳打,我不喜歡戰鬥,不喜歡動腦
每次動腦我都會想起自己被騙患上癌症,為了不拖累我和那混蛋,輕易自殺的蠢貨老媽
我只想甚麼也不想,隨意地跟其他人交好,那怕我其實不怎在乎他們;我不在乎自己的成績有多差,反正我不念書也死不了
我只想跟你一起聊八卦,逃課,玩數十年前的老遊戲,看便宜舊電影,我只是想跟我的朋友一起!」
「(Yuki)…為什麼,我不明白我做過甚麼,讓你如此看重我
難道是把我當異性喜歡嗎?你不是喜歡姐姐般成熟才對」
「(掟之介)怎可能,妳再漂亮,我都不會把妳當異性來喜歡,妳這個暴力狂,變態,神經病,自戀的不良,一點也不合適當女友
……要說的話,是妳強行把我當朋友的,是妳毫無理由,只是出於一個念頭,就把我視為朋友,擅自為我說話,擅自把我捲進麻煩,擅自將我請回家吃飯
所以啊…我能看著這模樣,甚麼都不管嗎妳這混蛋!我們可是哥們啊!」
「(Yuki)……明明那又不是我,我又不是遊鬼,這還是我們第二次見面…有必要嗎
……隨便了,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吧,用著你摰友的外表,踐踏你所謂的友誼吧,掟之介」
「(掟之介)我會打醒妳的,那怕付上我的命,那怕只有片刻的時間!」
「(Yuki)那麼開始你的回合……你們…做了甚麼」
留意到身下不自然,不來自兩人的震動,魔王第一次困惑地移開視線,然後是明瞭的回復原樣,沒有憤怒,也沒有失態,像是在嘲笑他們的作為沒有意義。
「(Yuki)原來如此,你們在打這主意,用我回到過去的工具,想改變這條時間線
可惜了,這是沒用的,無論是你們做出任何改變,我都會成為魔王,我都會毀滅這世界的未來,你們除了將我殺死外,沒有任何阻止的方法」
「(掟之介)…沒關係,妳會由我殺死的,然後…我也會背負著殺友的罪孽,跟妳一起死,在地獄一起再當哥們吧」
「(Yuki)……無意義的話就少說了,我們之間…可沒有這種情誼」
「(掟之介)…那麼…這是最後了,我的回合,抽卡!」
隨著掟之介最後的連鎖,雷光之劍爆發起足以照亮這片魔境的光輝,金毛青年將最後的所有意志,力量和友情寄宿在這一劍中。
無論再戰略怎熟識,面對未知的卡組,魔王還是沒法完全接招,這成為她非常微不足道的弱點。
這一次,魔王已經沒有接招的手段,只能任憑雷光之劍將自己斬殺。
沒想到第二條血,也沒有戲劇性反轉,魔王…被打敗了。
这一切……都只是或許會發生的故事,请不要放在心上,看過樂就行了,愚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