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北地的血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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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雪,如落地即碎的羽毛,将整片冻原裹进一片死寂的苍白。


丘陵高处,一道身影伫立在风雪之中。她身姿修长,一米七的个头在这片冰天雪地中算不得魁梧,但那身装束却足以让任何投来目光的男人呼吸骤停——


她几乎是将「圣洁」与「淫靡」同时穿在了身上。


然而在那件纯白披肩之下,还有一层更隐秘的包裹。那是一件纯黑色的系带式三角胸罩,两条细带绕过肩头,在颈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另一根系带在背后交叉固定。那两块三角形的黑色布料被撑到了极限——不,应该说,它们早已超越了极限。布料只能勉强覆盖住那对巨乳上的乳晕大半,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倔强地从黑色布料的边缘探出头来,乳晕的外圈也露出一圈浅褐色的圆弧,在纯白披肩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那是最大号的修女制式胸罩了。然而对于艾丽茜娅这对与头颅等大的巨乳而言,即使是最大号,也只不过是一种聊胜于无的象征性遮掩。


披肩的两片三角形前襟就这么松松地搭在那对胸罩之上,非但没能增加多少遮蔽,反而因为布料的层叠与错位,形成了一种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效果——白色披肩与黑色胸罩的对比,遮不住的乳肉与若隐若现的乳晕,构成了一幅圣洁又淫靡的画作。


披肩背后是一块方形白布,遮住她一半背脊,在腰后用一根细带系住。双臂套着一对白色独立式羊腿袖筒,袖口收紧在手腕,下方则延伸出修长的白丝长筒手袜,包裹到指根。


腰间系一条纯白腰带,前方垂下一片极短的白色裙帘——窄得仅仅能遮住耻骨上方那幽暗的三角地带,稍一抬腿便能窥见那一道被黑色布料勾勒出的微妙凸起。


那是她的内裤。


纯黑色的丁字裤。纤细的布带在髋骨两侧收紧,两瓣如玉的臀丘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仅一条极细的黑线隐入臀缝之中。前方的布料则被裁剪成倒三角,勉强兜住那毫无赘肉的神秘丘陵,然而由于她双腿紧并,那片黑色便如同一枚精巧的箭矢,笔直指向那不该被公开描绘的秘境。


后方的裙帘则长及膝弯,纯白如雪,却在尾椎的位置被人刻意剪出一个圆洞。一条修长的、拇指粗细的尾巴从那洞中探出——那是一根末端为完美爱心形状的魅魔之尾,表面覆盖着光滑的深紫色鳞片,没有一丝毛发。那条尾巴此刻正轻轻摇晃,爱心尖端的尾尖在雪光中闪着冷冽的光泽。


她脚下蹬着一双白色小皮靴,靴筒包裹住小腿肚,衬得那对包裹在白色吊带长筒丝袜中的腿更加修长笔直。


她叫艾丽茜娅。


年仅十八岁。


金发如融化的阳光,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右侧的刘海被编成一根细小的麻花辫,向后别到耳后,露出那白净的额角和修长的眉毛;左侧的刘海则剪得整整齐齐,自然垂落,将那左眼完全遮在金色的帘幕之下。那双露出的右眼是极清澈的蓝色,如同北地冰层下的湖水,冷冽、深邃,却在眼尾处缀着一颗小巧的泪痣,为那一身圣洁平添了几分妖冶。


头顶生着一对黑曜石般的双角,从太阳穴上方往后弯曲,末端尖锐,弧度优美。那是她身为美神魅魔亚种的印记——她们没有翅膀,只有这对角与这条心形尖端的尾巴。她们是美神亲赐的天使,是爱与美的化身,也是这把圣洁之剑最锋利的刃。


她是圣女。


美神教会最年轻的断罪圣女,艾丽茜娅。


别看她只有十八岁,她手中那柄百合十字杖已经饮过上百名恶徒的鲜血。她胸前那对令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巨乳,更是她天生的「圣盾」——那层看似柔软的肌肤之下,交织着密度惊人的纤维组织,寻常刀剑砍在上面只会被弹开,重锤砸上去也只会被那丰厚的软组织卸去力道。


她呼出一口白气,蓝眸凝视着远处山谷中升起的炊烟。


「情报无误。」身后传来年轻修女赛琳的声音。那修女穿着制式的白色修女上衣——领口开得很低,乳沟大方地露出,侧乳也清晰可见,但至少该遮的都遮了。腰间同样系着裙帘,尾巴从特制的洞口中伸出,「那些溃兵就躲在前面的白石村里,已经强征了三十多个女人了……」


「没有『强征』这个字眼。」艾丽茜娅开口,声音清澈却冷得像刀刃,「美神的词典里,那叫奸淫。」


她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轻响。尾巴的摆动幅度加大了一些,爱心尾尖在半空中划出愉悦的圆弧。


「走吧。让那些畜生跪在雪地里,好好感谢美神赐给他们的最后一项慈悲——妾身会让他们死得很体面。」


山谷中的白石村沉浸在一反常理的寂静中。当艾丽茜娅领着五名随行修女踏入村口时,街道空无一人,但每一扇窗户缝隙里都藏着恐惧的目光。


「操他妈的,美神教会的婊子们来了!」


酒馆大门猛地被踹开。一个满脸横肉的醉汉踉跄着冲出来,腰带都没系,裤裆还鼓鼓囊囊的。


他是第一个看到艾丽茜娅的人。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双白丝长腿上,一路往上,越过那截纤细的腰肢,最终死死钉在那对被黑色胸罩与白色披肩半遮半掩的巨乳上。那两块黑色布料边缘露出的浅褐色乳晕,如同勾魂的陷阱,让他的口水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操……操操操……」他口水直流,「这他妈的……这对奶子是假的吧?!比老子的脑袋还大!还有那条尾巴……操,魅魔!是魅魔!」


他吐了一口浓痰,淫笑道:「美神的魅魔不就是专门张开腿等人操的玩意儿吗?老子听说你们这帮母狗连洞房花烛夜都没过就先把逼送给野男人开了!来来来,让老子尝尝你这对大奶子的味——」


他伸出脏兮兮的五指,直抓向艾丽茜娅的左乳。


下一秒,视野天旋地转。


艾丽茜娅甚至没有动手——她只是微微侧身,那条尾巴如同一道深紫色的闪电横扫而出。爱心尖端的尾尖带着破空的尖啸,劈在那醉汉的太阳穴上。


「嘭——!」


醉汉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碎了酒馆的木门,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口鼻流血,脑袋歪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再也不动了。


艾丽茜娅甩了甩尾巴尖上沾着的一滴血,语气平淡如常:「脑袋不够结实。」


身后五名修女都默不作声,显然早已习惯圣女大人那令人胆寒的战斗力。


「里面的人都滚出来。」艾丽茜娅提高声音,清冽如冰泉的嗓音在雪风中传得极远,「妾身奉美神之名,以强暴、谋杀、抢劫之重罪,对尔等溃兵处以断罪死刑。妾身是美神座下断罪圣女,艾丽茜娅。没有投降选项,只有死法可选。是爷们儿就自己滚出来领死,别躲在地窖里跟耗子似的。」


酒馆内沉寂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一个露着大奶子的魅魔带着五个小婊子就敢来找晦气?团长!出来瞧瞧!」


沉重的脚步声从二楼响起。一个身高近两米、披着破烂将军披风的独眼壮汉走了下来。他腰间挂着阔剑,目光凶狠而贪婪。


「美神教会?操你妈的。」他吐了一口唾沫,「老子日过的修女少说也有二十个了,什么圣洁天使,脱了裙子不都一样夹着老子的鸡巴浪叫?尤其是你——」


他死死盯着艾丽茜娅那对被黑色胸罩勉强包裹的乳球,舔了舔嘴唇:「这么大一对好奶子,奶罩都兜不住了,肯定很会裹男人的鸡巴吧?老子今天就要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你那骚魅魔的逼干烂!」


「轰——!」


地面炸裂。


艾丽茜娅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她已经冲到独眼团长面前——没有拔剑,没有开法杖,只是握紧右拳,如同攻城锤般侧面轰出!


独眼团长瞳孔骤缩,在千钧一发之际横剑格挡。


那柄足有两指厚的阔剑在接触的瞬间便弯成了一道弧月,紧接着碎裂成十余片金属残片,叮叮当当地弹飞出去!拳头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地砸在团长左肋之下。


「咔嚓——!!」


那绝不是人类骨骼断裂的声音——那是一整排骨架同时崩碎的声音。


独眼团长如同一只被投石机砸中的麻袋,整个人侧飞出去,连续撞穿了两堵土墙,最后陷进第三堵墙里,嵌在碎砖之中,大口大口地呕血。


他的左肋处,一个拳印深深凹陷进去,完全变形。


场中死寂。


所有探头观望的溃兵都呆住了。


艾丽茜娅缓缓收回拳头,那白皙的指节上甚至没有擦破皮。她活动了一下肩颈,胸前那对被黑色胸罩束缚的巨乳因为发力而剧烈晃荡了几下,那两块黑色布料几乎要被甩脱,看得那些溃兵哪怕在恐惧中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抱歉。」她甩了甩手,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妾身体重不过六十三公斤,站在普通泥地上全力出拳,反作用力总是有些麻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陷进地面的双脚——靴底将冻土压出了两个深坑。


「下盘稳了,力气才能打实。」


她抬眼,蓝眸望向那嵌在墙中的独眼团长。


「还活着吧?妾身没打要害。你若现在便死了,那未免太过便宜你了。」


独眼团长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刚一动就咳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你……你他妈的是……什么怪物……」


「妾身是十八年前在北境大雪中出生的魅魔。」艾丽茜娅走上前,那对巨乳在她俯身的姿态下几乎要从黑色胸罩中完全滑出,「受美神赐福的、替美神在人间行使断罪权柄的——圣女。」


她微笑着,那笑容清丽脱俗,却让独眼团长只觉看到了死神。


"妾身今年才十八岁,论辈分,你得叫妾身一声妹妹。"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轻快的戏谑,如同猫在玩弄已经无力反抗的老鼠,但那双蓝眸中却没有半分温度,"可惜——不听话的哥哥,是要掉脑袋的。"


她的手按在了腰间——那里挂着一柄短剑。


剑鞘由不知名的白色木材制成,护手处镶嵌着一颗天蓝色的宝石,透出淡淡的妖精之光。那是来自妖精族群的赠礼,轻若无物,却锋锐得足以划开龙鳞。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从背后摘下了那柄长杖。


那是一柄将近一人高的华丽法杖,杖身由雪白的橡木制成,顶端铸造成一个精致的十字架造型,十字架的中央嵌着一朵盛开的白色百合花——既是圣徽,也是钝器杖头。


百合十字杖——钝器与施法的双重象征。


妖精巧击短剑——近身处决的精准工具。


「按照美神教会的断罪条例。」艾丽茜娅将那柄短剑在指间转了个花,「强奸犯的刑程是:先受宫刑,再被斩首。妾身会执行得非常——一丝不苟。」


独眼团长终于彻底崩溃了。


「不、不……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上面有人!你要什么我都能——」


「上面有人?」艾丽茜娅歪了歪头,那对黑曜石般的弯角在雪光下闪着弧光,「那妾身正好把你的人头连着胯下那根烂肉一起送给他当新年贺礼。」


她抬起白色皮靴,靴底踩在团长鼓鼓囊囊的裤裆上,轻轻一碾。


「啊啊啊——!!」


惨叫声撕裂了白石村的天空。


村子中心的广场上,三十三名溃兵被五花大绑,跪在积雪之中。有两个试图逃走的被打断了腿,正横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哼唧。


村民们走出了家门。那些被欺凌了三个月的妇女们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光。


「都齐了。」艾丽茜娅站在广场中央临时搭起的高台上,北风吹起她身前的短裙帘,那条纯黑丁字裤的三角形布料在村民们面前一闪而过——但她毫不在意。她的尾巴在身后缓缓甩动,爱心尾尖沾着几点血迹。


「赛琳,念罪名。」


年轻修女赛琳走上前,展开羊皮纸卷,高声宣读:「以下为叛军溃兵第三十七队全员所犯之罪——强暴,合计三十六起;谋杀,合计十一人;抢劫,涉及五十七户;纵火,四起;绑架,六起……」


每念一条,跪在地上的溃兵便颤抖一分。


「……以上罪行,根据美神教会《圣律》第三章第七条,一律判处:斩首,行刑前附加宫刑。」


赛琳合上卷宗,退后一步。


艾丽茜娅举起了那柄百合十字杖——她暂时将短剑插回腰间,将这根法杖当作钝器握在手中。那朵白百合在圣光下闪耀着纯净的光泽。


「第一个。」


她下令。


那个最先被尾巴拍晕的醉汉被拖了上来。他此刻已经醒了,看到艾丽茜娅举起那根等身高的十字杖,吓得失禁,尿骚味在寒风中扩散开来。


「求求求求……」


「别怕。」艾丽茜娅的声音温柔得像母亲哄孩子入睡,「妾身的技术,可是向美神亲自祈祷过的——绝不会失手。」


她左手按住醉汉的头顶固定,右手的十字杖猛地向下抡出!


「噗嗤!」


那沉重的杖头精准地砸在醉汉的双腿之间,如同铁锤砸烂一只烂番茄。


醉汉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哀嚎,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鲜血迅速洇红了裤裆,几根碎裂的骨头渣子从布料缝隙里刺出。


紧接着,艾丽茜娅手腕一翻,杖头的白百合十字架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以那百合花边缘的钝刃为刀——


「唰!」


人头飞起,鲜血如喷泉般从断颈处涌出,在雪地上浇出一朵巨大的红花。


那颗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着宫刑的剧痛与斩首的茫然。


一具无头尸体倒下,裤子中央那片深红色在迅速扩大。


「第一个。」


她平静地宣布。


「下一个。」


行刑在沉默中持续。


一颗又一颗人头落地,一根又一根连着睾丸的阳具被割下,被修女用小铁叉叉起,丢在尸体前方,堆成一座越来越高的肉丘。


当最后一个溃兵的尸体倒下时,广场上已是血流成河。


三十三具上面无头下面也没了根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三根阴茎与六十六颗卵蛋堆在他们尸体前,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艾丽茜娅将那染血的百合十字杖拄在雪中,杖头上的百合花瓣沾着几点血珠,在夕阳余晖下反射出异样的圣洁光芒。


她转过身来,面对那些围观的村民。那双蓝眸中带着疲惫和温柔。


「诸位,白石村自此解放。美神教会的护卫队三日后抵达,协助重建。若有遭受不幸的女性愿来教会寻求庇护,美神教会随时敞开大门。」


沉默了片刻,然后欢呼声如同雪崩一般涌来。


艾丽茜娅微微一笑,转过身,提着百合十字杖——确切地说,是将它当作拐杖拄在雪中,一步一步走向村外。


身后,赛琳修女快步跟了上来。


「圣女大人,您是要直接回大圣堂吗?」


"嗯。"艾丽茜娅将染血的杖头在雪中擦了擦,那神情仿佛方才不是在行刑,而只是完成了一件日常的杂务——她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妾身今晚要去一趟圣洁之所。今晚有什么人在?"


赛琳犹豫了一下:「回大人,今晚客人不算多,但西区隔间已经有三四位良家子在等着了。此外,还有一位从南方来的旅行商人,说他早就听闻圣洁之所的名声,想体验一下魅魔修女的滋味——管事修女正在安排。」


「正好。」艾丽茜娅的尾巴在身后甩了甩,爱心尾尖带着一丝愉悦的震颤,「妾身今晚不想一对一。把人凑一凑,三四个一起来也无妨——妾身这副身子,是美神亲自赐福过的。寻常男子再多,也伤不了妾身分毫。」


赛琳的脸颊微微一红,低声道:「是,我这就去传话。」


美神教会总会的「圣洁之所」坐落于主殿西侧一栋独立的石造建筑中。整栋楼只有一层,没有隔音的烦恼——因为在这里,叫得越大声越好,越多人一起叫越好。


圣洁之所没有大厅,只有一条长走廊,两侧各有八个隔间。每个隔间都配有一张大床、若干软垫、一架挂着干净毛巾的木架、以及墙角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着让人保持体液通畅所需的一切——润滑用的油脂、舒缓肌肉的精油、甚至还有专门为群交和乱交准备的宽敞地铺。


这里严禁任何金钱交易,严禁任何恩惠往来。走入这扇门的男人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女人也不需要收取任何报酬。他们做的只有一件事:交换体温,交换体味,交换体液。


这是一种纯粹的、由美神赐予世人的——无私的欢愉。


当艾丽茜娅推开西侧尽头的隔间门时,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


屋内已经有四个人。


一个年轻的樵夫,膀大腰圆,胸肌厚实;一个中年铁匠,胡茬粗犷,手掌宽阔;一个从南方来的年轻商人,衣冠齐整,长相斯文;还有一个是附近的牧羊人,约莫三十出头,沉默寡言,但那双眼睛却灼热得像炭火。


他们看到艾丽茜娅走进来,齐刷刷地站起身来——当看清她那身装束,当看清那对被黑色胸罩勉强包裹的巨乳是如何在那层单薄的布料下呼之欲出,当看清那条深紫色的心形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晃,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都听好了。"艾丽茜娅将百合十字杖靠在一旁的墙上,将那柄妖精短剑放在杖边,转过身来面对着这四个男人,双手抱在胸前,将那对巨乳托得更显突出。她的目光平静地在四人脸上依次扫过,带着一种恩赐者特有的、温和的居高临下——"妾身今晚心情尚可,愿意陪你们尽兴一番。规矩只有三条——第一,不必问妾身的真名,你们唤妾身圣女大人便可;第二,不必畏惧会伤着妾身——你们那点力气,就算四人合力,也撼不动妾身分毫;第三——"


她伸手绕到颈后,不疾不徐地解开了那条细绳。纯黑色的三角胸罩应声滑落。那一对如同雪山般宏伟的巨乳,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乳肉雪白如凝脂,两颗浅褐色的乳头早已微微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等待着被温热的口腔包裹。


四名男人的呼吸同时凝滞了。


那对乳球的体积大得惊人,乳晕的直径约有四指并拢那么宽——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几乎不下垂,只是骄傲地挺立在她宽阔的锁骨下方。方才那件胸罩在她身上留下的勒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印,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四名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那对乳房上,喉结上下滚动。


"第三,"艾丽茜娅欣赏着他们脸上那混合了震惊与饥渴的表情,嘴角弯起一道从容而慵懒的弧度——那是施恩者在赐予礼物之前,确认受赠者是否配得上这份恩赐时才有的笑意,"今晚若是不能让妾身尽兴——你们谁都不许走。"


她抬腿迈过地上散落的软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大床。白色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纯黑丁字裤在短裙帘下一闪一闪,将那片饱满的无毛秘境勾勒出诱惑的轮廓。


"都愣着做什么?"她在床沿坐下,后背挺直如一张拉满的弓,那对巨乳在她舒展肩胛的动作中微微上抬,令四人的呼吸同时凝滞了一拍。她的嘴角弯起一道慵懒而从容的弧度,蓝眸中带着一种施恩者特有的、温和的居高临下——"妾身今晚的时间都是你们的。不必拘束,不必畏惧——把你们身体里的精力全都交出来,一滴也别剩。这便是妾身给你们的恩赐了。"


樵夫第一个扑了上去。


他是四个人中最年轻气盛的,也是忍得最久的。他一把抱住艾丽茜娅的腰肢,将脸埋进那对巨乳之间,像一头饿慌了的小牛崽,用力地蹭着那两团软腻,粗喘着含住了一颗乳头。


「唔……」艾丽茜娅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伸手揉了揉樵夫毛茸茸的脑袋,"嗯……对——就是这般力道。"她轻抚着樵夫的后脑,声音里带着一种如同在品鉴美酒般的从容赞许,"妾身的身体远比你想象中要结实得多。不必怕弄疼妾身——你只管用自己的节奏来,妾身自会引导你去往那极乐之境。"


另外三人也围了上来。铁匠从背后靠过来,粗糙的大手握住她另一边乳球,指缝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商人则跪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腰肢,低头亲吻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隔着那条纯黑的丁字裤,用嘴唇描摹那饱满的蚌形轮廓。


艾丽茜娅的双腿微微分开,那条黑色丁字裤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块,透明的蜜液渗透出来,散发出诱人的甜腥味。


「都这样了还穿着内裤,太碍事了。」铁匠瓮声瓮气地说。


「那就帮妾身脱掉。」


话音未落,背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铁匠直接扯断了那条细布带。


黑色的丁字裤被丢到一旁。


那无毛的、雪白无瑕的阴阜便完全裸露在灯光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蠕动,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四双眼睛都直了。


「操……没有毛的……还是蝴蝶逼……」樵夫喘着粗气,口水几乎要滴下来,「老子这辈子没操过这种好逼……」


"不必争抢。"艾丽茜娅向后仰躺在那张大床上,两条包裹着白丝的长腿缓缓曲起,从容地向两侧分开,那湿润光洁的阴部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四人面前——从饱满的阴阜到微微翕张的穴口,每一寸都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平稳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如同一位慷慨的女王在分配她的赏赐——"今晚的时间很充裕,足够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尽兴。但妾身要提醒你们一句——妾身的身体可不是那种一两个回合就会投降的寻常女体。你们最好做好轮番上阵的准备,免得后半夜还没到就先缴了械。"


樵夫第一个解开裤带,一根粗大的、青筋盘虬的阴茎弹了出来,前端的小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艾丽茜娅湿润的入口处,狠狠地一挺腰——


「啊——!!」


艾丽茜娅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


那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底,但她的阴道内壁却紧致得如同从未被侵入过一样,每一圈软肉都死死地箍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几乎要将他夹断。


「操……操……好紧……好热……」樵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这逼怎么这么紧……圣女大人的逼比处女还紧……」


"不必顾虑。"艾丽茜娅的呼吸虽然加快了几分,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而清晰,双手托起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足以容纳任何硬物的深沟。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乳丘,落在那铁匠脸上,嘴角带着一种恩赐者特有的从容笑意——"来,让妾身用这对神明赐予的恩物,好好服侍你。你只需放松身体,把一切都交给妾身便是。"


铁匠二话不说,跨坐到她的胸口,将另一根同样粗大的阴茎插进了那对巨乳之间的深沟。那两团雪白的乳肉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硬物,温暖的脂肪从两侧挤压着柱身。艾丽茜娅自己用手托着乳球,上下起伏,为铁匠做乳交。


商人则绕到床头,扶起艾丽茜娅的头,将那根相对斯文但尺寸依然可观的阴茎送到她的唇边。


艾丽茜娅张口含住,灵活的舌头立刻缠了上去。


四人在那张大床上交缠在一起。樵夫在她腿间猛冲猛撞,铁匠在她胸前疯狂挺动,商人按着她的头向自己喉咙深处挺进,而牧羊人则半跪在一旁,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丘上涂抹着滑腻的液体,为即将到来的第二轮做准备。


「嗯……嗯……唔唔……」艾丽茜娅的嘴里含着阳具,发出的声音含糊却充满愉悦。她的蓝眸半闭着,左眼被金发遮住,右眼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闪动着淫靡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下下凿穿,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嘴巴被填满,整个人都沉浸在被彻底占有的快感之中。那四打一的力度,足以让普通女人昏死过去——但对她而言,这恰恰是最美妙的游戏。


樵夫第一个缴了械。他嘶吼着,腰身猛地挺紧,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深深地射进艾丽茜娅的子宫深处。那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大口喘着粗气,阴茎在她体内还在微微抽动着,将最后一滴也挤了出来。


但还没等他拔出来,牧羊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他拉开,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最惊人的阴茎对准那还在流淌着新鲜精液的穴口,一口气捅了进去——那刚被射入的精液在他们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顺着她的会阴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啊——嗯——"艾丽茜娅的腰在这一记深入的撞击中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那条深紫色的爱心尾巴在身后缓缓甩动着,尾尖剧烈颤抖,但她的声音反而比之前更加沉稳了几分——那是一种被快感浸润到极致后反而沉淀下来的、如同陈酒般醇厚的低语:"对……就是这个位置……妾身感受到了。继续——不要停——让妾身看看,你能把这份愉悦维持多久……"


这一夜,很长。


隔间里的淫声浪语从未断绝,少女压抑的喘息与男人们粗重的嘶吼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肉体拍击的水声,传出隔间,在走廊中回荡。其他隔间的客人们听着这阵仗,也都不由自主地亢奋了起来,整个圣洁之所的声响汇成了一曲原始的交响乐。


直到后半夜,声音才渐渐平息。


隔间的大床上,四名男子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已经沉沉睡去,有的还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艾丽茜娅则靠在床头,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她也不在意,只是随手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擦去腿间流出的白浊混合液。那对巨乳上还残留着几道指印和牙印——但那些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恢复如玉的光滑。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角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不错。"她低声自语,尾巴在床单上轻轻扫过,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与从容——那是给予者看到受赠者尽兴后的满足,而非索取者吃饱喝足后的评价,"今晚这四个,虽然初时有些拘谨,但后来的表现倒是没有辜负妾身的期待。调教一番,假以时日,都会是懂得如何伺候女人的好男人。"


她翻身下床,走到墙边,拾起地上那条被扯断的纯黑丁字裤,看了一眼,随手丢进了废料篮。然后弯腰捡起那件同样落在地上的黑色三角胸罩,重新系好系带,将那对傲人的巨乳重新纳入那片极有限的黑色布料遮蔽之中。再披上那件白色披肩,遮住大半春光。


她拿起那柄将近一人高的百合十字杖,稳稳地拄在手中当拐杖使,又将那柄妖精巧击短剑挂回腰间。


临走前,她扫了一眼床上那些熟睡的面孔,嘴角弯起一道浅淡的弧度——那是一种如同月光般清冷的、带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温和。


"愿美神赐你们好梦。明天——妾身还有该杀的人要杀。"


她推开隔间的门,脚步轻快地走进了风雪之中。


月亮的银光洒在雪地之上,圣洁之所的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如一座沉默的白色神殿。


美神的圣女走在月光下,那条深紫色的爱心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明天,她还会举起那柄百合十字杖。


明天,她还会在圣洁之所的隔间里被填满。


她才十八岁。


这就是她永恒的、被祝福的、不知疲倦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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