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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出了【虛數空間】這個技能的隔天，我興奮地跑去找琉璃分享我的發現，向她們詳細地解釋這個技能的作用及潛力，還有將如何防範未來的危險之類的全都告訴了她們

但只見琉璃拿著茶杯一動不動，用著很錯愕的眼神看著我，而她身後的左代子則是露出了像是尷尬而又不失禮地微笑，只有我身旁的薩菲亞用閃閃發亮的雙眼看著我

「汝這廝啊...才過一天就給妾身搞這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汝知道自重嗎？」

「妳、妳這什麼話，我當然是有深思熟慮的啊，嗯」

應該吧，至少我認為自己很慎重的

「真虧汝能如此面不改色地說謊啊...好了，玩笑就到這吧」

琉璃瞇起雙眼看向我

「所以，汝是有什麼想嘗試的吧，否則也不會專門跑來找妾身了」

「被妳看出來了啊」

「哼！汝有什麼小心思，妾身還會不知道嗎？」

此時我不禁再次慶幸琉璃她依舊是我的夥伴

「其實啊...我想針對這個能力去做一些測試，否則之後要實際使用到話，不曉得會不會遇上什麼困難」

「嗯...確實，汝說得有道理，那汝需要些什麼吶」

「倒也不需要什麼太複雜的東西，只要跟昨天類似的空地就好了，只是...」

「只是？」

我其實仍有些猶豫，畢竟待會的要求聽起來就像是立flag

「只是，這次最好確保是消失了也無所謂的地方...」

琉璃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她只是低下頭沉思了一會，隨後嘆了一口氣

「唉～妾身了解了，會盡量幫汝準備的」

「真的嗎！太感謝妳了！」

「哎哎哎！這種客套話就別說了，汝先跟薩菲亞出去走走吧，妾身會跟左代子討論」

「那就拜託了！」

只見琉璃揮了揮手將我跟薩菲亞趕出了房間，雖然過了這麼久，但果然琉璃還是琉璃啊

不過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就當作久違的放鬆時光吧

「我們去稍微晃晃吧，薩菲亞」

「好的！」

§

「真是！一天到晚給妾身添麻煩」

琉璃有些生氣地抱怨著

「不過，巫女大人您的臉上掛著笑容喔」

「....少囉嗦啦！」

琉璃將臉瞥向一旁，臉頰瞬間染上紅潤

「巫女人大人其實很高興被依靠吧」

「左、左代子！有空在這說廢話，還不快點找合適的地點，要是被認為妾身很怠惰該怎麼辦！」

「是的！巫女大人」

左代子看著臉變得跟煮熟章魚一樣紅的琉璃，也不禁露出了微笑=U=

§

雖然無法隨便到街上去，但在這錯綜復雜的天守閣中走來走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話又說回來，這邊果然還真是比想像中地大啊」

「就、就是說啊...」

我一邊感嘆著，一邊看向身旁的薩菲亞，她的臉似乎變得有點紅，難道說還有魔力過負荷的後遺症嗎？我一把抓住薩菲亞的肩膀

「薩菲亞，沒事吧，臉有點紅喔，難道說昨天的影響還沒恢復嗎！」

在我這麼問了之後，薩菲亞的臉變的更紅了

「主人！？我...我我、我沒事的！」

「真的嗎？我可不允許妳再勉強自己了，不然我會擔心的」

「謝謝主人...」

薩菲亞低下頭來，話也越說越小聲，我也順勢將手放到薩菲亞的頭上，由於契約的緣故，透過接觸能更好的確認狀態

「汝等二人是在做什麼吶...」

這時，從另一頭傳來了琉璃的聲音，只見她雙手插著腰，一臉不悅地看向我們，而在她身後的左代子則是微微一笑

「我在確認薩菲亞的狀況啊」

我照實回答後，琉璃先是看了看薩菲亞，再看了看我，然後嘆了一口氣，奇怪，我覺得我應該沒說錯啊

「不過，琉璃妳們怎麼來了，發生了什麼嗎？難道說！」

「正如汝所想的那般，找到汝要求的地方了」

「真的嗎！太棒了！」

我高興地抱住琉璃

「啊！喂！汝啊！」

在琉璃出聲後，我才放開琉璃並退後了一步

「抱、抱歉！一不小心就」

「哼！這次就不跟汝計較了，走了」

本以為琉璃會生氣，但她只是大步地越過了我的身旁朝著另一邊走去，而跟在其身後的左代子則是加深了臉上的笑容

「真是不容小覷啊...」

「嗯？妳說了什麼嗎？薩菲亞」

「唉？不，沒什麼，我們快跟上吧，主人」

薩菲亞說完後，便也快速地跟上了琉璃，留下我一人呆在原地

「大家都怎麼了呢？」

為避免等等不知道去哪，所以抓了抓腦袋後，我也趕緊跟上她們的腳步

§

在穿過了無數道拉門及拐過不知道幾個走廊後，我們來到了一塊寬敞的空間

「這裡是？」

「此處是天守閣的一間空房，一直忘記處理就這麼空著」

「難怪沒有放任何家具啊...」

我用視線掃過空無一物的房內，但此時，我腦中又冒出了新的疑問

「可是...這就代表我們還是在天守閣內部吧，真的可以給我實驗用嗎？」

我有些不安地看向琉璃，但琉璃只是拿出扇子愜意地扇著

「放心吧，倒不如說這樣更好，在天守閣內的話妾身能更好地控制情況，況且...」

琉璃看向上方的樑柱，我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妾身已經放置了許多式神，真有什麼事也能立即應對」

我這才注意到，房梁上站著許多帶著白色面罩且穿著很像忍者的狐狸獸人

「那些...全都是式神嗎？」

「是啊！怎麼？汝嚇到了嗎」

「真不愧是琉璃啊」

我不禁再次感嘆道琉璃的力量，雖說式神的性質與哥雷姆類似，都是以魔力為動力，但要將其打造成難以被察覺是需要非常高超的技術的

「那是當然！所以...汝究竟想做些什麼測試？」

「嗯～首先，我想看魔法及物理攻擊下會有什麼結果，但是...」

「但是？」

為了解釋我的疑慮，我在幾人面前用出了【虛數空間】

「齁齁，這就是」

「這可真是...」

「不愧是主人！」

「咳咳！總之呢，本來應該是由我自己對這個進行測試的，但我暫時還不知道若是讓這個離開我的手上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幾人聽後點了點頭

「妾身同意汝的看法，所以...汝是希望汝來穩定那個，然後再找人對汝攻擊」

「正是如此」

「主人我來！！」

薩菲亞馬上自告奮勇地舉起手

「雖然很感謝，但...這次的實驗說實在連我自己都沒有把握，我不太想讓妳冒險....」

更別說上次就是因為我大意了才導致危險，我不會再讓這個情況發生了

「主人....」

薩菲亞眼睛有些濕潤地看著我，而琉璃則是雙手抱胸地說

「汝的擔憂確實有理，那麼，讓式神來協助不就行了」

「式神啊...」

的確，如果是式神的話，就不用擔心造成傷害，且也能實驗其他更危險的想法

「但是沒關係嗎？我記得式神生產上說不上簡單不是嗎」

畢竟過去有協助琉璃製作式神的經驗，當時可費了好大力氣，不僅魔力見底，還熬夜了好幾天，結果才做沒幾個出來，但只見琉璃擺了擺手

「式神再做就有了，不用汝操心，再說了，要是現在不多作驗證，汝想必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做實驗吧」

嗚!真沒想到會被摸透到這種程度，果然在琉璃面前什麼都藏不住嗎，我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那就承蒙妳的好意了」

「哼哼!這對切身來說只是小意思啦」

於是，琉璃一個彈指，一名式神隨即從屋頂的橫樑跳了下來，外觀看起來是類似舞台上負責幕後工作的「黑子」，一襲全黑的裝扮，加上臉上罩著黑色的布，要說唯一的不同處，就是頭上那不時抖動的狐耳了

「那首先...」

我從收納中拿出了一把備用的劍交給式神，式神恭敬地用雙手接下

「先來驗證物理攻擊的反應吧」

我將手平舉，讓『虛數空間』的那顆球在身體的最左邊，這是為了避免如果不小心砍歪了，或是發生未預期的變化，至少能將傷害降低

「好，來吧！」

聽到我這麼說之後，琉璃頷首，緊接著，式神將劍高舉過頭，快速地向下砍去，斬下去的瞬間，球體變成兩半...什麼的沒有發生，式神只是平穩地揮了一刀

「什麼都...沒發生？」

正當我們感到疑惑之時，我發現了異常

「等等！妳們看劍的前端！」

在我的提醒下，幾人順著視線看去，只見劍尖已消失無蹤，僅留下了一個圓弧形的缺口，我則是感到有些後怕

「奇怪...昨天用手指實驗的時候明明沒事啊...」

「汝，好像說了很令人在意的話呢」

突然間，琉璃她們臉上掛著微笑地走了過來，但我卻感覺那副笑容背後還有其他東西

「不...那個...」

「妾身奉勸汝實話實說，畢竟...妾身對聽力可是很有自信的吶」

在壓力逼迫之下，我只好將昨日嘗試的事說了出來，只見說完後，幾人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但我只感覺身後一陣涼意

「未來汝有任何想嘗試的事，記得跟妾身等人討論過再執行，知道了嗎?」

「唉?可是」

「知●道●了●嗎!」

「是....」

於是在這之後，實驗再次繼續

「那麼，接下來汝還要試些什麼?」

「接下來想試試看用魔法攻擊吧」

聽到我這麼說後，琉璃將頭歪向一旁

「恩~這恐怕有些困難吶」

「唉?沒辦法嗎!」

我有些驚訝於琉璃的這個反應，但只見琉璃用銳利的眼光看向我

「汝當妾身是什麼人吶!妾身想表達的是，若僅用式神的魔力來測試的話，威力稍嫌不足阿...」

「威力...恩，原來如此」

恐怕是因為式神通常是以最低活動限度的魔力量在活動著，若全部拿來用於發動魔法的話，不僅威力不夠，持續時間想必也很短，這下可傷腦筋了，若沒有一定威力的話，測試就沒有意義了

「主人...」

此時，一旁的薩菲亞正用著彷彿被丟棄小狗般的眼神盯著我，嗚...好糾結

「那個...薩菲亞」

「似!是的!」

被我呼喚的瞬間，薩菲亞緊張地挺直了身體

「接下來的測試能麻煩妳嗎?」

薩菲亞一開始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臉上便浮現了大大的笑容

「請交給我吧!!!!」

同時，我看向了薩菲亞後方的琉璃，只見她先是聳了聳肩，隨後便點了點頭，這代表她也同意了

「薩菲亞，接著請妳使用龍息，但盡量將能量集中在球體的範圍」

「恩...」

薩菲亞歪著頭，試圖理解我想要她做的事，不過這要用講的也很難交代清楚，沒辦法，只好使用契約共享腦中的畫面

了

「薩菲亞，我會給妳看一些我以前的記憶，妳就從中參考吧」

「唉?!那!好!好的!」

其實我給薩菲亞看的畫面很簡單，就是那最為傳奇的怪獸之一，哥○拉，而挑選的片段則是我心中的前幾名，內閣總辭射線

「主人!主人!那是什麼阿!實在是太厲害了!」

薩菲亞雙眼發光地看著我，而琉璃跟左代子則是一臉困惑地看向我們

「那、那個阿，那是我家鄉神話中記載的龍」

「我知道了!我會以此精進自己的!」

「阿...恩，加油」

由於不想欺騙薩菲亞，只好編了一個很爛的謊言，抱歉了，各位影迷，但總而言之，目的仍舊達成了，跟第一次實驗一樣，我將手平舉90度，只是這次多上了幾道耐熱的魔法，房間內也佈上的結界，神奇的是，這些魔法並沒有被消除

「來吧!薩菲亞!」

「來了!」

薩菲亞深吸一口氣，接著微微張開嘴，一顆小型的火球出現在了薩菲亞的面前，雖然體積很小，但我從魔眼中能看出，那是有著極高魔力密度的火球，不過其實即使不用魔眼看，我的身體都能感受到其帶來的熱度了

「左代子，結界還撐得住嗎」

「勉強還可以，巫女大人」

在最後方的兩人有些擔心的說著，同時她們兩人的臉上也都因為熱氣而留下了汗水

「組倫，做豪撙被」(主人，做好準備)

緊接著，一道如雷射般的紅色細長火焰向我襲來

「嗚!」

正當我因恐懼閉上眼睛時，卻沒感覺到疼痛或熱浪，於是我睜開眼，而驚人的一幕便在我眼前發生了，那道火焰在到達【虛數空間】的前方時，便詭異的消失了，火焰的前端就像是進入了異空間，呈現極為不自然的斷面

「停下吧!薩菲亞!」

在我的指令下，薩菲亞停止了吐息，但與過去不同的是，這次薩菲亞的嘴還往外飄著煙

「呼~呼~」

看來這種方式的吐息雖然強力，但還是對薩菲亞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這可真是搞的有夠誇張吶」

琉璃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我則是先暫時將【虛數空間】收了起來

「辛苦了，薩菲亞」

我摸了摸薩菲亞的腦袋，而薩菲亞則是瞇起眼睛，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那麼琉璃，妳對這個魔法怎麼看」

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畢竟這是自創且未知的魔法，我希望能有專家表示意見，只可惜另一位專家懷森並不在這

「恩...老實說，妾身認為這是十分異常的魔法」

「怎麼說?」

「能夠消除物理攻擊的魔法確實存在，因此妾身其實對第一個結果沒有感到很意外，但，能夠消除魔法的魔法，汝難道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經妳這麼一說確實...」

如果能消除魔法，那難道不會被自己的效果給消除掉嗎?我居然忽略了這關鍵的問題

「因此，妾身推測，汝的【虛數空間】恐怕並非是單純的魔法，而是某種法則」

「法則?」

「法則就如同固有能力，或是如同世界規律般的存在」

「這也未免太...」

「妾身也不太相信，但是，就結果而言，恐怕這還是比較保守的推測了」

「巫女大人，那是什麼意思」

左代子搶先一步將我的疑問給問了出來，但琉璃只是短暫地閉上了雙眼，隨後直勾勾地盯著我

「妾身擔心的是，汝恐怕正在改寫這個世界的法則」

「這怎麼可能...」

「妾身也不願這麼想，但老實說直到現在，妾身也無法完全搞清楚汝身上產生的變化」

琉璃低下了頭，緊咬著嘴唇，露出了十分不甘心的表情，那表情過去我也見過一次，那是當琉璃遭遇挫折時，會流露出的神情

「沒事啦!琉璃!我一定會想辦法搞懂並熟練地運用的」

老實說我心裡也沒個底，但我更不願同伴因我而露出那種表情

「哼!就汝這樣還敢說大話，真是沒辦法，妾身也會盡全力幫助汝的」

「正如巫女大人所說，老身等人都會盡全力幫助芙蕾亞大人的」

「還有我!主人!」

「是阿，之後也要拜託你們了!」

看著幾人的表情，我實在說不出其實還有一個實驗要做，那是最重要同時也是最危險的實驗，將人包裹在【虛數空間】內的實驗，畢竟那才是創造這個魔法的目的，不過...或許我也有些操之過急了，還是等能夠熟練地操作後再說吧，現在的我應該要更加信任同伴們才對，愛莉雅...不知道妳那邊順不順利阿，一定要平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