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请帮帮我。」
宏伟的圣殿内,男人双手合十,对着幕帘后少女的身影祈祷。
「那、那么,请……请您站近一些。」
露娜点了点头。如同往常一般,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手探出幕布。
软糯动听的少女嗓音令男人不禁愣神,他咽了口唾沫,向前一步。
哗。
点点光粒子从那白皙的小手中生出,如同春雨般自男人头顶落下。
「啊……」
像是被丢进冰天雪地一整天后洗了场热水澡,又或是被扔进沙漠荒原一整周后饮尽甘泉。男人心情变得无比畅快,烦闷被一扫而空。
「多、多谢您,圣女大人!」
没有回应。男人笑着点了点头,默默离开了圣殿。
咚。
「哈~~」
紧接着远处响起的关门声,露娜长呼出一口气,娇小的胸脯微微起伏,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激烈运动。
「您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现在这样就够了吗?」
无情感的冰冷女声带着责备的意味在身后响起,露娜身体一僵,垂下脑袋,缓缓转过身。
德莉莎还是一如既往地像尊雕像一样站在身后,灰蒙蒙的眼睛直视着她,刻薄的眼角抿成一条线。
「人们需要的是一位宽宏慈爱的圣女,而不是一个见到男人就要躲到帘后的胆小鬼。」
那是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看垃圾的眼神。
在露娜的记忆里,从两年前被这位修女买下带到修会以来,还从未见她对自己展露过其他表情。
「呜………」
「而且,您的能力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啧。」
「对……对不起……」
看着那双已开始蒙上一层水雾的粉色眼眸,德丽莎咂了咂舌,强忍住心中的冲动,指了指一旁的小门。
「您可以回房间了,沐浴事宜我会为您安排的。」
「……好。」
乖乖点了点头,露娜拖着沉重的步伐打开门,穿过布满彩窗的长廊,停在了尽头四扇门的其中一扇前。
她扫了眼其他三扇门,据说里面住着和她一样被选为圣女的三位少女。
更强大,更美丽,更……被众人所需要。
「…………」
尽管因教团的安排从未与她们见过面,但露娜很羡慕她们。
咔嚓。
属于自己卧室的门被打开。露娜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淡淡花香,一步深一步浅地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上锁。
咚。
她晃晃悠悠地向前,把整个人摔进床铺。
柔软的天鹅绒承接了少女疲惫的躯体。隐隐传来的玫瑰花香昭示着房间内自带清洁术式的正常运转。
靴子蹬掉,袜子蹭掉,脚趾头第一次接触到空气时,露娜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次……只来了一个人。』
——躺在床上,露娜开始思考。
据说是王室那边的贵族,因私人烦恼而来到了圣殿。
尽管对方是男性,但好在修会允许她架设幕帘,这才得以正常施法。
那是一位怀疑妻子出轨的男性。
酸味、苦味,像是在深黑巷子里发酵的湿面包。
露娜轻触自己的嘴唇。湿湿的,软软的,让她感到一阵恍惚。
没有血肉横飞的战场,也没有令人叹惋的生离死别,眼前只是略微闪过了一个女人的剪影,立刻就消失不见。
今天所要处理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
可是……
『人们所需要的……』
『您的能力……』
修女的话在脑海中掠过。露娜紧咬着下唇,抿起了眼睛,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
起死回生、换血脱骨……那些圣典中记载的圣女的能力,露娜全都没有。
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安抚人们内心中的负面情感。
『这样下去的话……呜……』
会被嫌弃的。
会被厌恶的。
会被抛弃的。
……但她毫无办法。
手无意识地蹭过枕头底下,某个硬硬物体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蜷起了双腿。
她咬了咬牙,将那个物体抽出——是一本古旧的书。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温热的皮革封面,表面细密的纹理像皮肤上的毛孔。大拇指划过书脊,那里因为反复翻阅已经磨得光滑,还有一小块翘起的皮边。
她静静翻开书页。
——本为敌人的男女相遇,相识,相恋,两个人走进酒馆,然后……
看着里面早已倒背如流的内容,露娜阖上了眼睛。
如同往常一般,将空闲着的右手伸向下体。
她开始了自慰。
……
……
……
[露娜vision]
手心贴着皮肤缓缓移动,能感觉到细密的汗珠正在沁出。皮肤变得微微黏腻,却更敏感了。
「嗯……哈………」
指尖继续向下。
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薄、更嫩,几乎是透明的。
手指轻触时,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像河流在地图上蜿蜒。
我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缓缓划过,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鸡皮疙瘩,从触碰点向四周扩散,像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涟漪。
「噫……!唔……嘶……」
温热从深处漫上来。
那一处的皮肤已经微微湿润,手指滑过时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意。
「这…样……哈……」
我用中指轻轻按下去,皮肤柔软地凹陷,然后被更有弹性的东西托住。
触感变得复杂——外面是细嫩的皮肤,光滑如绸缎;里面是层层叠叠的柔软,温热湿润,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它们细微的蠕动和收缩。
我用指腹绕着圈,慢慢地,轻轻地。
「好………厉害………」
湿润感越来越明显,手指滑动的阻力越来越小,却能更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皱襞的纹理。
每一次触碰都能听见若有若无的水声,真实得让人脸颊发烫。
「唔~~~~!!!」
某一瞬间,所有的感官同时达到顶点。
那一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指尖,然后一阵阵痉挛着松开。
温热从深处涌出,顺着手指缓缓流淌,打湿了掌心。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细微而剧烈。我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关在喉咙里,只有压抑破碎的呼吸从齿缝间溢出。
仿佛过了很久,痉挛渐渐平息,收缩慢慢停止,只剩下细微的颤抖还在继续。
伴着一声「啵」的清脆声响,手指轻轻退出。我用沾湿的手掌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片皮肤慢慢恢复正常的体温,长长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路灯光不知何时移到了墙角。我轻轻拿起枕边的书,用还带着湿润的手抚摸它的封面。皮革吸收了指尖残留的温度和水分,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
我把书重新放回枕头底下,躺平,闭上眼睛。
身体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小腹轻微的起伏,还有那一处依然温热湿润的触感。
被子轻轻盖在身上,每一个接触到皮肤的地方都变得敏感。我悄悄睁开眼。
床头摆着的等身镜正朝着这边。镜中倒映出的,是一张丑陋的脸。
凌乱的白发,不知何时溢到嘴角的口水,还有那双因高潮余韵而迷离的粉色双瞳。
为什么忘记把那块镜子挪开了呢?
或许是因为德莉莎说的话让心情有些失落,忘了吧。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
明明能隐隐感觉这是不对的,却还是忍不住。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镜中那个可悲的自己。
……
『明明……以前是个男孩子啊……』