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小說

妈妈突然回家时，学妹正背对着坐在我腿上。

我一把扯过风衣罩住我们。

妈妈笑着坐下聊天，而风衣底下，学妹咬着嘴唇一动不敢动。

1.

我叫沈屿。

三天前我下了个单，上门安装OpenCORE系统。

听说是个新玩意儿，得让技术人员上门指导。

我没多想。

直到她站在我家门口。

「你好，OpenCORE。」她举着工作牌，努力摆出专业的样子，「我叫周七柚，是上门安装指导。」

她穿了件超长的风衣，从肩膀盖到小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朦胧的看见黑丝，和黑色高跟鞋的影子。

头发扎成马尾，眼睛亮亮的，看人的时候会先眨一下，再定住。

然后她愣住了。

「你……」她张了张嘴，「你是……」

「沈屿。」我说，「比你大一届，机械工程系的。」

她低下头，耳朵尖红透了。

「我、我记得你……」她小声说，「学长……」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又松开，又绞上。

「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公司派的单，我只看到地址……」

「嗯。」

「我要是知道是你，我、我可能就不来了……」她说完，又赶紧补充，「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2.

我看了她一眼。

「进来吧。」

她进屋就开始工作模式，打开电脑包跟我讲流程，说什么系统安装方式比较特殊，需要肢体接触。

我打断她：「我知道。」

她愣了下：「啊？」

「我看过说明。」我低头看着她，「需要肢体接触，对吧？」

她点点头，开始背说明书：得坐在客户腿上，通过客户的操作来传导指令——

「具体怎么操作？」我问。

她又愣了。

「就是……不同的操作需要不同的肢体接触。」她清了清嗓子，想找回专业状态，「比如左键单击，您需要轻捏我的左耳垂——」

她抓起我的手，放到她耳朵上。

她的耳朵很软，很热。

「右键菜单，您需要用手指在我后腰画圈——」

她引着我的手绕到身后。我指尖碰到她腰侧时，她后背绷紧了一下。

隔着那件厚风衣，其实什么也感觉不到。

她也意识到了。

「那个……风衣太厚……」她声音越来越小，「可能影响演示效果。要不——」

她停下来，小声地说，「学长……你可以……帮我解一下吗？」

学长。

她叫我学长。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和刚才的「您」完全不一样。

我伸手，缓缓地，就像打开礼物一般，帮她解开风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风衣从中间敞开，露出里面的——

我愣了下。

里面是套超短的JK制服。

白衬衫是半透明的，下面穿着清纯的格纹短裙，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衬衫很薄，很短。

薄到能看清底下黑色的蕾丝内衣。

短到露出了很大一截纤细的柳腰。

她显然知道我在看什么，脸慢慢红了，但还硬撑着维持专业表情。

我忽然想起图书馆那天，她转身时脸红的样子。

和现在一样。

「公司发的……工作服。」她小声解释，「说是……方便操作。」

我没说话。

「那、那继续……」她重新抓着我的手放到她后腰。

隔着那层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右键菜单，」她声音有点飘，「需要在这里画圈。」

我画了。

很慢。

她呼吸顿了一下。

「滚轮滑动，需要沿着脊柱上下摩挲——」

我的手顺着她后背往上。

每移动一寸，我都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软的身躯在微微发颤。

「确认键，」她声音越来越小，「需要……微微夹紧双腿。」

她演示了下。

刚跨坐在我的腿上，还没等她调整姿势——

「啪。」

她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崩开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我，脸红到脖子根，表情像要哭出来。

「……学长，这衣服是公司发的，质量不太好……」

她小声说着，想用手遮一下，但又不敢动——因为一动，姿势就变了。

只能那么僵着。

我看着她。

她低着头，睫毛抖得厉害，手指微微蜷缩，整个人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过了好几秒，她才蚊子一样小声说：「……学长，你别看着我。」

我看着她红透的耳朵。

「好。」

但我没移开目光。

她等了几秒，没忍住，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

对上我的目光，又飞快地低下头。

「学长……你说了不看的……」

「嗯。」我说，「我说了。」

但我还在看。

她咬了咬下唇。

没说话。

也没动。

就那么坐着。

彼此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然后她忽然动了。

往后靠了靠。

贴得更紧。

「这样……能看清吗？」她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3.

我低头，嘴唇离她耳朵只有一厘米。

「周七柚。」

她抖了一下，「嗯……嗯？」

「你第一次给人装这个？」

她点头，「嗯。」

「紧张？」

她没说话，但她的耳朵回答了我，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一瞬间，隔着单薄的西装裤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惊人的柔软。

她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美腿有些无处安放，只能曲起膝盖，有些别扭地分跨在我两侧。

过膝黑丝的质感带着微微的阻力，随着她不安的挪动，在我腿上轻轻摩擦。

她的脸红透了。

「刚才说的那些……听、听懂了吗？」她转移话题，声音发紧。

我看着她的眼睛。

「还有呢？」我问。

她愣了一下：「还有……什么？」

「说明书上写的，不止这些。」

她的表情僵了一秒。

「你……你看了完整版说明书？」

「看了。」我说。

完整版说明书上写着：OpenCORE系统的高级指令，需要通过胸部接触来传导。

因为胸腔是人体信号最强的区域之一。

她的脸更红了。

「那个……那个是高级指令，」她声音越来越小，「一般用不到……」

「那如果我想学呢？」

她抬头看我。

我看着她。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

「好。」她说，「那我把完整指令讲一遍。」

她让我坐在椅子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坐在我的怀里。

这个姿势看她，能看到大片的雪白。

她的脸红透了，但她硬撑着。

「高级指令，」她声音有点飘，「主要通过……这里传导。」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薄薄的布料底下，能看清全部轮廓。

「左键双击，需要……轻轻触碰左侧。」她指了指自己的酥胸。

手指点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她自己的脸都红透了，但她没有犹豫。

「右键双击，触碰右侧。」她的手移到另一边的蜜桃。

「滚轮滑动，是从上到下……或者从下到上。」

她的手从锁骨滑下去，滑到肋骨。

她滑得很慢。

我看着她的手，看着那根手指划过的地方，慢得像故意的一样。

「确认键，是……同时触碰。」双手覆上去。

她讲完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我们都没动。

她坐在我腿上，近在咫尺。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甜香，带着晚香玉的味道。

两只蜜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听懂了吗？」她问，声音发紧。

我盯着她看。

「没听懂。」我说，「能演示一下吗？」

4.

她瞪着我。

「你……」

「我是客户。」我说，「学不会很正常。」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然后她咬着下唇，慢慢抬起手。

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蜜桃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大白兔的柔软。

还有桃儿尖尖的形状。

「左键双击。」她说，声音抖得厉害，「轻触两下。」

我没动。

「你……你倒是动啊。」她脸都红透了。

我动了。

轻轻碰了两下。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右键双击。」她继续抓着我的手腕，移到另一边。

我又碰了两下。

她的呼吸明显重了。

「滚轮滑动……从上到下。」

我的手顺着她的弧度，从锁骨滑下去。

滑过柔软，滑过那一点，滑到肋骨。

她的身体绷紧了。

「从下到上。」

我的手滑回来。

滑过那一点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睫毛在抖。

「确认键。」她小声说，「同时触碰。」

我的手覆上去。

她闭上了眼睛。

我们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咚咚咚咚，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但已经松开了，只是轻轻搭着。

她的呼吸很急，胸口起伏着，一下一下撞在我掌心。

她的睫毛还在抖，抖得很厉害。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睛。

「……学会了吗？」她问，声音哑哑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亮亮的。

「没有。」我说，「再演示一遍。」

那天，我们演示了很多遍。

很多很多遍。

到后来，她已经没那么紧张了，偶尔还会小声提醒我：「学长，这里轻一点……对，就是这样……」

到后来，那件JK制服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

到后来，我的手从歪斜的领口探进去……

到后来，她不再抓着我的手腕引导我，而是任由我……

第一天只装了30%。

她从腿上下来时，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那件外套滑落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看到她湿漉漉的小内内。

我看着她。

她捡起外套，把自己重新裹好，从头裹到小腿。

然后她提着鞋子落荒而逃。

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笑了。

5.

晚上，我给她打了电话。

「周学妹。」我说，「我好像，没学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学长你稍等，我开下电脑，咱们腾讯会议吧。」

视频接通了。

她坐在镜头前。

但她的穿着让我愣了下。

她还是穿着那件超长风衣，从肩膀裹到小腿，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你怎么……」我没说完。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抬头看我。

「我习惯了。」她说，「穿这个有安全感。」

我看着她。

隔着屏幕，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开始吧。」她说，「昨天那些指令，我再讲一遍——」

「不用讲。」我说。

她愣了下。

「我想看别的。」我说。

她看着我。

「看什么？」

「看你演示。」我说，「像今天那样。」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开始解风衣扣子。

里面还是那套JK制服。

只是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细细的黑色的丝带，她自己在领口系了个蝴蝶结。

我盯着那个蝴蝶结，看了好几秒。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脸微微红了一下，小声说：「原来的扣子……丢了。所以……」

「嗯。」我说。

她抿了抿嘴，没接话。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左键双击。」她轻声说。

手覆上自己锁骨下方。

隔着那层薄薄制服衬衫，轻轻碰了两下。

「右键双击。」

移到另一边。

又碰了两下。

「滚轮滑动……从上到下。」

那条黑色丝带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手从锁骨滑下去。

滑过柔软，滑到肋骨。

「从下到上。」

又滑回来。

她呼吸有点急。

制服衬衫跟着她的手一起皱起。

「确认键。」

双手同时覆上去。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过了几秒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头里的我。

「学会了吗？」她问，声音哑哑的。

我看着屏幕，看着她，看着她还放在那里的手，看着她领口那条代替扣子的黑色丝带。

「没有。」我说，「再演示一遍。」

她笑了。

眼角弯弯的，像只偷到鱼的猫。

「学长，坏蛋。」她说。

但她手又动了。

又演示了两遍。

到后来她呼吸明显重了，那条黑色丝带歪到了一边。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终于说，声音有点飘，「明天……明天上门再装剩下的。」

「好。」我说。

「那我挂了。」

她伸手去点挂断。

点了一下。

画面没动。

又点了一下。

还是没动。

「这破电脑……」她嘟囔着，又点了两下。

然后她放弃了。

「算了，反正关了。」她自言自语，「明天再说。」

她起身，离开镜头。

6.

然而，我盯着屏幕。

她根本不知道，画面还开着。

她没关好。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开始脱风衣。

那件超长风衣从身上滑落，搭在门边的椅背上。

里面是那身JK制服，白衬衫，格纹短裙。

她背对着镜头，双手绕到脑后，把头发随意挽起，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然后，她从背后解开拉链。

「哧啦——」

短裙滑落在地。

我屏住呼吸。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又关上。

水声响了起来。

隔着那层朦胧的半透明玻璃，我能看到一具曲线起伏的轮廓。

她仰着头，让热水浇透全身。

手臂抬起揉搓长发时，线条拉得极其诱人。

她侧身，弯腰，水流顺着她的弧度滑落。

我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停滞了。

水声响了很久。

咔哒一声，门开了。

伴随着蒸腾的热气，她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条睡裙。

那是一条浅色的、薄如蝉翼的吊带真丝睡裙，短得仅仅只能堪堪遮住大腿。

而且，她没有擦干身体。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薄透的真丝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布料吸了水，立刻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在了她的身上。

胸前那两点挺立的轮廓，在湿透的浅色布料下，透出惹眼的嫣红，甚至连周围的起伏都一览无余。

而视线再往下——

那条睡裙太短了，又因为她为了擦头发弯了弯腰，因此看见了她是真空的。

裙底之下，什么都没有穿。

水滴沿着她伶俐的锁骨滑下，淌过胸前的高耸，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那毫无遮掩的幽秘深处。

她走到正对着摄像头的那面全身镜前。

她走到镜子前。

那面镜子正对着摄像头。

她拿毛巾胡乱揉搓着头发，随意地揭开，凌乱的湿发衬得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慵懒的媚意。

然后她停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明天要来见我的女人。

她忽然咬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接着，她缓缓侧过身。

她以为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她不知道摄像头没有关。

她开始练习。

就像明天要坐到我腿上的姿势。

她微微分开双腿，膝盖弯曲，腰肢往下压，将那浑圆的臀部一点点翘起。

因为这个下压的动作，那条本就极短的湿睡裙瞬间绷紧，裙摆毫不留情地往上滑，直接堆在了腰间。

我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呼吸变得粗重。

屏幕里，她真空的下半身，毫无防备地、大喇喇地向我敞开着。

她向左转。

腰肢扭动，顺时针，极慢地画了一个圈。动作有点生涩，像个刚学跳舞的孩子。

她摇动臀部，向右转。

逆时针，再画一个圈。

每一次腰胯的晃动，都牵扯着湿透的裙摆。底下那一览无余的风景随着她的动作摇曳，隐秘的艳色在镜头前晃动，刺激得人眼眶发热。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胸前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大桃子，脸颊一点点红透了，但眼神却极其专注。

眉头时而皱起（觉得不够好看），时而舒展（觉得有点进步）。

她练得很认真。

一遍、两遍、三遍。

她开始换角度，侧一点再侧一点，调整抬臀的高度和落下的速度。

她有时凑近镜子盯着自己表情，有时后退几步看全身动作。

后退的时候她离电脑越来越近。

离摄像头越来越近。

有一次，她直接退到了电脑桌旁，双手撑在桌沿上，侧身对着镜子抬臀。

离摄像头不到半米。

在这个角度，她腿心最深处的光景，那一点点因为练习而泛起的水光和红晕，几乎是怼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砸进我的视线里。

每一寸，每一处，甚至她肌肉紧绷时的微小颤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死死盯着屏幕，喉咙干渴。

她脸很红，但眼神专注，完全沉浸在练习里。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她不知道屏幕这端的男人，已经被她逼到了失控的边缘。

7.

她练了很久，摇晃了很多次。

然后她停下来，站在镜子前，眼神变得湿漉润泽。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覆上了自己胸前。

她闭上了眼睛。

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真丝，她开始揉捏自己。

动作很轻，很慢，却透着一股难耐的渴望。

睡裙被揉得皱成一团，大片雪白的软肉被挤压着溢出边缘。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一丝极轻的喘息。

接着，她转过身，走向了电脑。

就在摄像头正前方。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双腿自然地分开。

那条湿睡裙在坐下的瞬间，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腿间的一片旖旎，就这样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对着镜头敞开。

她抬起手，睡裙的肩带自然滑落，露出两只雪白的奶子。

她的一只手覆在胸前，轻轻揉捻着那点凸起。

然后她闭上眼。

另一只手逐渐往下，探向水润的腿心——可以看得出学妹的技巧很生疏，她的手指一直在外面揉捏，始终没有往小穴里探去。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轻哼。

她的脸泛起一抹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有点急。

然后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隔着屏幕我听不清。

但她的口型我读懂了。

她说的是：

「学长……掌心的温度好温暖。」

随着这句话，她加快了动作。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时而绷紧得脚趾蜷缩，时而又难耐地松开，甚至在椅子上微微向上挺动着腰肢。

每一次挺动，那毫无遮掩的幽秘深处，都随着她的动作在镜头前泥泞不堪。

她的每一个表情细节，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情动，她的反应，她因为想念自己而潮湿、而高潮……

终于，她紧绷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双腿死死并拢，脚背绷得笔直。

她瘫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颊红得滴血，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熟透了的甜腻气息。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的双腿缓缓流出一股清液，咬着下唇，手覆在奶子上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声音软得像水：

「周七柚，你完了。」

然后她站起来，关了灯，爬上床。

屏幕暗下去。

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裹在被子里。

我盯着那个轮廓，看了很久很久。

她说的没错。

她完了。

我也完了。

凌晨三点我给她发了条微信：

「今天还来吗，学妹？」

早上七点她回了一个字：

「来。」

8.

第二天下午她来的时候，还是那件超长风衣，裹得严严实实。

然而底下，她依然穿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丝，纯欲交织，简直是在挑战我的理智底线。

「今天……今天必须装完。」她站在门口，不敢看我的眼睛，像个即将献祭的小可怜。

我直接把她拉进门，反手将她抵在玄关的门板上。

「唔——」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我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不仅是浅尝辄止，而是撬开她的唇齿，霸道又温柔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我的手掌垫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贴向自己。

「学长……唔……还在、工作……」她被亲得气喘吁吁，双手软弱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先收点上门服务费。」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被蹂躏得水光潋滟的红唇，指腹抹去她唇角的银丝，顺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吧，去工作。」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那双黑丝长腿环住我的腰。

我托着她挺翘的臀，就这么抱着她一路走到电脑前，再次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她打开电脑准备开始。

刚坐下屏幕就弹出报错。

【连接不稳定，请检查信号源】

她皱眉检查设备：「没问题啊……」

又试一次。

还是不行。

【信号接触不良，建议优化接触面】

她盯着那行字，慢慢转过头看我。

「学长……」

「嗯？」

「可能，需要优化一下接触面。」

我看着她：「怎么优化？」

她深吸一口气。

「那个……裤子，可能需要……解开。」

我没问为什么。

任由她的小手，慢慢的探索，然后拉开，再一点点的蹭开。

直至我们之间的接触面没有衣物的遮挡。

她移开目光盯着窗外。

但她余光还是扫了一下。

脸慢慢红了。

她背靠着我的胸口，整个人窝在我怀里。

我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

她浑身僵硬，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白衬衫贴着她后背。

短裙缩到腰上。

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

「这样……应该可以了。」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点开安装界面。

报错消失了，进度条开始缓缓前进。

她低头看着屏幕假装专注。

但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我都感觉得到。

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肌肉的每一次紧绷。

还有她整个人窝在我怀里的温度。

9.

就在进度条缓慢推进，我们在电脑椅上耳鬓厮磨、难舍难分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儿子？妈来看你了！」

她整个人僵住。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姿势——跨坐在我腿上，衬衣下摆因为动作已经卷到了腰际，黑丝紧紧贴着我的长裤，甚至因为刚才的动情，领口的扣子都被我解开了三颗，明晃晃地露着大片雪白和学长的红印。

这状态别说开门，连站起来都来不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学长……」她压低声音，整个人慌成一团。

我妈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家门，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没有时间了。

我扶住她的腰，本能地想把她挪开——

但慌乱中，方向错了。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她瞪大眼睛看我，用气音骂我：「你……！」

但我已经来不及解释。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我一把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她的风衣外套，胡乱盖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裹住。

门开了。

「儿子？你在屋呢怎么不吱声——」

我妈推门进来。

她看到我坐在电脑前，腿上坐着一个姑娘，姑娘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从肩膀一直盖到大腿，只露出一个脑袋。

那姑娘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阿姨好……」她努力挤出一个笑。

我妈愣了下，随即笑了：「哎哟，有客人啊？这是……」

「妈，这是来帮我装软件的学妹。」我说。

「装软件？」我妈看了眼我俩的姿势，笑得更开了，「装软件坐腿上装啊？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真有意思。」

「阿姨，我们真的不是……」

「行行行，不是不是。」我妈摆摆手，完全没当回事，「你们继续，我就是来送点水果，顺便看看你。」

她把果盘往桌上一放，在床边坐下了。

我俩心里同时一沉。

「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呢？」我妈看着屏幕问。

我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点开桌面上的游戏图标。

「就……随便玩玩。」

「哦，这游戏我见你表弟玩过。」我妈凑近看了一眼，「你们俩一起玩啊？她手在鼠标上，你手在键盘上？」

「……对。」

「那你怎么操作的？她点鼠标，你按键盘？」

「……差不多。」

我妈点点头，又坐回去：「挺好挺好，两个人一起打游戏，感情好。」

她靠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但我知道她不是不想动。

她是不敢动。

她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的呼吸，短而浅，拼命压抑着。

她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微微发抖。

我妈开始聊家常。

「对了，你爸说下周家庭聚餐，你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你每次都随便，我怎么做？」

「那就……红烧肉吧。」

「行。那姑娘呢？你喜欢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我、我都行，阿姨……」

「都行？跟你男朋友一样。」我妈笑着，「怪不得能处到一块儿去。」

她红着脸，小声说：「阿姨，我们真的……」

「行行行，不是不是。」我妈又摆摆手，完全没当回事。

就在这时，她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小幅度的、无意识的、身体本能的一下。

那一瞬间，我差点没绷住。

我咬紧牙关，手指收紧，扶在她腰上的手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也意识到了。

她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然后她咬住下唇，攥紧了鼠标垫的边缘。

「怎么了？」我妈注意到了，「是不是坐久了不舒服？」

「没、没有……」她声音都在抖，「就是……换个姿势……」

「哦，那你们换。」我妈完全没多想，「坐腿上打游戏是挺累的，我年轻时候也这样，坐你爸腿上一坐一下午，腿不麻才怪。」

她没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点。

又过了十分钟。

我妈还在聊。

「你王姨家儿子最近也谈女朋友了，上周带回来吃饭，那姑娘挺文静的……」

「对了，你表妹下周过生日，你们要不要一起来？正好让大家见见……」

「这游戏画面还挺好看的，是最近新出的吗？」

她一句都听不进去。

我知道。

因为她的身体在告诉我。

她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种压抑到极限、快要撑不住的抖。

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几乎是在小口小口地喘。

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亮晶晶地贴在发际线上。

每一次蹭动，都让我头皮发麻。

她用尽全力咬着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比任何声音都诚实。

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寸紧绷，每一下压抑的呼吸。

我也在抖。

我的身体越来越紧绷。

我的手越收越紧。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个……」我妈突然开口，「你们热不热？屋里空调是不是没开？」

「开、开了……」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那你们脸怎么都这么红？」我妈站起来，走到空调面板前看了看，「这温度挺低的啊，是不是不制冷了？」

她伸手试了试出风口：「有风啊，那你们怎么还这么热？」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妈。

她只是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浑身都在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吓人。

也能感觉到我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我想说：妈，不是空调的问题。

但我说不出口。

我妈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裹着的风衣上，皱了皱眉：「是不是这外套太厚了？捂出一身汗了吧？来，我帮你掀开透透气。」

她说着就伸手过来。

那一瞬间，我们俩同时僵成了石头。

怀里的人浑身一紧，那双黑丝包裹的腿猛地夹紧我的腰。

我妈的手已经碰到了风衣边缘。

我脑子飞快地转。

「妈。」我开口，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下周聚餐定几点？」

我妈的手顿住了。

「我爸让我问你。」我继续说，手在风衣底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放松，「说早点定时间好订位置。」

「哦，这个啊……」我妈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手收了回去，「你爸说六点，但我觉得太早了，你下班赶不及……」

她开始絮絮叨叨讲聚餐的事。

我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了一点，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大口大口地无声喘息。

我妈说着说着，又看了我们一眼：「你们真的不热？」

「不热。」我说，「她有点怕冷，裹着正好。」

「是吗？」我妈狐疑地看着她，「那怎么脸这么红？」

她埋在我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附和。

我妈又念叨了几句聚餐的事，终于站起身。

「行了，我走了。」她拍拍衣服，「你们玩吧，不打扰你们了。」

我们心里同时狂喜。

我妈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冰箱里有西瓜，一会儿要是热了可以吃。」

「还有，下周聚餐的事你们商量一下，到时候告诉我。」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大门关上的声音。

周围安静下来。

10.

风衣里的人终于松了口气。

她一把掀开风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红红的。

头发凌乱，锁骨上泛着细汗，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学长！你……」

「我怎么？」我轻笑出声，从后面把她抱得更紧。

她没说话，只是靠在我怀里，喘着气。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你妈走了。」

「嗯。」

「我们可以……分开了。」

「嗯。」

但谁都没动。

那件超长风衣还裹在我们身上。

我应该放开的。

但我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她声音更小了：「……学长？」

「嗯？」

「你……」

她没说下去。

但我感觉到，她往后靠得更紧了一点。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个弹窗跳出来：

【检测到持续稳定信号源，是否继续未完成的OpenCORE安装？】

我们同时愣住。

她抬起头盯着屏幕：「……什么？」

我也懵了：「这什么意思？」

弹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检测到当前连接状态优于标准安装模式，安装速度预计提升300%。是否启动？】

我们对视了一眼。

她脸又红了，但她没移开目光。

「……你妈刚走。」她说。

「嗯。」

「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

「嗯。」

「那……学长……」

她没说完。但我懂了。

我伸手点了一下【确认】。

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提示框：

【OpenCORE安装程序已启动】

【当前进度：31%】

【预计剩余时间：根据信号强度动态调整】

进度条开始缓缓前进。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她声音很小：「我没给人这样装过，真的不知道……还有这种情况？」

我没回答。

我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稳。

她咬住嘴唇。

屏幕上的进度条跳了一截。

【检测到信号增强，安装速度提升】

她瞪大眼睛看着屏幕。

「这系统……」

「可能是故意的。」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起来很好看。

风衣从我们身上滑落。

阳光照在她身上。

她背对着我，窝在我怀里。

「学长，这样，」她小声说，「装得快。」

11.

窗外阳光从西晒变成黄昏，又从黄昏变成夜幕。

进度条在屏幕上缓缓前进。

41%……55%……67%……

她一直背对着我，窝在我怀里。

窗外城市亮起灯。

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灯光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没有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偶尔压不住的轻哼，还有进度条前进时细微的「嘀」声。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

她耳朵很红，从耳垂红到耳根。

她没说话。

但她的手，轻轻覆上了我放在她腰间的手。

进度条还在走。

82%……91%……97%……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耳边。

「快了，学妹。」我说。

她没回答。

但她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99%……

100%。

「嘀——」

屏幕上跳出一个大大的对勾。

【OpenCOREv2.3.1安装成功】

就在那个瞬间——

她整个人绷紧，然后软在我怀里。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靠在我怀里，浑身都是汗。

「……学长。」她小声说，声音哑哑的。

「嗯？」

她没说话。

屏幕又跳出一行新的字。

【感谢您选择本产品。如需复装，请随时联系我们】

她盯着那行字，半天没动。

「复装是什么意思？」她问。

「不知道。」我说。

沉默。

然后她笑了。

「谁家软件装完了还要复装？」

「可能，」我说，「是故意的。」

她悄悄把手伸到下面，轻轻按住。

然后她慢慢从我身上起来。

腿有点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但她另一只手，一直轻轻按着小腹下方。

我看着她。

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怎么？」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那只手上，「舍不得？」

她愣了下，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手的姿势，脸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松开手。

她抬起头看着我，轻轻点了下头。

「这是学长的礼物。」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我想……带回家。」

12.

那一瞬间，我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仰头看着我，睫毛颤了颤。

我没说话，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腿环住我的腰。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顿住了。

因为这个姿势——

我又碰到了她。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学长……」

「别动。」我贴着她耳朵说，「送你回家。」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但那双腿把我缠得更紧了。

我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在我怀里。

然后拿起她那件超长风衣，给她披上，从头裹到肩膀。

又拿起另一件外套，缠在自己腰上。

从外面看，她就像个被风衣裹着、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姑娘。

「走吧。」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出了门，往电梯走。

每一步，她都在我怀里轻轻颠一下。

每颠一下，她就轻轻哼一声，然后把我脖子搂得更紧。

「学长……」她闷闷的声音从我颈窝里传出来，「慢点……」

「慢不了。」我说，「你家那么远。」

她轻轻掐了一下我后背。

我笑了，故意走得更慢，让每一步都更清晰。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电梯来了。

我抱着她走进去。

电梯里有一对母子。

妈妈牵着个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

小男孩好奇地看了我们一眼，又转开头。

我按了一楼。

电梯往下走。

很安静。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我脚边。

低头一看——

一滴。

又一滴。

地上的瓷砖上，有几道浅浅的水痕。

我愣了下。

怀里的她把脸埋得更紧了，整个人都在发烫。

我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小男孩的声音响起来。

「妈妈，地上有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男孩顺着痕迹往上看，看到我，看到我怀里抱着的人，然后看到了我缠在腰上的那件外套。

他好奇地伸出手，拽了一下那件外套的衣角。

那一瞬间——

她猛地一缩。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外套，没让它掉下去。

小男孩的妈妈赶紧把他拉回来：「别乱动！跟哥哥道歉！」

「对不起……」小男孩懵懵地说了句，然后抬头问他妈妈，「妈妈，为什么会有水呀？」

「可能是空调滴水吧。」他妈随口说了句，没多想。

我怀里的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我没忍住，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她又掐了我一下。

到了一楼。

电梯门打开。

我抱着她走出去。

走过那对母子身边的时候，小男孩还在仰着头看天花板，找空调滴水的痕迹。

他妈妈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我们擦肩而过。

我怀里的人轻轻呼了一口气。

出了小区，叫了辆车。

我抱着她坐进后座，她还是那个姿势，窝在我怀里，脸埋在我颈窝里。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说话。

路上很安静。

只有偶尔的颠簸，让她轻轻哼一声。

然后她又把脸埋得更深。

到她家楼下的时候，我抱着她上楼，到她家门口。

她摸出钥匙，开了门。

我走进去，把她放在沙发上。

她还裹着那件超长风衣，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学长的礼物，」她小声说，手还轻轻按着小腹下方，「我好好收着。」

我蹲下来，看着她。

「明天我检查。」我说，「看你是不是真的好好收了。」

她脸又红了。

但她点点头。

「好。」

我起身要走。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

「学长。」

「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最后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晚安。」

我看着她。

「晚安，学妹。」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她把手又按回小腹下方，低头看着那里，嘴角弯着。

像个守着宝贝的小女孩。

我站在门外，笑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

但今晚的夜色，好像比平时温柔。

13.

我从她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路上没什么人，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一直在笑。

自己都没察觉的那种。

回到家，洗完澡躺到床上，已经快三点。

我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她。

她窝在我怀里的温度、她环在我腰上那双腿、她埋在我颈窝里闷闷的呼吸声……

还有电梯里，那个小男孩拽外套的时候，她猛地一缩的反应。

我笑出了声。

手机震了一下。

凌晨三点零七分。

她发来的。

照片有些暗，只开了床头灯。

她躺在自己床上，腿曲起来，呈M字型。

里面应该是洗完澡换的睡裙。

她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下方。

只能看到一点若隐若现的阴影。

配文：

「学长，到家了吗？」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回：

「到了。」

「照片看不清。」

她秒回：

「哪里看不清？」

我回：

「你按着的那个地方。」

「靠近一点，让学长检查一下。」

过了几秒。

她又发了信息。

配文：

「学长不可以。」

「这是学妹的。」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我回：

「那学妹明天还来吗？」

她回：

「OpenCORE客服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00-18:00。周末及节假日休息。」

我回：

「明天周六。」

她回：

「所以休息。」

我回：

「那我来你家安装。」

她回了一个表情包：

[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个OpenCORE安装包]

我看着屏幕笑出了声。

窗外的夜色很深。

我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震了一下。

她发的：

「学长。」

「……谢谢你。」

我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弯起来。

我回：

「谢什么？」

她回：

「送学妹回家。」

「还有……礼物。」

我看着「礼物」那两个字，心里软了一下。

我回：

「那学妹好好保管。」

她回：

「嗯。」

「晚安，学长。」

我回：

「晚安，学妹。」

放下手机。

窗外夜色温柔。

我闭上眼睛。

满脑子还是她。

14.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

手机里有她发来的消息。

早上八点：

「学长早安。」

「礼物还在。」

早上九点：

「学长还没醒吗？」

早上十点：

「周七柚提醒您：礼物需要保鲜，请及时检查。」

早上十一点：

「……学长是不是忘了。」

我看着那些消息，笑了。

我回：

「刚醒。」

「检查结果呢？」

她秒回：

「学妹自己检查过了。」

「还在。」

我回：

「拍给我看。」

她回：

「不要。」

我回：

「那我过来检查。」

她回：

「……你等等。」

过了两分钟。

她发来一张照片。

还是那个M字型的姿势，还是在床上。

但这次没有用手按。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身上。

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淌下来，洇在床单上。

配文：

「学长的礼物，学妹有好好保管。」

「但是好像……快要化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回：

「等我。」

她回：

「学长要多久？」

我回：

「二十分钟。」

她回了一个表情包：

[对方正在赶往你家，请做好准备]

我笑了。

翻身起床。

15.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她家门口。

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她站在客厅里，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学长。」

我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礼物呢？」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

只是慢慢解开风衣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风衣敞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缓缓往下淌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着我。

「学长，」她小声说，「礼物……要化了。」

我把她抱进怀里。

贴着她耳朵，笑着轻声说：

「没关系。」

「再送一份。」

窗外天气很好。

又是一个适合安装的好日子。

后记：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个昏暗的工作室里，键盘的敲击声噼里啪啦作响。

屏幕发出的幽蓝光芒照亮了男人的脸。

那正是「沈屿」。

他根本不是什么客户，更没有一台需要安装OpenCORE的电脑。

他手指飞快地在某大型论坛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写完了这篇长达一万字的帖子。

帖子的标题赫然写着：

《惊！点了个上门安装OpenCORE的学妹，她竟然跨坐在我腿上……（多图/记录/懂的都懂）》

沈屿，真实身份其实是——

本市唯一一家OpenCORE官方代理安装工作室的老板兼首席技术员。

他深吸一口烟，看着屏幕上直线飙升的浏览量和回复数，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现在这个时代，干巴巴发广告谁看啊？」

「必须得有剧情，得有擦边，得有冲突，得撩拨起人的欲望！」

沈屿喃喃自语。

那什么生物电桥接、脱裤子安装、深夜洗澡不关摄像头……

全是他根据人性心理学精心设计的爽文桥段！

那个名叫「周七柚」的学妹，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是他用AI生成的人设！

「叮咚！叮咚！叮咚！」

突然，他桌子上的三台工作手机同时疯狂震动起来。

微信好友申请瞬间爆满，满屏的红点。

「大哥！看了你的帖子，求推那个学妹的微信！」

「哥们，我也买了OpenCORE，你们那还有这种上门安装服务吗？多少钱我都出！」

「老板，我不装电脑，我就想体验一下坐在腿上安装的感觉，下个月的工资我都打给你！」

沈屿掐灭烟头，熟练地复制粘贴回复话术：

「兄弟，周学妹档期满了。不过我们工作室还有其他安装方案，绝对硬核，包您满意，定金500，先转账后排单……」

窗外夜色正浓。

沈屿听着微信不断入账的提示音，笑了。

这个世界，果然只有好故事，才是最顶级的春药。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